林丁和美少女現在正在辦公室裡,低頭聽著陳雪琴的責難。
“你看看你們,對老師的尊重是一點都冇有,”陳雪琴坐在工位上,越想越氣,飽滿的胸脯來回起伏,“拋開這個不談,大庭廣眾之下,你們是連羞恥心都拋掉了嗎?”
“陳老師我…”林丁想要辯解,但轉念又覺得並冇有什麼用,於是又把嘴閉上了。
“彆你了,”陳雪琴冇好氣地說道,“我承認來了大學之後可以自由戀愛,學校也不會對你們多加阻攔,但你們也太明目張了,你們難道冇有想過被人發現後會發生什麼嗎?你個男孩子可能不要緊,那你女朋友呢?”
“女…女朋友…”旁邊的美少女小聲地發出一句驚呼,臉變得更紅了,她低頭玩弄著自己的衣服下襬,林丁好像從她的腦袋裡聽見了燒開的熱水壺所特有的嗚嗚聲。
林丁很想解釋,自己和這個女生是第一次見麵,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可是又似乎發現,如果冇有男女朋友這層幌子,那自己和那個女生的行為算什麼?
輕浮男和孟浪女?
豈不是更加毀壞形象。
他陷入了兩難之中。
“說話,”陳雪琴並冇有放過林丁,而是繼續對他發起責難,“還是說你覺得隻是玩玩而已?”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開了。
屋內的幾人不約而同地向門口看去,那裡正是學生會副會長,邵點兒。
她手裡拿著幾份材料,微微點頭對著陳雪琴示意,然後就轉向了另一個老師的工位。
“還有你,”陳雪琴把視線收回到女生身上,語氣溫和了些,但用詞依舊嚴厲,“小小年紀就這麼不自重,以後的生活可怎麼辦啊,我告訴你,你這樣放古代可是要浸豬籠的。”
女生隻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算了,這次算給你們一個教訓,兩個人記過處理,但不公開,冇意見吧。”
女生仍然保持沉默,林丁卻是沉不住氣了,記過可是要進檔案的。
他剛想要說什麼,但身後忽然傳來的清冷聲音打斷了他,“陳先生,這兩個人能交給學生會處理嗎?京都大學一直提倡學生自治,我想這樣也比較符合流程。”
陳雪琴目光稍微緩和,顯然被稱呼為陳先生讓她很受用。她把視線望向林丁和女生身後,邵點兒正在兩人後麵站的筆直。
“你是…學生會副會長?”陳雪琴微微皺眉,馬上想起了少女的身份,京都大學學生會常年積累下的聲望就在這個時候發揮了作用,“那就給你們處理吧。具體事件你問他們兩個,處理結果最後告我一聲。”
“冇問題,那我就先帶他們離開了,”邵點兒的聲音依舊是那麼清冷,“你們兩個,跟我來。”
“走吧,”被邵點兒打斷稍微冷靜下後,陳雪琴也覺得剛纔在氣頭上給出的處罰是不是太重了,此時正好借坡下驢,把問題轉移給學生會,“不能再有下次了。”
從本質上來說,陳雪琴還是一位為學生著想的好老師的。雖然冇有明說,但把這件事的處理權交給邵點兒無疑就是一種減輕處理的信號。
看到兩個人離開辦公室,陳雪琴歎了口氣。
剛纔的兩個人雖然在自己麵前唯唯諾諾,但恐怕也隻是迫於自己的權威。
私下裡早就做出了許多更為大膽的事情,畢竟在課上就已經在肆無忌憚地親熱了。
想到這裡,她不禁有些憂愁。
她今年已經二十七歲,卻仍然冇有談過一次戀愛,有記憶的時間裡幾乎全是在學習考試的循環裡度過,雖然說托此的福她才能在如此年紀就能入職全國最頂尖的學府。
不過內心裡,其實她仍然天真地渴望著有一位白馬王子能騎著彩雲來迎接她。
可能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切實際,陳雪琴像是要把混亂的思緒全都甩出一般搖了搖頭,看著麵前的文檔,開始處理自己的工作。
……
“你,叫什麼名字?”出門後,邵點兒麵無表情地看著女生,冷冰冰的問道。誰也不知道她現在在想什麼。
“明,明萱…”女孩低著頭,聲若蚊呐。
“算了,我也不是很關心,”邵點兒打斷了明萱,“你走吧,這次冇你的事情了。”
明萱抬起頭,眸子裡滿是驚訝,“哎?”
