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四下午烈日當空,本該紅紅火火的景象對於李劍豪來說卻視而不見,而此時已經是出來的第五天了,客戶即將在週六早上飛往印度去會見國外客戶,心煩意亂的他隻好再次撥打了客戶的電話,依舊是冰冷無比的的無人接聽播報,男人像霜打了的茄子般徹底蔫了,腦袋裡在思考著被辭退以後的事情,隻是在這個公司已經乾了好幾年,辛苦建立的名聲、權利和人脈不經毀於一旦,此時考慮起這些事讓他腦袋裡一片混亂,隻好走出房間來到電梯門口,按下了三樓的按鍵,隨著“滴”的聲響電梯門緩緩的打開了,頓時吵鬨的DJ聲強行灌入了李劍豪耳裡,讓他眉頭一皺,不過還是忍不住走向了吧檯,向一位年輕的調酒師點了一杯啤酒,末了還在裡麵放了幾塊冰塊,看著咕嚕嚕的氣泡不斷地冒起來,李劍豪一把端起玻璃杯仰頭把啤酒一飲而進,摻和著大量二氧化碳的液體就這樣從壯男嘴裡流了進去,圓滑凸起的喉結此時也隨著主人的吞嚥動作上下滾動著,喉結上長了些稀疏的毛髮也默默無聞地修飾著這顆巨型棗核。
連著灌了三杯,男人才長吐了一口氣,冷淡的臉色並未有所改變,顴骨位置卻悄悄起了一絲微紅,讓外人看起來這位冷酷無比的男人卻是有點可愛,此刻一位身著暴露的妙齡女子緩步朝李劍豪走了過來,實際上李劍豪剛進來走向吧檯的時候這位女子就盯上了他,畢竟身著襯衫,打著領帶的帥氣男子獨自一個人到酒吧消遣實屬罕見,加上這位男子身材又好,胸口的襯衫崩的筆直,胸前的襯衫被裡麵的肉粒給頂的微微凸起,走起來路來胯下的一包彷彿都在跟著晃動,讓這位閱人無數的女子眼前一亮,這纔有了勾搭的意思。
“帥哥,一個人喝酒呢!,不介意我請你喝一杯吧”
“……”
“喲,我請你喝都不給麵子啊,這樣吧,你剛剛喝的三杯也算我的怎麼樣?我可是很少主動請人喝酒的”
此時這位女子也確是有些春心盪漾,這才大方了一回,要是其他男人早就被掏乾了腰包,隻是越得不到的越是想得到,李劍豪的這番沉著舉動反而讓她更加有了興趣。
“看你一人斟酌也難排遣憂慮,不如咱兩一邊喝一邊聊”
“服務員,再來十杯啤酒”
此時李劍豪終於開口說話了,讓坐在旁邊輕輕轉動座椅的女子莞爾一笑“真是好酒量”,待到服務員把十杯啤酒整齊地擺在了櫃檯上,小手一推,五杯滑向了李劍豪,五杯歸了她自己,於是兩人還真有一句冇一句地聊了起來,女子也從男人口中得知了讓其煩心無比的事情,隻是她感興趣的是對麵這個男人,對於他所謂的心事卻是有些心不在焉,而兩人不知不覺已經喝完了才點不久的酒水,李劍豪此時頭微微發暈,眼睛半眯著,對麵的女子看到這樣,兩隻小手居然從男人的腰身緩緩滑過,在後腰釦了起來,繼而上移摸到了壯男那壯實的後背,雖然隔了一層衣衫,還是能明顯感覺到寬闊有力的背闊肌,充滿了雄性的味道,想著男人用這堅實的後背支配起那雙強壯的手臂把她壓在地上狠狠地羞辱一番,女子呼吸已然有些紊亂,一雙紅唇不經伸向了男人的耳垂,輕輕吐了一口熱氣,讓男人心裡有了一絲**,紅唇繼而下移,慢慢接近著男人那張性感的嘴唇,期待著接下來的一場**旅行……
李劍豪看著那雙紅唇在慢慢的伸向了自己,而胸前的鈕釦也被一隻小手在撥開著,按道理是求之不得,和這位浪跡紅塵的逍遙女子激戰一番後提褲子走人,隻是看著那越來越近的紅色,男人腦子裡不知為何突然想到了和女子接吻後那劣質的口紅一小塊一小塊粘在自己的嘴唇上,不由得一陣噁心,兩隻大手瞬間抓住了那才解了一半鈕釦的小手,繼而狠狠地甩了開來,罵了一聲:“婊子!”
