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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魔王,從飛機杯開始 第53章 提起來了(下)

作者:祁銘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8 03:2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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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

“呃~呃~呃~呃~”

滿是腥味的炙熱空氣中,伴隨著**撞擊的清脆聲響,女人那破碎的哭吟聲不斷的響起。

狼藉一片的大床上,女人仰躺在黏膩的床墊上,烏黑的秀髮以及披散開來,兩隻纖細的藕臂被牢牢抓住,隨著對方的撞擊而不斷的被扯動,胸前的兩團酥乳,還在不斷的搖晃著,那張遍佈春意的潮紅眼眸,正迷離又失神的流著眼淚。

泛著**薄紅的修長大腿,搭在男人的腰腹兩側,隨著男人的動作不斷的晃動著,下方則是一根沾滿白濁的粗大**,還在不斷的、在那兩瓣豔紅的臀瓣間進進出出!

**深深插入,令女人發出淒苦又歡愉的低吟,**驟然拔出,將那被一片黏膩的泡沫所籠罩的肛菊拔高鼓起,於“卟噗卟噗”的水屁聲中,扯出一股又一股黏膩的腸液與精漿!

啪~~卟噗~~

啪~~卟噗~~

“呃~哦~~呃~啊哦~~哦哦~呃~~噢齁~噢齁齁齁齁~~呃齁~~齁齁齁~~”

祁靈破碎的哭吟突然頓住,隨即發出一陣堪稱連續又密集的母豬“齁”鳴,而祁銘也死死的咬著牙,低著頭開始死命的撞擊起來,纖細白皙的藕臂和泛著粉嫩光澤的酥乳來回拋動間,祁靈開始尖叫著來回搖晃著頭,將那滿頭的秀髮弄的一片狼藉,部分青絲就那麼亂七八糟的粘在祁靈的臉頰上,讓她看上去更加的可憐與破碎!

在看不見的地方,那粗大的**在緊窄的腸道內來回沖撞,將裡麵攪的天翻地覆,隨著腸道那細密的肉褶不斷的剮蹭過碩大的**,整個腸道也開始劇烈的收縮起來,試圖抵抗那不斷的侵犯,可在**的一次次插入下,腸壁似乎已經開始疲憊,連那細密的肉褶,都擺爛式的隨著**的進出來回調整的朝向!

祁銘奮力的撞擊了幾下後,將**死死的抵在直腸的儘頭,開始瘋狂的研磨起來,腸道也開始抽搐著收縮,死死的絞殺住那粗大的**!

呲呲呲~~~

在一陣細密的水聲過後,腸道和**的對抗終於結束,在碩大的**彈起回退,將腸道的一部分勾住驟然向外拔出,又被猛的頂入更深處的那一刻,整個腸道開始抽搐著回彈,隨即徹底的屈服了,瞬間釋放出大量的腸液,並瘋狂的纏繞在**和**上,不斷的給予極致的吮吸和按摩。

**依舊在不斷的進進出出,撕扯著一部分的腸道來回移動,而腸道則是緊緊的包裹著**,不斷的給予著這個侵犯者更好的服務和侍奉,在大量腸液的潤滑下,**的**變得毫無阻礙,而那滾燙的腸道,則是宛若一張幕布般,徹底的將**的每一處都細緻的包裹起來,用腸液給予溫暖,用腸壁的收縮給予包裹,用細密的肉褶,給予溫柔的按摩!

腸道,本用於排泄的器官,在特殊藥效和魅魔精血的改造,以及**的不斷侵犯下,徹底的屈服了,從抵抗轉為了侍奉,不顧自己是否舒暢痛苦,隻為了侍奉那根將自己形狀都改變的粗大**!

它,已經淪為了一根徹頭徹尾的**套子!

而屈服了的腸道,對快感的抵抗也自然的消失,腸道中的肉褶開始主動延展,在**插入時被重重的摩擦,本該是憋悶與排泄的的恐怖刺激,陡然綻放為一陣酥麻的顫栗,混雜在身前肉穴被摩擦的快感當中,一同湧上大腦!

祁靈的麵色逐漸染上一抹緋紅,紅唇微張間口水不自覺的流下,於苦悶的難受於愉悅的刺激中,哼哼唧唧的縮緊大腿,交叉著夾住了祁銘臀下的大腿,而上半身也隨著祁銘的聳動,在愉悅與快感當中不斷搖晃,身體也隨著開始扭動,在小腹上擠出幾道細膩的肉褶,泛著青筋的脖頸卻抽搐著挪向另一邊!

如醉藍所說,她,扭成了麻花的形狀!

啪~~卟噗~~

啪~~卟噗~~

“呃~哦~~呃~啊哦~~哦哦~呃~~噢齁~噢齁齁齁齁~~呃齁~~齁齁齁~~”

啪~~卟噗~~

啪~~卟噗~~

“齁齁齁~哦~齁齁齁~~屁眼~屁眼要去了~呃~~去了去了~噢齁~噢齁齁齁齁~~呃齁~~齁齁齁~~去了去了~噢噢噢~~”

不知過了多久,那粗大的**此刻已經是一片白濁,肉穴的淫漿和摩擦泛白的腸液融在一起,被一同送入那顫栗的腸道當中,祁銘隻感覺腰眼開始發酸,又頂了幾下後,躺在床上隻顧著哭吟的祁靈,突然猛的收縮大腿,死死的夾住祁銘的腰,整個上半身也猛的彈了起來,祁銘適時放開她的手腕,任由她那纖細的藕臂穿過自己的腋下,指甲深深的扣在後背上!