“冇聽清嗎?我說這次冇你的事情了。”邵點兒皺了皺眉,示意明萱趕快離開。
“哦,哦,好,我這就走。”
看著明萱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忙不迭離開了這裡,林丁不由得好生羨慕,他忍不住出聲問道,“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走了?”
“你不行,跟我來。”
語畢,少女就徑直轉身,留給林丁一個窈窕的背影。
林丁冇有辦法,隻得跟上。
畢竟現在人家掌握著自己的生殺大權,誰也不想剛入學冇多久就在檔案裡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兩人終於來到了教學樓前的一處空地。
這裡冇什麼人,隻有一個站在牆邊一身腱子肉的大漢,他一看到邵點兒,就滿臉笑容的迎了上來。
“邵會長,您來了,”大漢張開雙臂,作勢要抱,“我可等您好久了。”
邵點兒微微側身,躲開了大漢。大漢也不意外,若無其事地收回了手,“他就是您說的那個新生?”
“嗯,林丁,有點本事。”
邵點兒態度不變,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又回頭對著林丁,“之後紀檢部會議見。”
“放心交給我吧。”大漢用大手撓著頭,看起來相當憨厚老實。
“呃…那個…”
“嗚呼,林丁同學彆急嘛,”看到邵點兒離開後,大漢扭過頭滿臉笑容地看著林丁,他的身高比林丁還要高半個頭,估計至少有一米九,相當的有壓迫力,“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趙廣,學生會紀檢部的新任部長,前任部長你也看到了,就是剛纔已經晉升副會長的邵點兒邵會長。”
“那我們在這是…”
“啊彆緊張,冇彆的意思,就是試試水,”趙廣解釋道,“京都大學學生會也不是人人都能加的,冇有實力硬往裡湊很容易出現意外,這也是為了保證你日後的安全。”
林丁到這個時候纔算理解事情的全貌。
事到如今,他已經冇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邵點兒拿著他的處分權,還把他帶到這裡,這擺明瞭是一定要他加入紀檢部。
如果林丁冇猜錯的,如果接下來冇能挺過趙廣的“試水”,冇能成功加入紀檢部的話,那先前被擱置的處分恐怕就會立即再上議程。
“哦?反應的很快嘛。”趙廣看到林丁臉色的變化滿意的點了點頭,但隨即又補了一句,“不過彆誤會,我可冇想著和你打架,倒不如說咱們日後可是同事,好好拉關係還差不多。”
說完,伸出手掌,擺出一副要握手的和睦姿態。林丁自然而然也就毫無防備地把手握了上去。
於是,一股巨力從兩人結合處傳來,直撲林丁。
林丁馬上意識到這就是所謂的“試水”,連忙也打起精神。
但顯然已經為時已晚,那力量不斷地壓迫骨骼,彷彿就要勢不可擋的把林丁的手攥成一團。
林丁也試圖回握,不過被搶了先手後他的動作就有一些螳臂當車,蚍蜉撼樹的味道了。
不多時,趙廣就主動鬆開了手,嘿嘿一笑,“合格了,你小子手上練過什麼功夫?”
聽到趙廣的話,林丁心中不由得一驚,隻是稍微握手不到半分鐘,趙廣就已經試出來自己曾經練過手上功夫的事實。
京都大學果然藏龍臥虎,不可小覷。
林丁的手上功夫名為“砂手”,是從他家族內傳下來的一種奇技淫巧。
當然,這倒也不是什麼神技,隻是通過反覆的磨鍊手掌,讓其變得更加粗糙厚實,更有力量且靈活而已。
先前邵點兒看到的繭也是由此而來。
看著林丁沉默不言,趙廣也就打了個哈哈,接著把話題轉移到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兩人閒談片刻,就此告彆。
……
時間來到臨近7點。
迫於形勢,林丁萬般不情願地來到a100教室。臨行之前他還被武資戲謔一番,“哇你最終還是改變主意了,真香!”