等女人反應過來,看到馬上得手的男人已經朝衛生間大步走了進去,而桌上放了幾張紅色大鈔,不禁暗罵了一聲臭男人,給臉不要臉,隻是卻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發展順利突然說翻臉就翻臉,想了好大一會也冇想出個所以然,索性甩了甩頭,而後朝不遠處招了招手,隨即走過來兩個頭戴墨鏡,全身黑色西服的男子,女子悄悄對著兩人說些了什麼,一小會後這兩名男子也朝男洗手間走了過去。
此刻李劍豪已經進了洗手間,一下喝的太猛導致膀胱裡充滿了液體,憋的他有些難受纔過來排解,隻是小便池已經站滿了一排正在撒尿的人,讓他不得不隨便找了個半掩的門推開走了進去,拉下拉鍊,從褲襠裡掏出了那根大傢夥嘩嘩地給尿了起來,正在享受著排空膀胱的快感,卻聽見從隔壁的木質隔板上傳來了咚咚咚的敲擊聲,李劍豪起初並未在意,以為是有人不小心碰到發出的聲音,繼續安心排泄著,馬上又響起了咚咚咚地敲擊聲,這下可以確定不是無心之舉了,本想試探著問一下對方是不是冇帶紙巾,隻是眼睛此時卻發現左邊的牆壁上驀然多了一個孔洞,剛好在腰部位置,孔裡麵伸出了一根不算粗大的手指,白白淨淨的,而地上多了一塊同樣質地的圓形木料,木料周圍還隱隱有些白色的乳膠痕跡,看來是之前被人粘了起來,隻是現在又被隔壁的手指給推了開來,隻見手指朝他勾了勾,做了一個勾引的動作,隻是李劍豪並冇有見過這樣的場景,故而並不太明白對方的意思,而是伸手從口袋裡拿了一包紙巾從孔洞裡給遞了過去,立馬從對麵響起了一聲:“我去,什麼玩意兒!”搞得李劍豪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而此時讓他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了,對麵的孔裡居然伸出了一根柱狀橡膠材質的東西,待他看清楚後發現那東西分明就是根男人的陽物,原來是根矽膠男根,而隔壁手指又朝李劍豪勾了勾,這下哪怕是個傻子也明白對方的意圖了,可惜這位壯男根本冇有聽說過鳥洞這個詞,這才導致第一次誤解了對方的意思。
本該對男人冇有興趣的他,此刻剛好喝了酒有點醉意,加上一位陌生人在勾引他露出那引以為傲的男根,長久以來被人羨慕的享受感使他有點急切地想暴露出自己粗壯的下體讓人欣賞,而男根在這種想法的驅使下也漸漸硬挺了起來,隔壁的男人從洞裡剛好看到了這一幕,一根手指不經勾得更勤快了,其實陌生人已經在隔壁蹲了一段時間了,隻不過前來如廁的男人要麼他看不上,要麼彆人對他惡語相向,好不容易遇到這位應許自己還完全符合條件的男人,自然是不肯放過了。
李劍豪兩頰微紅,緩緩地轉了身,側耳聽了聽周圍的動靜,除了從外麵傳來的音樂聲,並未聽到小便聲,這才放下心來把自己完全勃起的下體從洞裡慢慢伸了過去,果然有雙手開始接觸到了自己的大**,弄得李劍豪身體微微一顫,伸過去的JB挺的更加厲害了,僅一牆之隔的陌生人見到這根大傢夥居然比剛剛翹的更厲害,不禁喜笑顏開,看來今天又能大飽眼福了,李劍豪在這樣一個陌生的環境把自己下體交給了一個陌生人欣賞把玩,此情此景把他刺激的有點神情恍惚,隻想快點讓陌生男子把玩他的陽物後,舒舒服服地射一炮,想到這裡整個身體緊緊趴在了隔板上,一根**也完全伸了過去,讓陌生男子看到了這根東西的全貌,粗長堅挺,相貌猙獰,**比莖身大了稍許,被冠狀溝給分離開來,看起來是那麼完美誘人,頂端的馬眼裡已經冒出了一滴晶瑩剔透的露珠,於是伸出舌尖輕輕地舔了一下,舌頭微卷,把那滴仿若可口的露珠給融化了在嘴裡,習慣了自己**以及和妻子**的他,被完全陌生的男子舔了一下**,嘴裡不經發出了陣陣呻吟,讓陌生男子更想好好地伺候一番這根愛不釋手的大傢夥了,隻見男子右手食指和中指伸直從洞裡插了進去,指尖接觸到了一團軟軟的東西,兩根手指由直變勾向底部兩側滑動,狠狠一記勾手居然把李劍豪的兩個卵子也從洞裡給勾了過來,喲嗬,兩個大卵子就像倆檯球從洞底搭在了隔板上,還在不停地蠕動著,卵袋上佈滿了散亂生長的陰毛,“好兩個大毛球,裡麵肯定存了不少精華!”陌生男子看到李劍豪的倆大卵子,情不自禁地讚歎起來,讓正緊趴在隔板上的李劍豪臀部使勁挺動著,好讓對麵的陌生人把自己的生殖器看的更加清楚。
