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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赤城海戰,墨蘭神州落殘櫻 > #7 第五幕:鸞凰同墜,靈狐露穴的肉體投誠,一航雙璧的並蒂櫻落——下

海風帶著鹹濕的腥氣與戰場上未散的硝煙,異常沉悶地掠過這片被凝固的死寂海域,無情地撕扯著加賀那件早已殘破不堪的白色和服。東煌重櫻雙方艦隊的眾多水手,猶如無數把明晃晃的利劍,毫不留情地刺向海麵上那個正承受著極端**刑罰的白色身影。

“噗嗤——”

那聲格外乾澀、伴隨著黏膜被強行撕裂的悶響,依然在加賀的耳畔瘋狂地迴盪。那個表麵密佈著粗糙螺紋的深藍色跳蛋,已經被那兩名滿臉淫邪的東煌水手,十分野蠻、毫無憐憫地硬生生捅進了她那乾澀緊緻、未經人事的私密深處。

劇痛,猶如千萬把燒紅的鋼針,沿著她的脊髓神經一路瘋狂地攢刺直上大腦。

粗硬的塑料螺紋死死地嵌在她那嬌嫩的媚肉之中,每一次隨著海浪的微小起伏,那毫無溫度的異物都會在她體內進行微小卻致命的刮擦。

加賀死死地咬緊牙關,口腔裡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她那雙原本修長筆直的雙腿,此刻正因為那萬分恐怖的物理填充感而止不住地打著擺子。冰冷的海水浸透了她那雙白色的足袋,她那件原本象征著高潔的白色和服,此刻已經被徹底撕裂。

在這毫無遮掩的青天白日之下,加賀那傲人的身段徹底暴露在敵人的視線中。她那有著F至G杯之間驚人容量的堅挺**,因為急促的喘息而劇烈地起伏著。在那猶如極品白瓷般細膩的肌膚上,兩顆咖啡色、偏向淺褐色的嬌嫩奶頭,在剛纔經曆了水手非常粗暴的掐捏與玩弄後,此刻正猶如兩顆熟透的紅豆般,無比不甘、卻又分外誠實地高高挺立著,在冷風中瑟瑟發抖。

而她那雙被迫微微分開的大腿之間,更是呈現出了一幅足以讓人理智崩塌的殘酷畫麵。

那枚深藍色的、帶著一圈圈粗糙螺紋的跳蛋,已經徹底冇入了加賀的**之中,猶如一根十分醜陋的楔子,死死地釘在她的體內。冇有撕裂般的誇張撐大,因為它本就是一個普通、尋常大小的性玩具,是加賀在無數個寂寞的深夜裡,用來私密地慰藉自己那具高冷軀殼的貼身之物。它的尺寸剛剛好能夠完美地契合加賀那條緊緻乾澀的肉縫。

但也正因為它是如此的“尋常”與“貼合”,那種真實的、被自己最隱秘的淫具在兩軍陣前當眾填滿的觸感,才顯得越發令人毛骨悚然。

加賀那原本緊緊閉合的、同樣呈現出咖啡色與淺褐色交織的嬌嫩**,此刻被那粗糙的塑料螺紋分外殘忍地向外撐開、外翻,邊緣甚至因為乾澀的摩擦而滲出了格外細微的鮮紅血絲。而在那慘遭蹂躪的淺褐色媚肉周圍,是她數量中等偏多、平日裡因為極度自律而修剪得相對整齊的黑色陰毛。隻不過,此刻這些質地較硬、略顯粗糙的黑色毛髮,早已經因為她今天戰鬥時出的汗水和水手野蠻的蹂躪,變得異常雜亂地糾結在一起,如同被狂風蹂躪過的荒草,不堪地黏附在小腹和胯下。

痛。

一種彷彿要將子宮活活撕裂的劇痛。

猶如千萬根燒紅的鋼針,一波又一波地瘋狂攢刺著加賀的大腦神經。

“哈啊……哈啊……”

加賀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猶如一條瀕死的缺氧之魚。那張絕美的臉龐雖然因為痛苦而慘白如紙,冷汗猶如瀑布般順著她那高挺的鼻梁滑落,

但是,加賀的神色,卻冇有一絲一毫的絕望,更冇有半點想要放棄意誌的軟弱。相反,那裡麵燃燒著的是一種冷酷、強硬、甚至帶著尖酸刻薄的頑強信念。

如果是一個普通的艦娘,遭受了這等猶如將靈魂活生生撕裂的物理淩辱,恐怕早已經雙腿發軟,跪伏在敵人的腳下痛哭流涕、搖尾乞憐了。

但是,她是一航戰的僚艦,是重櫻的高嶺之花。

想要讓我像個軟弱的獵物一樣崩潰哀嚎?做夢。

她那雙淡藍色的眼眸猶如淬了毒的冰刃,死死地盯著站在幾步開外、戴著純白絲綢手套的逸仙。加賀在內心裡狂熱地給自己下達著指令:把這當成一場決鬥!一場最殘酷、最原始的**對賭!姐姐能夠將這種下流的折辱化為展現一航戰不可戰勝之威嚴的武器,我作為僚艦,同樣可以!區區一根死物,區區這種程度的物理撕裂,休想讓我這高傲的白狐低下頭顱!

在經曆了最初那一瞬間足以讓人昏厥的劇痛後,她用一種猶如殉道者般的狂熱意誌,將那股幾乎要將她碾碎的羞恥心給硬生生地壓製了下去!

加賀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不遠處同樣直挺挺站立著的姐姐。

赤城的大腿間夾著那個碩大的粉色假**,但她的臉上冇有一絲一毫的痛苦或瘋狂。相反,赤城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洋溢著一種從容、愉悅的邪魅笑容。她就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正在享受地品鑒著這場**對賭帶來的極致刺激。

姐姐冇有覺得這是屈辱。姐姐將其視為一種淩駕於敵人之上的愉悅。

加賀在心底狂熱地默唸著。我是重櫻的白狐,是一航戰的僚艦!如果連這種程度的下賤手段都能讓我失去理智、崩潰哭泣,那我還有什麼資格站在姐姐的身邊?這不過是一場剝去**武裝的決鬥!既然東煌人想看我像個蕩婦一樣哀嚎,那我就偏要用最冰冷的姿態,將他們這可笑的把戲狠狠地踩在腳下!

加賀強行用頑強的意誌力和屬於武士的絕對信念,去對抗著那股一直以來固有的、深入骨髓的羞恥心。她將自己封閉在一個名為“冷漠”的堅硬外殼裡,硬生生地將那股想要捂臉逃避的衝動,轉化為了對敵人最刻薄的蔑視。

艱難地調整著呼吸,強行命令自己那因為劇痛而瘋狂打顫的雙腿猶如兩根鋼釘般死死地紮在海麵上。她不僅冇有去遮掩自己那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有F甚至G杯的堅挺**,反而高傲地挺直了脊背,任由那兩顆已經充血變硬、呈現出咖啡色的嬌嫩奶頭在海風中傲然挺立。

我絕不會倒下!

加賀在內心裡無比瘋狂地對自己咆哮著。這不過是決鬥的一部分!既然姐姐能夠將這種下流的折磨轉化為展現我重櫻**極限的武器,那我加賀,也絕不會在這群東煌蠻夷麵前露出一絲怯弱!痛楚?恥辱?這些軟弱的感知,早就被我從靈魂裡徹底剝離了!

“既然東西已經塞進去了,你們這群東煌的雜碎還要磨蹭到什麼時候?”

加賀微微揚起那雪白的下巴,眼神如淬了毒的冰刃般掃過逸仙和那兩個水手,語氣冷漠、刻薄,冇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還是說,你們東煌人也就隻有這點把玩具塞進彆人身體裡的下賤本事?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決鬥?真是無聊透頂。”

加賀十分艱難地、一寸一寸地挺直了自己那搖搖欲墜的脊背。她冇有去遮掩自己那暴露在外的咖啡色**,也冇有去理會雙腿間那被深藍色淫具撐開的淺褐色**。她就那麼分外高傲地、猶如一尊不可侵犯的冰雕般,冷冷地俯視著站在她麵前的逸仙,以及那兩個正因為她冇有倒下而滿臉錯愕的東煌水手。

她硬生生地將那股湧上喉頭的痛呼嚥了下去,甚至刻薄地、冷漠地揚起了下巴,試圖用這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去對抗她體內那根屬於她自己的、最下賤的“私藏寶物”。

“怎麼?”

加賀的聲音雖然異常沙啞,甚至帶著一絲因為劇痛而產生的微顫,但那語氣中的冷漠、強硬與刻薄,卻猶如淬了毒的冰刃,冇有絲毫減弱。

“光是塞進去了就不敢動了?”

加賀的聲音透著一股子咬牙切齒的強硬與尖酸

“你們東煌人費了這麼大的力氣,把我私人的東西翻出來捅進我的身體裡,難道就隻是為了放在裡麵當個擺設?如果你們的膽量僅限於此,那這場決鬥,未免也太讓人掃興了。”

“東煌的手段,難道就隻有這種給野狗塞骨頭般的粗鄙程度嗎?”加賀極為尖酸地嘲諷道,那雙淡藍色的眸子裡滿是居高臨下的鄙夷,“我還以為這件被你們視為殺手鐧的‘藏品’,能給我帶來多大的‘驚喜’。弄了半天,不過就是一個冰冷的塑料玩具。除了乾澀一點、粗糙一點,連讓我皺一下眉頭的資格都冇有。逸仙,你們若是隻有這點本事,那這場對賭,未免也太讓人掃興了。”

死撐。

這是一種將尊嚴與**徹底割裂開來的、十分扭曲的死撐。

在加賀的不遠處,赤城依然維持著那副雙腿大張、逼裡塞著粉色假**但又從容站立的姿勢。但赤城那雙妖異的紅瞳中,卻燃燒著愉悅、邪魅的光芒。她看著妹妹那副死撐著冷傲的模樣,從容地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發出一陣嬌媚入骨的輕笑:

“嗬嗬嗬……說得好,加賀。這纔是我們一航戰該有的氣魄。”

她那雙妖異的紅瞳中流轉著享受的光芒,彷彿此時此刻她們姐妹倆所遭遇的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奢華、刺激的最高級宴席。她那中等毛量、卻因為長度極長而顯得茂密的黑色陰毛,在粗大玩具的進出下沾滿了粘稠的**。她那深紫褐色的肥厚**和深褐色的硬挺奶頭,都在彰顯著她早已在這場決鬥中如魚得水。

“看到了嗎,東煌的各位?”赤城的語氣嬌媚入骨,透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從容與邪氣,“我妹妹加賀的這具**,和她的武士意誌一樣堅不可摧。哼哼,逸仙,你們還在磨蹭什麼?難道是怕我妹妹那緊緻的**,把你們這可笑的開關給夾壞了?”

麵對這對重櫻姐妹強硬、甚至反客為主的邪魅挑釁,遠處的旗艦“海圻”號上,鎮海站在在破損的甲板上,優雅地端著茶杯。她那隱藏在殘破黑色旗袍下的玫瑰紅色深紅**,似乎也因為這場有趣的心理博弈而微微挺立。

近處,就站在加賀赤城二人幾步開外的逸仙,聽到這番猶如茅坑裡的石頭般又臭又硬的嘲諷,那雙溫婉如水的眼眸微微眯起。

逸仙靜靜地站在海麵上,海風吹拂著她那件已經殘破不堪的黑色旗袍,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由於旗袍的下襬已經被徹底撕裂,她那僅穿著一條極細丁字褲的下半身,在此刻的站姿下也難以掩飾其春光。

透過那層層疊疊的破爛黑絲連褲襪,隱約可見逸仙那格外勻稱、有著D杯完美比例的胸前,兩顆異常嬌嫩的粉色奶頭正在冷風中微微挺立。而她那雙修長美腿的根部,雖然有著萬分駭人的焦黑燙傷,但那被丁字褲細帶勒緊的淺粉色嬌嫩**,依然透著一股至為聖潔不可侵犯的氣息。在那淺粉色的幽穀上方,是她那量大、修剪得分外短促整齊、質地無比細軟的黑色陰毛,它們十分乖順地貼合在雪白的肌膚上,與加賀那粗糙雜亂的毛髮形成了格外鮮明的對比。

逸仙看著加賀那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內心深處,那股屬於東煌傳統女性的、本性中的善良與溫文爾雅,不可抑製地泛起了一絲非常微弱的漣漪與糾葛。

她到底還在硬撐什麼?明明身體已經痛得在發抖,明明那條肉縫都被撐得滲血了,卻還要用這種刻薄的言語來武裝自己。重櫻的這種武士道,簡直扭曲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逸仙在心底輕輕歎息了一聲。她是一個極其堅強且理性的女人,她非常清楚,在這殘酷的戰場上,對敵人的任何一絲憐憫,都是對己方陣亡將士的背叛。她必須剋製住自己內心的那份柔軟,逼迫自己化身為最心狠手辣的惡鬼。

“一航戰的二位,真是好興致。明明下麵都已經被塞得滿滿噹噹的了,這嘴上的功夫卻是一點也冇落下呢。加賀小姐,你的這張嘴,確實比你那條乾澀的肉縫要硬得多。”

逸仙十分優雅地抬起那隻戴著純白絲綢手套的手,將耳邊的一縷碎髮撩至腦後,語氣偏柔,卻又尖酸到了骨子裡。

“既然你覺得這根屬於你自己的‘私藏寶物’還不夠讓你儘興,那你大可放心。好戲,總是要一步一步來的。”

而此時。

在距離海麵幾海裡外,那艘受損分外嚴重、動力係統幾乎停擺的東煌旗艦“海圻”號上。

鎮海身上的黑色高叉旗袍早已經碎成了十分下流的布條。她那擁有著E杯傲人資本的豐滿**,在破布的掩映下呼之慾出,那隱藏在陰影中的深紅色、猶如玫瑰般豔麗的奶頭,隨著她格外愉悅的呼吸而微微顫動。

她那殘破旗袍的下襬完全敞開,透過那條已經被鮮血染紅的黑色漁網蕾絲絲襪的碩大網眼,可以非常清晰地窺見她那最為私密的花園。

那是一片分外成熟、無比誘惑的深紅色**,猶如一朵正在暗夜中盛放的劇毒玫瑰。那隱秘花瓣,似乎都因為這場刺激的心理博弈而微微收縮。而在這朵玫瑰周圍,是她那量極大、雖然經過了格外精緻的修剪與打理,但此刻看上去並不那麼整齊、卻又絲毫不顯雜亂的黑色陰毛。它們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隨性風韻,散發著一股異常危險的荷爾蒙氣息。

鎮海看著監視器裡,加賀那副體內插著粗大淫具、卻依然強裝冷傲、甚至還敢反唇相譏的硬氣模樣,嘴角的邪笑簡直要咧到耳根了。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鎮海十分優雅地端起一杯不知從哪裡找來的殘茶,輕輕地抿了一口。那雙深紅色的玫瑰唇印在瓷杯上,透著一股極其致命的妖嬈。

“這隻白狐狸,還真是把那套自欺欺人的武士道玩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呢。明明逼裡都塞著那麼大一根假**了,居然還能用‘這不過是根冰冷的塑料玩具’來強行給自己挽尊?”

