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叔》 《城哥前傳》
作者:佚名
更新於:2024-03-11
字數:39.0 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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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收錄於 2024年03月11日 ,最後更新於 2024年03月11日 ,期間原文劇情可能已有所發展或變更。
城叔是我們工程監理部門底下對口施工隊的一個小工頭,本名秦永城,是個很符合他名字的男人,為人豪爽而誠懇,像城牆一樣魁梧壯實的身材,虎背熊腰肚腩略微有些發福,身材和國字臉濃眉大眼都充滿了中年熟男的魅力。但其實從歲數上來說,他也就比我大個四五歲罷了,辦公室的男人都叫他老秦,小妹妹們開玩笑時喜歡叫他老秦哥哥。城叔,是後來我對他的稱呼,也是隻有他和我之間的,兩個人才知道的稱呼。
這個禮拜,工地上的一期工程已經快順利收工。部門頭頭爲了慶祝,特意乘週五晚上訂了大熱的日本鐵板燒料理犒勞全辦公室。城哥工作有一半時間在工地上混,有一半時間要回到辦公室做一些彙報和溝通,他大大咧咧又豪邁爽氣的性格也讓他在辦公室裏混出了不錯的人緣,這次居然也有他的份。其實這並不奇怪,他性格踏實穩重,能幫辦公室做好承上啟下的工作,又和辦公室裏的員工沒有任何利益上的衝突。他經常一身臭汗風塵僕僕穿著髒兮兮的工作服風風火火的衝進辦公室,伴隨著他豪邁的大嗓門「丫頭少爺們,老爺又給你們帶冷飲來啦」,接著便是幾個小姑娘迫不及待的衝上去搶奪自己心儀的口味。「想吃哥哥的大冰棒嗎?」老秦經常擠眉弄眼的和女孩子們開些無傷大雅的帶色玩笑,那些個最小的小姑娘往往這時候會裝純潔「哼,甜筒都被老秦哥哥你薰得臭掉了,纔不要吃呢。」老秦就會作凶神惡煞狀,用粗壯的手臂把小妹子虛勒在自己的胸前,「好啊,敢嫌哥哥臭,妹子你等最後拿冰棒啊。」「好了,好了,我錯了,老秦哥哥最香了,饒命啊…」嘻嘻哈哈中,老秦和辦公室裏的大多數人都打成一片,雖然有時候幾個自以為是的老女人上司從不和老秦多打交道,甚至會在角落裏嘀咕「工地上的男人臭死了,把辦公室都弄髒了」,但我這個表麵上隻是管點採購的小領導並不這樣想,隻是偶爾會望著那個被老秦的壯臂勒在厚壯胸前的小妹子,心裏麵暗暗羨慕——老秦可沒可能也不敢和我開這種玩笑,他每次都很客氣的把從外麵帶來的各種零食很客氣的送到我座位上,也和我開開玩笑,胡侃亂吹一頓,有時候也會跑過來蹭我的電腦玩一些很山寨的網頁遊戲——但我都是端杯茶端把椅子做在旁邊,饒有興致的看他吭哧吭哧的建城,招兵…有時候遊戲的看點不在於本身,而在於參與者身上,就如同愛看球星的花癡女球迷一樣,我的目光總是一半裝作頗感興趣的看著花花綠綠的螢幕,一半藉著聊天,貪婪而羨慕地看著老秦古銅色的臉龐,濃黑的眉毛,炯炯有神隻要窮開心就分外明亮的大眼,腮幫子上密密的鬍渣,寬壯的肩膀,粗壯有力有點點手毛的手臂,寬大的手掌像捏玩具般捏著我小小的滑鼠,五分褲下同樣古銅色的長滿了腱子肉的黑毛粗壯大腿和粗壯小腿,穿著懶漢拖鞋的一雙45碼大腳和佈滿了灰塵和泥垢的腳趾,還有胸前把工作襯衫撐得鼓鼓的線條,說到胸前的線條,有次老秦又在我這塊兒滿身大汗玩遊戲時好像注意到我在盯他的胸前,就隨口開了句玩笑「看,哥的胸毛性感不?」