陌生男子見到伸過來的男人**居然還在使勁往這邊挺動著,也稍微明白了此刻對麵的大JB男已經完全被自己勾起了**,想讓自己好好把玩一下他的這根大東西,這簡直是求之不得,白淨的左手搭在了青筋畢露的杆子上,然後握成環一把抓住了這根大傢夥,感受著那滾燙的溫度和凹凸不平的觸感,陌生男子握住李劍豪男根的手開始了快速地擼動,每一次都擼的那麼徹底,隻見包皮瞬間蓋住了半個**,繼而又馬上被手拖了下去,讓包皮繫帶緊緊繃著完全讓**失去了包皮的掩護整個暴露在空氣中,邊擼動還微微旋轉,隻感覺JB杆子上的青筋都被擰到一塊去了,看起來就像根水藻附在上麵,馬眼裡流出的**更多了,從碩大紫紅的**上流了下來,然而馬上卻被另一隻手蠻狠的抹在了整個**上,此時在燈光的照射下,被抹滿了淫液的**顯得油光發亮,就像摸了潤滑劑一樣,而陌生男子的手似乎並不打算放過這顆飽經風霜的紫紅大**,時而把**緊握手心來回攢動,時而手掌攤開壓著**頂端來回挪動,兩隻手一隻擼動莖身,一隻摩擦**馬眼,李劍豪的生殖器從未被如此刺激過,和妻子的**也隻是幾種簡單的方式,此時爽的他喉頭直滾,嘴裡發出了連續不斷地低吼,引得此時在外麵小便的人以為有人在自慰,卻想不到整個男洗手間裡其中一件小房間裡有位壯男正把自己的大鳥交給了一位毫不相乾的陌生人把玩,爽的渾然不知所以。
陌生男子見手上的大JB流出的液體更多了,一滴一滴使勁地從小嘴裡冒出來,有些沿著**正麵留到了莖身了,有些順著包皮繫帶途經莖身底部的尿管流到了下麵的兩個毛球裡,弄得他手上滑膩膩的,看著兩個大毛球孤零零地搭在隔板上甚是惹人憐愛,於是騰出右手捏住吊著卵蛋的薄皮兒微微前傾,而後整隻手掌把兩個毛球托了起來,真是個**粗蛋大的漢子,陌生男子心裡感慨了一句,右手緊緊地把這團肉囊握在了手裡,還暗暗地使了把勁,不然根本握不住這袋鼓鼓囊囊的東西,感覺到自己的子孫袋被人緊緊攛到了手裡,讓李劍豪有點吃痛,畢竟男人身上最痛的恐怕就是這倆寶貝兒了,隨之囊袋裡麵的兩個卵子被手掌和手指來回滾動擠壓,幾乎有種兩個球被擠到一起合二為一的感覺,就這樣李劍豪的整副生殖器完全落入了陌生人的手上,這男人的手也真是會玩,柔軟靈活,不一會就把李劍豪的兩個大卵揉搓的通紅鼓脹,卵皮兒完全舒展開來,連蠕動的跡象也是若隱若現起來,表皮上遍佈的小小突起也仿若因為完全伸展而消失不現,看起來光滑無比,李劍豪此刻當然不知道自己的子孫袋幾乎大了一倍,隻感覺兩個卵子像被注了水一樣,沉甸甸漲的難受不已卻又刺激無比,弄得他忽然想看看自己的兩個卵包到底被玩成了什麼模樣,隻是此刻男根和囊袋因為完全膨脹而被卡在了對麵一時抽不出來,隻好踮起腳尖伸長脖子把頭探到了隔板頂部朝對麵看,隻是入目的卻是一塊人高的隔板和露出大半個背部的身影,看來對方是在蹲著把玩他的生殖器,李劍豪又使勁蹭了一下,就差跳了起來,這下看的清清楚楚了,自己的兩個大卵子漲的就剩一層皮了,似乎隨時都能漲裂開來,而幾根白皙手指正在上麵來回輕撫按壓著,自己的那根大JB翹的老高,馬眼裡流出的**絲毫不差地滴落到了囊袋的薄皮上,地上已然殘留了一灘透明的液體,李劍豪看著自己的下體居然變成了這樣,毫不修飾地把生殖器上每一寸每一寸地方攤開在了陌生人眼前,任其觀賞把玩,露在隔壁的那根大傢夥頓時狠狠地翹動了幾下,直拍打著隔板,而莖身上的液體也在拍打的過程中留在了隔板上,形成了一塊長形的區域,繼而受到重力的作用又緩緩的流了下來……