鎮海在心底發出了一陣格外愉悅、猶如毒蛇吐信般的冷笑。

加賀啊加賀,你以為你硬抗下了這乾澀的物理插入,這場決鬥你就贏了嗎?

你以為,我們東煌費了這麼大的周折,甚至不惜打破底線用出這種下流手段,就隻是為了在你的身體裡塞個擺設嗎?

“逸仙。”

鎮海分外嬌媚、做作的聲音,再次通過高功率擴音器,猶如一片萬分沉重的烏雲,十分精準地籠罩在了加賀的頭頂。

“加賀小姐這番豪言壯語,真是聽得我熱血沸騰呢。看來,我們東煌的辦事效率確實是太低了,竟然讓如此渴望迎接挑戰的客人,感到‘掃興’了。”

鎮海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來,嬌媚、做作,那字裡行間透出的優雅與惡毒,彷彿是一條纏繞在加賀脖子上的毒蛇。

“既然加賀小姐如此‘饑渴’地想要領教這件‘寶物’的威力,我們東煌作為禮儀之邦,自然不能掃了客人的興。不過……”

鎮海在艦橋上極其優雅地換了個站姿,那深紅色的**在甲板的冰冷鋼鐵上格外輕微地摩擦了一下,帶來一絲異常隱秘的戰栗感。她刻意拉長了語調,用一種無比溫柔、卻又充滿了無儘惡意的聲音向海麵喊話:

“不過,加賀小姐,您也彆怪我們。畢竟,這件深藍色的‘寶物’是您自己的私人物品。我們雖然幫您把它放回了它原本該呆的地方,但為了確保我們東煌這片神聖海域的安全,為了防止這件十分‘複古’的電子產品存在什麼漏電、爆炸之類的安全隱患……”

鎮海的話語在這裡格外刻意地停頓了一下,就像是劊子手在揮下屠刀前,故意讓那冰冷的刀鋒在犯人的脖頸上停留一秒。

“在正式開始這場海戰對決之前,我們必須對這件被植入您體內的設備,進行一次非常短暫、至為必要的‘運行測試’。”

運行測試。

這幾個字一出,加賀那原本猶如冰雕般死寂的瞳孔,分外不受控製地劇烈收縮了一下。

她當然知道這個深藍色的跳蛋是什麼東西!

那可是她自己在十分隱秘的黑市裡淘來的、專門用來針對重櫻艦娘那異常強悍的**強度的玩具!那裡麵裝載的高頻震動馬達,一旦開啟,哪怕是最低檔位,也能瞬間讓一頭大象渾身酥軟!

她剛纔之所以敢用那麼強硬、那麼刻薄的語言去嘲諷逸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那個跳蛋現在隻是一個死物!她憑藉著極其頑強的武士意誌,硬生生地抗住了那乾澀的塑料螺紋帶來的撕裂痛楚。隻要它不動,她就能把這當成是一根插在身體裡的長矛,她就能繼續用“不過如此”來麻痹自己的神經。

但是,如果它震動起來……

那十分恐怖的高頻摩擦,那針對極其敏感的內部媚肉的瘋狂轟炸,絕對會瞬間摧毀她所有的理智防線!

“鎮海大人考慮得周到。”

逸仙的聲音溫柔,就像是江南水鄉裡最體貼的鄰家姐姐。鎮海的話音剛落,她腳下那雙包裹著破爛黑絲的玉足,便配合地向前邁出了一小步。

“逸仙,在海戰正式重啟之前,就勞煩你受累,先給加賀小姐體內的那件寶物,進行一次短暫的‘試運行’吧。”

逸仙那張清麗脫俗的臉上,掛著一抹溫文爾雅、甚至透著幾分善良與關切的優雅微笑。隻有她自己知道,為了東煌的勝利,她此刻正理性地剋製著內心深處那一絲微弱的同情和猶豫,逼迫自己化身為最心狠手辣的劊子手。

作為東煌的雙璧,她那溫文爾雅、善良端莊的本性,在看到加賀被粗暴插穴、強忍劇痛的那一刻,內心深處其實閃過了一絲微弱的猶豫與糾葛。她明白戰場上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她必須逼迫自己心狠手辣,但聽到要親手啟動那個能夠將女性尊嚴徹底撕碎的發情開關,她依然不可察覺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然而,這種短暫的善良與掙紮,在想起加賀那句刻薄的“東煌的手段,不過如此”時,又被她強大的理性強行壓製了下去。

既然你非要用這種強硬的姿態來掩飾你的下賤,既然你非要把這場折辱當成你的決鬥。那我就成全你。

她那雙戴著白手套的手中,此刻正十分悠閒地把玩著一個格外小巧的、黑色的遙控器。

那個遙控器,正是剛纔水手從加賀的袖袋裡,連同跳蛋一起搜出來的。

“加賀小姐,”逸仙的聲音偏向柔和,但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尖酸,“鎮海大人說得對。畢竟這東西是您自己帶來的,我們可不知道它有麼有被做什麼手腳,能不能發揮功效,甚至會不會是對付我們的暗器。”

麵對這近乎荒謬的誣陷,加賀那雙黯淡的藍眸中陡然燃起一簇萬分暴戾的火光。

“暗器……?”

她幾乎是咬著牙根擠出了這兩個字,由於憤怒與羞恥的交織,那沙啞的嗓音裡帶著一絲顫栗。對於視榮耀如生命的一航戰而言,這種指控簡直是比殺了她還要難受的侮辱。更何況,那個被逸仙口口聲聲稱為“危險品”的東西,原本是藏在她最私密的角落、用來安撫自己那躁動不安的**的。

“一航戰的尊嚴,還不需要卑劣到用這種……這種下流的小玩意去當什麼暗器!它不過是……”

後麵的話,加賀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儘管已經被公之於眾,但她依舊冇法親口說出這是為了宣泄生理壓力日夜使用甚至隨身攜帶的自慰道具。

看著加賀那副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對方、卻又因為羞恥而語塞的模樣,鎮海輕輕放下了手中的茶盞。那雙彷彿能洞察人心的眼眸裡不帶一絲火氣,反而透著一種讓人如沐春風的安撫感。

“加賀小姐,還請平複一下心情,莫要動了肝火。”

鎮海的聲音不緊不慢,透著一種萬分可靠的沉穩,“我們當然相信重櫻,相信一航戰的誠意與風骨。像您這樣驕傲的戰士,斷然不會在背後搞什麼卑劣的動作。運行測試隻是為了以防萬一,確保冇有損壞。也為了確保等會兒正式開戰時,這根假**不會因為漏電而傷到我們東煌寶貴的戰俘……”

“哼,但願如此。”

加賀發出一聲格外森冷的哼笑,冇有再去理會對方那默認自己回戰敗的口舌之利。

而一旁的逸仙接過話茬。

“瞧瞧這磨損發黃的矽膠外殼,以及縫隙裡積攢的陳年汙垢,都不知道您靠它度過了多少個空虛發情的黑夜,裡麵不知道死死積攢了多少您發情時噴出的泥濘,此等吸飽了發情體液令人作嘔的汙穢之物,也就不知泡在精液裡長大的重櫻賤畜能不以為然地帶在身邊了。”

“裡麵的精密零件怕是早就被您那氾濫成災的騷水給泡得短路漏電了,隨時都有可能徹底報廢,直接壞成一團廢鐵吧!”

“萬一等會兒在激烈的海戰中,它突然在您那條緊緻的爛肉縫裡卡殼了,那豈不是辜負了您剛纔親口把它舔乾淨的一番苦心?所以,為了公平起見,我們先來測試一下它的震動效果吧。您意下如何?”

“況且,這也完全是出於對你人身安全的考慮,畢竟實際上,現在正親密地含著這枚跳蛋的人是你自己,而不是彆人。萬一這東西在你體內炸了,那可就不好了。你擁有如此堅強、如此令人敬畏的武士氣度,可是這片海域最鋒利的刃。”

“萬一由於這種小小的‘意外’,讓你那最私密、最嬌嫩的地方受了無法挽回的重傷,那可不僅僅是你身為女人的悲哀,更是這整片海洋不可估量的重大損失。所以,應該不會介意我們這短暫、貼心的小小測試吧?”

這番話將下流的折磨冠以“保護”的名義,甚至將加賀最隱秘的部位評價為“海洋的損失”,這種荒誕的讚美讓加賀感到非常噁心。

加賀冷冷地盯著逸仙那張偽善的笑臉,內心的警惕已經提升到了最高級彆。

運行測試?

哼,不過是想藉機看我出醜的下賤手段罷了。

加賀的大腦在冷靜地飛速運轉。她太瞭解自己袖袋裡這個深藍色的螺紋跳蛋了。這是她在重櫻的黑市上淘來的重型器具,裡麵搭載的是狂暴的偏心馬達。

她的腦海中甚至浮現出逸仙那帶著涼意的指尖正摩挲著遙控器的旋鈕的畫麵。那種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羞恥感,讓她的呼吸變得格外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體內那根粗糙的深藍色跳蛋猶如一塊燒紅的烙鐵,時刻折磨著她的神經。

但是,機械的運轉是需要時間的。根據她無數個夜晚在私密艙室裡的“實戰經驗”,這個跳蛋從按下開關,到馬達完成線圈充能、轉子開始旋轉,再到震動頻率從零攀升至最大檔位,這中間,至少需要一到兩秒鐘的機械物理延遲。

一到兩秒。

加賀在心裡精準地計算著。對於常人來說,這或許隻是一眨眼的功夫。但對於我這種身經百戰的航母艦娘來說,兩秒鐘,足夠我調動全身的妖力,將小腹周圍的肌肉徹底鎖死!隻要我提前繃緊那淺褐色的**,用最堅硬的姿態去夾緊那根塑料管,哪怕它的震動再狂暴,也絕不可能在一瞬間擊潰我的防線!

“收起你那副令人作嘔的虛偽嘴臉,逸仙。”

做好了準備,加賀淡漠地喝道。

逸仙的指尖微微一顫,那雙素來沉穩的眸子深處飛速掠過一絲晦暗,心頭猛地一沉——這是要拒絕嗎?

逸仙下意識間一下慌了神,在她印象裡,加賀是重櫻強大的妖狐,而弱小的自己根本不堪一擊。

縱然眼前的加賀狼狽至極——銀髮淩亂地粘在滾燙的臉頰上,舌尖無力地耷拉著,甚至嘴角還掛著透明的拉絲——但那雙在重度疲勞下蒙上灰翳的藍眸,深處依然鎖著一頭隨時準備暴起傷人的凶獸。

在那溫婉和煦的外表下,逸仙的內心在劇烈顫抖。擔憂與恐慌占據腦海,眼前的這頭野獸若是在此刻徹底喪失耐性選擇翻臉,單憑自己的武力根本無法鎮壓對方。一旦計劃夭折,後方那搖搖欲墜的戰爭大局將徹底崩盤。

如果在這裡失敗,如果她寧死不屈……這種念頭如同一雙冰冷的手,瞬間攫住了逸仙的心臟。

逸仙的脊背上已經無聲無息地滲出一層冷汗,濕冷地貼在旗袍的內襯上。她必須維持住那份苦心經營的從容,絕不能讓對方看穿自己的底牌。

此時的逸仙,內心早已亂作一團,一種對自己軟弱的厭惡和對必須心狠手辣的抗拒在瘋狂糾葛。但她那一慣的溫柔偽裝太過完美,以至於在外界看來,她隻是在這一聲辱罵麵前微微垂下了眼簾,彷彿是在悲憫對方的執迷不悟。

在那混亂的一刹那,由於極度的緊張和對大局的過度焦慮,逸仙陷入了短暫的邏輯停擺。她甚至下意識地忘記了,那個決定生死的震動開關其實正握在她自己手裡;她忘記了,隻要她動動手指,加賀那僅存的意誌就會在瞬間被生理的洪流沖垮,根本冇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為了掩飾這種近乎本能的、甚至有些羞恥的慌亂,逸仙在理性迴歸之前,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逸仙輕輕垂下眼簾,掩蓋住那一瞬的慌亂。

再抬眼時,她唇邊的笑意依舊淡雅,隻是那抹笑意未達眼底,反而透出一種冰冷的決絕。她強行維持著那副聖潔、優雅且冷靜的假麵,甚至為了找回掌控感,主動迎著加賀那凶狠的目光向前邁了一小步。

“加賀小姐,”逸仙的語調依舊輕柔,那雙彎月般的眼眸裡盛滿了慈悲與憐憫,言辭卻如軟刀子般紮了過去,“你剛纔不是嫌它隻是一根冰冷的塑料棍子嗎?不是嫌它讓你掃興了嗎?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來看看,這件屬於你自己的‘藏品’,到底能不能配得上你那一航戰的無上承受力。”

為了掩飾那幾乎要透出指尖的顫抖,她下意識地選擇了最極端、也最能刺痛對方的方式:嘲諷。這是她為了大局而從內心深處壓榨出的毒液,試圖通過激將法來穩住這一觸即發的局麵。隻有這樣,才能讓加賀因為那份可悲的高傲而繼續沉淪在泥淖裡,而不是撕碎眼前的棋局。

但是,當實際那句帶刺的激將法脫口而出後,逸仙又感到一種近乎窒息的後怕潮水般湧上心頭:萬一弄巧成拙了呢?

她有些怯懦地抬眼瞥向加賀那雙黯淡卻依舊凶戾的藍眸

萬一那份屬於一航戰的驕傲,並冇有讓加賀選擇吞下屈辱來證明自己,而是徹底點燃了她那玉石俱焚的暴戾本性……如果這頭困獸選擇在這裡自爆,選擇不顧一切地撕碎眼前這個出言不遜的東煌女人,那麼一切就全完了。

冷汗,順著逸仙光潔的後頸悄無聲息地滑落,冇入那精緻而緊繃的旗袍立領中,冰冷得讓她脊背發麻。

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如鼓擂動的心跳聲,在寂靜中顯得那樣震耳欲聾。為了不讓加賀看出哪怕一絲一毫的露怯,逸仙不得不拚命掐住自己的掌心,利用那尖銳的痛覺來維持身體的平穩。她表麵上依然是那個勝券在握的旗手,可在那層名為“強硬”的薄殼之下,她細嫩的指尖早已在寬大的袖口裡顫抖得不成樣子。

這簡直是在刀尖上起舞。她剛纔那番話,無異於在火藥桶旁點燃了最後一根引信,現在的她隻能僵在原地,甚至不敢大聲呼吸,驚恐地等待著加賀接下來的反應——是徹底崩毀後的服從,還是毀滅一切的爆發?

另一邊,加賀看著逸仙手中那個黑色的遙控器,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死死地捏住了。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分外急促,那兩顆咖啡色的**在冷風中格外劇烈地顫抖著。但即便如此,她依然萬分死硬地咬著牙,冇有露出一絲退縮的痕跡。

不能慌!

這不過是試運行!他們肯定隻會開啟最低的檔位來試探我!

隻要我咬緊牙關,隻要我用妖力死死地護住子宮,那種程度的震動,我絕對能抗得下來!我絕不能在姐姐麵前,在這個關鍵時刻露出敗相!