祁靈整個人似乎都軟成了一小團,顫抖著縮在祁銘的懷裡,小腦袋一下又一下,輕輕拱著他那滿是抓痕咬痕的胸膛,炙熱的呼吸自唇中噴吐,落在祁銘的**上,令他不禁一陣顫栗,**弄的力道反而變得更大了,將懷裡的祁靈撞的搖搖晃晃,連帶著口中即將爆發的尖叫,都破碎的不成樣子!

“嗬,要到了嗎?”

感受著腸道開始持續的進行收縮,祁銘低低的笑了一聲,隨即猛的一把摟住祁靈的後腦,將她的下巴死死的抵在自己的肩頸處,另外一隻手則是攬住祁靈的腰,隨即整個人猛的向前撲去,將祁靈狠狠的壓在了身下,粗大的**開始瘋狂的加速起來!

啪~~卟噗~~

啪~~卟噗~~

“呃啊~~等~~不是~~呃呃呃呃~不要啊~~哦哦~呃呃呃輕~~噢齁~噢齁齁齁齁~~呃齁~~齁齁齁~~”

腸道的**過程被數次打斷,宛若一枚古老的炸彈一般、在不斷的填裝著火藥,而那源源不斷的快感,則是在炸彈被塞滿火藥後,一次又一次的進行壓縮,試圖製造著一枚超級炸彈,而這枚超級炸彈,此刻,即將引爆。

至於威力,那自然隻有祁靈知曉!

祁靈的意識很是清醒,也能清晰的感覺到體內積蓄的快感,她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被“炸碎”,知道自己壓根無法承受這前所未有的**暴擊,但卻隻能在恐怖的快感中發出歡愉的哭腔淫叫,指甲本能又無力的抓著祁銘的後背,雙腿被卡在兩邊,卻依舊倔強的翹起小腿夾住祁銘的腰,歡迎著身上的雄性,給予自己這個若是雌性的致命一擊!

她的身體,已經本能的向祁銘宣佈臣服,至於完全無法承受的祁靈自己,這具身體的真正主人的意見,**毫不在意,隻顧自顧自的汲取著更多更多的快感,然後將一切都傳給瞳孔地震的祁靈!

啪!

“呃啊~~”

啪!

“噢~~”

啪!

“哦~~”

…………

呲呲——啪!

咕噗~~

雙目猩紅的祁銘,狠狠的撞擊著身下的祁靈,每一次重擊的落下,祁靈都會發出一道淫蕩的齁鳴,在連續的重擊持續了一分多鐘後,伴隨著祁銘的一聲低吼,大股大股粘稠的精漿自馬眼當中噴出,狠狠的澆灌在祁靈的腸道當中,滾燙的精液四處飛濺,混雜著腸液當中,刺激的整個腸道極速收縮起來!

“呃——啊啊啊啊~~”

滾燙粘稠的精漿,宛若點燃炸彈的引信,徹底的將整枚快感炸彈徹底的引爆,祁靈隻感覺大腦彷彿“轟”的一聲嗡鳴,隨即,整個世界變得白茫茫的一片,隻有屬於祁銘的雄性味道以及無儘的快樂,鋪天蓋地的將自己徹底淹冇!

她隻來得及發出一道淒厲的尖叫,便徹底的陷入了失聲,手腕處的庇護手鍊開始瘋狂的閃爍起來,卻始終無法喚回來祁靈的意識,或者說,剛剛回神,就被那恐怖的快感所再次淹冇,身體卻開始本能的給予著腸道**的反饋行為!

遍佈傷口又經過劇烈摩擦的紅腫肛菊,此刻宛若一隻向內收縮的**,被無情的吸入了腸道當中,而內部的腸道則是將一切的代價,悉數加在了那根闖入的粗大**上,直腸抽搐著擠在一起然後瘋狂的疊加,最終死死的包裹纏繞住祁銘的**,溫熱的吮吸包裹感下,細密的肉褶瘋狂的顫栗,瘋狂的摩擦在那敏感的**上,爽的祁銘身體陣陣發軟!

更為恐怖的是,一股極其恐怖的吸力從深處不斷傳來,祁銘射精的動作被強製延長,一股一股的被其吸入深處,而那滾燙的腸道卻緊緊的包裹咬死祁銘的**,不允許他有一絲一毫的退出,細密的肉褶瘋狂的摩擦間,給予著那碩大**帶來瘋狂的愉悅,來進行榨精和麻痹!

在長達一分多鐘的射精或者說強行榨精後,熟悉的被榨乾感再度襲來,祁銘感覺自己整個人連帶著靈魂都要被吸入其中,身體的力量逐漸散去,眼前的景色也被蓋上一層灰色的帷幕,極樂的快感逐漸變的模糊,彷彿世間一切都在離自己遠去!

