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如紅雨,隻是她自己也覺得奇怪,為何對南笙諾就是那般的沒脾氣。
「好了,你沒事便好,那我就先離開了。」
南笙諾微笑著點頭道:「嗯,好,謝謝你啦,若是有事,我必定第一時間告知於你。」
紅雨便與司徒楓一起離開了。
他們離開書房後,南笙諾的睡衣已然全無,剛想要出去的時候,卻聽到了久違的鈴鐺聲。
頓時,她愣住了,不知道這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但是,肯定是墨染塵的訊息。
南笙諾馬上來到門旁交待了夜寒,之後關上門便去冰室了。
她一路小跑著,期間哪怕被裙擺絆倒,也毫不猶豫,不曾遲疑片刻地爬起來,緊忙地往裏跑去。
沖入冰室的第一句話便是:「是不是知道什麼毒了?」
她雙手撐著膝蓋,喘著氣緊盯著白須老人,雙眼流露出的期待不言而喻。
他們看著眼前的南笙諾不由地驚呆了,平日裏那個端莊溫婉的她,此刻看來,頭髮淩亂,衣裙也是有些臟汙,甚至於手上露出的點點血跡。
「夫人,您......」
南宮玨有些尷尬地上下指了指她。
南笙諾意識到之後,檢視了自己一番,這才發現手掌上的擦傷。
她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說道:「這個呀?沒事,剛才跑著過來,有些著急的,摔了兩跤而已,不礙事。」
「小諾,我這先替你處理一下吧。」
南笙諾擺了擺手,急忙說道:「師父,我這沒關係,您先告訴我,是不是墨染塵的毒有解了?」
「看把你急的呀,是啊,塵兒體內的毒,我們已經全部都找出來了。」
「真的嗎?那什麼時候可以研製出解藥,他什麼時候能醒,還有,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去做的?」
她一連串的問題,每一個都體現出她對於墨染塵的緊張與關心。
南宮玨上前了一步,說道:「夫人,我們現在不能保證,是否能將城主體內的毒完全清理,隻是,現在找到了一個辦法。」
看著他有些猶豫的樣子,南笙諾的心裏感覺到,這件事情好像不是那麼簡單。
找到毒素好像隻是第一步,接下來的貌似更難。
白須老人走在她眼前,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小諾啊,我就直說了,現在雖然是知道了種類,不過,這個種類實在是過多了,隻怕......」
一句話,就像一盆冷水一般潑在了她的腦門上。
南笙諾哆嗦了一下,便問道:「師父,您直說無妨,究竟是哪些?」
「他所中之毒涵蓋了四十九種不同的急慢性毒物。」
「四......四十九種?師父,您的意思是,倘若不儘快將毒解了,他就會經歷這麼多次不同程度的毒發,是嗎?」
南笙諾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心就像是被刀給絞了一樣,那種疼,說不出口,但是,更大的是對他的心疼。
「師父,那我可以做些什麼?」
白須老人捋了下那越發變白的鬍鬚,「小諾啊,首先需要一個大的泡澡桶,還需要大量的熱水,這裏恐怕......」
南笙諾有些不太理解他的意思,眼神便投向了南宮玨。
他馬上接上話,「回夫人,意思著就是,現在這裏有些不方便給城主解毒。」
南笙諾努力想著,馬上說道:「師父,我懂了,這其實很簡單啊,不然就把他送上去吧,你們也正好不用一直待在這不見天日,陰冷之處啦。」
白須老人搖了搖頭,「小諾,倘若真如你說的這般簡單,那就好了,隻是,這會兒讓塵兒回到府中,那勢必就會掩飾不了了。」
聽到這,她才發現,自己的腦袋怎麼變得這麼遲鈍。
是啊,假如上去之後,肯定會被發現,但是,這裏也不適合無限量的生火,假如從府中送進來,那再熱的水到了這裏也該涼了。
「師父,您容我想一想,我一定能夠找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南笙諾說完之後,便往回返了。
她一回到書房就把夜寒叫了進來,兩個人關上門在裏麵密謀著。
「夫人,那您是想將城主送出去嗎?」
南笙諾想了想搖頭道:「不行,此刻若是出去,肯定會被淳於天麒他們發現的。
「夫人,那若是隻是留在府中呢?至少安全絕對是有保障的呀。」
「不行,現在絕對不能讓人知道墨染塵在城中。」
她想著的是,那些官員都隻知道墨染塵在外辦事,萬一被知道是病了,那麼,城中必定會人心惶惶。
這假如在府內,肯定會被發現的,所謂沒有不透風的牆。
又不能在府中,又不能送出去,那究竟還能有哪裏可以安置呢?
突然,一個名字沖入腦中。
「夜寒,我想到一個地方,相信應該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