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蒂的餐廳裡,隻剩下週風,妮可羅賓,派蒙,古伊娜,達斯琪。
即使鶴中將帶著祗園,緹娜,斯摩格離開,哲普等廚師依然沒有從廚房出來,也沒有其他客人上門。
古伊娜皺著小眉頭,一臉的疑惑不解,周風揉了揉她的頭髮。
“怎麼了?遇到什麼問題這麼苦惱?”
“師父,那些海軍,之前是準備動手的,但後來他們就這麼離開了?會不會有什麼陰謀?”
古伊娜說出自己的疑惑,她之前明明感覺到,無論是那個緹娜少佐還是斯摩格少佐都做好了動手的準備,她也一直在戒備著,最後卻沒打起來。
“因為他們已經沒有勝算了。”周風解釋道“按照他們原本地打算,應該是鶴中將對付我,祗園對付羅賓,緹娜和斯摩格對付你,派蒙和達斯琪。
在他們的評估裡,他們的勝算不小,但後來我說的話,動搖了祗園,緹娜和斯摩格的心性,所以他們才放棄了動手的打算。
所以你們記住了,戰鬥不僅是用刀劍打殺,用言語攻擊對方的信念,也是一種戰鬥的方式,祗園,緹娜,斯摩格,就是信念不夠堅定,才會被我的言語打亂心性,失去戰鬥力。”
古伊娜還是不太明白。
“言語攻擊?可師父你又沒罵他們。”
“罵人隻是最低等的言語攻擊,起到的作用僅僅是挑釁激怒對方,雖然通常很管用,但副作用也很大,很多人被徹底激怒的時候反而會提升戰鬥力。
真正的言語攻擊,不僅僅是挑釁,而是直接攻擊對方堅守的信念,祗園,緹娜和斯摩格,都是海軍,他們一直服從世界政府,堅守海軍的正義。
而我故意將世界政府說成世界上最黑暗,最邪惡的存在,並且將大海的混亂全部歸罪於世界政府,他們在我的言語攻擊下,陷入了自我懷疑。
當一個人的信念不堅定時,戰鬥力也會大大減弱,鶴中將就是看出這一點,才放棄了動手的打算,直接帶他們走。”
已經被小派蒙徹底洗腦的達斯琪,禁不住問:
“可是,你說的這些,不是世界的真實嗎?他們為什麼會懷疑?世界政府本身就是大海動亂的根源啊!”
周風忽然感覺,達斯琪現在和派蒙一樣單純,這樣也挺好,不過,作為船長,該教的知識還是要教他們。
“善與惡,好與壞,都是相對而言,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好壞,善惡,也沒有絕對正確的道理,每個人的立場不同,所堅持的信念也不同。”
周風他們,因為奧哈拉的毀滅,亞瑞坎的亡國,所以堅信世界政府是最邪惡的存在。
但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國家,因為世界政府和海軍的庇護,免受海賊侵害,所以他們會擁護世界政府和海軍。
達斯琪還是想不通。
“可海賊不是因為世界政府才會出現的嗎?”
“哈!對,這是我們所堅信的道理,但達斯琪,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世界政府,就不會有海賊了嗎?沒有世界政府收取‘天上金’,大海就真的能平靜了嗎?
大海上這麼多國家,就一定可以和平相處,不會有貴族奴役百姓?不會有戰爭了嗎?
不可能的,人的慾望和貪婪是無止盡的,總會有貴族盤剝百姓,讓百姓活不下去,隻能出海做海賊,總會有國家侵略他國,擴大領土,掠奪財富,這些都是無法避免的。
要讓大海平靜,就需要一個能統合整個大海的龐大機構,以及鎮壓一切的強大武力,也就是需要世界政府和海軍。”
達斯琪徹底被繞暈了,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該相信什麼了。
“看,你動搖了”周風用手指點了下達斯琪的腦門“你的心亂了,現在的你,如果戰鬥,十分戰鬥力能發揮出一半就算厲害的了。”
“可師父,那世界政府到底該不該存在?”
連古伊娜也迷惘了,周風哭笑不得,看來自己今後還是少忽悠人為妙,尤其是自己人被忽悠歪了,真是讓人頭疼!
“古伊娜,世界政府該不該存在,對你來說,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