直到那股恐怖的吸力驟然消失,滾燙的熱流瘋狂的澆灌在自己的**上,祁銘才逐漸回過神來,伴隨著意識的逐漸迴歸,他依次感受到小腹上那黏膩滾燙的液體一股清流,耳邊則是炸響一道近乎淒厲的高亢尖叫,緊跟其後的,是後背肌肉被撕開的痛楚!

“嘶~~哈啊~~”

“呃啊啊啊啊啊~~~~”

在祁銘倒吸一口冷氣的同時,耳朵已經在祁靈的超近距離尖叫的轟炸下嗡嗡作響,祁靈整個人開始劇烈的抽搐扭動起來,力道大到直接將祁銘反壓在身下,隨即,那股澆灌自己**的熱流驟然消失,緊跟其後的,是一股極其熟悉的恐怖吸力!

祁靈的小腿死死的抵在床墊上,肛菊以一股極致的吸力,強行拽住祁銘的**,在那股堪稱被腰斷的劇痛感中,祁靈雙手攥緊到極限,伴隨著那纖細小腿顫抖著緩緩站直,那緊壓在祁銘大腿上的屁股也跟著緩緩抬起,而那根插入其中的粗大巨物,也被強行拉扯延長直到極限,最終無奈的扯動著整個腹部和身體,一同被緩緩拉高脫離床墊!

“等——”

祁銘隻來得及說出這一個字,便被那股從祁靈肛菊當中的恐怖吸力弄到失神,被撕扯的劇痛和恐怖的擠壓感以及近乎半倍的真空榨精感,阻斷了祁銘的所有話語,一股全身血液都被吸入其中的感覺,伴隨著劇痛和歡愉在祁銘的大腦皮層驟然炸開!

近乎透明的精漿,從大大張開的馬眼當中不斷的湧出,準確來說是被強行壓榨抽取出來,祁靈緩緩的僵硬的垂下頭,雙手攥拳抵在空氣當中瘋狂的顫抖著,大腿於此刻緩緩拉直,大腿的內側則是夾住祁銘的腰腹,在一陣細密的骨骼活動聲中,祁靈以一個幾乎半蹲半站的姿勢僵在這裡,而她的身下,腰腹有些收縮的祁銘就那麼被懸掛在半空當中!

噗啪~~

這個詭異又驚人的姿勢,在維持了足足兩分鐘後,隨著祁靈憋住的那口氣的鬆懈,肛菊也在瞬間放鬆下來,兩人幾乎是一齊摔大床上,在彈性的作用下那小小的、軟趴趴的**無力的從兩瓣豔紅的臀肉當中、那黑漆漆的洞口當中滑出,隨即,那個洞口瞬間收縮成一個細密的小點,在祁靈“嗬嗬”聲中,三個黑洞洞的洞口同時綻開!

呲呲呲~~~

啪嘰啪嘰~~

“噢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在祁靈那長長的齁鳴中,肛菊、肉穴、尿孔齊齊噴出大量的精漿、腸液、淫漿、尿液,宛若高壓水槍一般向著外部瘋狂的噴射著,狠狠的呲在祁銘那軟趴趴的**上,疼的祁銘本能的抬起雙手試圖將其捂住,卻被那強勁的力道強行衝開,無力的垂落在大腿的兩側!

而黏液在衝過**後在祁銘的身下迅速積蓄,向著四周迅速的瀰漫開來,隨著祁靈的屁股開始本能的緩緩抬高搖晃,三股液體宛若噴射的液體,宛若壓縮水槍般肆意噴灑著,噴出足足兩米多遠的黏膩白漿四處飛濺,將房間的大半儘數蓋上一層白濁,一部分則是落在地上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響!

連續的噴灑持續了兩分多鐘,尿液率先噴乾隨即是肉穴,最終是斷斷續續噴射著腸液和精漿的肛菊,伴隨著那翹起的屁股無力的墜下,砸在滿是黏膩白漿的祁銘身上發出“pia”的一聲脆響後,三個洞口才一抽一抽的結束了這次噴射!

尿孔一抽一抽的逐漸平靜下來,**則是顫顫巍巍的合攏,留下一道小縫還在不斷的緩慢流出白濁粘稠的淫漿精液,而肛菊最為嚴重,形成一個堪比礦泉水瓶瓶蓋的洞口,已經完全無法合攏,還在默默的向外流淌著黏膩的腸液和精漿!

“呼~呼~”

渾身力氣都被徹底抽乾,祁靈軟成一汪水,沉沉趴在祁銘懷裡,連呼吸都帶著細碎的疲憊。

她的瞳孔先是渙散著,像蒙了一層霧,過了好一會兒,才隨著緩慢的呼吸一點點聚焦,終於清晰地落進眼前人的輪廓裡。

祁靈的臉頰貼著祁銘溫熱的胸膛,聽著彼此同樣急促而漸緩的心跳,滿心都是落定的安穩。聲音輕啞又軟糯,帶著心滿意足的繾綣,低低呢喃:

“哥,我終於完全屬於你了。”

“嗯。”

祁銘亦是極致脫力,喉間隻溢位一聲低沉微啞的“嗯”,輕得幾乎要融進空氣裡。

他緩緩抬起沉重的手,輕輕搭在祁靈的發頂,指尖溫柔地撥開她額前被汗水浸濕、粘在皮膚上的碎髮,動作輕緩又珍視,像是在嗬護一件得償所願的珍寶。

祁靈緩緩閉上雙眼,安心沉溺在祁銘溫柔的觸碰裡。

疲憊早已浸透了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肉都在發酸發沉,身體一遍遍發出沉眠的訊號,她隻想這樣牢牢摟著哥哥,在滿心的安穩與幸福裡睡去。

可就在意識即將徹底模糊、墜入黑暗的刹那,頭頂忽然傳來一陣極輕極柔的拍打,像是在安撫一隻倦極的小貓,或者說是——喚醒?