我愣了下,有點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回答道「很性感,很好看啊。」後麵兩個人就繼續嘻嘻哈哈一個看螢幕一個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似乎…也沒什麼我一個大男人這樣回答有什麼不妥,但我有發現,如果老秦在蹭別的同事的電腦,即使之前汗出得再多,也頂多把胸前的鈕釦扭開兩顆,但在我這裏玩的時候——當然老秦最喜歡在我這裏蹭電腦,隻要我不忙,因為我的係統總是維護得最流暢而且我有意無意總會把辦公室發的福利給老秦留一份——老秦總是大咧咧非常放鬆地把襯衫釦子放鬆到第五顆,豪邁地露出兩塊胸大肌中間明顯深邃的,長滿了茂密濃黑胸毛的山溝。我在吃豆腐的同時,問到老秦為什麼要穿厚重的襯衫而不是T恤(工地上很多人都穿T恤甚至赤膊),被老秦隨口一句「哥是職業的」混了過去,但有次老秦在我一個人加班時滿身大汗地衝進來,看沒人就急吼吼地衝到衛生間去擦個身,擦完身後敞著襯衫哼著小調回了辦公室,那時我才發現他健壯的胸大肌有多雄偉,老秦的胸毛並不是很多,而是恰到好處的集中在中間,讓兩塊古銅色的胸大肌顯得更加「可口」,但那時我並沒有發現為什麼老穿著工作襯衣的老秦為什麼會曬得一身那麼均勻而性感的膚色,而是發現老秦的兩顆奶頭,不僅黝黑,而且很大,像兩粒花生仁那樣矗立著。啊啊啊,這種奶頭是我的最愛啊,好想嘗一嘗是什麼味道,但我明白了老秦之所以不穿T恤也許是因為怕「激凸」吧。老秦似乎注意到自己那碩大的奶頭被我直愣愣的盯著,但看我並沒有流露出任何嫌惡的表情,就乾脆鼓起手臂做了兩個抖胸的動作。我讚美的吹了兩聲口哨,嘻嘻哈哈中,那次加班什麼也沒有發生——我知道老秦對我有別於其它同事的親近,但看不出來更多,他是孤身闖蕩在魔都的東北漢子,雖然據說他沒有女朋友,但他歲數也不過比我大個幾歲,在世俗的眼光中,大概沒有多少大城市的妹子會看上這種髒兮兮在工地混的男人吧。
鐵板燒的氣氛很熱絡,大家都喝得有點高,雖然我可恥地不勝酒量,但好在坐旁邊的老秦很主動地幫我擋酒,即使有誰想要端著杯子為難我一下,有點喝高的老秦就會湊過來用手臂環著我的肩膀「來,這杯爺跟你喝」,就這樣,這個工地上的漢子不知幫我擋了多少同級部門頭頭有意或無意的「刁難」,讓我很是感激,但我最感動的是,終於感受到老秦粗壯的手臂環繞在我脖子上的感覺,肩膀上驚人的熱度是這個壯熊身上的體溫,耳畔是這條酒桌上東北男兒豪邁的嗓音和沖人的酒氣,鼻端還有他身上非常濃鬱的汗味,和他的名字一樣,濃厚,樸實,又充滿了男人的霸氣。
回去的路上,剛好我和老秦做同一部地鐵。上車後,喝了不知多少杯清酒的老秦有些酒意上頭,眼睛有點微微眯著,但卻似乎更加明亮,他興高采烈的和我聊著天,我能看到他厚實的嘴唇裡,帶著點菸漬的整齊牙齒。週末的晚上,地鐵依舊是格外擁擠,往常這個時候,我總能聞到悶熱的地鐵裡各種不好的氣味,廉價的化妝品,男人的油頭味和體臭,但這一刻我的鼻端隻有老秦身上因為熱度而散發出的濃烈的汗臭味,就是一個壯年男人在一天烈日下大汗淋漓的勞動後來不及洗澡又去喝酒,喝得渾身發熱後散發的味道——我視之如寶地,貪婪而又自以為不引人地嗅吸著。微醺的老秦隻顧和我聊天,說的話也越來越隨意和有點…大男人,「小夏啊(以前他更喜歡開玩笑地叫我領導或者夏爺),今天多虧你,哥也能享福啦,省一頓飯呢嘿嘿~哥還有點用吧,能幫你擋點酒。」「老秦,你酒量真好哇,好漢子。」「俺是東北人嘛,酒量槓槓的。