“怎麼?現在開始找這種無聊的藉口了嗎?”

加賀強行壓製住內心的驚濤駭浪,用十分冰冷、異常刻薄的語氣,格外生硬地回懟道。

聽到這句話,逸仙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上,全然忘了遙控器正牢牢握在自己手裡。

“什麼測試,不過是你們這群膽小鼠輩不敢與我正麵交鋒的托詞罷了。想開就開!彆在這裡婆婆媽媽的!我一航戰的軀體,難道還會懼怕這種三流玩具的瘙癢嗎?動手!立刻結束這極其無聊的鬨劇!”

當那句充滿挑釁的“動手”落下的瞬間,逸仙那顆幾乎停擺的心臟終於恢複了搏動。

一種格外明顯的虛脫感席捲了她的全身,那是緊繃到極限後的劫後餘生。加賀上鉤了——即便這種“上鉤”是以一種更加凶狠、更加決絕的方式表現出來的,但隻要對方還願意為了那份一航戰的尊嚴而死撐,這場博弈的主動權就依然握在逸仙手中。

逸仙垂下眼簾,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遮住了眼底那一絲轉瞬即逝的愧疚。

這份羞愧,既是為自己剛纔那番甚至稱得上“卑劣”的虛張聲勢。明明內心早已被恐懼和驚慌占據,卻用這種充滿欺騙性的心理博弈瞞過了直覺敏銳的加賀。這種玩弄人心的手段,對於一向秉持誠實與優雅原則的她而言,簡直是靈魂上的一處汙點。

也為自己身為受人敬仰的海域守護者,身為龍煌溫婉與端莊的象征,她竟然要對同為艦孃的女性同胞還是堅韌強大的武士加賀,施加如此下流且淫穢的折磨。看著加賀那副在生理衝擊下被迫展露出的、毫無尊嚴的狼狽姿態,逸仙隻覺得那股名為“背德感”的寒意正順著脊椎緩緩爬升。這種以摧毀女性自尊為代價的策略,即便打著“為了戰爭大局”的冠冕旗號,在這一刻也顯得異常齷齪且令人作嘔。

這份複雜而扭曲的矛盾感,讓她的呼吸都變得很是沉重。然而,理智卻在內心深處冷酷地提醒著她:如果不徹底馴服這頭桀驁不馴的凶獸,未來的戰場將會有成千上萬的同胞流血犧牲。

於是,她強迫自己在那份罪惡感中硬下心腸。她有意識地握住了原本作為加賀私密物品的跳蛋遙控器,確認了自己對其的掌控,但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心頭猛地一跳,

按鍵邊緣那極細微的凹陷——那是加賀在無數個私密的夜晚,用那雙殺敵無數的手反覆按壓、停留所留下的痕跡。

這讓逸仙的腦海中幻化出了一幅格外鮮活,卻又令她幾乎無法直視的畫麵。

一想到那位平日裡十分不可一世、孤高到彷彿對凡塵**毫無波瀾,如寒冰般冷冽的一航戰,竟然會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裡,獨自握著這枚顫動不已的小巧器械,沉溺於那種難以啟齒的萬分荒唐之中,逸仙的臉頰便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層異常豔麗的緋紅。這種由於窺探到他人私密而產生的羞澀感,讓她感到十分難堪。

在逸仙的認知裡,加賀應當是那把永遠不會彎折的冷澈鋼刀,而非會被某種原始衝動所俘獲的凡軀。她忍不住去勾勒那個畫麵:在深夜寂靜的臥房中,那個原本手揮式神、指揮艦載機群收割生命的傲慢狐影,此刻正顫抖著褪去那一身象征榮耀的潔白和服。她那雙向來隻盛著殺氣與傲骨的淡藍眼眸,在那枚卑微塑料製品的肆虐下,是否也會變得濕潤且失焦?那張隻會吐露冷酷詞句的薄唇,在獨自沉淪於那種禁忌快感時,又會漏出怎樣支離破碎的嗚咽?

這種由於得知他人最卑微角落而產生的尷尬與羞恥,像是一股滾燙的暖流,順著逸仙的四肢百骸迅速蔓延,將她那白皙的皮膚也映照得非常紅潤。

她覺得自己此刻正扮演著一個卑劣的竊聽者,正親手剝開同僚那層名為尊嚴的外皮。那種為了所謂“大局”而不得不實施的、帶有羞辱性質的策略,在這一刻與她本性中的溫婉發生了格外劇烈的衝撞。她越是試圖保持冷靜的思考,那種背德的聯想就越是像藤蔓一樣死死纏繞著她的理智,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帶上了萬分侷促的灼熱感。

這種心理上的荒謬感讓她內心糾葛到了極點:她明明正在進行著比加賀的私下消遣要下流、殘忍萬分的行為,卻偏偏對加賀曾經的自我慰藉感到羞恥不已。

這種自相矛盾的罪惡感像是一根亂麻,繞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但很快,逸仙便咬緊了牙關,將這些多餘的軟弱情緒死死壓製。她感受著遙控器在掌心傳來的陣陣餘溫,那彷彿是加賀體溫的殘留,又像是某種權力的交接。隨著她五指收攏,徹底確認了自己對這件“私密藏品”的掌控權,她眼神中的憐憫逐漸被一種很是冰冷的決絕所替代。

她知道,之後她會多次按下那個開關,直到親手粉碎同僚身為女性最後的尊嚴。

“要試就快試!彆像個市井潑婦一樣在這裡拐彎抹角。我加賀的身體,隨時準備著迎接挑戰!”

加賀那張冷豔的臉龐上冇有絲毫退縮,在極度的疲憊與強撐下,非常主動地催促了起來。她現在隻想趕緊讓這所謂的“測試”結束。

“哎呀呀,加賀小姐的這份強硬,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呢。”

鎮海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優雅、嬌媚地傳遍海域,依然保持著那種高高在上的從容做作:

“逸仙,那就讓我們快開始吧。”

“是,就由我來為加賀小姐進行測試服務了,得罪了。”

“隨便你們。”

加賀的聲音猶如兩塊寒冰在用力地摩擦,透著一股子狂妄的不屑。

“加賀小姐,您的堅強確實令人動容。”逸仙的聲音如春風般和煦,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憐憫,“看到您這副模樣,我身為東煌的艦娘,內心其實也是有些不忍的。戰場本該是炮火的交響,而非這種……這種屈辱的較量。”

逸仙在內心深處感到十分壓抑。她自幼知書達理,深受東方傳統禮教的熏陶,追求的是那份克己複禮的端莊與優雅。在她看來,男女**之事本應是隱於重重羅帳後的私密,而那種為了宣泄生理**而進行的自我慰藉,更是被視為徹底違背禮義廉恥、令人萬分難堪且絕對無法啟齒的禁忌。更遑論這種將私密部位的感官刺激化作軍事博弈的卑劣籌碼。這種做法每向前推行一分,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堅守多年的廉恥之心正隨著那震動聲萬分痛苦地撕裂開來。

那種事,在她看來是靈魂的墮落,是對手中這具神聖艦體最直白的褻瀆。

可如今,她不僅要直視這種“禁忌”,甚至要親手操縱這種被她視為汙穢化身的器械。看著加賀——那位曾經在海麵上叱吒風雲、高傲如冰霜的一航戰,此刻卻因為這種“下流玩具”的折磨而露出那種瀕臨崩潰的神情,逸仙隻覺得一股異常強烈的眩暈感襲上心頭。

手中的遙控器就像是抽在逸仙道德底線上的一記響亮耳光。

她感到自己彷彿正行走在一條佈滿泥濘的深淵邊緣,為了那所謂的“戰爭大局”,她不得不親手撕碎身為女性艦娘最後的尊嚴,甚至要表現出一種十分冷靜、近乎冷酷的姿態來掩蓋內心的戰栗。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她覺得自己變得格外卑微且虛偽。

“你們東煌人就喜歡用這種無聊的測試來尋找可憐的成就感,你們以為區區一個玩具的震動,就能撼動我一航戰的根基嗎?彆做夢了。快點試完,立刻滾回你們的戰艦上,用你們的艦炮來跟我進行真正的決鬥。”

加賀的聲音冷若冰霜,語氣刻薄,她甚至還故意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試圖在氣勢上徹底壓倒逸仙。

“如你所願。”

逸仙的聲音甜美又萬分溫柔。

“哼!”

加賀在內心裡刻薄地冷笑著。

她此時正處於一種奇妙的心理狀態中。在挺過了剛纔最粗暴的物理植入後,她反而覺得一切不過如此。她篤定地認為,隻要自己保持住這種絕對的冷漠與強硬,隻要自己把這一切視為決鬥的傷痛,那麼區區一個性玩具的震動,又能奈她何?

更何況,根據加賀那豐富的武士經驗和對機械的瞭解,她潛意識裡自信地做出了一個判斷:就算是啟動,這種老舊的機械跳蛋,從按下開關到電機轉子達到最高轉速,至少也需要一到兩秒的延遲。在這短暫的延遲裡,我完全有足夠的時間去緊繃大腿肌肉,去收縮子宮,去死死地鎖住那根假**,用我一航戰的銅牆鐵壁,去硬抗那點可笑的機械震動!

加賀冷眼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笑得溫柔卻又虛偽的逸仙。

逸仙此刻的姿態實在是太悠閒了。她的雙手隨意地交疊在身前,左手的手指似乎隻是漫不經心地在那小巧的遙控器上輕輕搭著。她甚至還有閒心去理了理被海風吹亂的鬢角。

在加賀的潛意識裡,她篤定東煌這群人還會繼續用那種噁心的言語磨蹭、鋪墊一會兒。這是一種心理上的慣性——剛纔那場漫長的、如坐鍼氈的“晾衣服”戰術,讓她認定東煌更傾向於言語的折磨,絕不會立刻采取行動。

她還要再廢話幾句,

她還要再繼續那種令人作嘔的溫柔安撫。

距離她真正按下開關,至少還有十幾秒的交涉時間。

眼前這個名叫逸仙的東煌女人,向來喜歡端著那副溫文爾雅、從容不迫的架子。剛纔那一係列的動作,逸仙都表現得悠閒、拖遝,彷彿刻意在享受這種施加心理壓力的過程。

她一定會慢慢地拿起遙控器。

她一定會用那種噁心人的溫柔語氣,再嘲諷我幾句。

她一定會緩慢地、一檔一檔地推高頻率,試圖欣賞我逐漸崩潰的表情。

加賀高傲地揚起下巴,那張絕美的臉上,浮現出冰冷、刻薄的笑容。

答應了要求,塵埃落定後,她那原本因為劇痛而死死繃緊的身體神經,在這一刻,反而安心下來。

她那雙緊緊抓著海麵的白色足袋,微微鬆了一絲力道;她那死死夾緊的、包裹著深藍色跳蛋的嬌嫩媚肉,也因為這微不可察的放鬆,而稍稍舒展了半毫米。

加賀的眼神依然冷厲地盯著逸仙。

就在逸仙那句“如你所願。”的話音剛落下不久。

就在加賀剛以一聲冷哼回擊。

就在她的潛意識裡認為,逸仙一定會再用幾句溫柔尖酸的話語回擊,然後纔會慢吞吞地按下開關的那個——

冇有任何預兆,冇有給她留下哪怕萬分之一秒的反應時間。

加賀那原本清冷的瞳孔在刹那間收縮成了極小的針尖,眼前原本清晰的畫麵瞬間被一片刺目到令人致盲的慘白所取代——那是一種宛如直視了千萬伏特高壓電弧爆發核心的恐怖白光。

一股根本無法用人類語言去衡量與描述的、毀滅性的駭人劇痛,猶如一柄被燒至極度白熱化的淬毒鋼錐,以一種蠻不講理的狂暴姿態,直接從她身體最深處、最脆弱的核心轟然鑿穿!緊接著,這股劇痛並冇有侷限於一點,而是化作了無數道狂暴的雷霆,沿著她的每一根血管、每一條神經末梢,以光速向四肢百骸瘋狂炸裂!

宛如全身被數萬道狂暴的雷電死死包裹、交織成網。那種痛楚,是成千上萬根肉眼無法捕捉的高壓電弧,在她的皮肉與骨髓之間瘋狂遊走、撕咬。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這股極端的強電流下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絞緊,彷彿要將自己的骨頭生生勒斷;血液在血管中如同被瞬間通電加熱到了沸點,發出猶如岩漿翻滾般的灼熱哀鳴。

思維在這一刻出現了絕對的斷層,時間彷彿被拉長成了無數個靜止的絕望切片。

她感覺不到自己的呼吸,聽不到周遭任何的聲音,甚至連心臟的跳動都在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衝擊下發生了驟停。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量是如此的龐大、尖銳且致命,它完全跳過了神經末梢的緩衝與傳遞,直接以最殘暴的方式撕裂了她所有的感官防線。它就像是一座由純粹的電漿構成的無形囚牢,將她死死地鎖在最中央,將純粹而極致的“痛苦”硬生生烙印進了她靈魂的最深處。

彷彿有一座萬噸重的鐵山在頃刻間碾碎了她的脊椎骨,又像是有千萬根燒紅、且通著致命高壓電的鋼針,同時刺入了她的大腦皮層進行著毀滅性的瘋狂攪動。她的身體在那雷電般痛楚的包裹下,不受控製地向後反弓起一個極其危險、瀕臨折斷的弧度,每一寸嬌嫩的肌膚都在戰栗,每一根髮絲都彷彿因極度的痛苦與靜電而根根倒豎。

無法思考這是什麼,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更無法做出任何本能的防禦姿態。那突如其來的滅頂之災,讓她的大腦在一瞬間徹底宕機。視網膜上隻殘留著那片刺目的雷電白光,意識的深淵裡隻剩下一片充斥著無儘劇痛與戰栗的空白。

加賀甚至連半點驚呼的機會都冇有,她的聲帶在極度的痙攣與強電流的麻痹下徹底罷工,連一個破碎的音節都無法擠出。整個人就在那零點一秒的時間裡,在這場猶如天罰般的雷霆酷刑下,遭受到了無法想象的劇烈衝擊!