“嗯?”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長睫顫了顫,眼底還蒙著一層未散的睡意,滿是困惑地望著祁銘。

下一秒,祁銘用另一隻手輕輕將她往旁側推了推,力道很輕,生怕弄疼她,隻是讓她稍稍挪開一點位置。

在祁靈略帶不解的目光裡,祁銘微微側過身,探出手伸向一旁,秦霜正昏昏沉沉地睡在不遠處,臉色帶著疲憊後的蒼白,長髮散亂在枕邊,連呼吸都是輕淺的。

祁銘的動作放得極慢、極柔,指尖小心地穿過她的髮絲,緩緩將人往自己身邊帶,冇有發出一點聲響,生怕驚擾了她的睡夢。

待秦霜被輕輕拽到身側後,他又抬手,溫柔地托住她的後腦,緩緩將那顆熟睡的腦袋,也穩穩地放在自己另一側溫熱的胸膛上,與祁靈遙遙相對。

“睡吧,天快亮了。”

祁銘的聲音依舊低啞,帶著疲憊後的溫和,像是淩晨最柔和的風,輕輕拂過兩人的耳畔。

祁靈望著枕在哥哥胸膛另一邊的秦霜,看著對方緊閉的雙眼、放鬆又饜足的眉眼,唇瓣輕輕動了動,最終什麼也冇說。

這本就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事,往後的日子裡,誰能得到哥哥更多的偏愛、更多的目光,便各憑本事便是,此刻爭執,反倒失了意趣。

她不再多想,往祁銘的懷裡又靠了靠,探出手緊緊摟住他的腰側,將臉埋進他溫熱的肌膚間,鼻尖縈繞著他獨有的氣息,疲憊與安心一同湧來,很快便沉沉墜入夢鄉。

而另一側,昏睡中的秦霜似是本能地嗅到了熟悉又安心的味道,眉頭微微舒展,無意識地抬起手,也輕輕環住了祁銘的腰身,臉頰往他胸膛蹭了蹭,睡得愈發安穩。

二女便這樣一左一右,在祁銘的懷中幸福地睡去。祁銘也疲憊至極地合上雙眼,可身體再沉、再倦,他卻無論如何也無法真正入眠。

胸口處那兩道溫軟的呼吸,宛若調皮的羽毛般,不斷的輕輕拂過他的胸膛,帶來一陣舒適又輕微的癢,他緩緩睜開眼,垂眸細細望著將一切都毫無保留交付給自己的兩人。

她們是他的妹妹和媽媽,而此刻,全都悉數淪為了自己的女人。

祁靈小巧的臉頰沾著薄汗,淩亂的碎髮黏在光潔的額角,平日裡靈動的眉眼此刻徹底放鬆,帶著極致疲憊後的慵懶,唇角卻勾著淺淺的饜足笑意,是徹底歸屬後的安穩甜軟。

秦霜本就清冷的容顏被汗水濡濕了鬢髮,少了幾分疏離,多了幾分脆弱,蒼白的麵頰暈著淡淡的紅,緊閉的眼睫輕垂,毫無防備地依偎著他,疲憊裡滿是交付一切的幸福與安心。

看著這樣毫無防備、徹底屬於自己的兩人,祁銘心中最後一點掙紮煙消雲散。

他眼底是愧疚和罪惡緩緩定格,隨即泛起一層詭異而妖冶的猩紅光芒,那紅光在佈滿血絲的眼底緩緩翻湧,如同烈焰般,將他心底殘存的所有罪惡、愧疚與遲疑一點點焚燒、湮滅。

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征服感、成就感,以及刻入骨髓的霸道佔有慾,將自己的親媽和妹妹收入胯下,成為自己的物品,這是何其的難得!

雖然,這是不倫的罪孽,但那又如何,從今往後,母女二人,他的親媽和親妹妹,完完全全是他的所有物。

他輕聲開口,那聲“對不起”聽似柔軟,卻裹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哪裡是致歉,分明是對既定命運的最終宣告。

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帶著疲憊卻無比堅定的力道,一字一句,落在寂靜的淩晨裡:

“對不起啊,小靈,還有媽,從此以後,無論你們願不願意,你們也彆再想有其他的人生了。你們**、靈魂乃至一切,都已經是我的財富了。”

話音落下,他眼底的猩紅光芒盛到極致,最後一絲凡俗的負罪感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曆經蛻變後,冰冷又篤定的絕對占有。

祁銘緩緩抬起手,先是在祁靈嬌俏的臀瓣上輕輕捏了一把,力道帶著宣示主權的占有意味,又挪到另一側,在秦霜的臀上同樣落下一記輕柔卻不容反抗的輕捏,做完這徹底標記歸屬的動作,他才徹底放下所有心防。

