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的天空上,偶爾有卷卷薄雲絲絲縷縷地飄過。
新聞鳥在薄雲間飛翔,眼睛卻一直盯著海麵,尋找著海麵上的船隻,它們不會錯過任何一次推銷報紙的機會。
一艘輕型帆船進入新聞鳥的視線,新聞鳥立刻追過去,降落在帆船的甲板上,向帆船上的人兜售新鮮出爐的報紙。
早起晨練的古伊娜準備買一份報紙,她拿出50貝利,沒想到新聞鳥卻用翅膀捂住挎包,不給她報紙。
“咕咕!”
新聞鳥示意,50貝利不夠,現在報紙要70貝利一份。
“不是一直都是50貝利的嗎?怎麼忽然漲價了?”
古伊娜鬱悶了,她是出來晨練的,本來身上沒有貝利,因為看到新聞鳥降落下來,專門回房間拿了50貝利,哪想到報紙忽然漲價了?
不擅長討價還價的古伊娜,隻好回船艙再拿20貝利。
……
周風準備好早餐,到甲板上看古伊娜晨練,順便叫她去吃早餐,結果剛到甲板就看到等著收貝利的新聞鳥。
新聞鳥也看到了周風,隻看了一眼,它就伸長了鳥脖子瞪圓了鳥眼睛,似乎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它現在心裏慌得一批,因為它認出了眼前的這個人,這個人就是之前想騙它報紙的人,這人實在是太壞了,那次欺騙被它識破,還追上它明搶。
搶一次還不夠嗎?這次竟然換了條船,還找了個陌生的小女孩騙它下來,為了搶份報紙至於嗎?還是說?這次不光要搶報紙,或許還想要它的鳥命!
新聞鳥滿心的悲傷,它就是一隻普通的打工鳥,為什麼要遭遇這麼殘酷的事?
不能坐以待斃,必須馬上逃走!
新聞鳥想到這,轉身就飛走,報紙都不賣了。
原本週風看到新聞鳥也沒什麼特別的想法,在大海上遇到新聞鳥太平常了,但這隻新聞鳥做賊心虛地想逃,這就不正常了。
周風立刻踩著月步追上去,直接抓住新聞鳥的脖子,把它拎了回來。
從船艙裡拿夠70貝利的古伊娜,剛回到甲板,就看著師父周風掐著新聞鳥的脖子,她整個人都愣在那裏。
“師,師父,你又想打劫新聞鳥?”
“我才沒有打劫過新聞鳥!古伊娜,快去叫派蒙過來!”
周風無語,他沒想到古伊娜竟然會這麼看他!
“哦,我馬上去。”
古伊娜反應過來,她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調皮地吐了吐舌頭,轉身就跑去叫還在睡懶覺的派蒙。
古伊娜抱著睡眼惺忪的派蒙回到甲板的時候,被驚動的妮可羅賓也跟著過來看熱鬧,她們一來就看到周風正在審問新聞鳥。
“你老實交代,上次陷害我的是不是你?”
“咕咕!咕咕!”
新聞鳥一邊叫著周風聽不懂的鳥語,一邊可憐巴巴地拚命搖頭。
“爸爸,你又想打劫報紙了?”
半睡半醒的派蒙看到周風抓住新聞鳥的脖子,就忍不住驚撥出來。
周風感覺自己真的要黑化了,為什麼連派蒙都這麼看他?
“派蒙,你來認一下,這隻鳥是不是上次陷害我的那隻新聞鳥?”
周風強忍著怒火,向派蒙確認。
派蒙這才徹底清醒過來,她也知道自己誤會了周風,不好意思地過來仔細辨認那隻新聞鳥。
“爸爸,就是它,它就是上次那隻。”
派蒙十分認真的確認,她不會看錯的,就是這隻新聞鳥陷害了她爸爸周風,讓周風背上了打劫報紙的惡名。
“咕咕,咕,咕咕咕!”
新聞鳥見到派蒙認出了它,一臉的絕望,它感覺自己死定了,眼淚如暴雨般傾瀉而出。
“爸爸,它說它知道錯了,它願意向你道歉,求你不要殺它,它可以把所有報紙都免費送給你。”
派蒙見新聞鳥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忍不住幫它翻譯起來。
“鬼才會要它送報紙!”
一提到免費送報紙周風就鬱悶得要死,他不會第二次上當了,他果斷的拿出了170貝利。
“這70貝利,買今天的報紙,這100貝利,是買上次報紙的,上次的報紙50貝利一份,我說過雙倍支付的,我說到做到,現在我們錢貨兩清了,對不對?”
新聞鳥拚命點頭,隻要周風不殺它,無論周風說什麼它都會拚命點頭。
“你給我好好道歉,以後給我好好做個文明鳥,別再陷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