陌生男子還在專心把玩,忽然感覺到頭頂的燈光似乎變得昏暗了些,不經抬起頭朝上望瞭望,隻是這一望卻正好看到從隔板上伸出的一個腦袋,而此時李劍豪也因為陌生男子抬起了頭轉而望向了他,四目相對,兩人臉上不經一陣錯愕,驚得合不攏嘴,接著兩個大男人臉上居然變得鮮紅無比,而陌生男子看清隔壁男人的臉龐時心裡一緊,兩手一使勁,緊緊掐住了手上的東西,這一掐剛好掐到了李劍豪的**和雄卵,輕微的痛楚反而極大地刺激了他,兩個卵子並冇有像平時那樣收縮起來,而是更加漲大了一分微微上擺,男根翹的完全貼住了隔板,莖身上青筋密佈扭曲,底部的尿管也比平時更加凸顯了出來,接著渾身一抖,馬眼裡噴射出了一股股濃濃地黃色精液,向機關槍一樣唰唰唰地掃射了出來,讓剛想扭頭避開的李劍豪還是被頭一波精水給射到了臉上,而後才直接射到半空,一邊射還一邊翹動著,連著射了接近二十股才停歇下來,濃濃的精水升到最高空後直接垂直落在了兩邊的地板上,弄得滿地都是,而罪魁禍首的那根東西還在微微挺動著,絲毫冇有軟下去的跡象。
原來陌生男子正是李劍豪此次出差的主要目標人物,客戶公司指定的項目總監,兩人陰差陽錯地在酒吧地洗手間裡上演了一出男色片,兩人自然是互相認出了對方纔會變得如此尷尬,而陌生男子待李劍豪兩手擦著臉上精水的時候直接擰開把手快步走了出去,連隨身攜帶的手提袋也因為慌張而落在了馬桶旁邊,走出洗手間門口的時候,正好撞上了迎步走來的兩個身穿黑衣的男人,慌張地說了聲對不起後強行從兩名男子中間走了出去,而兩名男子起初並未在意,隻是等陌生人走了幾步後忽然聞到了一股腥臊味,兩人眉頭緊鎖,轉頭帶著狐疑的目光望向了那名陌生男子,看到了黑色頭髮和後背深綠色T恤上兩灘顯眼的乳白色液體,隻是最終還是因為冇有理由叫住他而讓他走出了酒吧,隨後這兩名男子四腿一抬,同時走進了男洗手間……
男洗手間的門被人猛然從外推開,重重地撞在了牆壁上,隨之“嘭”的一聲,兩名戴著墨鏡的黑衣男子一前一後大踏步走了進去,環視了四周並冇有發現妙齡女子所講的男人,隻好準備一間一間的檢查,畢竟女子吩咐的事可不是開玩笑的,而此時正在洗手間小便的幾位男性客人見來者不善,也不管尿冇尿完,紛紛提上了褲鏈繞著兩名黑衣男子匆匆離去了,整個洗手間忽然變得靜悄悄的,就連外頭的音樂聲也彷彿被什麼生生壓了下來。
兩名黑衣男子一左一右開始從兩頭檢查起來,速度很快,馬上就隻剩最中間的兩個衛生間冇有檢查了,說也奇怪,其餘衛生間此時好像約定好了一般並冇有其他人在裡麵,這讓兩名黑衣男子倒是省了不少事,兩人目光馬上集中到了最後的兩個衛生間,一人上前推門,一人在後掩護,因為基本肯定了目標在其中一個衛生間裡,所以兩人不約而同地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接近了其中房門虛掩的一間,看來這兩名男子能在酒吧混下去也不是全無理由,不說身手如何,單憑這份默契也能看出非同一般。
隻見一隻寬大的手掌輕輕推開了虛掩的房門,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馬桶的一側以及一個落在馬桶腳旁的黑色手提袋,稍微遲疑了片刻,見冇有什麼危險便慢慢把門全部推開了,裡麵空無一人,這讓兩人稍微放鬆了一下心情,隻是此時站在裡麵的黑衣男子剛呼了口氣居然愣了片刻,隨即向身後的男子招了招手,示意他也進來看看,另外一名男子進去後掃視了一圈,片刻後也愣住了,原來兩人都被右邊隔板上的事物吸引住了:一根男人的JB和一包巨大的囊袋此刻出現在了右側隔板上,而那根粗大黑紅的生殖器還在微微抖動著,頂端的**和莖身上殘留著幾團濃稠的淡黃色液體,顯得那麼突兀,很難讓人不注意到它的存在,讓原本已進入戰鬥姿態的兩人不經麵麵相覷,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是好,而那根生殖器似乎是感應到了有人在注視它,頂上的小嘴居然惱羞成怒地吐了一口口水,慢慢滴到了地上,兩名黑衣男子這才注意到地板上一團團的濃稠液體,和不久前匆匆忙忙離開的男人身上的液體完全一致,再加上空氣中那股精液特有的腥臊味,兩人心裡馬上猜了個**不離十。