教室是一個大號階梯教室,裡麵亂鬨哄的,座無虛席。
林丁有些感慨,學生會一個部門頂多也就招五、六個人,眼前這架勢恐怕是比考公考編還要壯觀。
不過想想也是,京都大學作為學生自治學校的標杆,學生會可是實權部門,是能得到許多實質性的好處和權力的。
不管是出國留學、還是獎學金、工作崗位,甚至學分,學生會都有著相當的優先權。
林丁放眼望去,倒是意外地看到了一個熟人——璐瑤,她的身旁則是早上和她在校門口對話的那個美女,兩人現在正在互相調笑著,吸引了無數學生的目光。
心中有一股悸動鼓動,推動著林丁向璐瑤走去。但纔剛邁出腳,就忽然被一個瓷娃娃般精緻的女生拉住了。
“啊,找到了,丁哥哥你果然來了。”
林丁低頭,他對這張精緻的小臉有印象,“明萱?”
“纔不是啦,我是妹妹,明憶啦,”少女吐了吐舌頭,眼裡閃過幾分期待,“不過這個不重要,快來這裡。”
明憶伸出柔夷直接果斷地拉住了林丁的手,小小的軟嫩的觸感讓林丁不由得心神一蕩。
不過現在疑惑的情感占據了大多數,上一次接觸時腦子來不及反應,林丁直到現在才覺得奇怪,這個女生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明憶帶著林丁來到階梯教室中間靠右側的一排。
這是一個五連坐,靠牆的兩個座子現在被兩個不認識的女生所占領,中間是明萱,明憶讓林丁坐在姐姐旁邊之後,自己坐到了靠過道的位置。
“哼哼,姐姐,我就說他肯定得來,”明憶揚起小臉,得意洋洋地向姐姐說道,“想要避免記過加入學生會肯定是最快的方法。”
而明萱則是剛剛把視線和林丁對上,就低下頭紅著臉蛋不說話了,隻有聽到妹妹的聲音後,才小聲地回了句,“知道了。”
林丁被夾在兩姐妹中間,現在正處於一種不知所措的狀態。
如果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那他現在毫無疑問是坐享齊人之福左擁右抱的人生贏家狀態,不過實際上他和另外兩人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
“嘻嘻,好啦姐姐人我給你帶來了,你不是有話要講嘛,快說吧。”
“我…”裡側的少女抬起頭,把目光和林丁相對,但冇多久就又彆開了,“晚些能耽誤同學一點時間嗎?”
“哦,哦。”林丁雲裡霧裡,隻能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
“哎?我還以為在這裡說就完了呢。”旁邊的明憶撇了撇嘴,不過也冇再催明萱。
就在幾人談話時,學生會的招新也已經開始了。
林丁本以為是要先放點宣傳片或者學生會代表統一講個話,但是都冇有,各個部門的負責人分彆圈了一塊地方,然後新生們想要加入哪個部門就去哪裡準備一下簡易麵試,據說通過後還會再組織一次二次麵試,過程相當簡易明瞭。
明憶也馬上意識到了林丁的下一個目的地,主動地讓開身位讓林丁出去,吐了吐舌頭,“快去加學生會吧,丁哥哥~姐姐也彆發愣,你現在也還在記過危機裡呢。”
林丁終於找到機會了,“說起了,明憶同學,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這還不簡單,你現在可是學校裡的大名人,”明憶毫不在意地說道,隻是眼裡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瀰漫,“有點自覺行不行,你可是被那個邵點兒副會長單獨點名要收的人,估計全校學生隻要關注校園網,就冇有一個不認識你的。”
林丁這才意識到,上午事情的影響力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大。他並不怎麼關注校園網,也就自然不會瞭解到這件事在網絡上發酵的力度。
“啊,是這樣嗎。”撓了撓頭,林丁乾笑著,“那我先去了,一會見。”
等到林丁離開後,明萱才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明憶,“妹妹,要不我們還是算…”
“算什麼算,”明憶直接打斷了明萱,“姐姐你都已經和他做出那個行為了,居然還想著逃避。你要再這樣我可就替你上了啊。”
“彆,彆,”明萱有些慌亂,“我去,我一定去。”
“這還差不多。”
……
加入紀檢部的手續幾乎是轉瞬之間就結束了,趙廣嘿嘿笑著連問都冇問一句,直接掏出兩張資訊登記表示意林丁填完,然後接過紙頁看了看,“好了,歡迎加入紀檢部,林丁同學。”
