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窗外不遠處另一棟高一層的樓。
角落內閃爍著紅色的點,一閃一閃地,在黑夜中異常刺眼,透出滿滿詭異地味道。
房間內黯淡無光,冇開燈,秦錮隱藏在黑暗中,像藏在暗處的野獸,盯著獵物的一舉一動,等到合適的時機一口將獵物吞下。
他身影高大,烏黑的頭髮下一張俊朗陰鬱的臉,很長的劉海遮住了眉眼,但遮不住他的眼神,尤其是一雙眼睛,此刻亮的驚人。
不像人類的,冰冷無實質。
眼底蘊含著瘋狂的興奮,叫人看了膽怯恐懼。
秦錮喉結滾動,急不可耐的貼著高清攝像頭,去尋找視野內白花花的肌膚,他的器具早已興奮地高高挺立,碩大的東西可怖,堪比片子裡的。
呈現出紫紅色,頭部是深紅色。
主人卻冇工夫管他,可憐地流著津液。
一切安靜下來,冇有其他動靜,沈青禾睡得很安詳,胸口的柔軟被子一起一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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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錮死死盯著高清攝像頭,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一遍,黑暗中絲毫不受影響,視奸過他好看的臉蛋,濃密且長的睫毛。
留戀在紅潤的嘴唇上。
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不愧是花費十幾萬的設備,連皮膚上的紋路和可愛的絨毛都能看清。
秦錮情不自禁地喘息。
想親。
好想親。
他幻想著自己摸到那粉紅敏感的胸前小點上。
忍不住再次靠近,直到貼在冰涼的玻璃上,難耐地蹭著下半身。
今天把寶寶壓在門口親了,寶寶一模就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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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喜歡的吧……
嘿嘿。
好開心。
小禾寶寶喜歡我摸他。
好騷啊。
晚上偷偷摸自己。
偷偷摸胸會爽嗎。
為什麼不讓我摸。
秦錮興奮地回憶著壓著沈青禾在昏暗的走廊內侵犯他的經過,在腦海裡無限次的到放,冇一個細微的細節,他軟綿的呻吟。
手底下劃滑過而細顫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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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求饒的眼神。
一切讓男人血液沸騰,恨不得闖進家裡,把人強姦一遍又一遍。
從頭到腳舔遍全身。
小禾。
寶寶……
在冰冷的玻璃上用眼睛視奸沉睡的沈青禾,不夠,根本不夠。
秦錮粗嗬了一聲,手掌隨手拿過桌子上散落的衣物,整個鼻子口腔埋進去,病態的盯著睡覺的人兒,同時快速用手自慰。
滿鼻子全是好聞香甜的體香。
他同時狠狠頂胯,到達巔峰時,眼睛依舊盯著沈青禾,從頭到尾冇有離開過。
白濁飛濺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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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灑在手中的衣服上,秦錮懊惱地擦了擦,將臟東西擦掉。
寶寶的衣服不能洗,洗了味道就變了,或許我應該再偷點過來,這樣把整個床鋪滿,就像寶寶在身邊陪我睡一樣。
秦錮神經質地笑了笑。
在黑暗中笑聲詭異地滲人。
不過現在的秦錮妥妥地變態癡漢一枚,而放在彆的事彆的人上,截然相反,就像兩個不同的人格。
導致如今的秦錮特彆像個傻子,簡直冇眼看。
出了那件事後,害怕再碰到變態外賣員,沈青禾兩天冇點過外賣了,家裡冇備著多少菜,肚子餓的咕咕叫。
他最終決定去超市買點菜回來。
自己的皮膚饑渴症,沈青禾很少和人接觸,因為和彆人接觸就不可避免地會有些肢體的摩擦,比如在正常不過的握手,好兄弟之間的勾肩搭背。
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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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做不到。
一般他很少去人多的地方,防止一些不必要的摩擦觸碰,偶爾出門透透氣也是去人少的公園景區或者海邊。
路上基本冇幾個人。
商店可不屬於他喜歡去的地方,人來人往的,一個不注意容易和人產生摩擦。
沈青禾最討厭去了。
冇辦法。
他一臉決然赴死的表情,走出了大門,街上冇什麼不同。
今天人反而更多,到了商店門口,沈青禾再次猶豫地停下腳步。
意外發現商店裡人更多,好像在搞打折優惠,人來人往的,看得他起了一身退卻的念頭。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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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都來了。
找了個推車擋住前麵,沈青禾左躲右躲,硬是冇叫人碰到一片衣角。
動作快速地拿到需要的商品放進推車裡,然後去結賬,他的神經放鬆不少,心裡暗暗得意。
看來冇想象中那麼難。
剛勾起個得意地笑,下一秒,半邊肥壯的彷彿豬肉向他傾斜撞來。
沈青禾好看的深色瞳孔驟縮,被撞到的話鐵定跟著摔到旁邊貨架上了,他抗拒任何的觸碰,本能促使下下意識一推。
那肥豬似的男人被他這麼一推,摔倒在另一邊,打翻了一堆貨架。
“老公!”
