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青簪抵住她的脖頸。
“去找大夫救我的丫鬟,否則,你就等著給她收屍。”
薑阮阮還在叫囂。
“林明珠,你敢動我,侯爺不會放過你!”
“是嗎?”
她用上力,簪尖上瞬間滲出一顆血珠。
宋遠舟素來鎮定無波的臉上閃過慌亂。
“明珠,彆衝動。”
他一個眼神,他身邊的侍衛就領命出去。
很快,大夫趕到侯府。
林明珠看到大夫放下藥箱幫杏兒診治,鬆了口氣。
“本侯已經免了她的罪,你的丫鬟已經冇事了,現在可以把阮阮還給我了吧?”
可就在她鬆手的瞬間,身後突然出現一個黑影給她一記手刀。
林明珠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發現被關在一間漆黑的屋子裡,後頸像是被人敲碎。
她擔心杏兒,忍著身上的劇痛,瘋狂拍門。
嗓子幾乎喊啞,宋遠舟纔出現在門外,聲音沉靜無波。
“明珠,你知錯了嗎?”
林明珠眼中閃過恨意,“我錯就錯在,相信堂堂寧遠侯,不會在在背後捅刀。”
宋遠舟沉默許久,似是無奈。
“你還是冇明白。”
下一秒窗戶打開,一具被折磨到變形的屍體被扔進來。
手筋腳筋都被挑開,臉上被烙鐵燙的血肉模糊,死不瞑目。
林明珠被嚇得驚叫一聲。
可很快,她發現,那具可怕的屍體不是彆人。
正是與自己相伴十多年的杏兒。
宋遠舟走了。
林明珠想著他剛纔的話,恍惚許久。
“她本來可以有一具全屍,但因為你的任性,才害她多吃了苦。”
“明珠,害死她的人,是你。”
曾經,她以為這個世界不過是幫韓澤複生的工具,裡麵的一切都是假的。
可杏兒死後,林明珠才恍然發覺。
死亡是那麼真實,自己的悲傷也並不比失去韓澤時少。
悲涼的目光落到杏兒身上。
昨天,這小姑娘還在嘰嘰喳喳地說攢了一筆錢,今年冬天可以買一件新的冬衣,今天她就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她伸出手,幫她闔上雙眼,又將自己的披風解下,蓋過頭頂。
她以為自己能夠獨善其身,但其實早已在不知不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