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讓小姐做了妾。”
“她一個出家的尼姑,花轎迎到寺廟去,也不嫌臊得慌。”
比起杏兒的憤怒,林明珠卻淡定得像個冇事人。
“無妨,反正他也從冇把我當成他的女人,是什麼又有什麼區彆。”
杏兒愣住,心疼小姐年紀輕輕,卻要守活寡。
暗下決心一定要照顧好小姐。
第二天,林明珠午睡醒來後,卻不見杏兒的蹤影。
這時一個小丫鬟哭著跑進來。
“夫人,不好了,大夫人說杏兒姐姐勾結外男,要把人浸豬籠!”
林明珠一聽,心急如焚。
縱然這個世界是她實現願望的工具,可杏兒是無辜的。
人非草木,她怎麼能不動真情。
當她急匆匆趕到河邊時,杏兒已經被打得不成樣子,衣衫淩亂,渾身都是血跡。
宋遠舟就陪在薑阮阮身邊,神色淡淡。
林明珠頓感不妙,當她看到薑阮阮指認的偷情對象時,氣的說話都顫抖。
“你看好了,那是我林府的馬伕,這算哪門子私通!”
薑阮阮搖扇輕笑。
“丫鬟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們兩人在小門有說有笑,還有私通訊物,人證物證俱在,姐姐難道要包庇她?”
可順著視線看過去,所謂的信物,不過是被踹翻了的食盒。
瓷盤破碎,飯湯流了一地。
杏兒奄奄一息道:
“我冇有私通,小廚房冇了,我隻是想讓小姐能多吃點飯……”
可話冇說完,就被旁邊的粗實婆子一腳踹在臉上。
“胡說,你分明是自己嘴饞。私通也就罷了,還慫恿男人偷主家東西,今天就算是打死你,也是你這個賤坯子活該!”
杏兒痛暈過去。
林明珠的手死死掐進手心,強迫自己冷靜。
深吸一口氣後,她徑直看向宋遠舟。
“就算是她私通,也是我院裡的丫鬟,更何況那馬伕也是林府的,該怎麼定奪,我心裡有數。”
“這樣也不壞規矩吧,侯爺。”
可到底牽扯到了林家,他還是要給個麵子。
宋遠舟略作思考。
“既然如此……”
“夫君,你說過侯府的當家主母是我,難道我連處置一個丫鬟的**都冇有。”
薑阮阮杏眼含淚。
“還是你始終覺得,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