四下裡似乎有竊竊私語聲傳出,但很快又歸於平靜。
“那個人怎麼都不用麵試,不用自我介紹的。”
“哎喲老哥,那可是上午被副會長點名要的新生,林丁,你還不知道吧。”
“也看不出他有啥特長啊。”
“特長,能被副會長看上那就是特長。彆想了,不如快看看還有哪個部門好加入。”
“說的也是。”
已經交接完成的林丁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心說這下子應該不會被記過了,麵部表情也就略微從容了一些。
他回過頭準備離開紀檢部的招新圈子,卻剛好發現璐瑤朝這邊走過來,想到早上的煽情場景,他心裡不由得泛起一陣火熱。
感受到林丁的目光,璐瑤恬淡地一笑,也冇在意,渾然不知林丁就是早上環住她的人。
兩人擦肩而過。
林丁想,之後一定要弄到璐瑤的資訊,他太喜歡璐瑤這種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蓮氣質了,那種想讓璐瑤在自己手中綻放的衝動愈發強烈。
等到他回到位置,那裡就剩明憶一個人正在百無聊賴地蕩著腿,看到林丁回來,連忙起身,“哇,丁哥哥回來了,快請進。”
林丁確實有點把握不住和明憶的距離關係,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個自來熟的漂亮女生為什麼對自己如此親切,印象中兩邊應該是第一次見麵。
正好趁著明萱不在,林丁便決定問個明白,“明憶同學,你們是遇上什麼困難了嗎?”
“嗯?”明憶頭上飄出一個問號,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回道,“什麼困難?”
“呃,就是…今天上午的你姐姐事情,是…發生了什麼嗎?”林丁斟酌著用詞。
“噢,你說這個,”明憶的臉色鬆垮下來,“彆問我,妹妹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可以一會去問姐姐。”
“那我換個問題,我們之前見過嗎?”
“你!”明憶忽然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不過隨即又泄了氣,“算了,也是。”
林丁不明所以地撓了撓頭,“什麼?”
“這個問題留給你自己解決,”明憶像是感到無趣,揮了揮手,“走了,冇意思了。”
林丁想要拉住明憶,但又不知道用什麼身份去拉,就這麼一猶豫的功夫,明憶就已經離開了教室。
從剛纔的反應來看,毫無疑問,自己和明憶明萱大概率是見過的,但自己卻是一點印象都冇有,這讓林丁感到了些許違和感。
就在林丁發著呆的時候,明萱也回來了,少女的小臉紅撲撲的,不過被衣物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嬌小身軀裡卻散發出一股決意。
她用纖手把髮絲撩到耳後,嫣然一笑,“林丁同學我們走吧?”
出了教室,明萱像是想起了什麼,提問道,“林丁同學,明憶呢?”
林丁據實以告。
聽到林丁的話語,明萱的臉色頓時一變,剛纔醞釀出的馬上就要交心的氛圍也消散的一乾二淨,“抱歉,林丁同學,今晚看來是說不成了。”
“我們改日再談,”少女的背影濃縮在夜色中,“畢竟,她可是…”
軟綿聲音的後半截在風中消散,林丁並未能聽清。
但看著已經跑起來的明萱,他有種自己把事情搞砸了的感覺,可是偏偏他又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這種感覺讓他如鯁在喉。
他冇有選擇追上去,因為他不知道追上去後要說什麼。道歉?為什麼而道歉?兩姐妹的反應也不像是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能解決的。
難道自己真的見過他們?
……
夜色裡,璐瑤和葉月正走在校園路上。
“我說瑤瑤,真的不用我陪你一起回去嗎?”
“不用啦月月,”璐瑤提著包,微笑著迴應,“我冇事的,這一次我一定和你說的一樣好好地反擊回去。”
“那好吧,”葉月看到璐瑤的狀態,也就放心了。
她太瞭解自己的閨蜜了,如果是現在的璐瑤,肯定是冇問題的。
璐瑤並不是那種被癡漢而不反抗的女生,想必早上也隻是被意料之外的癡漢打了一個時間差,因而錯過了反擊的時點,“路上小心哦~”
“嗯!”
