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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拿百年老參給姐姐燉湯,姐姐居然挑食不喝!為了回安家奢靡享樂,還把村長都打傷了!”
“姐姐真是用心良苦,演技精湛啊!不光化了傷痕妝,還往自己身上潑豬血!”
“把自己弄這麼慘,是想用苦肉計逼爸媽同意你回家吧!”
我瘋狂搖頭:“不是的,爸媽,你們要相信我…”
“安枝意!證據確鑿,你還在狡辯?”爸爸一把將手機扔在我臉上。
沉重的手機砸下,我眉骨瞬間留下一行鮮血。
爸爸的動作一滯,似乎有些懊悔和心疼。
可想到手機裡的內容,他又憤怒地喘著粗氣。
我拿起手機。
裡麵播放著一段視頻。
村長和幾個男人端著一碗褐色的湯水要我喝。
我歇斯底裡地喊叫著。
不僅將湯碗一把打翻,還掙紮著踢打著所有靠近我的人。
年長的村長眼鏡被我扇掉。
他衝著鏡頭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任誰看了這段視頻,都會認為我是個無理取鬨的孩子。
我猛地將手機扔掉,彷彿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東西。
“那是春藥,不是蔘湯,他們…”
起初被欺淩,我都會劇烈反抗。
可掙紮隻會讓那幫畜生更興奮,伴隨的是拳打腳踢和更肆意的侮辱。
慢慢的,我放棄了掙紮,像死屍一樣任人欺淩。
可他們總能想到新玩法。
下春藥,然後拍下我淫蕩求歡的樣子。
在我清醒時反覆播放。
他們就可以肆意欣賞我的痛苦崩潰。
視頻裡那次我記得最清楚。
因為打掉了村長的眼鏡。
他笑著指揮著眾人,一根根打斷我的肋骨。
我蜷縮起身體,攥著爸爸的褲腳央求著。
“爸爸,求你相信我!村長他們逼我喝的是春藥…”
爸爸將我一腳踹開。
“你之前誣陷綿綿,現在竟然開始造謠節目組和村民!”
江雨綿一副痛心疾首。
“村長年紀都能當我們爺爺了!姐姐怎麼能毀人家聲譽?”
媽媽擰著眉頭。
“你一個女孩子拿自己清白撒謊,都不害臊嗎?這讓彆人怎麼看安家,綿綿以後還怎麼嫁人?”
爸爸朝保鏢揮揮手。
“我們安家冇有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兒!把她丟出去,讓節目組帶走!”
“學不乖,就不許回安家!”
不,我不能再回光棍村。
我猛地起身將保鏢撞開,逃出了安家。
爸媽不信我,我還有哥哥!
哥哥一定會幫我的!
我一路飛奔向哥哥的獨棟小彆墅。
看著跌跌撞撞進門的我,哥哥眼中滿是錯愕和驚喜。
“枝枝,你怎麼回來了?”
我害怕保鏢追過來,趕緊打斷哥哥。
“哥哥,你聽我說,江雨棉騙你們說我去了節目組,其實是把我拐賣到了光棍村…”
我便挽起衣服,給他看身上的傷痕。
看到我瘦骨嶙峋的身體和滿身的傷痕,哥哥的神色凝重起來。
“彆怕!哥哥會永遠保護你的!我給你拿套乾淨衣服,你先去浴室洗一下。”
八年了,那幫畜生為了方便辦事兒,一直把我赤身鎖在小黑屋裡。
就連穿衣服就成了奢侈的事情。
摸著柔軟光滑的絲綢睡衣,我幾乎落下淚來。
還好哥哥相信我!
洗完澡,正要打開浴室門。
我卻聽到外麵哥哥刻意壓低的說話聲。
“枝枝之前隻是驕縱,現在竟然學會了撒謊耍心機!還好綿綿提前給我打了電話,不然我就要被她精湛的演技騙了!”
“直接讓節目組來我這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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