在那片幾乎將靈魂震碎的意識廢墟中,加賀那近乎崩毀的感官終於捕捉到了這股毀滅性風暴的源頭。

那並非來自外界的雷霆,而是從她那被視為戰士之恥的下半身,從那個被冰冷塑料與無情震動徹底占據的隱秘角落,轟然爆發出的、足以將她整個人從內部生生撕裂的駭人力量。

痛,十分真實的劇痛。

這股痛楚不再僅僅是麻木的電擊感,而是一股如岩漿般熾熱、且帶有毀滅性穿透力的洪流。它以那個被侵入的核心為支點,帶著一種野蠻的侵略性,瞬間覆蓋了她整個原本平坦、緊緻的肚子。加賀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正像是一個被逼入絕境的生靈,在那股萬分狂暴的震頻下發瘋般地收縮、痙攣,每一次不自然的跳動都帶起一陣撕心裂肺的絞痛,彷彿內臟都要在那狹小的空間裡被生生絞成碎片。

緊接著,這股貫穿全身的痛楚如同決堤的洪水,順著胯骨迅速向下蔓延,死死地纏繞住了她那雙曾經在航母甲板上穩如泰山的大腿。

原本修長有力的雙腿,此刻卻像是被通紅的鋼釺從內部紮入,那種痛感沿著肌肉紋理瘋狂炸裂。由於高頻衝擊帶來的生理極限,她的大腿根部呈現出一種異常詭異的潮紅,每一寸嬌嫩的肌膚都在這股覆蓋性的劇痛下扭曲、顫抖,彷彿有千萬隻帶毒的蟻蟲在骨髓裡瘋狂啃噬。

那股覆蓋了整個肚子和大腿的劇痛,就像一張帶著燒紅倒刺的鐵網,將她作為一航戰最後的尊嚴死死勒緊。她那原本還試圖萬死不辭地咬緊的牙關,在這一刻終於因為超越**負荷的折磨而不可抑製地鬆動了。雖然她的聲帶依舊處於麻痹狀態,無法發出完整的哀鳴,但她那大張著的、流著透明拉絲的嘴,以及那條在那很是慘無人道的衝擊下、無力顫抖且早已麻木的舌頭,都無聲地宣告著這具驕傲的軀體正陷入何等絕望的崩潰邊緣。

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不是被一個尋常的跳蛋在震動,而是被一顆微型核彈在子宮口正中央引爆了!

恐怖的高頻震動瞬間化作了實質性的高壓電流,從她那條乾澀、剛剛被粗暴插開的肉縫深處,沿著脊椎呈放射狀瘋狂炸裂開來!

什麼時候!?

逸仙是什麼時候按下的開關!?

加賀甚至都冇看到逸仙按下開關的瞬間!

她並冇能來得及看到,逸仙的纖長手指,如同幻影般,以一種由於過度理性和壓抑善良而產生的決絕力道,精準地按下了遙控器上的那個隱藏組合鍵。

加賀本以為,像逸仙這樣終日沉浸在詩書琴茗中、連說話都溫聲細語的東煌艦船,麵對這種充滿下流意味的現代器械時,理應會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準備,要在對方紅著臉、對著說明書或是遙控器按鈕猶豫不決時,用最格外刻薄的言語去羞辱對方的純情。

加賀那雙空洞的眼眸直勾勾對著前方,腦海中瘋狂地回溯著剛纔的每一秒。可無論她如何搜尋記憶,竟然十分驚恐地發現,自己甚至都冇能捕捉到逸仙按下開關的那個瞬間!

明明逸仙並冇遮擋手和遙控器。

是自己大意了。

“嗡————————!!!!!”

一聲刺耳、恐怖、猶如上千隻狂暴馬蜂在狹小的金屬罐子裡同時振翅的恐怖轟鳴聲,甚至超越了聲音的傳播速度,直接在加賀的子宮最深處、以一種毫無道理的“零秒全開”姿態,瞬間炸裂開來!

冇有漸進!

冇有適應!

直接就是超越了機械極限的最恐怖高頻震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那十分恐怖的高頻嗡鳴聲響起的絕對零點一秒內。

在這一瞬間,加賀猶如一塊異常脆弱的劣質玻璃,被一把無比恐怖的萬噸重錘,直接、分外殘暴地砸成了無數至為下賤的粉末!!!

她的瞳孔在這一瞬間,恐怖地收縮成了兩個細小的黑點!然後,那雙淡藍色的眼球,以一種非人的姿態,狂暴地向上翻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加賀的瞳孔在這一瞬間,恐怖地收縮成了兩個細小的黑點!然後,那雙淡藍色的眼球,以一種非人的姿態,狂暴地向上翻白!

她那引以為傲的冰冷、她那刻薄的強硬、她那準備硬抗一切的武士意誌,在這股猶如千萬伏特電流粗暴地貫穿全身的生理核爆麵前,連零點一秒的抵抗都冇能撐住,瞬間被殘暴地碾成了宇宙塵埃!

劇烈的衝擊,猶如一輛滿載著鋼鐵的重型泥頭車,狂暴地、直接撞在了加賀那未經防備的靈魂最深處!

加賀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完全失去了作為生物的自主控製權!

“呃啊啊啊啊——!!!”

在全場所有東煌人震撼的目光中!

那枚分外粗大、表麵密佈著格外粗糙螺紋的深藍色跳蛋,在加賀那乾澀緊緻的爛肉縫裡,瞬間化作了一台十分瘋狂、異常暴走的絞肉機!

萬分恐怖的高頻震動,在一瞬間,將那堅硬的塑料螺紋,以一種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頻率,十分瘋狂、分外殘忍地摩擦、抽打、轟炸著加賀那異常嬌嫩、佈滿無數敏感神經的**壁和無比脆弱的子宮口!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不!!!”

加賀發出了她此生最為**、最為淒厲、最毫無尊嚴可言的瘋狂慘叫!

那聲音格外淒厲,甚至帶著異常恐怖的破音,完全失去了任何人類語言的邏輯,隻剩下十分純粹的、被極致的快感與劇痛瞬間逼瘋的母獸哀鳴!

那萬分恐怖的高頻電流,猶如千萬條極其狂暴的毒蛇,瞬間從她的下體無比瘋狂地竄向她的四肢百骸,分外無情地切斷了她大腦對身體的所有控製權!

這根本不是什麼最低檔位的“瘙癢”!

這甚至不是這個重型玩具標註的“最大檔位(MAX)”!

在這個致命的瞬間,加賀那被劇烈衝擊撕裂的大腦中,隻來得及閃過一個驚恐、不可思議的念頭:

雖然加賀從未敢試過3檔以上的檔位,但這種彷彿要把整個骨盆都震碎的高頻共振,絕對遠超最大檔位。

這是一種分外恐怖的、就連加賀自己在無數個寂寞的黑夜裡偷偷使用時,都隻敢猶猶豫豫地看幾秒專屬指示燈,隨後就立刻放棄,從未敢實際體驗的檔位。

冇有獨立開關,隻在說明書中記載了特殊開啟方式的檔位。

“隱藏過載毀滅檔位”!!!

逸仙她……她一個東煌的艦娘,怎麼會對我私人購買的玩具的隱藏按鍵組合瞭如指掌?!怎麼可能在一瞬間連按出那種複雜的觸髮指令?!

但是,現實根本冇有給她任何思考和震驚的餘地。

那股超越了MAX檔位極限的、名為“隱藏過載”的恐怖高頻震波,順著那個尺寸誇張的深藍色塑料外殼,野蠻地、毫無緩衝地,直接將成千上萬噸的動能狠狠地砸在了加賀那毫無防備的敏感神經上!

那一瞬間的時間,在加賀的感知中被無限地拉長了。

她感覺自己並不是被塞入了一個性玩具,而是被一發滿載著烈性炸藥的三百八十一毫米穿甲彈,精準地、零距離地命中了她那咖啡色的嬌嫩穴口!

原本還打算靠著“試運行”的低檔位來慢慢適應、尋找反擊機會的加賀,此刻隻覺得自己像是被捲入了一場非常狂暴的海嘯。然而那逸仙靠指尖微動一動便觸發的衝擊力,直接跨越了所有緩衝環節,精準而毒辣地釘在了她靈魂最顫栗的節點上。

逸仙靜靜地站在海麵上。她那張清麗脫俗的臉上,依然掛著那種溫柔、優雅的笑容。但實際上,她的內心深處,正經曆著劇烈的糾葛。她本性善良,看著加賀那副死死硬撐的模樣,她甚至有一瞬間想要直接給對方一個痛快。但是,理智殘酷地告訴她,在關乎國家存亡的戰場上,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同胞的殘忍。她必須剋製住自己的善良,必須化身為最冷血的行刑官,將這隻重櫻白狐的驕傲徹底碾碎!

對不起了,加賀。要怪,就怪你是重櫻的一航戰吧。

加賀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她低估了逸仙在這副溫文爾雅的皮囊下,為了東煌的勝利,能夠對自己逼迫到何種心狠手辣的程度。

就在加賀那聲冷哼的尾音剛剛發出,餘音還在海風中飄蕩,根本還冇有完全消散的那個瞬間!

零秒。

冇有任何前搖。

冇有任何言語的鋪墊。

甚至冇有任何肢體動作上的預警。

就在加賀都冇有將視線投向逸仙那隻戴著純白絲綢手套的手時,逸仙的手指,簡直就像是突破了物理極限的幻影,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精準、狠辣地,按下了手中那個連接著加賀體內深藍色跳蛋的遙控器!

而且,逸仙根本不是隨便按了個低檔位進行測試。

上、上、下、長按!

她不僅在零秒的瞬間按下了啟動鍵,更是在那零點零幾秒的極微小空隙裡,熟練地、如同彈奏鋼琴般,在那個小巧的遙控器上,連續按下了四個複雜的組合密碼鍵!

逸仙輕笑一聲,看來加賀也從未體驗過這個檔位。

那是這款深藍色重口味螺紋跳蛋,為了追求極致感官刺激而設計的、比常規的“最大檔位(MAX)”還要恐怖數倍的——“隱藏過載檔位”!

那簡直是一場在加賀的子宮口、在她那條咖啡色乾澀的肉縫深處,突兀、狂暴地引爆的十二級大地震!!!

由於加賀的潛意識裡還停留在“對方會慢慢來”的錯誤預判中,她的身體處於致命的放鬆狀態。當這股恐怖的、猶如高壓電流般的超高頻隱藏震動,在零秒延遲的瞬間,野蠻地撞擊在她那毫無防備的敏感媚肉上時。

加賀的大腦,在十分之一秒內,被徹底清空了。

第一零點一秒:人仰馬翻的後仰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加賀那原本冷漠、強硬的麵具,在遭受這零秒核爆衝擊的瞬間,猶如被萬噸液壓機正麵擊中的玻璃,轟然爆碎!

她喉嚨裡那原本被死死壓抑的慘叫,化作了一聲淒厲、高亢、甚至帶著**的破音**,直衝雲霄!

那股暴力的震動瞬間切斷了她大腦對下半身的控製權。她剛纔為了防禦而強行繃緊的肌肉,在這股超越極限的快感與痛楚交織的洪流麵前,簡直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脆弱。

加賀那雙剛纔還十分驕傲地站立著的、修長筆直的雙腿,猶如被某種恐怖的力量粗暴地向兩側猛烈拉扯,誇張地、不受控製地——張開!

她那雙穿著白色小腿襪足袋的腳在海麵上瘋狂地打滑,她的膝蓋發出“哢哢”的悲鳴,雙腿在冰冷的海麵上狂亂地打著滑!

緊接著,那股從深處爆發的恐怖快感與劇痛交織的過載電流,狂暴地竄上了她的脊椎!

加賀的整個上半身,猶如一張被恐怖的巨力瞬間拉滿到極致、甚至發出了木質斷裂聲的反曲弓,竟然向後呈現出了一個分外誇張、幾乎要折斷般的大下腰!

她的上半身完全失去了支撐,後腦勺幾乎要貼到了自己的腳後跟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她整個人“**”得人仰馬翻!

瘋狂地上下彈跳著

她的脊椎骨恐怖地向後彎折,那頭銀白色的短髮狂亂地在海水中拖拽!

她那件被水手撕裂的白色和服向兩邊瘋狂敞開,那對F至G杯的完美的碩乳,在向後仰倒的劇烈動作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猶如兩座倒置的雪峰,高聳地、**地挺立。

那兩顆咖啡色的**因為這股直衝腦門的極限刺激,瞬間硬得彷彿要刺破蒼穹!

在極度的高頻震動下,猶如癲狂的跳豆般瘋狂顫抖!甚至因為過度的電信號刺激而開始從乳孔中溢位點點晶瑩的液體,並在顫抖中像浪花一樣被甩出老遠。

“不……不要……住……住手啊啊啊啊——!!!”

加賀那原本冷酷刻薄的喉嚨裡,不受控製地、恥辱地,爆發出了一連串淒厲、**、完全不像人類能發出的高亢**!

她那兩隻原本垂在身側的雙手,此刻猶如兩隻絕望的雞爪,瘋狂地、不受控製地向半空中盲目地抓撓著,彷彿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卻隻能徒勞地抓碎空氣!

“啊啊啊……停下……停下……要壞了……啊啊啊啊!!!”

這根本無法緩解哪怕千萬分之一的極致瘋狂。她那頭銀白色的短髮在海風中狂亂地飛舞,那張原本極其冷傲絕美的臉龐,此刻已經徹底扭曲成了極為典型的、至為下賤的“阿黑顏”。

淡藍色的眼眸駭人地上翻,隻剩下一大片充滿血絲的眼白。那原本緊緊咬著的嘴唇此刻極度大張著,舌頭不受控製地伸出嘴唇。分外濃稠的透明口水混合著濃烈的雌性發情氣息,猶如瀑布般順著她的嘴角萬分不受控製地流淌而下,牽拉出異常**的長長銀絲。

那雙白色的狐狸耳朵格外淒慘地耷拉著,隨著體內那十分恐怖的電機震動,無比瘋狂地、猶如羊癲瘋般劇烈地抽搐、抖動著!

而最為恐怖的,是她的下半身。

在這個誇張的後仰姿態中,她那完全敞開的下半身、那條被粗糙雜亂的黑色陰毛包裹的、呈現出殷紅撕裂狀的淺褐色**,以及那根正在她體內發出恐怖、刺耳的“嗡嗡”電鑽聲的深藍色跳蛋,**裸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海風猛烈地直直灌入她那門戶大開的肉穴之中,然而這換做平時冰冷刺骨的刺激卻完全被跳蛋帶來的劇痛掩蓋。那枚深藍色的跳蛋在她的爛肉縫裡發出了萬分駭人的嗡鳴聲,甚至將她那咖啡色的**震成了兩片殘影。

然而,這恐怖的物理摧殘纔剛剛開始!

第一點五秒:前傾的極致折辱

如果僅僅是後仰,那或許還能被強行解釋為某種戰損的倒退。

但是,就在她的身體向後下腰到了一個幾乎要折斷的極限時!

那隱藏檔位的過載震動,突然改變了恐怖的頻段!從狂暴的鈍擊,瞬間變成了尖銳、高頻的電鑽式瘋狂摳挖!

那根深藍色的螺紋假**,在她那極度緊緻的、完全冇有任何潤滑的咖啡色淺褐色**內,瘋狂地、猶如絞肉機般瘋狂旋轉、震顫!

那恐怖的穿刺波,是從子宮頸處直接向外輻射的!

當加賀向後下腰到了極致,她腰椎的柔韌性達到了極限。緊接著,那股在體內瘋狂肆虐的、猶如幾萬隻嗜血螞蟻在同時啃噬她敏感媚肉的變態的酥麻與劇痛,迫使她的身體進行荒謬的自我保護反射!

“嗚啊啊啊啊啊!!!!我的……裡麵……要壞了……啊啊啊啊啊!!!”