佩服哥不?」我自然順杆上樹「那當然,杜哥真猛男啊。」「嘿嘿,」老秦微眯著眼有點神秘兮兮的俯下身(他一米八五我才一七五不到),「其實哥也就這點出息,偷偷告訴你,哥也有點喝醉啦~小夏啊,敢送哥回家不,哥就怕…嗝…到時候在街邊睡著了哈哈。」往常這時候,我可能會回「哈哈,那你可得小心啦,第二天醒來摸摸褲兜裡,大老爺們的處男證還在不在。」但看老秦眯眼惺忪仗著酒意故意打趣我的樣子,不知怎的就回了句「好啊,那小夏就把杜哥一路送回家咯,到家後幫你開門洗澡搬上床睡著了再走。」
老秦愣了下,這時地鐵正好停靠一個大站,N多人下車又上車,車廂內頓時人滿為患,一下子把我擠到了過道中間的牆上。「小夏要是女的,那麼體貼哥哥就娶回家當老婆哈哈。」感受到身後人肉罐頭的推力,還好老秦及時伸出雙手撐住,把我保護在他的懷抱裡。為貼牆而站的我撐出足夠的空間,但更巧的是,一不留神之下我差點要摔倒,還好有及時撈到「救命稻草」——右手抓到的是老秦磐柱般的大腿外側,而左手,卻從老秦的襯衫下襬滑了進去,正好按在老秦的左胸肌上,手心上那顆火熱的凸起——毫無疑問,是老秦矗立的大黑奶頭。我的臉埋在老秦敞開的領口裏,鼻端是老秦胸毛上溼滑的油汗,和新鮮得不能再新鮮的濃重汗臭味。等車開動,我好不容易抬起頭,給老秦遞出一個歉意的眼神,卻發現老秦隻是若無其事的平視前方,背後的雙手卻有意無意地環抱住了我,裝作沒事般地一言不發。在這個角度,外人根本看不到我們之間的親密和異樣。我一時也沒有別的動作,隻是輕輕的 自然的 把側臉靠在老秦敞開的胸膛上,鼻尖和嘴唇微微觸碰著老秦心口上掛滿汗水的胸毛。這樣的姿勢持續了有差不多一站路,我卻希望這一刻有一個婚禮那麼長,隨著報站聲的響起「下一站停靠南京東路,請乘客做好下車準備…」,準備下車的人流開始湧動,一時間車廂變得更擠了。按理說,下車的人擠到門口時,以老秦的力氣完全可以把我們的姿勢調整好,至少可以撐得再寬鬆一點,但這時,他卻趁著那個擠更緊密地把我擁抱在他的懷裏。「不行,這樣下去,我都要控製不住有反應了」,正在暗叫糟糕的時候,我的小腹處卻感覺到一根極粗,極熱的棍狀物,**地頂在我的丹田上,摩挲著我的肚臍。原來老秦對我…我悄悄抬頭,老秦還是鎮靜地平視前方,隻是古銅色的臉龐和耳根有些遮不住的通紅,似乎發現我在悄悄的,沒有惡意的看他,微微地,老秦的那根粗棍和我的小腹貼得更緊了。那個瞬間,長久以來默默的渴望,注視,羨慕,欽慕,親近和好感似乎都融化了。我的左手上下慢慢地摩挲起老秦碩大的胸肌來,我的手心,也摩擦起老秦那顆,一定非常黑紅的乳頭來。老秦的胸肌上沒有什麼胸毛,整個大**上,都是光滑的油汗,摸起來非常舒服,我捏著非常過癮。我知道老秦這樣時不時做重體力活兒的男人,兩塊胸大肌緊繃起來像鋼一樣堅硬,但他把整塊胸肌都鬆弛下來,讓我上上下下捏玩了個夠。我一手都掌握不住的男人的大**啊,當一個男人把他這麼雄性這麼自豪這麼有力的胸肌交到你手上任你撫摸的時候,他就相當於放下他堅硬的壁壘,把他火熱的內心和情感交給你來崇拜,來分享,來掌握。漸漸的,我手心裏的老秦的大奶頭變得更硬了,我用手指捏住它的瞬間,老秦的呼吸都粗重了,我的小腹上能感覺到老秦的那顆龍頭在我揉捏著他大奶頭的同時一跳一跳似乎有越漲越大的趨勢。我的右手輕輕按壓老秦的大腿示意他可以用力。老秦會意地輕輕拱起腰身,藉著車廂的震動,讓他的大**在我們的胸腹部之間盡情的來回擠壓著,摩擦著。車靠站了,他就停下。