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月色清冷,灑在地上彷彿一層薄霜。我表麵恭敬,內心卻十分緊張,深怕露出破綻,小心翼翼地說道:“主公,蔡瑁、張允二人訓練水軍進展緩慢,恐怕有二心。遙想那漢初英布叛楚歸漢,主公不可不防啊。如今我們與東吳對峙,局勢緊張,水軍的訓練至關重要,可這二人卻遲遲不見成效。” 說這話時,我的心跳急速加快,手心也微微出汗,目光緊緊盯著曹操的表情,試圖捕捉到他的每一絲反應。
曹操皺起眉頭,目光中透著疑慮,問道:“你有何證據?” 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
我連忙回道:“主公,我近日觀察,發現他們與東吳往來密切。每次他們從水軍營地回來,總是神色匆匆,似在隱瞞著什麼。而且,我還聽聞他們在私下裡與一些東吳的降將接觸頻繁。主公,如今這關鍵時期,不得不防啊。蔡瑁本就是荊州降將,其忠誠度本就值得懷疑,萬一他與張允暗中勾結東吳,那對我們的局勢將極為不利。” 此時我心中暗想:曹操多疑,我這番話應該能讓他起疑,隻要他對蔡瑁、張允不再信任,我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同時,我也在擔憂,若是曹操識破了我的計謀,那我將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曹操本就多疑,聽我這番話,心中已有幾分動搖。他在營帳內來回踱步,腳步沉重,每一步都彷彿在思量著事情的嚴重性。他的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心中暗自思忖:蔣乾所言不無道理,蔡瑁、張允若真有二心,那後果不堪設想。但此事還需謹慎,不可僅憑一麵之詞就下定論。可若是真等到事情敗露,那時就為時已晚。這二人究竟是真心為我效力,還是心懷鬼胎?
我繼續說道:“主公,我們不能等到事情不可收拾才采取行動,應當未雨綢繆。哪怕是誤會了他們,也總比真出了亂子要好啊。” 我的聲音微微顫抖,儘量表現出急切與忠誠。我觀察到曹操的臉色愈發難看,知道他的內心已經開始傾向於相信我的話。
曹操停下腳步,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凝視著營帳的一角,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