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塵在接收到司徒楓訊號的的時候,內心十足的反抗。
但是也沒辦法,嘆了一口氣,「行啦,別吵吵了,說正事的。」
大家瞬間就安靜下來了,紛紛轉身看著他。
墨染塵示意夜寒在門口看守著。
書房內就剩下他們六個人,麵麵相覷,空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既然你們兩個想要參與進來,那麼,我也不多說什麼,應該注意什麼,想必你們心知肚明。」
洛煦風看了雲沁蕊一眼,隨後說道:「都是自己人,你就直說吧。」
「好,那我告訴你們,現在情況有些複雜,我認為,在我們不知道的背後,還有另一個域地的存在,並且,那股力量彷彿更為的強大。」
說到這裏,司徒楓眼珠子轉悠了一下,馬上說道:「先前的時候,小諾也有這番的懷疑,所以我派人前去打探過。」
南笙諾這纔想到,自己先前好像是讓他去查過,後來因為過多的事情,竟然一時耽擱了。
「曾經有人在雪霜城的地處發現過一些穿著打扮異樣的人,但是,因為雪霜城已經不復存在,在那地界的人究竟是何許人也,無從探究。」
墨染塵聽著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擱置在桌上的手指敲動了幾下。
就在這時,南笙諾突然跳了出來,「會不會是有這麼一種可能,雪霜城雖然被滅,但是依舊有僥倖生存之人。」
她說著來回地看了下在座的人,發現並沒有人有意想要打斷自己,便繼續說著。
「那些僥倖存活下來之人,就那麼重新在那生活,以準備著復仇?」
「那怎麼解釋他們的勢力與淳於天麒是分開的,從各個方麵看來,都不難發現,他們應該不是一夥的。」
洛煦風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據我所瞭解的,他們絕對不存在任何的聯絡,甚至於可能都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我想,隻能說是淳於天麒不知道對方罷了。」墨染塵提出著自己的想法。
一股新的勢力崛起,並且紮根在一個本應該已經消失的地方,這麼安然無恙的存在著,可想而知,那是得有多強大的力量。
既然是如此,那麼多年前的雪霜城被滅門,就是有意而為之,目的就是想佔據一方的地勢,順便嫁禍給另外的兩城。
這樣一來的話,大家或許就會自相殘殺,倘若真的是中了這個圈套,那麼,他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墨染塵忽然皺起劍眉,心有所想的額,而目光全全的落在了南笙諾的身上。
看著她淺淺地笑著,看上去是那般的恬靜、美好。
南笙諾歪著小腦袋思考著他們的一言一語,視線緩緩地滑過眾人,不自覺地與墨染塵的相對視上。
看到他雙眼充斥著擔憂,甚至好像還有一絲的不捨。
正是這樣的眼神,令南笙諾的心緊了一下,有一種不詳的感覺油然而生。
不敢去想,更不敢去看,她迅速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彷彿不看就不存在一般。
墨染塵感受到她的不對勁,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令她彷徨了。
「今日先到這裏吧,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再繼續確認,這樣,我們兵分三路。」
紅雨和雲沁蕊異口同聲道:「哪三路啊?」
大家意外的並不是她們的和諧,而是南笙諾,為何她一臉的憂愁狀,沒有加入她們的行列。
按理來說,她作為全程參與者,更應該會想知道。
墨染塵看著不動聲色的她,心也被揪了一下,直想著迅速結束眼前的這些。
「洛煦風,你帶著沁蕊明日一早便動身回蓮雨城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現在都已經什麼情況了,你還讓我回去?」
洛煦風滿臉的不樂意,加之身旁的雲沁蕊也猛的點著頭應和著。
「你們現在這裏也是無濟於事,反之,離開,他們才會有動作,況且,你也得看住些蓮雨城,你父親已經經歷過一次了,難道你還想他老人家再經受一次嗎?」
墨染塵的話字字誅心,洛煦風有些無言以對。