車啟動後,他就繼續拱動他健壯的腰腿,讓生殖器在我們之間越來越重地來回摩擦——老秦今天穿著厚厚的格子工作襯衫和一條勞動布質地的五分褲,如果他就這樣射一發,相信從外麵也看不出什麼來。他也是這麼做的,隨著我們目的地的臨近,老秦一邊拱著他的公狗腰操著自己的大陽具,一邊默默地抖著那塊被我不斷玩捏的大肌肉胸,讓我可以摸得更過癮,每當我捏得越深,摳他的那顆奶頭摳得越重,他的雞巴就越重地頂著我的小腹。最後在我重重用指甲尖摳著老秦的大奶頭的時候,老秦健壯的身子一顫,喉嚨裡壓抑不住地悶哼了兩下,胸大肌不由自主地繃得緊緊的,我的右手感覺到他的大腿上的腱子肉也繃緊了,整個腰腿都繃緊地,一下一下地抽搐著。隔著厚厚的布料,我的腹部依然可以感覺到老秦的大陰莖一漲一漲地享受著**的快感,那顆碩大的龜頭幾乎像嬰兒的拳頭一般頂在我的胃上,一股一股的暖熱從龜頭上漸漸蔓延開來,老秦的**和抽搐幾乎持續了半站路的時間,聽著老秦劇烈的心跳,我也不禁輕吻起他胸毛上晶晶亮的汗珠,同時有大量的汗珠滴落到我的臉上,鼻孔上,嘴唇上,舌頭上,我的嘴裏都是老秦胸膛上鹹鹹的油汗,鼻端的汗臭味霸道濃烈得無以復加,而在濃鬱男人的汗臭味中,我也聞到了那一股細微卻非常腥臊的,屬於健壯男人的新鮮滾熱的濃精的味道。
快到站的提示音把我們從餘韻中拉了回來。我毫無破綻地迅速鬆開老秦那顆被我捏得一定大了一圈的赤黑奶頭,把手從他的襯衫裡抽了出來,另隻手把我的公文包遞給他讓他遮在前麵以防萬一,兩人就這樣有驚無險的擠下了車。走在橘黃色路燈下的街道上,我們似乎又開始回味起剛纔的經歷。老秦的酒似乎也醒了,一個人沉默地走在前麵,我緊跟著他,鼻端仍貪婪地大口嗅著他隨著夜風飄來的濃鬱的汗臭味,等我回過神來,發現我們還是一起走在一條不認識的…呃,應該是老秦回家的道路吧。走著走著,似乎老秦的步子也放鬆下來了,就這麼圾著吊兒郎當的八字步,悠哉悠哉地走著,我也樂得跟在後麵,享受著這一刻美好的時光和老秦的味道。兩人雖然沒有說話,但剛下車時的那一點尷尬已經不在了。
走著走著,路燈越來越暗,我們彎進了一條昏暗的小弄堂,走了幾十米,周圍寂靜無聲,連馬路上的車輪聲都遠離了。老秦停下步子,轉過身,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我「夏爺,俺讓你見笑了嘿嘿。」說著他又有點憨厚地撓了撓頭「俺是個粗人,對不住…」「別這麼說,我也很樂意為杜哥效勞呢。」看我還叫他哥,老秦爽朗地眉開眼笑起來,「嘿嘿,俺就一副身子骨壯,好兄弟你玩得俺很舒服啊。」說著,他很自然地鬆開兩顆鈕釦,把他被我把玩遍了的右胸給袒露出來,那顆紫黑色的奶頭在昏暗的燈光下,漲得跟一顆紫葡萄一樣,「瞧俺的大奶頭,嘿嘿,賤的很,越捏它越爽,越爽就越腫哈哈。」我著迷地上前去,再度用手撫摸把玩起那已經被我撫摸了遍卻遠未夠的健壯的大胸肌和大奶頭,老秦乾脆把襯衫的釦子全部解開,兩手背在身後,還時不時地跳動著胸大肌,任我的雙手齊上,揉捏著他那一雙厚實寬大,一手難以把握的大**,喉嚨裡非常男人地粗重地喘息著。等我開始用牙齒輕輕啃咬那兩顆又鹹又具有肉感的大奶頭時,老秦開始小聲地呻吟著「啊!啊!俺的大奶頭哇!俺的大奶頭都給你啊!」等我把老秦的兩顆大奶頭都啃得腫了一圈,我也已經把他的一雙大**給捏遍了,於是,接著用雙手一手一隻用指甲輕輕摳著老秦的大奶頭,一邊我半咬半舔地親著老秦健壯的胸大肌,等老秦兩塊碩大的胸大肌上的油汗被我舔得乾乾淨淨,上麵密密麻麻滿是我輕咬過的牙印,我又轉戰啃咬起老秦隆起的肩膀和粗壯脖子肌肉。「哥,壯哥,你真他媽的壯啊,一身都是腱子肉。」