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鎮山君
虎嘯聲,由遠及近,初聞還在千米之外,再聽就已近在咫尺。
“山君大人,就是那小子屠了您的老巢!”
武慶元的聲音突然響起,此時的他被虎頭人身的山君提在手中。
之前,武慶元見自己老祖快要落敗,就悄悄地逃走了,可就在他準備回家收拾細軟準備出逃的時候,看到了坐在自家正廳大快朵頤的山君,看服飾山君吃的像是他的小妾。
但此時的武慶元不僅冇有訓斥山君,反而跪在了山君腳下,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在聽說自己的老巢被人屠了,一股充填的煞氣從山君的身上席捲而出,提起武慶元直奔金家而來,也就有了剛纔的那一幕。
“小子,跪下來磕頭賠罪,本君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山君隨手將武慶元扔在一旁,緩緩朝著陸長生走去,每走一步,他身上的煞氣就濃鬱幾分,眾人隻覺一股駭人的威壓席捲而來。
陸長生神色凝重的看著山君,這傢夥是他重生以來遇到的最強大的對手。
但陸長生眼中卻冇有懼意,反而升起濃濃的戰意,他舔了舔嘴唇,而後緊了緊手中斬妖刀(蛟九的刀)。
“殺!”
當戰意升騰到極點的時候,陸長生暴喝一聲,提刀向山君殺了過去。
“找死!”
眼見著陸長生竟然主動向自己發出攻擊,山君雙眼中閃過一抹不屑,緊接著右手猛地一揮,虛空中一隻碩大無比的虎爪凝聚而出,向陸長生拍了過去。
砰!
斬妖刀帶著銳利的鋒芒落在了虎爪之上,刀氣四散而出,在地麵上留下數十道深深的口子。
而陸長生則被這股力量拍飛出去,在地麵上滑行了十幾米才停了下來。
此時的陸長生隻覺得自己的雙臂發麻,虎口隱隱有撕裂的跡象,這山君好強大的力量。
“咦!竟然冇有死?小子,本君對你有點興趣了,本君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在本君座下當個大將,以前的事情就既往不咎了!”
山君也滅有想到一個人族能扛下自己一巴掌,於是就起了愛才之心,想要將陸長生招至麾下。
“山君大人,那小子是鎮魔司的人,不可能投降的!”
武慶元突然大聲喊道,他害怕陸長生真的答應,以他對山君的瞭解,一旦陸長生答應,地位肯定在他之上,所以他直接點明瞭陸長生鎮魔司的身份。
“鎮魔司?那就留你不得了!”
聽到陸長生是鎮魔司的人,山君眼中的殺意幾乎凝實,他和鎮魔司之間的仇,根本無法化解。
“吼!”
山君突然長嘯一聲,腳下憑空升起一陣罡風,緊接著山君就消失不見。
陸長生忽覺左側生風,手中斬妖刀下意識的就劈了出去,果然下一刻山君出現,鋒利的爪子拍在了斬妖刀上。
噗哧!
血光乍現,山君半隻手掌飛了出去。
山君本來想拍碎斬妖刀的,他以前也經常這樣乾,每一次都成功了,可陸長生手中的斬妖刀早就換了,蛟九那堅硬的鱗甲都擋不住此刀的鋒芒,更何況山君的肉身。
半隻手掌被斬掉,山君稍稍的愣了一下,而陸長生卻在這一瞬間揮出了幾十刀,隻一瞬間山君的身上就填了數道血口。
“啊……小子,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請)
拳鎮山君
從未吃過如此大虧的山君,此時隻有一個想法將,那就是陸長生撕碎,而後一口一口的吃掉。
砰!
陸長生被山君拍中,鋒利的爪子瞬間劃破了陸長生的肩頭,鮮血幾乎在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衫。
但陸長生手中斬妖刀,也在山君的身上留下幾道口子,雙方竟然打了個平手!
“大人,好強!”
齊雲目瞪口呆地看著與山君大戰的陸長生,那可是山君啊,在慶雲縣山君的名頭可以小兒止啼,但大人卻和山君打了個旗鼓相當,真是太厲害了。
砰!
場中一人一虎,終於分出勝負。
隻見滿身是血的陸長生,被山君踩在腳下,他手裡的刀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磕飛了。
“小子,去死吧!”
山君張著碩大的虎口,朝著陸長生的腦袋咬了過去。
“不!大人,我來救你!”
齊雲高喝一聲,直接衝了出去,緊跟其後的魚汐和柳輕眉,他們都想要救陸長生。
而被壓住的陸長生,此刻嘴角卻露出一抹笑意,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轟!
陸長生的拳頭,向著山君的嘴裡轟了出去,二十萬斤的巨力在瞬間爆發!
相比於堅硬的皮毛,山君的嘴裡卻顯得尤為脆弱,陸長生那二十萬斤的巨力,直接在山君的嘴裡炸開。
“吼……”
山君隻覺咽喉一痛,腦袋發懵,撕咬的動作也慢了幾分,也就在這一瞬間,陸長生抓住山居的皮毛,一個翻身直接跨在了山君的背上!
砰!
陸長生騎在山君背上,魔猿崩山拳被他用到了極致,帶著二十萬斤的巨力的拳頭,猶如狂風暴雨一般,落在山君的腦袋上。
“吼!”
山君嘶吼一聲,驟然躍起想要將陸長生甩下來,但陸長生的雙腿就像是鋼鉗一樣,不論山君怎麼弄,陸長生依舊紋絲不動。
氣急敗壞的山君,直接衝向房屋,企圖將陸長生撞下來,但此刻的陸長生似乎陷入了一種忘我的環境中,他的雙手早已鮮血淋漓,但他毫無察覺,隻是機械般的朝著山君腦袋猛轟!
山君的速度越來越慢,氣息也變得紊亂,他終於心生恐懼,不願意和陸長生這個瘋子纏鬥了,可他怎麼甩,都無法將陸長生從背上掀飛。
而且此時想走已經遲了,在陸長生不知疲倦的揮拳下,山君的腦袋被陸長生砸裂了。
砰!
最後一拳落下,山君的腦袋終於裂開,那龐大的身形也是轟然倒地,濺起大片塵土。
“斬殺虎妖,貢獻點 120!”
隨著腦海中的聲音響起,陸長生終於停了下來,隻是現在的他也是傷痕累累,所有的力氣都被榨乾了。
脫力的陸長生隻能任由自己的身體從山君身上摔下,可下一瞬間,陸長生覺得自己被一團柔軟包裹,與此同時一陣香氣撲鼻而來。
陸長生睜開眼,看到了柳輕眉那關切的眼神,原來是柳輕眉在最後關頭接住了陸長生。
“大人,您冇事吧?”
“我冇事,謝……”
第二個謝字還未出口,陸長生眼神一縮,他看見一道泛著幽光的鉤子,刺向了柳輕眉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