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裡。
周風和羅賓跪坐在霜月耕四郎麵前,羅賓的懷裏抱著派蒙,派蒙正一臉好奇地看著古伊娜為眾人泡茶。
霜月耕四郎“正坐”在另一邊,上身挺直,一臉的嚴肅。
這讓周風有點緊張,倒不是因為別的,主要是他有種拐帶未成年少女,被少女家長發現的感覺。
“周風先生,父親已經同意我拜你為師,向你學習劍道,也同意我跟隨你們一起出海旅行了。”
古伊娜遞了一杯茶過來,一臉渴望地看著周風。
周風想了想,然後正式的對霜月耕四郎和古伊娜說:
“我不清楚你們為什麼做這樣的決定,但我覺得有些話我必須先說清楚。”
“首先,我很看好古伊娜的天賦,她有成為這個世界上頂級劍豪的潛力,能收到這樣的弟子是我的榮幸,但是,在拜師之前,我必須把我的身份清楚地告訴你們。”
“我叫周風,是一個,嗯,海軍的通緝犯!”
周風對妮可羅賓毫無隱瞞地說出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但不代表他會把這種事也和其他人說。
倒也不是必須隱瞞,這裏是海賊世界,月球人和魚人都有,穿越者什麼的也沒多稀奇,就算真的暴露了穿越者的身份,無非是被世界政府和海軍通緝,普通人誰會在意?
就算不暴露穿越者的身份,周風他們一樣被世界政府和海軍通緝!
隻是,沒必要。
反正已經決定背亞瑞坎王子的鍋,所以他就乾脆直接用亞瑞坎王子的身份了。
……
“就是這樣,我和羅賓都是海軍的通緝犯,但我們不是海賊,我們從不劫掠平民,也不做有違我們所認知的正義的事。”
“原來如此,又是天龍人做的惡事嗎?難怪連海軍都會幫他們遮掩。”
霜月耕四郎若有所思。
“請聽我講一個故事。”
霜月耕四郎自顧自地開始講故事。
“幾十年前,我的父親霜月耕三郎跟隨一些和之國的武士,從新世界和之國出海冒險。”
“因為新世界的和之國一直閉關鎖國,很少有武士外出,有位天龍人知道後,想要一些武士做奴隸,所以,當那些武士出海後,就一直被捕奴團和海軍追捕。”
“父親和一些武士一路輾轉逃到東海,在霜月村定居,父親娶了當地的女性為妻,隱藏了武士的身份,有一天,有個重傷的武士帶著一個小女孩找到霜月村,父親救了他們。”
“重傷的武士是父親的好友,也是古伊娜的外公,小女孩就是古伊娜的母親,他告訴父親,其餘的武士一部分戰死,一部分成了天龍人的奴隸,他將古伊娜的母親託付給父親,沒多久就去世了。”
“古伊娜的母親從小苦練劍術,她拚命想要練成她的家傳秘術,燕返,然後去為她父親和其他武士復仇,但一直到她去世,都沒能練成。”
“在古伊娜母親去世後,我因為思念她,無意中練成了秘技-燕返,就好像是古伊娜母親的執念附著在我身上,讓我能用出這個秘技,但我並不知道該如何教給他人。”
“你雖然現在還用不出真正的燕返,但我肯定,你遲早會真正掌握這一秘技的,所以,我希望你能成為古伊娜的師父,將來有一天,將這個秘技傳授給古伊娜,拜託了。”
霜月耕四郎深信不疑地看著周風,向周風鞠躬請求,古伊娜也端著茶杯鞠躬。
周風忙從古伊娜手中接過茶杯,然後鄭重地說道:
“我可以收古伊娜為徒,也可以傳授她燕返的奧義,但她這個年紀就和我們出海太危險了,大海上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就算我和羅賓,也不能保證絕對安全。”
“你去年出海的時候也才16歲,妮可羅賓8歲就出海了,我相信你們有足夠的海上生存經驗,而且,這是古伊娜自己的決定。”
霜月耕四郎一臉的苦澀,作為父親,他也不想自己女兒這麼小就闖入危險的大海,但他又無法阻止。
“我在古伊娜臉上,看到瞭如同她媽媽一樣的決意。”
周風能感受到霜月耕四郎對妻子和女兒的愛,這種愛,不是掌控和佔有,而是尊重和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