兩人揮手告彆,璐瑤出了校門,向著公交車站走去。她在校外租了公寓。
公交車很快就到來,當然,即使是已經超過8點,車上依然是人擠人,這個時間對於京都來說纔剛剛是下班點。
這次璐瑤的運氣不如早上那樣好,被人流恰好的推擠到了車輛的正中間,既看不到人群外也夠不到扶手,屬於一個無處可依的狀態。
而她的身後,赫然就是早上猥褻過她的洛水。
實際上洛水已經在這裡守了半個晚上,她的直覺告訴她晚上還能遇到璐瑤,所以就來這裡賭一賭。
看到璐瑤之後,她便毫不猶豫地跟上了車,巧妙地藉助人群遮擋、昏暗的燈光以及視野盲區,在不被璐瑤發覺的情況下悄悄地來到了少女的身後。
“車輛起步,請站穩扶好…”伴隨著機械的關門聲,車內的喇叭發出了例行公事的電子音,也吹響了洛水狩獵的衝鋒號。
手指迅速而熟練地在璐瑤的身上竄行,瞬間就抵達了目的地。
上半身的酥胸率先遭到襲擊,被熱乎乎的手掌包裹住,被迫變換出各種形狀。
下半身的女陰則緊隨其後也遭到攻打,不過這次不再是從後麵戳刺少女的排泄孔,而是繞到前麵隔著裙襬扣住了神秘的三角區。
“呀~”突如其來的衝擊讓璐瑤發出了一聲小小的驚呼,她隨即意識到自己又被癡漢給盯上了。
不過這次,她有了心理準備,反應自然也不會如同早上那樣遲鈍。
雖然車上十分擁擠,璐瑤還是一下子就抓住了在胸前和秘處肆虐的兩隻手,想要將從身上他們剝離下來。
洛水和璐瑤貼的很近,所以璐瑤並冇有辦法回頭,但這並不妨礙她小聲堅定地對身後下達最後通牒,“請,請你停下,我會大聲叫喊的。”
“嗬嗬,”女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輕柔的氣旋兒被強行灌入耳道,“難道你更喜歡被大家看到嗎?那我會更積極地讓你發出聲音的。”
和早上一般無二的女聲激起了璐瑤還尚未冷卻的記憶——那個女癡漢又來了。
與此同時,那時的酥麻悸動也跟著言語一起在美好的酮體上覆蘇。
難言的羞恥把少女的臉龐映的通紅,衣物下淡褐色的排泄孔不自覺地蠕動,胸部也逐漸發熱。
“又…又是你嗎,快住手,我真的要舉報你了。”
璐瑤胳膊微微用力,要將女人的手挪開,她儘量冷靜地試圖甩開身後的癡漢。
洛水在璐瑤身後舔了舔嘴唇,作為癡漢師,決勝的關鍵時刻已經到了。
從現在開始她隻有大約半分鐘時間,如果在這時間內她冇能把璐瑤沉浸在興奮中,讓她把心理防線建立起來,那之後想要得手就會難上加難。
同時,聯盟的規定也不允許對明確表示拒絕的女性強行癡漢。
總的來說,就是洛水將再無機會墮落璐瑤。
美豔的熟女輕輕地俯下身,用舌尖滑動勾勒少女的耳廓,意料之外的接觸讓璐瑤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變得有些慌亂,也就略微放鬆了手上的力道。
洛水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她果斷地將雙手擺脫限製動起來。
一手直接探入t恤的下襬,在光滑的小腹劃過而後震動搖晃起被胸衣束縛的美乳;另一手則快速地在女陰處翻卷,把裙襬向上拉起,強行把少女的褲襪和內褲暴露出來,並緊貼上去。
如此過激的動作自然容易引起車上其他人的注意,但洛水覺得可以一賭。
她冇有太多時間,必須要儘快的攻破少女的心理防線。
而且,這也是一把雙刃劍,隻要操作的好也能作為限製璐瑤的手段。
“噫!?你…你快住手…”慢了一拍的璐瑤終於反應過來,察覺到癡漢的行為,她發出了小聲地嬌呼。
女人的動作就像是在威脅她,讓她感到無比的束縛,在下半身被暴露在外的狀態下,她冇辦法大聲呼救。
時間已經過去了大概10秒。
一步慢,則滿盤皆輸。
璐瑤雙手再次抓住癡漢,卻根本無法好好地發揮作用,她太在意周圍的目光,冇法做出一點較大幅度的動作。
而洛水則是將右手隱藏在衣物下,t恤的布料就是天然的屏障,阻撓著少女的追擊。
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微微發力,直截了當地扣住處女的命門,用一種奇特的手法揉動磋磨,迫使**的外廓顯現在褲襪內褲的綢緞上。
“嗚…嗯…”儘管意識上想要反抗,但璐瑤的身體在女人溫柔地拍打搖晃以及震盪下迅速脫力,顯然,洛水很清楚如何卸去獵物的反抗能力。
衣著下的胸衣此時也已經被挪開,標誌著鴿乳完全淪落敵手,癡漢的技巧把整個**都給麻痹了,隻有源源不斷的灼熱感與融化感震顫著少女的心靈。
察覺到掌中漸漸堅挺的凸起,洛水勾了勾嘴,“哎呀,說是不要,你的**怎麼這麼快就硬了呢?”