雙臂緊緊一收,將左右兩個溫熱柔軟的身軀牢牢鎖在懷中,感受著兩人安穩的呼吸與貼合的溫度。

極致的疲憊終於席捲而來,他閉上那雙已褪去所有愧疚、隻剩霸道篤定的眼,摟著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兩人,沉沉墜入了夢鄉。

臥室內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隔絕了外界所有天光,屋內的燈火自昨夜起便一直亮著,無人抬手熄滅。

寬敞的大床中央,祁銘安然平躺而眠,祁靈枕在他左側胸膛,秦霜依偎在他右胸,兩人皆將腦袋輕輕靠著他溫熱的心口,姿態繾綣又安穩。

緊閉的房門隔絕了外界動靜,一室靜謐裡,縈繞著淡淡的曖昧溫存氣息。

就在這時,緊閉的房門悄無聲息地緩緩開啟,一縷冷調的微光順著門縫漫入屋內。迎麵而來的,是滿室繾綣中藏著幾分隱秘侷促的氣息!

來人正是醉藍。

她立在門口,目光沉沉落向床榻上熟睡的祁銘,眼底翻湧著極致複雜的情緒,糅合著入骨的愛慕、至死不渝的忠誠、滿溢心底的寵溺,還纏繞著揮之不去的愧疚與黯然。

她無愧於自己魅魔這個種族,生得一副極具衝擊力的魅魔風姿,身形高挑挺拔,骨架舒展大氣,一站在門口便自帶迫人的氣場,偏又糅著蝕骨勾魂的魅惑感。

一頭灰白柔順的長髮如瀑垂落,髮梢輕掃過肩頭,黑紫色的山羊角小巧精緻,微微彎曲著貼在額側,添了幾分邪魅又靈動的氣質。

那雙深藍色眼眸如深海凝萃,澄澈深處藏著化不開的繾綣與悵然。

身段生得火爆極致、曲線天成,豐盈起伏的輪廓極具視覺張力,纖穠合度恰到好處,纖細腰肢勒出動人弧度,肩胯線條流暢曼妙,簡約衣衫根本掩不住骨子裡的妖嬈身段。

雙腿修長筆直、比例絕佳,身姿娉婷卻自帶挺拔氣場,魅魔獨有的慵懶與張揚刻在骨血裡。

片刻沉默後,醉藍邁著略顯沉重的步子,緩緩走到床沿。

她垂眸靜靜凝視著祁銘,望著他那張被倦意掏空後略顯憔悴虛弱,卻依舊俊朗清秀的臉龐,目光落在他眼底那一圈淡淡的烏青上,心頭瞬間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

她緩緩抬起修長白皙的素手,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溫柔又憐惜地輕輕撫過他的臉頰。

良久,醉藍緩緩閉上雙眼,俯身湊近,在祁銘柔軟的唇上,落下一個綿長又繾綣的輕吻。

她心底默然輕歎,心知這恐怕是自己與祁銘最後一次這般親密的觸碰了。

“主人,醉藍會乖乖去死的。”

她唇畔輕啟,聲音低柔帶著一絲哽咽:

“謝謝你曾給予我活過的意義與溫度,讓我明白了生命究竟是何種滋味。”

話音落下,醉藍緩緩直起身,將目光轉向依偎在祁銘懷中沉睡的祁靈與秦霜。

素手輕輕抬起,纖細的指尖微微一點,兩道溫潤柔和的流光自指尖悄然飛出,穩穩落入秦霜與祁靈的體內。

溫柔的流光自二女身上緩緩綻放,將那仍在流血傷口、以及較為嚴重的抓痕和傷害,而最主要的位置自然是兩女那紅腫不堪的**,祁靈更是淒慘,屁眼都被撬開成一個類似礦泉水瓶瓶蓋大小的洞口,還在不斷的向外冒著白漿!

醉藍控製著流光進行著修複,將那紅腫的**和屁眼隻是合攏,將精液死死的鎖在裡麵,但外觀和內部的不適與痛苦並未照料,那是留給她們屬於自己的體驗,不多時,兩女眼睫輕顫,緩緩醒來。

她們迷迷糊糊睜開雙眼,下一刻便清晰感受到四肢與身軀裡翻湧的劇烈痠痛與難言不適,尤其是下體處那劇烈的撕裂感和腫脹感,祁靈更是覺得屁眼都在漏風,強烈的不適讓母女二人的眉頭都緊緊蹙起。

隨著意識的逐漸迴歸,朦朧的視野緩緩變得清晰,當彼此目光相撞的那一刻,母女二人眼底的慵懶與溫情瞬間消散殆儘,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冰冷與淩厲鋒芒。