他們的對話對於雲沁蕊來說,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不知道從何接話。
但是,這一事卻讓紅雨有些動容,畢竟她也算是間接受害人。
當初的戰亂,導致於自己註定生活在了桃花溝,與自己的親人相隔永遠。
司徒楓發現了她的肩膀一抖,雙眼也是失了神,立馬走到她身後,輕輕地扶住她,就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摔下去。
「好,我明天一早就回去。」
洛煦風不再辯駁,畢竟,即使這邊真的出事,他也必定會第一時間趕至至此。
看著他都不再多說什麼,雲沁蕊也識相地閉上了嘴巴,安靜地聽從一切的安排。
墨染塵緊接著轉向司徒楓這邊,「你將紅雨送回桃花溝去吧,但是,切記不能被人發現了那一處地方。」
「我不回去,再說了,就算回去,我也不需要他送呀。」紅雨直接拒絕著。
她原本是想過要回去,但是此時此刻,她隻想留下來助他一臂之力,想要手刃了那群壞人。
「我自有安排,你先回去。」
墨染塵一方麵不想要她留在這裏受到危險,想要替洛家守護好這個姑娘,不想讓她再一次地失去親人的團聚。
另一方麵,他也想過,紅雨會是他的一個殺手鐧。
當今世上,知道桃花寨真實存在,在什麼地方的人是少之又少,尋常人都是摸不進去的,更何況那裏還有一個桃花林加持著。
這樣一來,倘若真的出什麼事,也可以是一個保護所愛之人的好去處。
所以,桃花溝暴露的越晚越好。
司徒楓看著他不容置疑的眼神,馬上拉了一下想要上前爭辯的紅雨,「好,我會將她送回去的。」
縱然千萬般的不捨,但是,既然墨染塵這麼開口,那麼,肯定是有必須要去做的理由。
交待完他們四人,便迅速將他們送離裡城主府。
「夜寒,你找南宮他們,安排一下,以最快的速度將師父和他兒子的遺體悄悄地送回聖醫穀。」
「城主,此時回聖醫穀是不是有些冒險?淳於天麒的人是肯定會埋伏在那裏。」
墨染塵眼神篤定地說道:「想辦法,即使挖一條地道,也得給我安然無恙地送回去。」
「是,城主,屬下這就去辦。」
「等等,之後找人在那周圍保護著,一定得確保師父的安全。」
夜寒雙手抱拳,「是,城主。」
待該離開的人全部離開之後,南笙諾迅速將書房的門關上,委屈巴巴地盯著他,「你是不是又想讓我走了?」
一句話,令墨染塵猝不及防,不知道該如何去接話。
這個念頭,他的確是動過,但是無奈於自己的不捨,加之曾經答應過她,再也不會分開,便就將這個念頭壓製在了心中。
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送她離開自己的身邊,畢竟自己一定會用性命相護。
看著她雙眼中即將掉落的眼淚,喉嚨就像是被什麼噎住一般,說不出話來。
墨染塵上前一步,長臂一展,就想將她攬入懷中,卻不料被她一拍手背,眼瞧著她往後退離了一步。
「別跟我來這一套,墨染塵,你好歹也是一城之主,怎麼就這麼說話不算話,難道你讀的那些聖賢書,都讀到了狗肚子裏去啦。」
一聽她說的有些口不擇言的樣子,甚是感到可愛萬分,忍不住嘴角上揚。
「你還笑?好笑嗎?你是不是就是覺得我煩了,膩了,想快一些將我趕走?」
墨染塵不言反笑著,嘴角的弧度更加地上揚著。
「我就知道,你就是盼著我離開,這一想到要送我走,看你笑的這賊眉鼠眼的樣子,真是太醜啦。」
南笙諾第一次覺得他的笑臉是那般的討厭,那麼的不想看。
她等待著墨染塵能說些什麼,雖然說什麼自己都會覺得生氣,但是,還是想聽他解釋一下。
誰知道他竟然一言不發,隻是直直地看著自己笑著。
南笙諾心中的那口氣,想撒卻撒不出來。
所謂的伸手不打笑臉人,真是太討厭他的這張笑臉了。
「行,你沒話對我說,是吧,那你以後都別說了。」
南笙諾賭氣一般地轉身,欲開啟門離開。
就在門被開啟一條縫隙的時候,她便感受到一股力量將她壓製在了門上。
「別生氣嘛,夫人。」
「我憑什麼聽你的,你說不生氣就不生氣嗎?你的臉怎麼那麼大呢?」南笙諾傲氣地昂起頭看向一邊。
隻是這個時候,隻要聽到他一開口,心中的怒氣幾乎全消,可是,怎麼能夠那麼容易就讓他知道,自己原來是那麼的好哄呢。
「夫人,這氣生多了可是會變老的啊。」
「你的意思是嫌棄我老了嗎?」南笙諾再次曲解著他的意思。
墨染塵笑著捏了一下她的臉蛋,「怎麼會呢,你看,多彈,嫩著呢。」
這樣的話從他這張嘴中說出來,南笙諾也是無語到了幾點,不知道該哭還是笑。
真是沒想到他是這樣的墨染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