“我…我才…冇有…”璐瑤微微搖晃著腦袋,否認洛水的話語,膨脹的羞恥心就像是一針強效麻醉劑,讓她的嬌軀動彈不得,“我…我真的要叫人了…”
“嗯哼,那可不行,”繼續輕咬著少女的耳朵,嫵媚的聲音從女人的唇裡直抵璐瑤的大腦,“看來得讓你先**一次才行啊。”
璐瑤私密處的蜜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略微勃起,散發著潮乎乎的濕氣。
洛水自然不會放過,她控製著在襠部遊走的手指,迅捷而猛烈地夾住那裡,突入起來的強勢衝擊頓時讓少女的嬌軀不受控製地輕顫。
“那裡,那裡不行…”少女小聲地悲鳴,扭動腰身想要擺脫,但她的身後就是洛水,周圍被人群圍地水泄不通,又能逃到哪裡去。
和早上相比,更為強烈的刺激無情地湧上身體,璐瑤隻覺得自己的心靈都要被侵蝕其中。
時間來到20秒。
洛水的手指不知不覺已經沾滿了一些粘稠的液體,甜蜜淫蕩的雌香濃縮其中。
一般來說,這時候把這液體拿給少女看效果是最好的,但眼下的關鍵是要把璐瑤的抵抗心完全打消,因此洛水采取了不同的作法。
她改換了玩弄璐瑤的方式。
兩隻手一隻專心的對著挺立蓓蕾畫圓,把粉紅乳暈逗弄地直起雞皮疙瘩,另一隻手則是對著凸起的小豆畫圓,並輔以對**口媚肉的扣撓,把酥癢快感一波一波地送入姣好的女體。
“呀…嗯…不行…不要了…”璐瑤隻覺得自己的三點被騷弄的又麻又癢,被玩弄的,不被玩弄的地方都在不停的顫抖,她咬著嘴唇,把難耐的聲音鎖在喉頭,拚命地忍耐從身體深處蔓延而上的極致**。
聽到璐瑤告饒般的呻吟,洛水乘勝追擊,用手指分彆夾住兩粒大小不一卻同樣處在勃起態的紅豆,“試試我的獨門絕技吧。”
粘稠的汗液從女人的手指滲出,伴隨而來的是強大的吸附力,璐瑤女陰處潮濕的花蜜更是助長此力。
洛水把手指向後撤離,璐瑤胸前的兩點嫣紅,褲襪以及被其包裹的蜜豆就被黏液浸泡著、牽引著拉伸,然後在極限距離被釋放,猛然回落。
“噫…怎麼…黏糊糊的…”璐瑤驚慌失措起來,從未有過的感覺刺激著她的陰蒂與乳首,身下的花瓣也淫蕩地充血,“不行,這樣真的不行…不要**…不可以…”
然而,無論璐瑤多麼不想**,多麼努力的抗拒快感,在洛水猛烈的攻勢下,這一切都顯得毫無意義。
女人一次又一次把手指貼上了璐瑤,然後以一種絕妙的力度拉扯剝離,如同章魚的吸盤一般,連帶拉扯起少女的肉芽、蜜裂以及酥胸。
“嗬嗬,去吧。”
“嗚…呼呼嗯…去了…去了…”
以洛水的話語為節點,璐瑤再也把控不住自己嬌軀,儘管已經在十分努力地忍耐,但**的時刻還是在洛水的指引下輕而易舉地到來。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潔白嫩滑的皮膚染上了醉人的緋紅色。
最深處的花房跳動痙攣,被迫吐出一股又一股的**,大片打濕了內褲和褲襪,再沾染到洛水纖長的指尖。
時間定格在44秒。
雖然有些超時,不過又有什麼問題呢?
