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
雲沁蕊無法平息自己的心,一針針徘徊不定的腳步,處處透露著焦急。
她感覺時間過的極其的慢,心中各種的猜測。
究竟大哥哥派人過來是有什麼事情,難道真的出什麼事情了嗎?那麼姨母好不好?
她時不時地看向房門外,卻始終沒看見洛煦風的到來,想著各種他遲遲不來的原因,心中不禁有些矛盾,想著是否要直接過去找他。
雲沁蕊焦急地等待著,殷殷的期盼著下,直到再次轉身的瞬間,看見那個已經刻入心間的身影出現。
洛煦風看見她那緊皺在一起的黛眉,心中就明白了,她一定是在擔心,馬上快走了幾步上前,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是不是等急了,對不起,是我不好。」
嬌妻在懷,看著她那皺起的眉頭,自己的心不由地跟著緊皺起來,很不是滋味。
這麼一段時間的相處,雲沁蕊深知他對自己的情意,想到剛才他那張略帶嚴肅的臉,心中也就明白了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不想讓他再分心照顧自己的情緒,於是在他懷中緩緩地抬起頭,微笑著搖了搖頭。
隻是,洛煦風看著這樣的她,彷彿心如刀絞。
她明明心中擔憂的很,卻保持著燦爛的微笑;
明明是那麼的脆弱,卻又表現的如此的堅強;
明明那眼淚已經在眼眶中打轉,下一秒即將掉落,卻依舊告訴自己,她很好。
洛煦風狠狠地抱緊她,微微低頭在她髮絲上淺吻了一下,「夫人,不必勉強自己,不管什麼話,都可以直言,別憋著自己,我會心疼。」
他的一句「會心疼」,讓雲沁蕊的鼻尖一酸,眼淚吧嗒一下掉落了下來。
抬起那霧濛濛的雙眼,「我隻是有些擔心,你......你是不是要離開了?」
她不是一個沒腦子的女人,知道倘若不是真的有棘手的事情,那必定不會派人來這裏。
「怎麼會這麼問呢?」
洛煦風聽她這麼一問,不由地一愣,沒想到自己這個夫人心思那般的玲瓏剔透。
雲沁蕊知道他又是想著逗自己,不由嬌嗲地說道:「行了啦,你就別跟我打哈哈的,直說吧。」
「行吧,我的確需要離開一陣子,隻是,有些擔心你,捨不得你。」
兩個人還在新婚期,就這麼要分開,的確是會難捨難分一些。
雲沁蕊努力給了他一個微笑,「夫君,不必為我擔憂,我會在府中好好的等你回來,也會好好照顧父親和母親。」
洛煦風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髮絲,「我夫人就是乖巧,真是恨不得把你拴在我腰間,隨時將你帶在身邊。」
「真的呀,那不然你帶我一起去?」雲沁蕊被他逗樂了,忍不住就與他開起了玩笑。
「你願意同我一起去?」
雲沁蕊被他這一問,不由一愣,迅速一本正經地問道:「為什麼不願意啊?你是我夫君,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給你洛煦風,我就願意四處跟你走。」
「你呀,越來越皮了,不愧是我夫人,愛死你啦。」洛煦風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
「那你就不問問我去哪裏?這一次可能會有危險的呢。」他故意強調了一番,知道自己這個夫人是個柔弱的主。
「為什麼要問你去哪裏呢,隻要是和你在一起,哪裏都一樣。」
雲沁蕊微笑著說著,「不管是否危險,我都不在乎,既然嫁於你,便是和你為一體,我願與你生死同路。」
被她突如其來的表白不由地一動容,仔細想來,這還是她第一次與自己說這樣的話,心中不禁很開心。
洛煦風輕輕地摟著她坐在了床沿上,雙手扶住她的雙肩,柔聲說道:「夫人,你聽我說,你的話讓我很開心,但是,我不能置你的安危於不顧,你就安心在府中等我回來。」
「我不要,就要跟你一起,就要就要。」
雲沁蕊彷彿小孩子一般的耍著賴,雙手直接抱住了他的脖子,小腦袋在他的頸窩處蹭來蹭去。
自從她嫁到了蓮雨城,自己壓抑許久的孩性完全被釋放開來,做什麼說什麼都不再畏首畏尾的,而這一切都是源自於洛煦風對她的寵愛。
洛煦風的脖間被她的頭髮摩梭著感到有些癢癢,不禁笑出了聲,單手摟住了她的柳腰,「好好好,一起去,咱們夫婦同心。」
達到了自己的目的,雲沁蕊瞬間就放開了抱著他的雙手,往後退了一下,擠出一抹狡黠之笑:「嗯,那咱們說好咯。」
直到這時候,洛煦風才發現她是在套路自己,「好啊你,居然對我使美人計,我說怎麼突然那麼甜呢。」
他忍不住笑著咬了下嘴唇,一臉壞壞地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