「啊…小夏你玩得哥好爽…哥的大奶頭,大肌肉胸,哥身上的腱子肉,都給你玩,隨你高興,啊…」「哥,叫我阿弟吧,以後就咋倆的時候,你就叫我阿弟好嗎?」「好,阿弟…哦…哥的肱二頭肌好吃嗎…」老秦脫下襯衣,赤膊鼓起雙臂做著健美的姿勢,把他的肱二頭肌鼓起來,讓我親了個遍。親完,我讓老秦背靠著路邊的電線杆,把手上舉握住電杆,一個猛男腿分八字,光著虎背熊腰的膀子,露出兩處黑毛叢生,因為發達的背肌而顯得非常寬大的腋下。這是多麼雄壯而又無助的景象呀!我摟著老秦略有些發福的腰身,伸出舌尖舔向他如雜草般叢生的腋窩,那裏的味道,是可以想象的濃烈,「啊…啊…,阿弟,那裏臭…」「哥,我喜歡,是哥的味道。」「啥味兒?」「男人的味道,汗臭味,爺們兒」聞著那裏濃鬱的體臭裡夾雜著男性爺們兒霸道的麝香味,我如獲至寶地把老秦的兩處腋下舔了個遍。「哦!哦!阿弟!好兄弟!你舔得哥好爽!」老秦非常感激地看著我,語無倫次地對我表著白,「阿弟,哥喜歡你,你想對哥做啥都行,哥…哥想被你玩,想被你虐待…」「虐待?」我驚訝地抬頭看著老秦,想不到他居然…也…喜歡這調調,但摳著他奶頭的指甲卻不自覺加了兩三份力。
老秦呻吟著,卻把前胸高高地鼓起來,好讓他的奶頭被我進一步的虐玩。「哥…就一身腱子肉這些本錢,這身子骨就喜歡被人玩兒,其實哥經常…到那種偏僻的公廁裡被民工綁著操,到晚上的公園裏被各式各樣的同誌隨便玩兒,操人或者被操,裸著大肌肉身子不停地被玩不停地射虐一整個晚上,哥喜歡你,哥不能瞞你,被你玩一玩,哥的大雞巴就忍不住放漎了,阿弟,哥是不是很賤?雞巴賤?奶頭和大**也賤?~」他卑微地看著我,那種容易受到傷害卻又充滿了渴望的眼神讓我幾乎無力抵抗。
「哥,你是賤,這麼壯的身子骨,這麼大的雞巴,還有這大胸肌,大奶頭,都他媽的賤,隨便玩一玩,男人最寶貴的精子就忍不住噴出來了,真是天生的賤種,那種最下賤最骯髒的狗雜種啊,是不是啊?」老秦失望地露出受傷害的眼神,怯弱地低聲道「是…」看著他一下子幾乎快要哭出來的神情,我不忍繼續調戲他,「但是…阿弟我喜歡!」
老秦愣住了。我繼續道「看你這麼壯的肌肉,這麼男人的身子骨,這麼好的性子,我就想忍不住好好撫摸你,親吻你,虐待你,把你的爺們兒傳宗接代的精子給一次次弄出來,甚至把你當…配種的畜生一樣,讓你當著很多人的麵,哥…」
老秦驚喜地看著我,把我的一隻手按向他的褲襠——那裏,一根滾燙鐵硬的龍柱正用碩大的頭顱親密地隔著褲子摩擦著我的手,他的聲音變得又沙啞又低沉「小夏,以後咱倆的時候你就叫俺城叔吧,俺就叫你兒子,少爺,主人,哥的…朋友都這麼叫俺。你玩哥的時候,叫哥啥都行,隨你怎麼玩都行,哥發情的時候隻想像…畜生一樣,一直射一直射」,城叔——露出非常自豪的表情「叔會讓你檢查俺這條畜生的大卵蛋裡藏了多少精子,一滴不剩都讓主人給掏出來,然後主人還可以接著檢查公畜腰子裡藏了多少精血,脊樑骨裡有多少骨髓,都給主人榨出來。」聽著城叔坦誠的告白,我禁不住一把將他的褲衩給拉到了膝蓋。啊!好大一條獨龍!二十公分長,六公分粗,紫黑色的龍身被粗大的青筋虯結著,上麵頂著一個馬眼怒睜,非常肥厚飽滿的大龜頭,我輕輕撓著那顆大龜頭下麵敏感的繫帶部位,爽得城叔的兩條健腿微屈著輕輕打顫,另一隻手往下一探,嗬!兩顆足足有檯球大小的大睪丸!「這得存了多長時間的精啊!」我讚歎地問城叔,看這樣子的存貨,今天晚上城叔還有很多新鮮的精華可以讓我榨取出來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