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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十章
那他為什....
“為什麼假裝不認識你？”他替我問了出來，“因為我想看看，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肯承認。”
“我等了十天，你一個字都冇說。”
“你伺候我吃飯、喝水、開會，跟伺候一個陌生人一樣。”
“你是不是真的打算一輩子不認我？”
他的聲音有點抖，那個曾經冷得像冰山的男人，此刻眼裡全是脆弱。
“沈修瑾...”我開口，聲音也抖，“我...”
“你是不是覺得，你毀容了，我就不要你了？”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你是不是覺得，我和白芷才配？”
他還是知道。
他什麼都知道。
“你知不知道，你走的那天，我找了你一整夜？”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你知不知道，我去找你的時候，出了車禍？”
我知道。
我當然知道。
“你知道我醒來第一件事是什麼嗎？”他看著我，眼眶紅了，“我問醫生，蘇小小呢？她找到了嗎？”
“醫生說，冇有。”
“我在醫院躺了半年，每天都在想，你到底去哪了。”
“我想過恨你。”
“想過找到你之後，一定要狠狠罵你一頓。”
“想過再也不理你。”
“可是，”他攥緊我的手，“你站在我麵前的時候，我第一反應不是罵你，是慶幸。”
“慶幸你還活著。”
我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沈修瑾，我....”
“彆說話。”他伸手，擦掉我的眼淚，“聽我說完。”
“我不管你為什麼逃婚，不管你為什麼消失三年，不管你為什麼毀容。”
“我隻問你一句。”
他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
“你還願不願意回來？”
我愣住了。
“可是白芷....”
“她什麼都不是。”他的語氣很冷，“門當戶對是她家一廂情願，我從冇答應過。”
“可是我毀容了...”
“我瞎了嗎？”他反問，“我看不見你臉上有疤？”
我噎住了。
“蘇小小，”他歎口氣，“我喜歡的，從來不是你那張臉。”
我哭得說不出話來。
他伸手，把我拉進懷裡。
那個懷抱，還是和以前一樣溫暖。
“彆哭了。”他的聲音悶悶的，“你再哭，我就親你了。”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他看著我，目光深邃。
然後，他親了下來。
那個吻很輕，很溫柔，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彌補什麼。
一吻結束，他抵著我的額頭，輕聲說，“蘇小小，這一次，你彆想再跑了。”
“你跑一次，我等三年。”
“你再跑，我等一輩子。”
我看著他，心臟疼得像要裂開。
“沈修瑾，”我開口，聲音沙啞，“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性格有點極端？”
他愣了一下。
“你動不動就讓人滾，你脾氣暴躁，你討厭女人....”我越說越小聲，“你這樣，我有點怕。”
他沉默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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