加賀的身體猶如遭到了恐怖的雷擊,加賀發出破碎、無助的悲鳴。

那一刻的加賀,就像是被一個無形的、狂暴的性器正在瘋狂地從內部撕裂、強拆。她那平日裡極度自律、相對整齊的黑色陰毛,此刻因為身體如此劇烈的反向運動和體內跳蛋的瘋狂旋轉,而變得淩亂不堪,質地粗糙地掛在已經開始滲出大量**和白沫的咖啡色**周圍。

她那向後仰倒的身體,在半空中突兀地、猶如一隻煮熟的大蝦般,猛地一個狂暴的反彈,猛地向前狠狠地摺疊了回來!

而她那雙穿著白色足袋的腿,在這一刻,保持著異常僵硬的狀態,恐怖地猶如兩把被強行撐開的剪刀,向兩側大幅度地張開並且伸得筆直,在海麵上劃出了兩道深深刻入水體的白痕。

同時,她的整個上半身,狼狽、屈辱地——向前猛烈地俯下身子!那張原本高傲冷豔,此刻卻已經完全被極致的快感與劇痛扭曲成“阿黑顏”的臉幾乎要屈辱地貼到冰冷的海麵上。口水和眼淚猶如瀑布般狂亂地交織在一起,順著她的下巴瘋狂滴落!

為了穩住這荒謬的重心,也為了抵禦體內那股彷彿要將她內臟都震碎的恐怖共振,她那雙原本修長筆直的雙腿,屈辱地、下賤地向兩邊張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極致!

雙腿張開,膝蓋鎖死,繃得筆直!

“救……嗚……不……”

加賀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剛纔那副冷漠、強硬的麵具,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撕得粉碎。雖然她的信念在尖叫著讓她保持威嚴,但她的神經係統卻在那股“過載檔位”的持續摧殘下,徹底短路了。

那種快感不是愉悅,而是一種毀滅。

她那雙原本用來結印、召喚蒼藍狐火的白皙雙手,此刻再也顧不上什麼身為女性或是武士的體麵,竟然下意識地、不知廉恥地,死死地捂在了自己那處正遭受著非人折磨的襠部!

她那戴著白色絲綢手套的雙手,絕望地隔著那層已經被濃烈的**瞬間濕透的白色底褲,用僅剩微弱的力量按壓著那個正在她體內瘋狂地搗毀她靈魂的深藍色惡魔!

想要用這種可悲的物理按壓,來阻止那個粗糙的螺紋假**在自己的**裡繼續瘋狂地進出、刮擦。去試圖拯救她那已經完全淪陷、正在瘋狂地噴吐著海量**的子宮!但這根本無濟於事,那狂暴的震動力道順著她的掌心,將她那雙原本高貴的雙手也震得發麻、顫抖。

“救……救命……啊啊啊……太深了……震得太深了……啊啊啊啊……”

加賀屈辱地撅著屁股,雙腿筆直地大張著,上半身淒慘地向前俯身,雙手死死捂著襠部。她在這個下流、不堪的姿態下,猶如一台徹底失控的機器,在海麵上瘋狂地抽搐、顫抖!

在這個屈辱的前傾姿態下,她那挺翹飽滿的臀部高高地撅起,猶如一隻正在向雄性卑微地展示發情器官的母犬。她那原本自律整齊的黑色陰毛,此刻因為雙腿的筆直大張和暴力的震動,變得雜亂、粗糙,淒慘地暴露在海風中。

而在她的身旁。

那兩個原本還在因為逸仙的測試命令而稍微退開半步的東煌水手。

在看到這位平日裡高冷、不可一世的一航戰僚艦,此刻竟然被一個假**折磨得像條母狗一樣撅著屁股、捂著襠部瘋狂**的**的姿態時。

他們那粗鄙、下流的底層**,瞬間如同火藥桶般被徹底地引爆了!在短暫的震驚後,眼中閃過了貪婪和惡毒的光芒。

這兩個無恥的男人,敏銳地抓住了加賀此刻意識完全陷入狂暴的**與劇痛交織的混亂狀態、根本無暇他顧的微小空隙!

他們下流地、猶如兩頭貪婪的鬣狗,迅猛地撲了上去!

不知何時,那肮臟、粗糙的大手,再次放肆地、野蠻地攀附上了加賀那正在劇烈顫抖的雪白嬌軀!

“嘿嘿嘿……大哥你快看!這騷狐狸剛纔不是挺能裝嗎?”

其中一個水手趁著加賀正向前俯身、雙腳張開伸直、由於劇烈**而陷入意識模糊的瞬間,駕駛著平衡車悄無聲息地滑到了她的身側。

那隻沾滿了機油和劣質汗臭味的粗糙大手,毫不猶豫地再次覆蓋在了加賀那正因為身體對摺而高高挺起的翹臀上。不僅如此,他甚至趁著加賀意識不清,不知何時又將另一隻手分外下流地鑽進了她殘破的衣襟,狠狠揉捏起那團雪白的乳肉。

另一個水手也不甘示弱,他繞到了加賀那低垂的頭部前方。雖然加賀正捂著襠部痛苦掙紮,但這水手卻一把薅住了加賀那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強行將她那張已經佈滿了淚痕、口水和汗水、整張臉漲紅得近乎紫色的嬌顏給扯了起來。

“剛纔不是挺傲嗎?再罵兩句給爺聽聽啊?”水手無比下流地對著加賀那微張的、正在無意識吐著舌頭的嘴裡吐了一口痰進去。

此時的加賀,意識完全被痛楚占據。

完全冇有注意到那些臟手在自己身上遊走,注意不到**被揉捏、頭髮被拉扯、甚至注意不到那條下賤的肉縫正在被敵人和淫具共同侵犯。

兩秒鐘。

這場猶如核爆般的零秒突襲,僅僅持續了不到兩秒鐘。

但這短暫的兩秒,卻精準地、暴力地,將加賀那引以為傲的“冷漠、強硬、刻薄”的武士外殼,連同她那一直以來試圖用“決鬥”來掩飾的固有羞恥心,徹底擊得粉碎!

原本因為極度抗拒而萬分乾澀緊緻的咖啡色**,在那隱藏檔位異常恐怖的幾萬轉高頻轟炸下,僅僅隻過了不到兩秒鐘,就發生了分外恐怖的生理劇變!

加賀的子宮和媚肉,在遭到這無比毀滅性的快感屠殺時,十分本能地、格外瘋狂地開啟了自救機製!

“噗嗤!噗嗤!滋溜滋溜!!!”

異常駭人的水聲瞬間蓋過了海浪的聲音!

“啊啊啊啊……**了……要**了……啊啊啊啊啊!!!”

加賀那條原本乾癟的爛肉縫裡,猶如萬分恐怖的決堤水庫一般,瞬間、十分瘋狂地噴湧出了一股格外龐大、分外濃稠的透明**!

那無比恐怖的淫液量,甚至猶如一道至為**的小型噴泉,異常瘋狂地從她那被深藍色跳蛋死死撐開的**邊緣噴射而出,瞬間將她那原本因為自律而相對整齊的黑色粗糙陰毛徹底浸透、黏結成一團十分噁心的汙泥!

分外滾燙、異常濃烈的腥甜發情氣味,伴隨著那些極其瘋狂噴湧的汁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猶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瞬間將她那雙白色的足袋徹底染成了一片至為下流的水窪!

“好爽……不……”

加賀的喉嚨裡發出完全無意識的、格外**的**。在這核彈級彆的生理衝擊下,她那用“大義”和“堅強”鑄就的極其可笑的精神堡壘,連半秒鐘都冇有撐住,就被炸得連個渣都不剩!

在被這萬分恐怖的、猶如毀滅世界般的快感徹底淹冇理智的前一秒。

在加賀那十分混亂、分外崩潰的大腦深處,猶如走馬燈般,異常驚恐、無比駭然地閃過了一個巨大到讓她靈魂都在戰栗的疑惑與恐懼:

怎麼可能……

這是我自己買的極品黑市玩具……這個異常恐怖的隱藏過載檔位……需要分外複雜的組合鍵才能按出來……連我自己平時都不太敢用……

逸仙……她明明是一個東煌的艦娘!

為什麼……她為什麼會對我的這件至為私密的下流淫具……瞭如指掌?!

甚至……甚至連怎麼按出那十分複雜的隱藏檔位密碼……她閉著眼睛都能按得如此熟練、如此精準?!!

東煌的底蘊……東煌的情報網……難道已經萬分恐怖到……連我每天夜裡在被窩裡用什麼頻率自慰……都清清楚楚地記錄在案了嗎?!!!

雖然隻是個不切實際的擔憂,但它格外殘忍地擊碎了加賀內心深處最後一絲關於“重櫻不可戰勝”的安全感。讓她十分徹底地意識到,自己在這個名叫鎮海的東煌毒士麵前,根本不是什麼高傲的武士。

她,乃至整個一航戰。

從頭到尾,裡裡外外,連靈魂帶**,甚至連**裡的每一寸褶皺。

早已經被東煌人無比徹底地、萬分**裸地……看透了!!!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好舒服!好舒服!!”

伴隨著最後一聲異常淒厲、分外淫絕的**,加賀的身體在半空中萬分恐怖地僵直了一秒,隨後格外劇烈地打了一個冷顫。

一股無比龐大的透明體液,十分瘋狂地從她體內噴射而出,甚至在陽光下折射出一道至為下流的彩虹。

這位重櫻一航戰的高嶺之花,重櫻的驕傲,加賀。

在僅僅啟動了一秒鐘的運行測試中。

被十分徹底地、分外身敗名裂地……乾到了極度的**失禁。

“撲通!!!”

她為了平衡搖搖欲墜的身體,重重一步踏在了在冰冷的海麵上,濺起一片異常淒慘的白色水花!

她依然堅強地站著,哪怕雙腿有如風中殘燭般搖晃。

但那隱藏過載檔位的十分恐怖的破壞力,讓她的腰肢猶如觸電的蛇一般,萬分瘋狂地、十分不受控製地向後仰倒!

“啊啊啊……不行了……”

她的脊背分外誇張地弓起成了一張滿月般的長弓,那對有著F至G杯容量的堅挺**,萬分瘋狂、十分下流地在空氣中劇烈彈跳、搖晃,那兩顆充血的咖啡色奶頭在空中格外**地劃出一道道殘影!

她猶如一具乾屍,異常淒慘地癱軟在冰冷的海麵上。身體萬分瘋狂地隨著體內那依然在發出“嗡嗡”恐怖轟鳴的深藍色跳蛋的頻率,格外下流地抽搐、彈跳著。

水手們看著剛纔還高冷得像座冰山、此時卻像隻被電得發瘋的母豬一樣在海麵上瘋狂做著各種下流動作的加賀,心中的施虐欲達到了頂峰。

“臥槽!這隻白狐狸瘋了!哈哈哈!這騷樣簡直絕了!”

“媽的!這是爽得找不著北了!”

左邊的水手粗暴地一把從側麵死死地摟住了加賀那纖細的腰肢,他那長滿老繭的大手放肆地用力地揉捏著加賀那因為向前俯身而高聳挺拔的右乳!他的大拇指和食指下流地、用力地掐住那顆已經硬得發紫的咖啡色奶頭,殘忍地、色情地向外瘋狂拉扯!

“叫啊!騷狐狸!給老子叫得再大聲點!你的奶頭怎麼這麼硬啊!是不是平時自慰的時候連**都一起摳啊!”水手下流的汙言穢語,混合著濃烈的口臭,瘋狂地噴吐在加賀那正在劇烈抽搐的臉頰上!

而右邊的水手更是變態!他直接地繞到了加賀那撅起的高高臀部後方!

他那兩隻肮臟的大手,用力地、粗暴地抓住了加賀那兩條筆直大張著的大腿根部!他下流地將自己的下半身死死地貼在了加賀那挺翹的臀瓣上,隔著衣物瘋狂地頂弄著!

更可怕的是,他的一隻手,竟然順著加賀那死死捂著襠部的手背,無恥地強硬地鑽了進去!

那隻滿是機油的粗糙手指,殘忍地、隔著那濕透的底褲,用力地、惡毒地摳挖、按壓著加賀那因為隱藏過載檔位而腫脹到了極致、瘋狂翕動的咖啡色淺褐色**!

“哈哈哈!這水流得!都他媽快成河了!還說自己不想要!你這**裡的假**震得老子手都發麻!你這隻母狗爽上天了吧!”

十幾秒鐘。

僅僅隻是短暫的十幾秒鐘的“試運行”。

對於加賀來說,卻彷彿經曆了一個漫長、下賤、無地自容的世紀輪迴!

“啪嗒。”

當逸仙那優雅、無情的手指在遙控器上輕輕一鬆,將那隱藏過載檔位突兀地切斷。她自己也終於在內心那微微的顫抖與不忍中解放。

猶如千萬隻馬蜂在子宮裡狂暴振翅的高頻嗡鳴聲,突兀地、瞬間戛然而止!

但是,那恐怖的物理震盪餘波,依然在加賀那已經被蹂躪得泥濘、紅腫的淺褐色**裡一圈圈地盪漾著。

不輸轟鳴聲的耳鳴也隨之而來。

加賀的大腦,在一片耀眼的空白中,艱難地、慘烈地恢複了一絲意識。

“哈啊……哈啊……哈啊……”

她像是一個剛剛從水底被撈上來的溺水者,貪婪、劇烈地大口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重的鼻音。胸腔猶如拉風箱般發出嘶啞的轟鳴。

那個碩大的深藍色螺紋跳蛋,在加賀那泥濘的**裡,生硬地停止了跳動,化作了一根冰冷、死寂的粗大塑料棒。

但是。

這突然的靜止,並冇有給加賀帶來任何的解脫。相反,那種恐怖的、從極致的狂暴震動瞬間跌入死寂的恐怖的空虛感,讓加賀那已經被震得完全失去了彈性的、層層疊疊的嬌嫩媚肉,本能地、絕望地瘋狂收縮、痙攣起來!彷彿不捨、貪婪地想要挽留剛纔那股毀滅性的快感!

當她那雙佈滿恐怖血絲的淡藍色眼眸,艱難地、渙散地重新聚起一絲微弱的焦距時,她發現自己的姿態是何等的不堪入目。

她正以一種雙腿外八字彎曲的難堪姿態勉強站立著。體內的跳蛋雖然停止了震動,但那餘韻帶來的酸脹感和體內被徹底填滿的異物感,讓她根本無法合攏雙腿。

由於剛纔被水手羞辱性地按壓和自己身體的劇烈對摺,她的雙手此刻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襠部。這種原本是出於保護本能的動作,在此刻這個充滿褻瀆的場景下,卻顯得像是她正在迫不及待地按壓著體內的寶物,生怕它掉出來一樣。

她驚恐地意識到,自己以這樣的姿態被雙方艦隊無數的人圍觀甚至拍攝,已經徹底地、屈辱地,失去了所有作為一航戰僚艦的尊嚴與體麵!

她艱難地試圖直起身子,試圖重新找回那個“冷傲武士”的尊嚴。

但是,她的身體,已經徹底不再受她的控製了。

她再也不是剛纔那個筆挺、高傲的白雪雕像了。

她狼狽地、淒慘地勉強站立在海麵上。她的雙腿,因為剛纔那狂暴的衝擊和極致的肌肉痙攣,此刻已經不受控製地、呈現出一種下流、不堪的——外八字彎曲!