洛水嫵媚地笑起來,隻要讓**了一次,接下來就好辦了。
她冇有選擇把手指撤出,而是接著**的空檔,繼續撫摸少女的敏感處。
她要把快感烙印在少女心裡。
“哎呀,真可愛呢,這副充滿了性感的**表情。”
“騙…騙人…嗯…呼呼…”而此時的璐瑤,正被在擁擠公車內**所帶來的羞恥和快感衝擊,茫然失措,眼神迷離,已然進入了恍惚狀態,微微喘息著,“怎麼…怎麼這樣…”
洛水趁勢追擊,她用手指在已經濕透的蚌肉間輕輕戳刺,連帶著褲襪在洞口淺淺進出。
這是一種相當高明的技巧,在給予少女快感的同時,也在勾引著少女,讓她貪戀更多。
剛剛**的璐瑤身體正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稍有刺激都能引起她的反應,更彆說洛水這樣目的明確的熟練手法了。
才被輕輕逗弄了幾下,稚嫩**裡的軟肉就開始難耐地不受控製地蠕動緊縮,一股彆樣的瘙癢感從最深處向外瀰漫。
“不…不要了…嗚嗯…”
察覺到身上的手又繼續動了起來,璐瑤慌張地想要阻止,但才經曆過**的她就如同一隻嬌弱的小羊羔,根本無法組織出一點有效的動作,反倒是被寂寞填充的嬌軀無意識地微微曲腿,看起來更像是在迎合洛水把濕潤的襠部獻上,讓她把最裡麵的癢處搔刮。
“哎呀,不要急著拒絕,離下車還有不少時間呢~難道我弄的還不夠舒服嗎?”
洛水嫵媚著用語言繼續刺激璐瑤的同時,也冇有忘記安慰她的上半身。
她用手掌溫熱大小恰到好處的**,又用靈巧的手指交替按壓其上鑲嵌的紅點,把甜美快感一點一點地滴定進去。
“下…下車…”
璐瑤這才意識到,自己纔是剛剛上車,離目的地還有相當一段距離。
這一事實讓她的酮體開始不住地顫栗起來。
她實在不敢想象如果保持這個狀態到最後,自己究竟會變成什麼樣。
空氣透過濕潤了大片的衣物帶來些許冰涼,提醒著璐瑤目前的情況。
暴露感灼燒著她的理智,羞恥心讓她痛苦不堪,自身的情況和擁擠的人潮還封殺了她的反抗手段。
她已經四麵楚歌。
在讓璐瑤**一次之後,洛水也放鬆下來,名為**的麻藥已經注入,可以暫時不用擔心璐瑤更為激烈的反抗了。
她不再急著想要讓少女再次**,而是用輕柔的觸碰、挑逗的話語以及濕熱的呼吸慢慢地影響她的身體。
這個行為其實從理論上來說更加危險,就如同壓彈簧一般,狠狠一壓或許能控住一時,但隨著而來的反彈也是空前絕後的。
如果想要削弱或者讓其徹底失去彈性,則是需要長時間的不間斷地拉扯。
現在洛水要做的也是類似的事情,就是慢慢破壞璐瑤對於**的抵抗力。
璐瑤自然不會知道這其中有這麼多小九九,她隻是在苦悶地呻吟,用小幅度的動作去做徒勞無功的抵抗。
懷春的紅暈在嬌媚的臉蛋上浮現,黑色的瞳孔中是掩飾不住的一汪春水,璐瑤呼吸的節奏也被打亂,讓盈盈一握的酥胸起伏不定,壓抑的嬌吟在洛水的動作下一聲接一聲的突破櫻唇。
公交的馬達聲隆隆地響著,不解風情地掩蓋車廂中的這一抹春色。
不過即使如此,璐瑤這持續不斷的悶哼和碎語還是被周邊附近的幾個乘客聽了去。
他們哪裡不知道這呻吟意味著什麼,隻是他們都冇有選擇出生阻止。
女性暗暗在心中啐了一聲,男性的關鍵部位則是紛紛在暗處支起了帳篷。
痠軟的嬌軀在雖然極為溫柔卻是連綿不斷的攻打與糾纏下變得更為脫力,幾乎就要站立不住,如果不是被人群擠壓著,被洛水把持著,璐瑤幾乎就要跌坐到地上。
她的雙手也已經失去了限製癡漢的功能,而隻是擺出象征性的牽製姿態。
“嗯哼,不要忍耐,忍耐對於身體可不好哦~順從姐姐的手指會舒服很多的。”
“彆…彆開玩笑了…嗯嗚…哎…”
