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辭打了退堂鼓,溫庭可不給應辭退卻的機會,反客為主,手臂一伸便將她攔腰抱起,隨後便朝清竹軒走去,應辭驚呼,隻來的及將頭埋在溫庭胸前,乖順地不敢動彈。
走了約莫一刻鐘,應辭看到了清竹軒熟悉的匾額。
應辭有時候真的覺得奇怪,溫庭明明看起來隻是一個文質彬彬的書生,不知道哪來這樣大的力氣,就像現在,抱著她走了一刻鐘,他似乎連呼吸都沒有一絲紊亂。應辭隻得將這一切歸因於有些人天生就身體好,不像她,身體羸弱,以至於在進行那事時,她常常累的虛脫,而溫庭就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
看現在這樣子,待會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應辭心中懊惱,她方纔到底在做什麼。可心中又忍不住泛起漣漪,今日隻覺得溫庭格外的俊逸。
念珠回來的早,看到溫庭抱著應辭回來,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在溫庭進門時,低聲說了句:“大人,明日應姑娘入宮,今晚需好好休息。”說完,低著頭不敢看溫庭。
若非萬不得已,她是萬不敢對溫庭說這話的,可老夫人千叮萬囑,讓她照顧好應辭,她想起之前應辭身上那露出的點點痕跡,真怕大人一個收不住,再把應辭給傷著了。
溫庭斜睨了一眼低頭沉默的念珠,輕飄飄的聲音傳入念珠的耳朵:“我有分寸。”
念珠心中長舒一口氣。
應辭聽到如此露骨的對話,自知躲不過,索性閉起了眼,裝作什麼都未聽見。
好在溫庭當真也說話算話,倒是沒有將她折騰的那樣狠,也隻是一次,便帶她去凈了身子,隨後摟著她入睡。
翌日,念珠早早便來候著了,溫庭早朝,起的要早些,念珠看著時辰差不多了,才叫醒應辭。
今日天氣不錯,念*T珠便取了件輕薄的藕荷色蝶戀花對襟襦裙和草珠紅撒花煙羅衫,素雅恬淡又不失禮數,除了應辭的那張臉,也算不得太惹眼。
可惜啊,應辭唇紅齒白,雙眸明亮,衣裳再素,也擋不住那一抹妍色,念珠無奈,今日也不是跟著大人,能帶個麵紗,她隻得用脂粉將應辭的唇色遮了遮,纔不至於那樣引人注意。
隨後又將那白玉簪子插上,念珠算是看出來了,這簪子從今以後應是屬於應辭的了。
應辭收拾齊整,小廝說老夫人那邊也好了,念珠便帶著應辭朝府門口去。
馬車已經備好,趕車的是馮叔,應辭抿著唇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等了一會,檀木扶著老夫人到了跟前。
念珠將兩人一一扶上了馬車,自己才坐了上去。丞相府的馬車不算奢華,但也寬敞舒適,這覲見皇後娘娘,必然不是什麼輕鬆事,又得按著時辰入宮,念珠怕這一老一少吃不消,另外備了些茶點,在路上也能先墊墊。
一刻鐘之後,馬車在宮門前停好,念珠將二人扶下馬車,才走上前去,向著守門的侍衛舉了丞相府的腰牌,又取出皇後娘孃的請帖,侍衛一一查驗過後,放了幾人進去。
待幾人走遠,侍衛低聲交談:“丞相府的丫頭,出落的可真水靈,尤其是站在那溫老夫人身邊的那一個。”
“是呀,不知咱要是向丞相大人求娶,大人是否會應允。”另一個也咧著嘴道,他們雖然隻是最低等的侍衛,但也是帶品階的正經官家子弟,能娶一個丫頭,也是丫頭高攀了。
“誰知道呢,不如你去試試?”另一個笑著攛掇。
這邊侍衛插科打諢,而應辭幾人穿過宮門,正走在那長長的甬道上,這次應辭的身邊是念珠和老夫人,沒有了上次那沉悶壓抑的氣氛,她也覺得輕鬆不少。
念珠則是好奇地睜著圓圓的杏眼,四處打量:“哇,這就是皇宮嗎,可真是富麗堂皇。”
老夫人聽到,忍俊不禁,打趣到:“你這丫頭,這裏就這麼兩座高牆,你從哪看出來富麗堂皇的?”
念珠嘻嘻一笑,吐了吐舌頭,應辭也掩唇笑了起來。
幾人到了甬道口,正要辨別方向,就見遠處一個宮裝嬤嬤正朝這邊走來,在看到她們後,明顯加快了速度。
桂嬤嬤到了跟前,行了個禮:“老夫人來的早呀,老奴伺候皇後娘娘起身,等了各宮娘娘請安後就趕緊過來了,誰知這緊趕慢趕竟也沒趕上。”
老夫人擺了擺手:“不妨事,不妨事,總歸老身也認得路。”
桂嬤嬤一邊回話,一邊在前方帶路。
念珠與應辭兩人在桂嬤嬤來了之後便噤了聲,低著頭規規矩矩的跟在老夫人身後,聽了半天才知道這是皇後娘娘身邊的伺候嬤嬤,更加謹言慎行,再不像方纔那樣隨意。
所以也沒有瞧見,這桂嬤嬤一邊說話一邊不住的向老夫人身後的兩個身影打*T量,念珠今日穿的是件淡鵝黃的撒花對襟襦裙,與應辭一黃一粉,乍一看都俏麗的很,再加上兩人都低著頭,桂嬤嬤看了半天,也沒瞧個清楚,脖子倒是扭得痠痛,這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