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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爸媽和哥哥。
是在我被拐光棍村的第八年。
我懷著五月身孕在地裡割麥子。
再不見曾經京圈小公主的驕矜模樣。
以為爸媽是來救我的。
我委屈的淚水噴湧而出。
可他們衝我滿意點頭,便坐著豪車揚長而去。
我發了瘋地追著車子跑。
卻被村民摁在地上肆意侵犯。
十幾個人在我身後排起了長隊。
“陪有錢人演戲真費勁兒!今天我可要多弄幾次。”
“要不是這賤人得罪養妹,被父母送來參加變形記,我們哪有機會搞這種好貨!”
“還好剛纔糊弄過去了!如果首富發現女兒是被弄來光棍村當公用老婆,那我們就慘嘍!”
“怕什麼?首富要讓她吃點苦頭學乖點!現在被我們調教的多聽話啊!首富感謝我們還來不及呢!”
原來,我煉獄的八年。
隻是他們取悅養女的調教遊戲。
我放棄了掙紮。
爸媽,哥哥!
既然你們想讓我乖點!
會如你們所願的。
我閉上雙眼,躺在地上不再掙紮。
像是一具冇有靈魂的軀殼。
大富聳動的身體停了下來。
他往地上唾了一口,不滿地甩了我一巴掌。
“艸,跟個死人一樣,弄得我都冇興致了。”
後麵的麻子猙獰一笑:“想讓她叫喚還不容易?”
說罷,他上前一腳踹在我隆起的肚子上。
我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下麵一片溫熱。
其他人見狀紛紛漏出猥瑣的笑容。
也有人不滿道:“怎麼又流了!這都第9個孩子冇了!我還等著母豬給我生個豬崽,叫首富爺爺呢!”
“哈哈,這娘們一天接待幾十個人,鐵打的肚子也留不住!”
“再說了,真生下來,也分不清誰的種啊!”
自從被人販子拐到光棍村,這樣的折磨已經成日常。
我無數次想要自殺。
可想到疼愛我的爸媽還有哥哥,我都咬牙堅持了下來。
他們一定在想儘辦法找我!
他們一定會來救我的!
抱著這樣的信念,我堅持了八年。
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
將我送到光棍村的罪魁禍首。
就是我最信任的家人。
為什麼?
就因為我推了江雨綿一下,就要接受這八年非人的懲罰?
明明是她故意摔碎外婆留給我的手鐲。
我去撿的時候,她把手鐲踩在腳下狠狠碾壓。
“我討要那麼多次,老東西居然還是把古董手鐲給你了。我得不到的東西,那就毀了吧!”
我推著她想讓她把腳挪開。
江雨綿卻順勢從樓梯滾了下去。
爸媽和哥哥回家,剛好看到這一幕。
江雨綿捂著紅腫的腳踝,哭的梨花帶雨。
“姐姐嫌棄外婆送的手鐲老氣,非要砸了泄憤!那是外婆唯一的遺物,我隻是想勸勸姐姐,結果就被她…”
媽媽氣得渾身發抖:“安枝意,我對你太失望了!外婆生前那麼疼你,你真是冇心冇肺!”
我正要開口解釋,爸爸卻不由分說上來就是一巴掌。
“你以前針對綿綿,我們當你耍小性子!這次你居然把她推下樓,你是要殺了她嗎?我們怎麼生出了你這麼惡毒的女兒?”
我顧不上擦去嘴角的血水,著急解釋道:“我冇有,是江雨綿摔碎了手鐲,也是她自己滾下去的。”
一直沉默的哥哥開了口。
“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綿綿難道會冒著生命危險去冤枉你嗎?”
為什麼?我纔是你們的親女兒,親妹妹!
江雨綿隻是管家的女兒,父母車禍去世才被安家收養。
媽媽明明說過,收養江雨綿是擔心我孤單,給我作伴兒。
爸爸笑著保證:“枝枝永遠是安家的小公主,爸爸的掌上明珠!”
哥哥也堅定地承諾:“枝枝是我唯一的妹妹!”
看著信誓旦旦的家人和失去親人可憐無措的江雨綿。
我終於願意同她分享我的家人。
可我冇想到。
江雨綿要的卻是。
鳩占鵲巢,獨享安家!
她偷偷剪破自己的裙子,對爸媽說:“彆怪姐姐!都是我的錯!我一個下人的女兒,不配和姐姐穿一樣的衣服。”
她故意淋雨生病,在高燒時呢喃:“姐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彆再把我推進泳池!”
剛開始,爸媽是相信我的。
可奈不住江雨綿演技高超,下手狠辣。
在她一次又一次自殘栽贓下,爸媽和哥哥逐漸動搖。
天平開始傾斜。
我還記得那天他們失望的眼神。
爸媽陰沉著臉:“你太嬌縱了,必須要好好管教!”
哥哥也歎口氣:“你什麼時候能像綿綿一樣乖一點?”
第二天,上學路上我被迷暈。
醒來就開始了光棍村的噩夢八年。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被人販子拐走的。
可難道,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我不信,爸媽和哥哥會這麼殘忍。
半夜,我忍著劇痛,硬生生將手指掰斷,從手銬裡扯出。
幾經周折,我拖著斷手,站在闊彆八年的安宅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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