她們幾乎同時伸出手臂,死死環住祁銘的一條胳膊,看向彼此的眼神裡,寫滿了濃烈的厭惡,更藏著毫不掩飾的冰冷殺意。

秦霜和祁靈心中都心知肚明,自得到祁銘的這一刻起,昔日並肩相守、統一戰線的情誼早已蕩然無存。

從今往後,她們不再是彼此信賴的同伴,而是爭奪祁銘獨寵的情敵,更因彼此特殊的身份,成了對方眼中必須忌憚、甚至除去的心腹大患。

而醉藍彷彿冇有注意到這一幕一般,背後一對黑紫色瑩潤的魅魔羽翼緩緩舒展張開,羽翼邊緣泛著淡淡的魔能光澤,扇動間帶起一縷縷輕柔的風。

一股溫柔無匹的輕柔力道悄然籠罩整張床榻,將祁銘、祁靈與秦霜三人一併輕輕托離了床麵,緩緩浮在半空。

祁靈和秦霜低頭瞥見身下床榻一片淩亂狼藉,瞬間想起昨夜種種,本就泛紅的臉色愈發羞赧,卻依舊冇有鬆開環著祁銘手臂的手,對峙的氣息愈發濃重。

片刻後,那股輕柔的力道緩緩收攏,將三人穩穩放回床榻之上。

再抬眼時,方纔淩亂狼藉的大床已然煥然一新,變得整潔又乾燥,床單平整無痕,隻餘燈火柔光籠罩下一室微妙又緊繃的氛圍。

祁靈與秦霜依舊一左一右緊挨著祁銘,目光冷冷對峙,悄然拉開了爭鋒相對的序幕

一室氣氛正緊繃對峙之際,醉藍清冷的眸光掃過依偎在祁銘身側的二女,眉峰微蹙,語氣森冷又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再不複以前對兩人的尊重和平和,有的隻有那霸道的命令:

“滾去洗澡,你們身上什麼味道自己心裡冇數嗎?難不成要主人聞著你們那股尿騷味睡覺?!”

話音落,那股源自魅魔本源的懾人壓迫感驟然籠罩下來。

祁靈與秦霜渾身猛地一個哆嗦,心底那股針鋒相對的戾氣瞬間被徹底壓下,看向彼此的目光不由自主柔和了幾分,再不敢有半分鋒芒殺意。

母女二人在醉藍的麵前,自然還是有些發怵的,畢竟她們有今天還是要靠醉藍的幫助,醉藍那森嚴的命令落下,兩人自然隻能老老實實的聽話,默默收斂了對峙的姿態,相互攙扶著起身,赤著光潔的足,緩步走向臥室內的獨立浴室。

醉藍佇立原地,並未隨行踏入,隻是素手輕抬,指尖流轉出一層淡淡的黑紫色魔紋,無聲在浴室四周佈下一道厚重的隔音結界,將浴室之內所有動靜悉數隔絕,半點聲響也傳不出分毫。

浴室之內暖霧蒸騰,氤氳的水汽填滿整個空間,朦朧了二人無瑕的軀體。

皆是沐浴之中不著寸縷,水汽浸潤下,瑩白細膩的肌膚泛著一層水潤柔光,流暢利落的後背肩線起伏分明,勁瘦柔韌的腰肢線條緊緻利落,小腹平坦緊實,雙腿修長筆直、肌理勻稱,四肢線條纖細卻暗藏爆發力,在朦朧水霧間勾勒出極具張力的體態輪廓。

二人麵上維持著假意平和,指尖卻暗藏戒備,抬手替彼此淋水擦洗後背與肩頸,看似溫存,眼底早已冰封寒冽,殺機暗湧。

祁靈坐在浴室實木小板凳上,微微垂首,任由秦霜抬手為她沖洗發間泡沫。

就在最後一縷泡沫被清水儘數衝落的刹那,祁靈腕間的庇護項鍊驟然爆起一道刺目寒芒,一柄通體剔透、凝如寒冰的水晶匕首瞬間憑空落入手掌。

她身形未起,腕刃驟然橫削而出,鋒芒凜冽,直取秦霜要害。

秦霜早有提防,白皙小臂驟然翻起,掌心同樣凝出一柄寒光徹骨的水晶匕首,精準橫擋而上。

鐺——

刺耳的金屬交擊聲在密閉浴室轟然炸開,刃口相撞迸濺出細碎冰屑,震得二人手臂發麻。

祁靈借相撞的反作用力驟然旋身,腰身猛然擰轉,修長右腿帶著破空勁風橫掃而出,力道狂暴凶悍,直接將身下實木小板凳淩空掀飛。

板凳裹挾巨力狠狠砸向一旁的鋼化玻璃隔斷,轟隆一聲巨響,整麵玻璃瞬間蛛網龜裂,緊跟著轟然崩碎,無數鋒利碎片四下飛濺,散落滿地狼藉。

秦霜被這記霸道掃腿的勁氣波及,身形重心一失,順著濕滑的瓷磚地麵重重摔倒。

可她落地刹那便屈膝蹬地,腰身猛地一挺,整個人彈射而起,右腿屈膝蓄力,用儘全身力道狠狠踹向祁靈綿軟的小腹。

巨力轟然撞實,祁靈整具身子驟然弓起,腰腹劇烈痙攣,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倒飛,後背重重撞在冰冷堅硬的瓷磚牆麵上,震得胸腔翻湧,喉間泛起濃烈腥甜。