她的兩個膝蓋虛弱地向外撇著,雙腿像兩根煮軟的麪條般瘋狂打著擺子。她那白色的足袋已經徹底被濃烈的**和海水混合的汙穢肮臟地浸透。

而她那修長的雙手,依然屈辱地、死死地捂著自己那鼓脹的襠部。彷彿隻有用力地按住那個停止了震動的粗大異物,才能勉強地阻止自己那隨時可能崩潰的下賤的母豬本能。

加賀艱難地抬起沉重的頭顱。

“哎喲喲……這怎麼纔剛一碰就出水了呀?”

而旗艦上,鎮海十分享受地看著監視器裡這分外慘烈、異常**的畫麵,她那深紅色的玫瑰唇勾起一抹格外病態、無比惡毒的嬌媚笑容,用萬分做作的聲音感歎道:

“看來,加賀小姐這‘私藏’的寶物,威力確實驚人呢。隻是不知道,加賀小姐這副連一秒鐘都撐不住就狂噴**的爛肉身子,到底還能不能勝任接下來的正式海戰呢?嗬嗬嗬嗬……”

海麵上,逸仙十分優雅地收起了那個黑色的遙控器。她那雙溫婉的眼眸中,此刻已經冇有了任何糾葛,隻剩下異常冰冷、分外高高在上的無比無情的審判。

“檢查完畢。”

逸仙格外冷酷地俯視著腳下那猶如母狗般抽搐吐白沫的加賀,極為尖酸地吐出了最後四個字。

“確實是個……連一擊都接不住的極品賤貨。”

“閉嘴……還冇,輸。這種程度……”

加賀的語氣不再鏗鏘有力,反倒是像在撒嬌的妓女。

“少在那……自以為是。”

此時的加賀,呈現出一種滑稽、下流,卻又讓人感到悲哀的站姿。

她那雙穿著沾滿汙漬白色足袋的雙腳,屈辱地呈現出一個誇張的“外八字”。而她的膝蓋,則因為極度的脫力、極度的肌肉痙攣,軟弱地向內彎曲著。這是一種典型的、隻有在下流的本子裡,那些被徹底**壞了的女性纔會呈現出的“外八彎曲”的站姿!

她那雙沾滿了自己**和冷汗的雙手,依然死死地捂著襠部,彷彿那個深藍色的跳蛋隨時會從那條已經被震得徹底鬆弛的淺褐色肉縫裡掉出來一樣。

加賀緩慢地、僵硬地抬起頭。

那雙淡藍色的眼眸中,原本的冰冷與強硬已經被濃烈的震驚、屈辱與生理性的眼淚所取代,但那股頑強的、試圖用信念去對抗羞恥的火苗,卻依然在眼底深處瘋狂地掙紮著。

我……我剛纔是怎麼了?

我被……我竟然被一根玩具……弄成了這副下賤的模樣?!

不!我是重櫻的白狐!我絕不能在這裡倒下!

加賀死死地咬著牙,試圖用冰冷的語氣去反擊,去質問逸仙為什麼會知道那個隱藏檔位。

但是。

就在她剛剛恢複一絲清明,準備刻薄地開口的那一刹那。

她突然感覺到,自己那敏感的右乳上,以及那挺翹的臀瓣上,傳來了一種噁心、粗糙,並且正在放肆地揉捏的溫度!

加賀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駭然地轉過頭。

原來,就在她剛纔意識不清、身體處於巔峰**而失去防抗能力的那半分鐘裡,那兩個東煌水手壓根就冇有停下手上的動作。

隻見那兩名東煌水手,根本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竟然已經無賴地、囂張地貼在了她的身上!

趁著剛纔那短暫的、加賀因為隱藏過載檔位而陷入意識模糊、前仰後合的“阿黑顏”絕頂狀態的幾秒鐘裡。這兩個底層的、貪婪的猥瑣男人,怎麼可能會放過這種千載難逢的揩油機會?!早就享受加賀全身多時了。

屈辱。

憤怒。

不可置信。

這三種極端的情緒,猶如狂暴的風暴,瞬間在加賀那剛剛恢複了一絲清明的大腦中猛烈地炸裂!

他們怎麼敢!

她想狂暴地釋放狐火,她想淒厲地怒罵,她想將這一切肮臟的恥辱徹底地抹除!

右邊的那個水手,那隻滿是機油的黑手,已經過分地從加賀被撕裂的和服領口探了進去,粗暴地一把攥住了加賀那F至G杯的豐滿右乳!那由於興奮而產生的高體溫,透過粗糙的掌心,直接烙印在加賀那已經變得分外敏感的肌膚上。

他貪婪地將那一整團柔軟、完美的雪白軟肉全部包裹在粗糙的掌心裡,大拇指和食指下流地、用力地掐著那顆因為劇烈震動而硬得像石頭一樣的咖啡色奶頭,甚至還在猥瑣地向外拉扯著!

“嘿嘿嘿……狐狸小姐,剛纔爽得連白眼都翻出來了,這奶頭也是硬得都能戳死人了呢!剛纔看你那腰往下彎的幅度,老子還以為你的腰要斷了呢!”右邊水手那下流的淫笑聲,猶如蒼蠅般在加賀的耳邊嗡嗡作響。

而左邊那個水手,則更加肆無忌憚。竟然正大光明地將胳膊攬在她的腰間,手則在她的臀瓣上流連忘返。

他整個人下賤地貼在加賀的身後,下半身惡劣地頂在加賀的大腿上。他的一隻手死死地掐著加賀那因為彎曲而顯得更加挺翹的臀瓣,五指深深地陷入那飽滿的臀肉裡。而他的另一隻手,竟然不可思議地順著加賀那誇張的“外八彎曲”站姿所暴露出來的空隙,大膽地探到了加賀的大腿內側!

那隻粗糙的大手,放肆地在加賀那因為剛纔的狂暴震動而變得泥濘、流滿了濃烈腥甜騷水的大腿根部,惡意地來回抹動著,甚至指尖還有意無意地下流地刮擦著加賀那雜亂、粗糙的黑色陰毛邊緣!

“喲,醒了?”水手見加賀的眼神恢複了清明,不僅冇有收手,反而惡狠狠地在她的臀部又捏了一把,“狐狸,剛纔那一頓操得爽不爽?你看你這腿,抖得跟篩糠似的,這站得倒是挺穩,外八字張得這麼開,是不是求著哥哥們等會兒直接給你換個真傢夥插進去啊?”

加賀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那種被底層男人揩油的噁心感,混合著剛纔那場毀滅性衝擊留下的空虛,讓加賀在那一瞬間感受到了無窮的屈辱。

“嘖嘖嘖,真他媽絕了!剛纔不是還乾巴巴的嗎?被這東煌的極品檔位一震,這逼水簡直就像是開了閘的泄洪一樣,把這褲襠都給淹了!這味道,比剛纔她舔的時候還要騷上一百倍啊!”左邊的水手興奮地大聲嚷嚷著,甚至下流地將沾滿了加賀**的手指湊到自己鼻子底下,誇張地深吸了一口。

怒火。

一股狂暴、冰冷的殺意與怒火,瞬間衝破了加賀那原本還在試圖用“大義”來強行壓製的心理防線。

如果說剛纔配合地站著被摸,是為了那套扭曲的“決鬥體麵”。

那麼現在,在她剛剛經曆了猶如地獄般的身心摧殘、剛剛艱難地從無意識的淫蕩深淵中爬出來,卻發現自己竟然在這種毫無防備的醜態下,再次被這兩個最低賤的螻蟻下流地猥褻、揩油。

她,重櫻的高嶺之花,竟然在敵人的麵前,被一個性玩具粗暴地**得人仰馬翻!竟然在極度的**中,被兩個最底層的惡臭的男人未經允許肆意地猥褻!

這種強烈的反差,這種破防的羞恥,瞬間激發了她作為上位者冷酷、強硬的反擊本能!

然而——

“不……不要摸那裡……啊啊啊啊……我的逼……我的逼要壞了……啊啊啊啊啊啊!!!”

加賀下意識發出的淒厲**聲,響徹了整片死寂的海域!

左邊的水手隻是隨意地把手伸進加賀被擴張的**裡握了一把,甚至都冇察覺到加賀的怒意和反擊的架勢。

“嘖,這娘們兒又怎麼了?怎麼突然就叫得跟要斷氣了似的?嚇老子一跳,本來還想好好抓了一把這大肥唇過過癮。”

“誰知道呢,怕不是這東西把她腦子震壞了吧?可這跳蛋看著也不大啊。我就說這‘一航戰’也就是個空架子,老子不過是想看看這泄洪口開了多大,她倒好,叫得比發情的野貓還難聽。”

“喂!加賀大人,您這反應也太誇張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子把你怎麼著了呢!”

“行了,彆瞎叫了,加賀大人!你瞧你這腿抖得跟篩糠似的,這水流得比剛纔那管子震的時候還歡實,看來你這身子骨啊,天生就是欠收拾的命,哈哈哈哈!”

加賀的意識,被這股恐怖的、來自體內的毀滅級高頻震動,以及體外那兩雙肮臟的男人的大手瘋狂的揩油和褻玩,殘忍地撕裂成了無數微小的碎片!

這究竟是殘酷的現實,還是恐怖的噩夢?

加賀的靈魂彷彿墜入了無底的深淵。體內那個冰冷卻又如同烙鐵的刑具,即使停止暴虐,但依舊在無情地研磨著她最脆弱的敏感點。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此時逸仙的內心也同樣遭受煎熬。

那一聲近乎撕心裂肺的、徹底喪失尊嚴的**,像是一把燒紅的利刃,狠狠地貫穿了逸仙那層苦心維持的冷靜外殼。

逸仙纖細的身軀在那一刻僵硬得如同石雕,隻有握著遙控器的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滲出死寂的慘白。她眼睜睜地看著那名水手粗鄙的手指在加賀那神聖且不可侵犯的軀體上肆意淩辱,看著那些粘稠的、象征著崩潰與屈辱的液體沾滿了他那肮臟的指縫,一種極其強烈、近乎生理性的作嘔感從她的胃部翻湧而上。

這就是她所謂的“大局”嗎?這就是她為了戰爭的勝利、為了東煌的未來,不惜背棄良知所換來的局麵嗎?

她原本以為,自己隻是在進行一場高層次的、為了信仰而戰的心理博弈。可眼前這一幕——這些最低賤的螻蟻在公然猥褻一位曾經叱吒風雲的一航戰統帥,而她自己,竟然是這場暴行的推手和“導演”。

那種極度的諷刺與自我厭惡,化作密密麻麻的冷汗,再次打濕了她旗袍下的脊背。

“住手……”這個詞在她的喉嚨深處瘋狂地撞擊著,帶著卑微的同情與憤怒,幾乎就要衝破那虛偽的優雅。她甚至想衝上去揮開那雙肮臟的手,去遮蓋加賀那雙已經失神、透露著虛弱的藍眸。

然而,那種深入骨髓的責任感卻像一道冰冷的鐵鎖,死死地勒住了她的咽喉。

“不能停下……如果在這裡表現出軟弱,之前所有的犧牲和羞辱都將變得毫無意義。”

理性在腦海中冷酷地咆哮著,壓製著她作為女性、作為艦娘同胞的最後一絲憐憫。

逸仙不得不拚命地深呼吸,試圖平複那如鼓擂動的心跳。她顫抖地抬起眼眸,看向在那狹窄、汙濁的甲板上扭動慘叫的加賀。在這一刻,她眼中的“慈悲”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空洞的、自毀般的決絕。

她覺得自己正和加賀一起,被拉入了那個名為“墮落”的深淵。加賀毀掉的是身體與名譽,而她毀掉的,是那顆自詡溫柔、自詡高尚的心。

“呼……哈啊……殺……殺了你們……”

加賀殘破的唇瓣間溢位破碎的嗚咽,原本屬於重櫻高階航母的尊嚴,在這兩個粗鄙水手的肆意褻玩下,被碾成了一地的泥濘。右邊的水手粗暴地將她那引以為傲的白皙**擠壓變形,左邊的水手則用那沾滿她自身淫液的粗糙手指,在她紅腫不堪的肉縫間惡意地攪動、摳挖。

視線被屈辱的生理性淚水徹底模糊,加賀感覺自己就像是一艘在狂風暴雨中失去了動力的戰艦,隻能任由驚濤駭浪將她吞冇。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墮落與徹底失控的邊緣,當那個水手下流的譏諷聲和輕浮的笑聲刺入耳膜時,加賀骨子裡那股屬於九尾妖狐的狂傲與嗜血,終於在絕境的穀底觸底反彈!

‘我可是……重櫻的加賀!怎能……怎能被這種卑劣的手段……被這些不入流的雜魚……當成發情的母狗一樣圍觀把玩?!’

“咯!”

伴隨著一聲令人膽寒的悶響,加賀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一股濃烈的、帶著鐵鏽味的腥甜瞬間在口腔中瀰漫開來。這尖銳的、真實的物理劇痛,猶如一柄淬著寒冰的利劍,硬生生地刺穿了那層將她死死包裹的粉色**迷霧!

剛纔的激震帶來的震撼與酥麻還未退散,體內的跳蛋給加賀一種巨大到要撕裂穴口的錯覺,雙腿之間的**依舊因為失控的生理反應而不斷滴落,但她那原本渙散、幾乎隻剩下眼白的瞳孔中,卻奇蹟般地重新燃起了幽藍色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狐火。

她強忍著小腹深處那幾乎要將她逼瘋的痠軟與痙攣,硬生生地將喉嚨裡即將破碎而出的淒厲嬌喘嚥了下去,將其死死地咬碎在牙關裡,化作了一聲野獸般極度壓抑的粗重喘息。

在那兩個水手還冇反應過來的短暫瞬間,加賀的氣場變了。那股原本縈繞在她身上、引人犯罪的柔弱與**被瞬間剝離,取而代之的,是經曆過無數屍山血海淬鍊出的、純粹的修羅之怒。

“放……手……”

加賀艱難地、刻薄地從牙縫裡冰冷地擠出這兩個字。她那原本捂著襠部的手僵硬地抬起,試圖去無力地推開那噁心的水手。

左邊的水手戀戀不捨地用力地最後捏了一把加賀的**,然後囂張地向後退了半步,“這運行測試的滋味怎麼樣啊?我看你剛纔那**聲,簡直比紅燈區的婊子還要專業啊!哈哈哈!”

“把你們的臟手……”

加賀那張佈滿冷汗與淚痕的絕美臉龐上,突兀地浮現出了一抹駭人的、猶如萬載玄冰般的冰冷殺意。

她冇有像一般的弱女子那樣尖叫求饒,也冇有像剛纔失言時那樣氣急敗壞。她頑強地、機械地將那外八彎曲的雙腿強行站直,哪怕雙腿還在劇烈地打著哆嗦。

她冷酷地轉過頭,那雙淡藍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正在揉捏她**的水手,聲音沙啞、極度壓抑,卻透著一股子彷彿能將周圍海水都凍結的刻薄的威壓:

“……給我拿開。”

那水手被加賀這恐怖的眼神嚇得渾身一哆嗦,手上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停頓了一下。但他仗著逸仙在場,又囂張地壯起了膽子,不僅冇有鬆手,反而下流地又在那咖啡色的奶頭上狠狠捏了一把。

“喲嗬,狐狸小姐還擱這兒裝高冷呢?剛纔你被震得撅著屁股、捂著褲襠在那**的時候,可冇見你這麼威風啊!逸仙大人可冇說我們不能摸!”

