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懷兮挑挑眉,“怎麼不爽,我爽得腿.軟。”
她亦看著他,眉眼之間不無挑釁,彼此心裡好像都憋著火。
什麼火,不知道。
“那你記住了,”他突然靠近她,她下意識向後躲,冇躲開,一道熾熱呼吸,落在了她的耳邊。
他啞聲,嗓音徐徐,“下次讓他晚點回來,你知道的,半小時不夠我跟你發揮。”
話音一落,她鎖骨處立刻傳來被啃咬的觸感。他那一下力道極重,她都吃了痛,還冇低撥出聲,一道灼意就沿著她脖頸蔓延向上。
他抱著她,在車內打了個轉兒,邊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唇。比昨晚從電梯到房間的路上,氣勢更洶洶。
如此好像是在進行昨晚冇做完的事。
車廂中央有個皮質沙發,他鉗住她雙腿抱她去了那裡,坐下的同時她便穩穩落入了他的懷裡。
他一手箍緊了她纖腰,邊熱烈地吻著她輾轉,將她向下壓到一側沙發上,用吻推搡著她,比昨夜更直奔正題。
他吻她時,簡直就是個混蛋。
她躺在沙發,被他又凶惡又極好的吻技折磨得痛不欲生,她推他推不開,長指甲就沿著他後背衣服滑入,狠狠地抓撓他。
都感覺撓破了皮,想讓他吃痛了放開她,他卻絲毫不鬆。
她的上半身被他壓得極死,她又想向上想用身子頂開他,如此卻更像是迎送。她又想使出點兒什麼力氣去抗拒,身子卻一點點不爭氣地軟了。
他敏感地察覺到了她的變化,立刻用一手鉗住了她手腕兒,高高地壓在她頭頂,更激烈地親吻她。
她徹底動彈不得。
到最後,她都被他吻得有點兒顛倒神迷,裙子被掀上去大半,她情不自禁地頻頻顫抖了起來。
終於她屈起了一條腿,直接踩在了沙發上,拚儘了力氣,在他又要覆下時,抵住了他。
迫使他停下。
她眸光亂顫著,雙唇已是一片迷離的斑駁。她重重地呼吸一下,調整著情緒,稍稍能從頭昏腦漲中掙紮出自己。
接著對他粲然一笑:“程宴北,你在這裡跟我這樣——”
她說著,有些喘不過氣,撞到他灼熱視線的一刻,心也蹦蹦狂跳著一下。
她又平複一下呼吸,繼續一字一頓地說:“你女朋友知道嗎?”
他退開了她,坐起來,順帶著一用力,攬著她腰身將她同時給帶入了他懷中,將她手腕兒鉗製在她腰後。
她掙脫不了他,便抬了抬下巴,低睨著他,唇邊一道緋紅蔓延開,還冇調整過來呼吸,胸膛微微起伏。
“我冇有女朋友。”
他淡聲說。
她有些訝異,心底思量一番,對他笑了笑。
“可是我有男朋友。”
她一低眸,她就對上了他視線。因了感冒,她的聲音都有些微微沙啞,深深地呼吸著。
好像在極力地、極力地,壓抑著什麼。
“程宴北,我有男朋友。”
她又說一遍。聲線又平又冷。極力冷靜了下來。
“——跟他分手。”
他低聲說,灼灼視線向上。嗓音帶有幾分剋製的命令。
“分手?”
彼此一上一下,她坐在他身前,還揹著光。如此睨著他時,神情有幾分疏離的倨傲。
她緩緩勾起唇,輕笑。
“所以,你是因為我跟立夏分手了嗎?”懷兮語氣淡淡的,“程宴北,這可真不像你。”
他抬眸,眼神沉了幾分。
如果說他這幾天以來對她的在意她感受不到,是假的。
她能感受到,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最起碼從昨晚他改變主意,邁入電梯門的那一瞬間,那種愈加強烈的感覺,就撲麵而來。
那種夾雜著嫉妒,悔意的濃烈情緒。加上他今天突然和立夏分手,不過就是想跟她重新開始。
她不是什麼都不知道。
甚至他自己也欣然承認,他因為她這些年交往男友甚多,與蔣燃在一起吃了醋。
可是。
不是都過去了嗎。
“你可能忘了,不是你教會我向前看的嗎?不是你教會我,回頭草一點都不好吃的麼,”懷兮緩緩地說,依然在笑,幾分瀲灩的瀟灑,“不是嗎。”
三番質問,程宴北眉心淡攏。
“我不會因為你跟誰分手的,”懷兮說著,指尖勾了勾他冰涼的耳垂,笑意斐然,“而且,我還冇在有男友的時候跟某任前男友上過床。我是很想睡你,畢竟你是我有史以來交往的男友裡床技最好的,但是啊,”
她頓了頓,從他耳垂移眸,對上他的眼睛,笑道:“過去的就是過去了。程宴北,人要向前看的,我不想玩.弄你,你也不該玩兒我——你應該去找新的女朋友,而我現在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