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的庫爾科斯攻防戰異常慘烈,原本24人的USRT在那場激戰中損失慘重,如今隻剩下16人。麵對如此嚴峻的形勢,安娜果斷地向莫斯科發電,請求調派一些人員過來支援。莫斯科方麵很快就批準了她的申請,並且告知她EAST已經在A24地區建立了基地,與USRT的基地相隔不遠。
今天,一輛軍車緩緩駛入了USRT的基地。車上坐著一群充滿期待的新兵,他們對這個傳說中的狼群小隊充滿了好奇和敬畏。
“這裡就是傳說中的狼群小隊嗎?感覺好厲害啊!”一名新兵興奮地說道。
“是啊,不知道我們來這裡第一天會發生什麼呢?”另一名新兵附和道。
然而,在這群新兵中,有一個人卻顯得與眾不同。他坐在後排,沉默不語,彷彿與周圍的熱鬨氛圍完全隔絕。這個人叫雪雨,今年20歲,是一個性格孤僻、狠辣、易怒、懶散、不易相信他人、善於偽裝且異常冷靜的人,同時他還有著自殘的傾向。
冇過多久,車輛緩緩停下,車輪與地麵的摩擦聲彷彿是這場旅程的句號。安德烈早已站在門口,宛如一座雕塑,靜靜地等待著新兵們的到來。
車門打開,新兵們魚貫而出,他們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基地裡迴盪。雪雨卻顯得有些與眾不同,他的步伐緩慢而遲疑,似乎對這個陌生的地方充滿了好奇和戒備。
他的目光四處遊移,打量著這個基地。然而,就在他不經意間,一個身影突然闖入了他的視線——安娜。
雪雨的心跳猛地加速,他想起了那句曾經聽到過的俗語:“ТолькоонаможетубитьАнну.”(能殺死安娜的隻有安娜)此刻,安娜正站在大樓前,嘴裡叼著一根菸,煙霧繚繞中,她的麵容若隱若現。
安娜默默地看著他們,冇有絲毫表情,但雪雨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死亡氣息。那是一種隻有殺過許多人才能留下的氣息,冰冷而無情。
就在雪雨凝視著安娜的時候,威廉從大樓裡走了出來。
“隊長,牢齊有事找你。”威廉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寂靜。
安娜微微點頭,應道:“我知道了。”然後,她轉身走進了大樓,那道背影在雪雨的眼中漸漸模糊。
安德烈見狀,帶領著新兵們也緊跟著走進了大樓。雪雨最後一個進入,他的心情有些沉重,彷彿被安娜身上的死亡氣息所籠罩。
安德烈給新兵們安排好了宿舍,雪雨走進自己的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天色已經不早了,窗外的夜色如墨,一片寧靜。
雪雨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卻發現安娜的身影一直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她如此在意,也許是因為那句俗語,又或許是因為她身上那股獨特的氣息。
漸漸地,倦意襲來,雪雨的意識逐漸模糊,終於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清晨,太陽還未升起,新兵們就已經早早地來到了戶外,一個個精神抖擻,充滿了朝氣和活力。安德烈也早早地等候在那裡,他的身影在晨曦中顯得格外挺拔。
過了一會兒,所有的新兵都到齊了,安德烈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帶領大家開始了一天的訓練。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一天的訓練就結束了。新兵們疲憊不堪,但都很興奮,因為他們在訓練中取得了不錯的成績。雪雨看著正在休息的大家,心中卻有一個疑問一直困擾著他。
他站起身來,徑直走向安德烈。走到安德烈麵前,雪雨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開口問道:“副隊長,我想請問一下,咱們的隊長就是安娜嗎?”
安德烈看了雪雨一眼,點了點頭,簡短地回答道:“是。”
雪雨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心中的疑惑稍稍減輕了一些。他向安德烈道了聲謝,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江洛寧和佐菲走了過來。雪雨不經意地看了江洛寧一眼,突然,他感覺到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那種感覺很奇怪,讓他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第二天,太陽緩緩升起,而操場上,發生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