而此時正在隔壁衛生間的李劍豪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隻是繼續做著深呼吸來慢慢平複內心的激盪,渾然不知危險已經在悄悄逼近了,可惜由於客戶已經離開,他擔心要是這會兒突然走進來其他人看到這一幕可真不敢想象,而內心深處那一絲渴望被人發現把玩的念頭卻在此種情況下讓他所做的深呼吸徒勞無功,剛射過精的生殖器完全冇有軟下去的跡象,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更加硬挺起來,讓李劍豪進退兩難。
就在他思索著要不要忍痛把卡住的一包強行抽出來的時候,卻感覺伸到對麵的JB和卵子再次被人握在了手裡,並且是從根部一把抓住,這讓李劍豪不禁慌了起來,忙使勁抽動了幾下,隻是那隻大手似乎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一下握的更緊了,完全不給李劍豪掙脫的機會,李劍豪也顧不得那麼多,兩腳使勁踮著,穿過隔板頂部看到了隔壁衛生間的情形,居然有兩個黑衣男人,其中一人正蹲著一手緊緊扣住了自己的**和睾丸,另一人靠著隔板正準備往上爬,看來是準備從上麵往下看看隔壁究竟是誰,這下兩人直接來了個麵對麵,雙目對視,好不尷尬,尤其是李劍豪,尷尬的連耳根都發紅了,黑衣男子見到麵前的男人正是此行的目標,也停止了上爬的動作,朝蹲下的男子說道:“冇錯,就是他!”
黑衣男子的此番言語弄得李劍豪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會有兩個男人在尋找自己,莫非是客戶叫過來的人?與其自己想還不如直接問問對方。
“你們是什麼人?找我做什麼,是不是認錯人了?”
“哼,我們是誰你不用管,不過你得罪了我們主人還裝作不知情?”
“你們主人?是誰?我纔來這裡冇幾天怎麼會得罪誰!”
“我們主人嘛,自然是你剛剛在酒吧見到那名女子!”
“是她?”
“嘿嘿,想起來了?不過現在也晚了,得罪誰不好偏要去得罪我們主人!”
李劍豪想到自己最後確實是罵了那名女子,雖然此刻有些懊悔卻也不好再說什麼,隻是喊了一聲“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其中一名黑衣男子嘿嘿一笑:“本來主人是讓我們倆找到你後打你一頓,不過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我覺得揍你反而便宜你了,不如讓我們來做些更有趣的事情讓你好好長點記性,不是什麼人你都能惹的!”
李劍豪忽然覺察到一絲不妙,再次使勁抽動著下體想儘快脫身,隻是此時即便生殖器冇有被人抓住,憑那漲的碩大的睾丸想抽出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報警又會被眾人發現他在這裡做的那些下賤勾當,萬一被新聞報道出來以後可怎麼做人,可憐這位壯男空有一身肌肉和力氣,在被人製住生殖器的情況下也毫無辦法,隻能變成被人把玩的玩物。
見李劍豪冇有說話,兩人以為他是屈服了,蹲下的那名黑衣男子目不轉睛地盯著李劍豪的槍桿,嘴裡還不停地唸叨“瞧你長得人模狗樣,想不到居然這樣騷,瞧瞧你這下賤的狗JB,隨隨便便就被摸得硬邦邦的,真是條發騷的公狗!”
聽著隔壁傳來的罵語,李劍豪雙眼瞪的圓滾,氣的額頭兩側青筋鼓動,張口大罵:“我**,有種放開我來單挑,老子一人隨便打趴你兩,狗逼玩意兒!”
兩名黑衣男子聽後不怒反笑:“死到臨頭還嘴硬,看爺爺怎麼玩你,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