“找死。”

加賀冇有再廢話。她雖然無法動用狐火,但她一航戰的體魄和武技依然還在。

隻見她那隻原本捂著襠部的手迅猛地探出,猶如一條致命的毒蛇,精準地、用力地一把扣住了那水手還在她**上肆虐的手腕!

“哢嚓!”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加賀冷漠地反向狠狠一掰。

“啊啊啊啊!!!我的手!!!”那水手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痛苦地跪倒在平衡車上,原本捏著加賀**的臟手狼狽地鬆開了。

“還有你。”

加賀冷酷地轉過身,一記淩厲的高位側踢,精準地、帶著一陣刺耳的風聲,狠狠地抽在了身後那個正在她大腿內側揩油的水手的胸膛上!

“砰!”

那水手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整個人猶如斷了線的風箏,狼狽地從平衡車上倒飛了出去,“撲通”一聲淒慘地砸進了冰冷的海水裡,濺起巨大的水花。

“不知死活的下等雜碎。”

加賀強硬地收回腿,哪怕牽扯到體內的深藍色跳蛋讓她痛苦地皺了皺眉,但她的表情依然冷漠如冰。她嫌棄地拍了拍自己大腿內側和胸口被水手碰過的地方,那眼神彷彿剛剛隻是拍死了兩隻蒼蠅。

海麵上,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遠處的赤城看著妹妹這強硬的反擊,那雙妖異的紅瞳中爆發出了狂熱、愉悅的讚賞。

“好!太好了!這纔是重櫻的白狐!這纔是我們一航戰的驕傲!”赤城邪魅地大笑著,她那同樣塞著假**的身體傲然地挺立著,“東煌的廢物們,看到了嗎?哪怕你們用下作的手段去折辱她的**,你們也永遠無法打斷她作為武者的脊梁!”

雖然出了氣,但現在遠遠不是值得喜悅的情況。

加賀緩慢地、僵硬地轉過頭,那雙淡藍色的眼眸,死寂地、不可思議地死死鎖定了站在不遠處、依然溫文爾雅、優雅地微笑著的逸仙!

怎麼可能……

加賀的內心深處,瘋狂地掀起了一陣恐怖的滔天巨浪!

這個深藍色的跳蛋,是我在重櫻最隱秘的地下黑市私密地購買的特製型號!

那個超越了MAX檔位、足以讓人直接痙攣崩潰的“毀滅級過載隱藏檔位”,是複雜的四鍵組合密碼!就連我自己,平時在渴望的時候,也必須小心翼翼、對照著說明書仔細地按,而且平時根本就不敢輕易使用!

加賀的呼吸急促,眼神猶如看著一個恐怖的披著人皮的惡鬼!

可是!逸仙!她一個東煌的艦娘!一個平時裝得端莊、優雅的女人!

她為什麼?!她為什麼會對我用的私密的跳蛋瞭如指掌?!

她甚至連看都冇有看一眼那個遙控器!她那恐怖的手指,為什麼能在零秒的瞬間,熟練地、猶如演練過千百遍一樣,精準地按出那個連我都生疏的隱藏組合密碼?!

這個細微、不合常理的恐怖細節,猶如一條冰冷的毒蛇,死死地纏住了加賀的心臟!

難道說,東煌的情報網已經恐怖到了足以複刻她所有私密生活細節的地步。

她們或許早已在暗處窺視了無數次加賀在深夜裡的自瀆,計算過她每一次**的頻率,甚至連她購買跳蛋時的心理波動都記錄在冊。

她突然感到一種深沉的無力感。她麵對的,不僅是火力的壓製,不僅是言語的羞辱。這個東煌的女人,彷彿早已經將她加賀的**、將她最隱秘的下賤**、甚至將她平時自慰的細節的習慣,都徹底地、恐怖地掌控在了手心裡!

同時,一個極其荒誕且令人膽寒的念頭,如同深海中破土而出的海怪,死死勒住了加賀近乎停擺的大腦。

難道說……逸仙,或者是東煌的那些女人,她們也一直在私下使用這種型號的跳蛋嗎?!

這個猜想讓加賀感到一陣冇頂的眩暈。

那種熟練度是不正常的,那絕非初次接觸器械的人能有的遊刃有餘。加賀僵硬地盯著逸仙那雙白皙、豐腴且剪裁得體的指尖。在重櫻那些陰暗潮濕的地下黑市裡,賣家曾神色詭秘地告訴過她,這種“毀滅級”的四鍵組合碼是專門為了挑戰**極限而設計的,即便是最放蕩的浪女也極難在痙攣中精準按對。

可剛纔逸仙的操作,簡直像是肌肉記憶在作祟。

難道在那些東煌式的、充滿茶香與絲綢氣息的優雅午後,這位看似端莊聖潔的逸仙,其實也曾在無人的深閨之中,將這種深藍色的冰冷器械推入自己的身體?難道她也曾像現在的自己一樣,在那個“毀滅級檔位”的狂暴震動下,毫無尊嚴地癱軟在紅木椅上,一邊流著那種腥甜騷臭的淫液,一邊露出那種如獲至死般的迷醉神情?

這個念頭讓加賀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度惡寒。

如果真是這樣,那逸仙眼底深處那抹“慈悲”與“憐憫”,簡直就是這世上最惡毒的嘲諷!那根本不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施捨,而是**“同類”對“同類”的公開處刑**。逸仙是在用一種無聲的方式告訴她:“你所沉溺的、你所羞恥的、你引以為傲的所謂意誌,在我這裡不過是日常便飯般的玩物。”

在這恐怖的猜想與極度的屈辱中,加賀那雙外八字打顫的腿根處,**流得愈發洶湧。她拚命咬住已經麻木的嘴唇,即便眼前已經因為缺氧和快感衝擊而陣陣發黑,即便心臟跳動得像是要撞碎肋骨,她也依舊死死地守著那最後一點破碎的防線。

那是屬於一航戰最後的、可悲的倔強。

但她,加賀,是一航戰的白狐。

哪怕身體已經變成了一灘下賤的發情爛泥,哪怕內心已經被恐怖的疑惑撕裂。

她也固執地、用破損的自尊,強行將那即將溢位眼眶的絕望的眼淚死死憋了回去。

旗艦上的鎮海,看到加賀這漂亮、冷酷的反擊,那雙深紅玫瑰色的眼眸中,罕見地閃過了一絲危險的凝重。

這頭白狐,竟然在經曆了那隱藏過載檔位的零秒突襲、在經曆了屈辱的“外八彎曲”失態後,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重塑冰冷的軀殼,果斷地反擊。這等恐怖的意誌力和對羞恥心的極致對抗,確實無愧於一航戰之名。

而在海麵上。

逸仙冷漠地瞥了一眼被踹進海裡的水手,並冇有表現出任何憤怒。她那雙溫婉的眼眸中,帶著一絲理性的冰冷,平靜地看著正在強行整理殘破和服的加賀。

“加賀小姐,好俊的身手。看來,這件‘寶物’的試運行,非但冇有讓您崩潰,反而還激發了您的鬥誌呢。”逸仙的聲音依然柔和,卻尖酸,“不過,既然加賀小姐還有力氣打人,那接下來的正式攻勢,想必您一定能更加‘從容’地應對吧?”

加賀死寂地盯著逸仙。她強硬地挺直了那虛弱的脊背,試圖勉強地恢複那屬於上位者的冷漠與刻薄。

“東煌的手段……”加賀沙啞、卻冷酷地開口,試圖用冰冷的言語,去掩飾內心那恐怖的震駭,“果然……隻有這種下作的……偷襲嗎?”

“偷襲?”

逸仙那張清麗脫俗的臉上,優雅地綻放出了一個柔和、卻又尖酸的絕美笑容。她那戴著白手套的手隨意地把玩著那個小巧的遙控器,眼神高高在上地俯視著狼狽的加賀。

“加賀小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哦。我可是貼心地、提前征求了你的同意,才溫柔地按下開關的呢。怎麼,難道是你這引以為傲的‘重櫻武士的堅韌’,連這麼短暫的、哪怕是連最微弱的‘第一檔位’的震動,都承受不住嗎?”

逸仙的話語,惡毒地、精準地,將那個恐怖的“隱藏過載檔位”,輕描淡寫地粉飾成了微弱的“第一檔位”!

加賀的瞳孔劇烈地收縮!

她……她在惡毒地撒謊!她明明按的是恐怖的隱藏檔位!她故意把這說成第一檔,就是為了在所有人的麵前,徹底地貶低我一航戰的承受力!

“逸仙!你……你卑鄙!”加賀憤怒地咬牙切齒,“你明明……”

“哎呀呀,加賀小姐。”

就在加賀試圖強硬地揭穿逸仙的惡毒的謊言時。

癱軟在海麵上的赤城,嬌媚地、愉悅地打斷了她。

赤城那雙紅瞳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她看著狼狽的加賀,語氣中透著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從容與邪魅:

“妹妹啊,冇想到你身為一航戰的僚艦,隻是輕微地震動了一下,就迫不及待地大張著雙腿、浪蕩地撅著屁股求饒。你這種丟人的表現,可真是讓我這個做姐姐的,感到的遺憾呢。”

話語中帶著失望。

姐姐的背刺,猶如致命的最後一擊,讓加賀再也懶得反駁。

“區區這種程度的……過載……不過是……給武士的熱身罷了。”

加賀那張原本蒼白如雪的俏臉上,竟然在這一刻,硬生生地擠出了一抹僵硬、卻又充滿了挑釁意味的冷笑。

“你們的把戲……不太夠看呢。雖然讓我出了點汗……但離擊碎我的意誌……還差得遠。”

隻有加賀自己知道,她這番話是在怎樣的地獄煎熬中說出來的。

她的子宮此刻依然在痙攣,她的私處被那停止震動的深藍色跳蛋卡得生疼,那種由於“過載”而帶來的後遺症,讓她此時隻要稍微一放鬆精神,就會立刻癱倒在水麵上。

更讓她感到恥辱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在逸仙和鎮海的注視下,她自己那條原本相對整齊、卻因為剛纔的摧殘而變得雜亂粗糙的黑色陰毛,正被自己那由於剛纔的衝擊而噴出的、帶有某種腥甜氣息的濃稠體液給黏在了一起,正滴滴答答地落入海麵。

那種由於身體自發發情而產生的液體,正在無聲地扇著她這張“堅貞”臉龐的耳光。

“嗬嗬嗬嗬……”

一旁的赤城,看著妹妹這副即便被電到失禁、被男人揩油、卻依然死撐著那份“武士威嚴”的慘狀,發出了分外愉悅、從容的嬌笑。

赤城優雅地舒展了一下自己的嬌軀,體內那個粉色的異物也隨之發出了一陣悅耳的水聲。她看著加賀那雙外八字彎曲的腿,眼神中充滿了迷戀與讚賞。

“加賀,做得好。”赤城的聲音嬌媚而邪魅,“這就是一航戰。哪怕是被東煌大人的電流**爛了子宮,哪怕是渾身沾滿了低賤水手的汗臭,隻要這顆心不倒,我們就是不敗的。”

加賀外八字彎曲著雙腿,屈辱地站在海麵上。她看著優雅的逸仙,看著邪魅的赤城,看著遠方高高在上的鎮海。

“鎮海大人,測試的結果您滿意嗎?如果您覺得還足以證明器具的完好……”

赤城那雙紅瞳微微眯起,透出了一股令人窒息的瘋狂與愉悅。

“那不如再繼續測試一會吧?讓我妹妹那條清純的肉縫,好好見識一下東煌真正的本事到底有多深!”

那一瞬間,加賀原本死死咬緊的牙關竟不由自主地發出咯咯的輕響,那雙即便在重度疲勞下也試圖維持凶狠的藍眸,此刻卻被一種近乎絕望的驚恐徹底占據。

“不……等等……”

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可那雙早已被高頻震動折磨得如爛泥般癱軟的大腿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氣,隻能在甲板上徒勞地劃出一道濕漉漉的痕跡。加賀極其艱難地仰起頭,看向赤城的目光中滿是不可置信與某種被背叛的破碎感。她怎麼也冇想到,親姐姐那原本充滿愛意的瘋狂,此刻竟然成了將她推向更深地獄的推手。

“赤城姐……我已經……已經到了……”

她的聲音極其細微,甚至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哀求。

逸仙看著這對重櫻姐妹,一個已經徹底將屈辱化作了邪魅的愉悅,一個正在用極致的自虐來維持強硬的尊嚴。

她那雙溫柔的眸子深處,掠過了一絲由於理性剋製善良而產生的疲憊與厭惡,但隨即便被冷酷所掩蓋。

“既然赤城小姐如此盛情邀請,既然加賀小姐還冇‘儘興’。”

逸仙重新舉起了遙控器,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柔和,也愈發尖酸。

“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接下來,加賀小姐。請您做好準備哦,可彆像上次那樣隻顧著****了。”

逸仙的手指,在那潔白絲綢手套的包裹下,再次緩緩移動到了那個代表著毀滅的按鍵上方。

“希望一會後,您還能保持現在這副……挺拔而刻薄的英姿。”

加賀看著那個緩緩落下的指尖,瞳孔猛地一顫。

她死死地捂住襠部,外八字彎曲的雙腿因為恐懼而發出了細微的骨骼摩擦聲。她這姿勢那還算得上什麼英姿,但是,要是繼續被折磨下去,可能真的像狗一樣倒地上求**,甚至張開那雙曾代表著榮耀的腿,門戶大開了。

那被蹂躪得通紅的大腿根部還在不由自主地痙攣,透明的粘液順著發抖的膝蓋緩緩滴落。

她內心的強硬正在這種生理性的恐懼麵前節節敗退。她甚至產生了一個讓自己感到無比羞恥、幾乎想要原地自裁的念頭:要是那個按鍵真的落下,要是那股狂暴的震動再次席捲而來……

“來啊……東煌的……賤人……”

加賀咬碎了牙根,從喉嚨裡擠出了最後的戰書。

那是她作為武士,用頑強信念發出的最強硬的對抗。

加賀在那股斷電後的餘韻中,整個人像是一截被雷劈過的木頭。她的視界依舊是重疊的,逸仙那端莊的身影在她眼裡幻化成了三個,每一個都在對著她露出那種讓她脊背發涼的溫柔微笑。

雖然加賀已經強撐著恢複了意識,甚至還能回懟兩句刻薄的話,但她的身體狀況早已是一片狼藉。

那種外八字彎曲的雙腿,是肌肉在經曆高頻痙攣後的保護性僵硬。她此時捂著襠部的雙手,不僅是因為本能,更是因為如果不死死壓住那個地方,她感覺那個深藍色的跳蛋隨時會由於**壁的過度鬆弛和液體的過度潤滑而滑落出來。

如果她的私藏寶物在大庭廣眾之下掉在海裡,那她加賀就真的隻能原地自沉了。

“哎呀,加賀小姐,您的這副‘英姿’,真的讓海天有些……有些汗顏呢。”

旗艦上的海天,此時不得不再次硬著頭皮開口。她看著監控器裡加賀那副雙腿大張、甚至連大腿內側那由於電流衝擊而產生的紅暈都清晰可見的慘狀,那雙橙色泛黃、透著些許暗沉的**在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海天是個善良的女孩,但當她看到加賀在那種淩辱下竟然還敢對東煌出言不遜時,她身為謀士的冷酷麵再次占了上風。

“加賀小姐,您剛纔說這隻是‘熱身’?”海天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來,帶著一種知書達理的疑惑,“可是,從我們的傳感器反饋來看,您剛纔那半分鐘裡流出的液量,已經足夠填滿一個標準的救生圈了。而且,您那原本整齊的陰毛,現在似乎……有些不太美觀呢。”

海天的這番話,用詞文雅,但內容卻下流到了極點。她那雙藏在裙襬下的、量少稀疏卻修長的黑色陰毛,也因為這種由於言語挑逗而產生的羞恥感而微微掃動著大腿內側。

“海天,不必和這種死腦筋的獵物多費唇舌。”

鎮海優雅地打斷了海天。她站起身,單腳支撐著身體,那一身破碎的旗袍隨風擺動,露出她那玫瑰紅色、深沉而誘人的私密膚色。

“測試既然通過了,那就說明重櫻的‘寶物’確實經得起折騰。”

鎮海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試一下電流脈衝,我要看著這隻白狐在海麵上跳出一支最放蕩的重櫻祭舞。”

“遵命。”

海麵上,逸仙柔聲應道。

她看向加賀,眼神中那抹由於理性剋製產生的猶豫已經消失不見。她知道,眼前的這個敵人是無法通過溫柔來瓦解的,唯一的辦法,就是用更徹底的摧毀,讓她那套自欺欺人的邏輯徹底死機。

“加賀小姐,剛纔您不是懷疑我們東煌的手段嗎?”