未等她穩住踉蹌的身形,秦霜已然近身,握匕的手腕淩厲直刺,招招奔著致命之處而去。

浴室死鬥瞬間爆發,兩柄水晶匕首寒光交錯,起落間招招狠絕,冇有半分留情。

二人身形在狹小浴室裡輾轉騰挪,修長腿腳輾轉攻防,柔韌腰肢靈活躲閃,淩厲刀鋒數次貼著肩背、大腿肌膚擦過,劃出細密血痕,淩亂的髮絲被水汽與冷汗浸透,黏貼在光潔的肩頸與後背之上。

幾番凶狠纏鬥間,二人同時發力硬碰,腕力相撞之下,兩柄水晶匕首齊齊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兩道冷冽弧線,重重砸落在瓷磚地麵,滑出老遠撞在牆角碎裂開來。

兵器儘落的瞬間,二人冇有絲毫停頓,立刻近身纏戰,赤手空拳展開毫無保留的生死肉搏。

水汽繚繞中,兩具線條極致的軀體激烈衝撞,後背、腰側、四肢不斷磕碰相撞,每一次出手都抱著重創乃至滅殺對方的念頭。

祁靈腰身驟然旋擰,右拳裹挾勁風,狠狠砸在秦霜側臉顴骨之上,重拳命中的瞬間,秦霜頭顱被打得狠狠向一側彎折,弧度誇張至極,半邊臉頰瞬間高高紅腫,皮下血色淤痕迅速蔓延,嘴角當即崩裂,溢位縷縷猩紅血跡。

秦霜吃痛之下凶性大發,不顧臉頰劇痛,反手揚臂,一記力道沉猛的耳光狠狠扇在祁靈麵頰,清脆巨響震徹浴室,祁靈腦袋猛地後仰,脖頸繃出緊繃的線條,半邊臉瞬間浮現清晰可怖的五指紅印,耳根發麻嗡嗡作響。

怒火徹底焚燒理智,二人下手愈發陰狠暴戾。

秦霜側身避開祁靈的撲擊,沉肩蓄力,堅硬手肘驟然狠狠頂撞在祁靈側肋要害,隻聽哢嚓、哢嚓兩聲沉悶骨裂脆響接連炸開,祁靈臉色刹那慘白如紙,兩三根肋骨當場斷裂,劇痛順著經絡席捲全身,整個人佝僂著腰身,小腹不自覺收緊抽搐,雙腿都控製不住地微微發軟。

她強忍斷骨的撕裂劇痛,眼底凶光赤紅,藉著身形前傾之勢,修長右腿猛然抬升,腳尖繃直,以雷霆之勢精準踹在秦霜下頜側臉。

磅礴巨力瞬間炸開,秦霜整個人的頭顱呈恐怖弧度向後猛仰,脊背緊緊繃直撞在牆麵,整個人渾身一震,口中腥血狂湧,三顆潔白的牙齒混著血水脫口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砸落在濕漉漉的地麵上,濺起細碎水花。

打鬥餘波瘋狂摧毀周遭環境,二人攻擊落空時,拳腳狠狠砸在實木置物架上,架子應聲崩裂坍塌,瓶瓶罐罐的洗浴用品摔得粉碎;淩厲腿風橫掃牆麵,大片瓷磚龜裂脫落、層層崩開;衝撞間撞斷淋浴花灑,高壓水流肆意噴濺,將地麵淋得濕滑不堪;縱身躲閃時肩頭撞在浴室門框,實木門框當場裂開深深紋路。

近身纏鬥愈發凶狠,秦霜屈膝頂向祁靈小腹,尖銳膝頭狠狠頂撞而上,祁靈悶哼一聲,腰腹驟然向內蜷縮,後背繃緊成一道淩厲弧線,疼得渾身微微顫抖。

祁靈咬牙強忍,反手用小臂猛砸秦霜後肩脊椎旁,重擊落下,秦霜腳步一個踉蹌,後背肌肉驟然僵硬,痠麻劇痛順著脊背蔓延全身。

二人相互鎖臂纏鬥,修長腿腳彼此纏繞絆摔,一次次將對方狠狠摜在濕滑地麵,又在落地瞬間迅速翻身起身再戰。

後背磕碰牆麵留下連片青紫,腰側佈滿拳掌淤痕,大腿、小臂處處都是衝撞與格擋留下的紅腫傷口,細膩瑩白的肌膚上傷痕交錯,卻絲毫冇有削弱二人眼底的殺意。

哪怕渾身傷勢累累、骨痛難忍,二人依舊死死盯著對方,雙腿穩穩紮地,腰身緊繃蓄勢,肩背線條繃得淩厲如弓,隨時準備發起更瘋狂的新一輪搏殺!

曾經的家人般的溫暖和過往,在病嬌那扭曲的愛意下,已然徹底淪為了刺向彼此的利刃,已經得到寵愛的病嬌,自然是不允許其他人覬覦自己的愛!

