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讓五條悟將那些潛藏在橫濱內部的咒靈給揪出來,事實上他也沒有多急躁。
主要是,橫濱也就那麼大的地方,五條悟總不能把自己分成無數個堵在某個路口,感受到哪裏不對勁就衝過去吧?
說是不急躁,但這件事情也確實給他造成了一定的麻煩。
咒靈的存在隻有咒術師才能看見,而橫濱,沒有除了他以外的咒術師。
之前來到橫濱的那些咒術師們,已經被他毫不猶豫地揍出橫濱或者是被福澤諭吉動用在政府那邊的人脈,給咒術界那邊帶來了一定的麻煩。
也正是因此,才給五條悟造成了沒有什麼人來打擾他的錯覺。
事實上,咒術界那邊的老橘子們都氣瘋了好吧?
這些事情暫且不提,在外邊晃悠了大半天也沒能找到幾個咒靈的五條悟最終還是放棄了這種沒有效率的祓除詛咒的方式。
隻有笨蛋才會像隻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晃呢。
田口六藏因為蒼之使徒事件依舊蹲在監獄當中,好在除了他以外,五條悟還認識了其他能夠幫助他擺脫目前到處亂晃的局麵。
在聽見五條悟需要一個情報員幫自己做事,正在辦公桌邊上在本子上麵規劃今日的計劃的國木田獨步頓時放下了筆。
“五條先生是要找那個傢夥嗎?”他自告奮勇地說道,“那麼我跟你去吧。”
“好啊。”五條悟眼神微微一亮,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別誤會,他可不是因為和江戶川亂步一樣是個路癡才需要有人陪同一起去找情報員的。
在兩人到達一處屋子前,國木田獨步主動走上前敲了敲房間門。
“田山?你在家裏嗎?”
裏麵傳來了緊張兮兮的聲音。
“國木田?你身邊不會跟著五條悟吧?”
國木田獨步沉默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邊上雙手抱胸一副饒有興緻模樣的五條悟,很快就轉過了臉。
“他不在。”
門內的聲音聽著充滿了懷疑。
“真的嗎?你不要騙我。”
剋製住想要嘆氣的聲音,國木田獨步捂住了臉,聲音聽上去卻相當的平穩。
“沒有騙你,既然你在家,那我就進來了。”
進門後,國木田獨步第一時間開啟燈,出現在兩人麵前的是堆積如山的垃圾,幾乎沒有讓人下腳的餘地。
五條悟用手指戳了戳國木田獨步,示意對方去解決。
其實也用不著他去催促,在看見這一幕的那一刻,國木田獨步就覺得眉心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一邊訓斥一邊收拾屋內的垃圾。
五條悟就這麼站在屋外,姿態悠閑地望向房間的方向。
“這麼久不見,你還是這麼邋遢啊?田山花袋。”
聽見熟悉的聲音,縮在棉被裏麵的田山花袋差點跳了起來。
“國木田,你不是說這個小惡魔沒有來嗎?”
他就不該信這個傢夥的鬼話。
正在給他洗著廚房水池內堆積如山的碗的國木田獨步聞言冷笑了一聲。
“隻是讓你放鬆一下心情而已,你以為我告訴你五條先生不在,你就可以阻止他進來嗎?”
“還有,不要對五條先生不敬。”
想要破口大罵的田山花袋像是想到了什麼,委委屈屈地閉上了嘴。
形勢不由人,他就不該給這傢夥自己屋子的鑰匙。
因為五條悟找田山花袋有事,國木田獨步以最快的速度給田山花袋打掃好了衛生,打包了好幾大袋的垃圾全部丟去了樓下的垃圾桶。
五條悟看著空曠了不少的屋子,這才勉為其難地朝著裏麵走。
走到臥室的時候,毫不意外地看見縮在被子裏,把自己整個擠在離門口最遠的距離,縮成一團。
五條悟嗤笑了一聲。
“膽子還是這麼小。”
田山花袋小小的哼了一聲,迫於形勢以及生怕捱打,他沒有在五條悟眼皮子底下再說出“小惡魔”三個字,而是極其委屈地說道:“那你幹嘛還要來我這裏嘛。”
“當然是找你有事啊。”五條悟理直氣壯地說道,“不然你以為我是過來跟你打聲招呼,帶人過來給你搞衛生的嗎?”
田山花袋被他的話給梗住了,他特別想要硬氣地說一句不給五條悟做事,但是看著五條悟朝著他露出了個笑,瞬間萎靡不振起來。
“你在這裏我辦不成事情。”
“我又不是一直在這裏。”
田山花袋從五條悟的話語當中意識到了什麼,露出驚恐的表情。
“不是吧?又是長期任務。”他不是很想和這傢夥長期交流啊。
五條悟踹了踹他身上的棉被。
“你應該知道咒術師的事情了吧?”
本來想要否認的田山花袋在他威逼利誘的視線下不情不願地點頭。
這種大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
就是可惜那些咒術師們就跟脫離時代的老古董一樣,不管他如何在網上查詢,也查不到那群人的底細。
頂多知道這群人能夠解決掉一些看不見的敵人,以及政府那邊有著專門聯絡到這群人的方式。
當然,頂多隻能聯絡到一些小囉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