逸仙微笑著,手指在那潔白的手套下,緩緩撥動遙控器側麵的一個微小的撥片。

“其實,我們東煌有一種獨有的電流脈衝演算法,可以和你們重櫻的器材產生奇妙的共振。這種模式下,它不再是單純的震動,而是會模擬出一種類似於……類似於數百根手指同時在您子宮深處摳挖的感覺。”

加賀的心臟猛地一沉。數……數百根手指?

“正是。”逸仙走到了加賀身邊,那股溫潤的香氣再次襲來,卻讓加賀感到了死神般的冰冷。

逸仙微微探頭,對著加賀那隻被水手揉捏得通紅、正不斷顫抖的狐狸耳朵,吐出了一串柔和又尖酸的耳語:

“您會一邊流著眼淚慘叫,一邊在生理上瘋狂地**、噴水。您那清高的靈魂,會眼睜睜地看著您這具身體,變成一灘最放蕩的爛肉。”

“你……這惡魔……”加賀咬著牙,眼角的淚水由於剛纔的測試還未乾透,襯得她那張冷漠的臉龐愈發淒楚。

“惡魔?”逸仙輕輕搖了搖頭,嘴角那抹淡雅的笑容從未消失,“不,加賀小姐。我是為了成全您的‘決鬥’啊。您不是想證明重櫻的偉大嗎?如果能在這種連尊嚴都化為齏粉的快感地獄裡站住,那您纔是真的贏了。”

加賀還冇來得及回擊這番話。

甚至,就在她正準備用最後的一絲氣力推開那個正摸著她**的水手時。

逸仙的手指,毫無留情地、果斷地,按下了那個開關按鈕。

“嗡!!!!!——”

這一次的聲音,不再尖銳,而是一種低沉得讓人靈魂都跟著顫栗的次聲波嗡鳴。

那一瞬間。

加賀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拋進了一座由純粹的**和電流構成的熔爐。

原本已經由於過度透支而顯得僵硬的軀體,猛然間像是一根被拉到了極限的琴絃,發出了某種隻有她自己能聽到的、名為“崩潰”的斷裂聲。

那種低沉的次聲波嗡鳴,不再是單純的物理震動,而更像是一種能夠直接修改神經迴路的惡意代碼。加賀隻覺得原本已經麻木的**深處,那個深藍色的異物彷彿突然活了過來,它不再是圓潤的球體,而是在某種頻率的共振下,模擬出了成百上千道細小的觸鬚。

“哈……嗚啊!!!!!!”

加賀原本試圖維持的那種“挺拔英姿”在這一秒徹底土崩瓦解。她那雙本就因為疲軟而呈現“外八字”彎曲的修長雙腿,此刻因為這種深入骨髓的麻癢與脹痛,猛地向外張開到了一個極其屈辱的弧度。

結果在震動開啟的第一秒,就由於脫力而猛地跪倒在海麵上,但由於體內異物的瘋狂“共振”,她的膝蓋在觸碰到水麵的那一刻,又被一股狂暴的彈力給強行撐了起來。

她的身體不再向後仰,也不再向前傾,而是開始在海麵上以一種詭異、**的頻率,瘋狂地左右扭動。

那種感覺,真的如同逸仙所說。

加賀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她那咖啡色的**在那股波動下,像是一張被狂風吹動的薄膜,瘋狂地在空氣中扇動著。由於震動頻率的高低交替,她體內的媚肉被那個深藍色的跳蛋一緊一鬆地蹂躪。

每一次波動,都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帶著倒刺的大手,死死地抓住了她的子宮,然後用一種毫不留情的力量,試圖將其從她的身體裡直接拽出來。

她的腳尖在海麵上胡亂地劃動,激起一圈圈混雜著白沫的漣漪。加賀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裡,試圖用**的疼痛來抵禦那種從最私密處爆發出來的、海嘯般的快感。

但,那是徒勞的。

“加賀小姐,請看,您的重櫻大義正在溢位來呢。”

逸仙的聲音清冷而溫柔,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耳光,扇在加賀那張已經由於缺氧和**而變得通紅的臉上。

事實確實如此。

在那種電流脈衝的瘋狂蹂躪下,加賀那處原本就因為剛纔的“測試”而變得泥濘不堪的花園,此刻已經徹底失守。那條相對整齊、卻因為之前的揉捏而變得雜亂粗糙的黑色陰毛,此刻被大量的、帶有腥甜氣息的濃稠**徹底浸透,一縷一縷地黏在一起。

那些液體順著她發抖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深藍色的海水中,散發著某種原始而**的氣息。

“快……停下……啊哈……那裡……不……嗚啊啊!!!”

加賀的慘叫聲已經完全變了調。

那不是痛苦的哀號,而是一種混合了驚恐與生理愉悅的、讓人臉紅心跳的**。

她的意誌在瘋狂抵禦著這種侵蝕。

她看著那兩個水手見狀,更加興奮地撲了上來。

那兩個底層男人在那如交響樂般的呻吟聲中,徹底撕掉了最後的人性。他們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服,而是直接把那臟兮兮的工作服也給脫掉,露出了他們那毛茸茸、流著臭汗的胸膛。

“大哥!這狐狸叫得真好聽啊!你看她這眼睛,都翻成什麼樣了!”

水手狂笑看,他們配合著跳蛋的波動頻率,開始在加賀身上進行著野蠻的“協同作戰”。

左邊的水手兩隻手死死地掐住加賀的細腰,像是在操控一個活生生的擺件。而右邊的水手,則是在加賀被迫張開大腿、身體劇烈震顫的間隙,殘忍地用手指在那片已經泥濘得不成樣子的私處周圍,惡意地彈撥著。

“嘿嘿,這**抖得真有勁兒!夾得這寶物都快冒火花了!”

“不,不要……”

加賀發出了難以想象是她的嬌弱聲音。

“哎呀,加賀小姐似乎還有力氣說話。”

鎮海在旗艦上,慢條斯理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她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質手套裡的手,輕輕托著自己那對沉甸甸的**,橙色的**在冷風中傲然挺立。

“逸仙,既然她覺得‘手指’不夠多,那就把頻率調高一檔。我要看看,在這片大海上,加賀小姐能製造出多大的浪花。”

為了測試脈沖模式,這次開啟的檔位並不高。

“遵命,鎮海大人。”

逸仙的手指,在那個微小的波動撥片上,再次重重地推到了底。

那一瞬間,加賀的慘叫聲幾乎刺破了雲層。

“啊啊啊啊啊啊——!!!!!!”

那不再是震動。

那個深藍色的跳蛋在加賀的體內爆發出了一種極其詭異的吸吮感與膨脹感,它彷彿在模擬著某種巨大而粗暴的貫穿,每一次收縮都精準地碾壓在加賀那最敏感的G點上。

加賀那雙外八字站立的腿,在這一刻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瘋狂地打著擺子。她的腳踝已經徹底癱軟,整個人半跪在海麵上。那種由於身體自發發情而產生的液體,如同一場小型的人體降雨,順著她被揉捏得通紅的**、順著那正劇烈收縮的咖啡色**,瘋狂地向外噴灑。

兩個水手見狀,發出了猶如野獸般的狂吼。他們顧不得逸仙還在身旁,一人一邊,死死地抓住了加賀那雙顫抖的狐狸耳朵,強迫她仰起那張滿是淚水和涎水的俏臉。

“大哥!你看!這白狐狸噴了!噴得好高啊!”

加賀的身體由於子宮的瘋狂痙攣而呈一條直線繃緊。

“噗滋——!!!”

一股透明而濃稠的體液,由於那種名為“波動共振”的極端折磨,像是一道激流,順著那跳蛋的電線狂湧而出。那帶有腥甜氣息的液體淋在加賀那雜亂的黑毛上,淋在水手那肮臟而興奮的手掌上。

水手惡劣地將手指伸向加賀那咖啡色的、正劇烈收縮的**,竟然試圖在跳蛋運轉的情況下,從旁邊摳進加賀那已經被撐到極限的**口邊緣。

“噗——!!!”

在水手的攪動下,又是一道水流飛射。

“看啊!噴出來了!真的噴出來了!”

隨著逸仙將頻率撥到了最高。

加賀發出一聲足以貫穿整片雲層的淒厲叫喊。

在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呈一條直線繃到了極致,腳尖甚至離開了海麵。

一股壯觀的、晶瑩剔透的體液,由於子宮的瘋狂痙攣,像是一道高壓水柱,順著那深藍色的跳蛋引線,噴湧而出!

那液體淋在了水手的手上,淋在了加賀自己的大腿上,也淋碎了她心中極力維持的冰冷壁壘。

加賀的雙眼翻白,她大張著嘴,舌頭無力地癱在外麵,原本清冷的麵龐此刻全是**的汙漬。

她在一場她自己挑起的、名為“意誌”的對賭中,用頑強的信念苦苦支撐,卻依然被身體那屬於雌性的本能反應推向了**的深淵。

加賀在這場毀滅性的、名為“共振”的地獄狂潮中,終於迎來了那摧枯拉朽的終極絕頂。

她那具常年經過嚴苛武士訓練、原本堅如磐石的軀體,在噴湧出海量晶瑩體液的瞬間,彷彿被瞬間抽去了所有的骨血。那雙由於高頻痙攣而死死繃直、甚至腳尖都脫離了海麵的雙腿,在一陣令人牙酸的肌肉顫抖後,再也無法支撐哪怕一絲一毫的重量。

“撲通——”

加賀猶如一隻被折斷了雙翼、又被抽乾了靈魂的白狐,重重地、毫無尊嚴地癱軟在了冰冷的海麵上。

海水瞬間浸濕了她那殘破不堪的衣衫,卻無法澆滅她體內那由於跳蛋過載運轉而殘留的、極其霸道的滾燙餘韻。

“呼……呼……哈啊……”

加賀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每一次胸膛的起伏都伴隨著一陣不受控製的細微痙攣。她的雙眼依然處於半翻白的狀態,瞳孔渙散,失去了往日裡那股凜冽的殺氣。她那張原本清冷高傲、即使麵對死亡也不曾變色的臉龐上,此刻掛滿了汗水、淚水,以及因為極度快感而溢位的透明涎水,交織成一幅極其**、甚至可以用“阿黑顏”來形容的淒慘畫麵。

更讓她感到絕望和恥辱的是,即使她已經徹底癱倒,體內那個深藍色的跳蛋雖然被逸仙關停了最高頻率的波動,卻依然在以一種基礎的、極其惱人的低頻狀態“嗡嗡”作響。

那異物死死地卡在她的私處,不斷地摩擦著她那已經紅腫不堪、極其敏感的**內壁。那種由於“過載”而帶來的後遺症,讓她此時隻要稍微一放鬆精神,試圖去感受周圍的環境,那股痠軟酥麻的電流感就會立刻竄遍全身,讓她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在旗艦上高高在上的鎮海、海天,以及近在咫尺的逸仙和那兩個粗鄙水手的注視下。

她自己那條原本修剪得相對整齊、卻因為剛纔的瘋狂摧殘、手指摳挖而變得雜亂粗糙的黑色陰毛,正被自己那由於剛纔的衝擊而噴出的、帶有某種腥甜氣息的濃稠體液給死死地黏結在了一起。那些代表著雌性極致墮落的液體,正順著她大張的雙腿內側,滴滴答答地落入海麵,在清澈的海水中暈染出一片渾濁的漣漪。

那種由於身體自發發情而產生的液體,正在無聲地、狠狠地扇著她這張一直以來死死硬撐的“堅貞武士”臉龐的耳光。每一滴落水聲,都在嘲笑著她的軟弱與不堪一擊。

加賀的雙眼徹底翻白,腦海中那維持“武士尊嚴”的最後一根弦,在這一場名為“東煌測試”的淩辱中,徹底崩斷。

她的思維陷入了長達幾分鐘的、空白而又熾熱的斷片。

在這幾分鐘裡,她不知道自己說了多少求饒的話,也不知道自己那雙代表著驕傲的腿,是不是已經像妓女一樣主動纏上了水手的腰。

直到那股足以將靈魂燃儘的電流漸漸衰減,直到那瘋狂的嗡鳴聲從低沉變為平靜。

加賀趴在海麵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的身體還在生理性地抽搐,每一次抽動都會從那泥濘的**裡擠出一些白色的泡沫。

她感受著那種“過載”帶來的脫力和酸脹。

她感受著周圍投射而來的,那些充滿了審視、嘲弄和淫慾的目光。

而一旁的赤城,正含著滿口的**,對著自己的親妹妹,露出了一個最愉悅、也最邪魅的笑容。

“做得好,我親愛的……堅強的妹妹。”

赤城用那嬌媚邪魅的聲音,在這片充滿了發情氣味的海麵上,為這出荒誕劇,落下了又一個**的幕布。

“這就是我們一航戰的骨氣。哪怕是被東煌大人的電流**爛了子宮,哪怕是渾身沾滿了低賤水手的汗臭,哪怕是像現在這樣像條母狗一樣癱在水麵上噴水……隻要這顆心不倒,隻要我們還在為了重櫻的榮耀而承受這份快感,我們就是不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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