淋浴的噴頭依舊源源不斷噴灑著滾燙熱水,白霧翻湧氤氳,將整個浴室籠在朦朧濕熱的水汽裡。

兩人靜靜佇立在一片狼藉之間,急促粗重的喘息聲在密閉結界內此起彼伏。

汗水交織著傾瀉而下的熱水,順著二人本就雪白細膩、此刻卻佈滿青紫淤傷與磕碰紅痕的後背、腰側、小腹及修長腿腹緩緩蜿蜒流淌。

體表各處裂開的傷口還在不停往外滲著血絲,殷紅血珠順著肌膚肌理滑落,在暖黃燈光下漾開一層刺目的水光色澤。

稍稍喘息平複氣息後,二人眼底殺意再度翻湧,幾乎同時心念一動,兩柄剔透凜冽的水晶匕首再次憑空浮現於掌心,寒芒交相映照,新一輪慘烈血戰驟然爆發。

狹小的浴室間刀鋒縱橫交錯,身形輾轉騰挪間,淩厲刃光不斷擦過肩背、腰側與大腿肌膚,每一次交鋒都在本就傷痕累累的軀體上添上新的血痕。

水汽被淩厲的勁風攪動紛飛,血水混著熱水在地麵漫開,血腥味漸漸開始壓過溫潤的水汽氣息。

纏鬥數招過後,秦霜驟然抓住祁靈換氣的破綻,腰身擰轉蓄力,一記剛猛霸道的重腿狠狠踹在祁靈腰側軟肋之處。

轟然巨力瞬間貫體,祁靈隻覺腰間筋骨像是被生生震裂,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如斷線的木偶般向後狠狠撞在堅硬的瓷磚牆壁上,又重重彈摔在滿地尖銳的玻璃碎渣之上。

後背與腿腹碾過鋒利碎片,瞬間紮出無數細密傷口,刺痛與內傷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一陣痙攣。

秦霜絲毫冇有給她喘息的機會,腳下猛地蹬地,身形驟然騰空躍起,雙手牢牢緊握水晶匕首,居高臨下,帶著毫不留情的死意,目光死死的鎖定祁靈的胸口處,那是心臟的位置,而且,上麵還殘留著祁銘那清晰的牙印,匕首閃爍著幽幽寒光,裹挾著破風聲朝著祁靈要害重重刺落。

千鈞一髮之際,祁靈強撐著劇痛猛地抬身,兩隻白皙纖細的小手死死攥住了秦霜握刀的雙腕。

刃身僵持在半空,鋒利的刃緣瞬間劃破二人掌心皮肉,溫熱的鮮血當即噴濺而出,淋漓潑灑在祁靈的腰腹、四肢肌膚上,觸目驚心。

秦霜眼神冷戾赤紅,咬緊牙關不斷施壓,手臂肌肉緊繃發力,將冰冷的水晶匕首一寸寸朝著祁靈心口緩緩碾壓逼近。

生死懸於一線的重壓之下,祁靈眼底的倔強與冰冷驟然崩塌,湧上無儘的委屈、無助與悲慼。

她唇瓣劇烈顫抖,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嘶啞、帶著濃重哭腔的悲喊:

“媽!”

這一聲泣喊如驚雷入耳,秦霜下壓的動作猛然僵在半空,渾身力道驟然一頓,心神瞬間被這聲悲泣擾亂,而就在這轉瞬失神的空檔,祁靈凝聚起體內殘存的所有力氣,腰身猛然發力,手肘帶著悍然巨力狠狠撞向秦霜腰側。

劇烈的刺痛猛地炸開,秦霜整個人被這股衝擊力狠狠掀飛出去,身軀在滿地尖銳玻璃碎片上翻滾拖拽。

鋒利的碎碴密密麻麻刺入她的後背、腿腹與四肢肌膚,紮出一個個密密麻麻的血洞,鮮血順著傷口汩汩往外滲出,染紅了身下的碎片。

祁靈不顧掌心被利刃撕裂、皮肉翻卷的劇痛,強忍渾身斷骨與皮外傷的折磨,猛地縱身躍起,將手中水晶匕首聚力蓄力,狠狠朝著倒地的秦霜拋擲而去。

秦霜強忍身上鑽心的劇痛,眼神一凜,本能地抬膝蹬腿,一記刁鑽狠辣的重腳精準無比,重重踢中祁靈下身要害。

刹那間,撕心裂肺的痛楚席捲祁靈全身,她身子猛地一僵,渾身力氣瞬間被抽空,失控踉蹌著摔落在地,雙腿緊緊蜷縮,雙手死死護住下身,身軀止不住地顫抖痙攣,臉上寫滿難以隱忍的極致痛苦。

而那柄破空飛來的水晶匕首,裹挾凜冽勁風,精準刺入秦霜上腹之間,刃身深深冇入皮肉,溫熱的鮮血瞬間洶湧流淌而出。

最終,母女二人雙雙癱倒在狼藉破敗的浴室之中。

碎裂的玻璃、崩裂的瓷磚、坍塌的置物架淩亂散落四周,淋浴噴頭依舊不停噴灑著熱水,氤氳白霧繚繞不散,將浴室幾乎徹底填滿,隻餘下於淋浴的水聲當中,母女二人那痛苦的呻吟!

溫熱水流漫過二人遍佈傷痕的後背、腰腹與修長雙腿,順著交錯的傷口不斷沖刷,和汩汩流淌的血水相融,染紅了整片地麵。

濃鬱刺鼻的血腥味漸漸瀰漫開來,一點點填滿了整間被隔音結界封鎖的浴室,在朦朧水汽中,沉澱出一片死寂又慘烈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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