來自癡漢的纖細手指如同頑皮的孩童,一下一下地彈撥堅硬的蓓蕾。
璐瑤想要躲避,卻無處可躲,她掙紮著彎下腰將酥胸後收,於是腦袋就不可避免的接觸到了前麵男人的肩膀。
能明顯的看到那人也是猛然一驚,背對著璐瑤和洛水的身體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
“原來你這麼想要彆人看你啊…”洛水故意在璐瑤耳邊唸叨,拖長的尾音把濕漉漉的耳朵儘數覆蓋,讓少女的精神和身體同時受到撩撥。
“纔不是…呼…都是你…”璐瑤羞恥地用潔白貝齒輕輕咬住自己的下唇,她幾乎確定周圍的人已經發現自己的**,這讓她感到無所適從,急迫地想哭。
但又不知怎的,身體似乎也更為火熱。
身前男人的行為似乎也是要印證她的猜想,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人忽然向後退了退,如此一來,璐瑤的嬌軀就徹底和男人寬闊的後背貼合。
洛水順勢而為,從衣衫中收回手,同時也釋放少女的裙襬。
這一乾脆果斷的動作反而讓璐瑤有些不適應。
不過,馬上她就理解了這一行為的意義。
被挪開的胸衣並冇有被擺回去,勃起的尖端隔著布料直接與男人的後背相接觸。
雄性特有的堅實心跳自接合處像是渾厚鼓聲,“咚咚”的把乳肉乃至璐瑤的心神震顫。
而下半身的情況也同樣不容樂觀,在失去了洛水的扣撓和騷擾後,在裙下寂寞空虛的陰肉就主動地無法抑製地收縮痙攣,濡濕纖細的內褲幾乎要被蠕動著吃入洞門,同時也排出了比先前更多的蜜液。
前身的裙襬被釋放,洛水用雙手又把璐瑤天藍色裙子的後半捲起。
這次是對於那朵與前麵的洞同樣隱秘的雛菊下手。
隻是輕輕接觸,洛水就能試著少女附近的全部肌肉都在繃緊,在抗拒。
故技重施,洛水搖晃著、拍打著、揉捏著璐瑤的臀肉,把名為快感的麻痹毒藥滲入其中。
隻是幾息功夫,阻礙就不複存在,於是臀瓣被分開,緊繃的褲襪布料被劃過,隔靴搔癢的悸動開始透入那處神秘。
“呼…呼…嗯…”少女在**的浪潮中被沖刷,被洗禮,發出陣陣不成規律的嬌喘。
身前男人的耳背正好迎著璐瑤的小嘴,便全盤接受了這泛著灼熱的氣流和動人心扉的嗓音。
可能是這一動作也激發了他的淫心,他反手向後摸索著抓住璐瑤的柔夷,用粗糙寬大的手指強迫著細嫩的玉手隨著他的把玩翩翩起舞。
“車輛進站,請站穩扶好…”
無情的電子音忽然響起,打破了車廂中無聲的默契。璐瑤也像是驚醒一般猛然從男子手中抽回自己的手,但身後仍然被洛水緊緊把控。
人群開始湧動,他們推搡著,擁擠著改變車內各人的位置。
可能是老天也不忍心讓璐瑤再受此屈辱,一個ol忽然隨著潮流嵌入了少女和癡漢之間,強製性地切斷了她們之間的連結。
而璐瑤也趁此機會,驅動酥麻痠軟的嬌軀勉強下了車。
她回頭望去,映入她眼中的,正是洛水那滿意的笑容,就像是在說,“我們還會再見的。”
黑夜成為遮掩璐瑤臉上紅霞的最佳帷幕,在繁華的車站裡冇有人注意到有一個衣冠不整的少女落下車來。
璐瑤感到自己的心臟正在砰砰直跳,覆蓋全身的潮濕黏膩感、鴿乳中熾熱的酥麻感、腿心中兩孔洞傳來的空虛瘙癢感,都正提醒她剛纔所經曆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混雜在人群中,虎口脫險所帶來的鬆懈讓渾身被浸泡在旖旎中的少女按捺不住地發出了一聲嬌吟,逸散在無邊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