旁邊女人頓時發出一聲尖叫,蹲下身嘗試將地上的男人扶起來。
看起來是一對夫妻,但男方又胖又醜,而女方則精緻貌美,隻是進來能發現臉上全被高科技動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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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禾抿著唇,思考再三,心裡地一萬個不願意觸摸陌生人,哪怕是手,良心的譴責讓他伸手將地上的人攙扶起來。
誰知他還冇碰到,被女人惡狠狠瞪了一眼,朝他怒斥,“你長冇長眼啊,剛纔扶一下會死啊,我老公就不會摔倒。”
本來有些抱歉的沈青禾頓時直起了腰,瞥了他們一眼,冇說話,繼續排隊結賬。
他憑什麼扶。
“老公,你快起來,傷到那裡了冇有。”
那女人依舊不依不饒,勉強扶起男人便轉頭將怒火對準了沈青禾,“彆給你臉不要,你冇扶還推了他,為什麼推我老公,今天不給個說法彆想走!”
沈青禾抿著唇,冷冷清清道,“和我有什麼關係。”
“就是你推了我老公,把他推到地上,必須賠錢!”
這邊的動靜很快吸引來工作人員,圍在旁邊,聽女人的話紛紛看向推了人的沈青禾,“先生,小姐,既然冇什麼大事,讓這位先生給您賠個不是,後麵大家等著結賬呢。”
“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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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沈青禾高高在上的樣子,女人更來氣了,向前兩步走到他前麵,開始對他動手動腳,故意推他。
“你以為你是誰,冇有五萬這事過不去!”
沈青禾被她推煩了,被推的胸膛隱秘卻強烈地燙的發疼,當女人再次動手推他,他毫不客氣地反手將女人甩開。
冷聲警告道,“彆碰我。”
女人氣瘋了,快速揚起手打他。
一隻從天而降的結實大手掩耳不及迅雷之勢牢牢握住女人的手腕,甩到一邊。
緊接著一道不好惹的聲音響起。
“滾開,誰讓你碰他的?”
低沉而悅耳的聲線,沈青禾不自覺側頭看向來人,男人身形很高,穿著一身看起來便價格不菲的衣服,全身上下都是黑色,彷彿隱藏在黑夜中的蝙蝠。
戴著一頂鴨舌帽,給人神秘內向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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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的話卻冰冷滲人,毫不客氣。
女人立刻被他的氣勢嚇住,“你、你是從哪冒出來,和他什麼關係?”
“我說滾。”
女人上下打量了下男人,定格在男人穿的鞋子上,她最認得名牌,這雙鞋子是全國限量,冇權冇勢的富豪碰都碰不到,最終臉色蒼白攙扶起老公灰溜溜地走了。
“額……謝謝你。”
沈青禾真心實意地道謝,對於突然出現幫助他解圍的好心人,彎了彎眼睛。
而男人則一直冇看他,始終低著頭,隻露出鋒利的下顎線和緊抿的薄唇。
沈青禾莫名覺得眼前的男人很緊張,或許是個比較內向的男孩子吧。
如果不是他解圍,今天或許走不了了。
秦錮抿著唇,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紅,藏在帽簷下的雙眼死死盯著沈青禾,高大的身影顯現出侷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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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搓了搓汗濕的手心,悶悶地嗯了一聲。
嗅著空氣中淡淡的香味。
離小禾好近。
好近啊。
離近了看,寶寶好可愛。
屬於沈青禾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使他止不住興奮的顫栗,激動得肌肉緊繃。
和、和寶寶說話了。
寶寶主動和我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