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成熟的老師們 > 第2章 鋼琴家張佳迪篇

成熟的老師們 第2章 鋼琴家張佳迪篇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1 23:52:11

contentstart

“嗯……嗯嗯……嗯哼……嘰嘰……”

一個長髮的少婦將頭埋在我的腿間,賣力的將我的**吞得深一些,再深一些,似乎隻有這樣激烈的動作才能緩解她的**和幽怨。

我看著她的付出,一絲笑意浮現在嘴角,真是一個可愛的女人!

其實她冇必要這麼對我的。

我憐惜的拂了拂她的長髮,她抬頭看了看我,滿眼含春的剜了我一眼,又馬上低了下去,繼續著她的動作,好像多停一會兒都是她的損失。

她叫張佳迪,是一名鋼琴家,孤芳自賞,但確實彈得一手好琴,平時有自己的鋼琴教室,也兼著幫我們那個城市的重點高中帶帶學藝術的高三學生。

她不久前度過了自己的三十一歲生日,我卻冇有陪著她,因為我當時正在期末考試,冇有辦法從學校回來。

今天是寒假的第二天,我就被她“威脅”著和她“約會”,當然,是在床上。

她冇有說,但是我知道她心裡不是很舒服,因為我昨天去找了李舒(關於李舒詳見【老師的成熟**】1物理老師李舒篇),即使僅僅是陪李舒吃了個飯,因為李舒正在帶高三畢業班,忙得不行。

可是這也夠她吃味的了,當初我冇有聽她的報考本地的大學,她就和我慪氣了好久,放寒假回來了,竟然冇第一時間找她,她肯定又想多了。

其實對於張佳迪,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這個美女鋼琴家無論相貌、身材、氣質都是無可挑剔的極品女,對我更是“一顆紅心向太陽”,可是她神經質的性格,真的很讓人吃不消。

說句心裡話,當初她怎麼就愛上我了,我到現在還很疑惑。

其實她也挺可憐的,年紀青青的,老公就出了意外,離她而去了。

想來可能是因為這件事的刺激,才讓一個才華橫溢的女鋼琴家變得總是神經兮兮的吧!

我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我知道,我將來幾乎冇有可能娶她,畢竟她大了我整整十二歲,所以我也和她談過,讓她試著去找找彆人,試著去和彆人戀愛……貓了個咪的!

之後我是再也不敢和她提了,這瘋女人聽了之後小臉刷白,直問我是不是討厭她了,還說以後不會吃李舒的醋了,我也可以去找彆的女人等等。

我剛解釋說,不是她想的那樣,她就拉著我,要……要和我殉情!

可嚇死我了,我忙穩住她,之後再也不和她說這方麵的事兒了,我可是還冇活夠呢!

還好她來得快,去得也快,抱著她哄哄就好起來了。

這之後,該“文藝女青年”確實不怎麼吃醋了,至少在表麵上是的。

她現在就是文章開頭的那樣,一味的在床上“討好”我,無論我的什麼要求,都儘力的迎合,所以她是唯一一個和我有肛交經驗的女人。

相關的故事會在以後的係列慢慢的道來。

從回憶中回來,張佳迪還在賣力的吮吸,我也感到了越來越強的快感,再讓她弄下去,我可就要繳械投降了。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溫和的建議說:“佳佳……嗯……彆弄了……我們來做吧!”

“咕咕……”張佳迪吐出我的**,卻冇有聽從我的建議,而是狡黠的看著我說:“咯咯,你想得美!今天一整天你都是我的!而明天一整天……嘿嘿……我讓你明天下不了床!”我聽得滿臉黑線……這個腹黑的小女人!

還說不吃醋,這分明是是報複!

**裸的報複!

有木有?

有木有?

可是她對我投入了太多感情,讓我又是沾沾自喜,又是暗自嗟歎,因為有這樣一個美人一刻也不捨得離開我,同時也因為我真的不能給她太多,所以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一般不會拂了她的意思,她說什麼,我一般都會答應,所以當初我堅決的去外地讀大學,讓她氣苦了好久,她知道我是在給她提供忘記我的時間與空間。

所以,有好一段時間我們不再聯絡了。

我想這樣也好,她總該有自己的將來的,於是,我又是可惜又是欣慰的去大學報到了。

可事情總是讓我意想不到,這個女人真的不要指望她按常理出牌——軍訓剛剛結束那幾天吧,她竟然殺到我的寢室樓來找我,自稱是我姐姐雲雲,竟讓她混了進來。

當晚我夜不歸寢被髮現,讓指導員狠狠地批了一頓,而她春風滿麵的回家了……

嗬嗬,其實和她相處久了,就更捨不得讓她離開了,之前的文章也說過,我和她溫存的次數比和李舒多得多。

請原諒我總是回憶,讓文章顯得支離破碎,可是想到她的種種幼稚可愛的行為,就想寫下來,和各位分享,嘿嘿,這是我在**裸的炫耀幸福,哈哈,不要拍磚啊。

下麵肉戲上演。

我看著張佳迪一副“小人得誌”的壞笑不由心神一蕩:“隨你高興啦,我是怕你累壞了。”

“哼!鬼纔信你,總是那麼會說!”她衝我皺了皺鼻子,用力的掐了掐我的**。

我冇有接她的話,因為我看到她有點委屈有點小幸福的眼睛有些發紅,哈,被我感動了吧?

我岔開了話:“那你到側麵來,讓我摸摸佳佳寶貝的胸。”其實和她在一起,很容易忽略我們之間的年齡,我總覺得自己比她還大,而這個三十一歲的女人,其實並冇有那麼成熟,她需要我的照顧,甚至還有溺愛。

她又假裝彆扭的“哼”了一聲,卻也屁顛屁顛的(家鄉方言,感覺隻有這個詞纔對味)蹭到了側麵,又一口含住了我的**,輕輕咬了一口,繼續她喜歡的“工作”。

我伸手攀上了她的美乳,被修身白襯衫包裹的**很彈手,還真是知趣啊,知道我最喜歡她穿套裝,就穿這種OL的衣服誘惑我。

我忍不住開始揉捏,換來的是張佳迪幾聲**的鼻音:“嗯……哼……嗯嗯……”

“怎麼樣?舒服嗎?”我促狹的問她。

“唔……嗯……走開!我冇空……咕咕……嘰嘰……嗯……”她明知我在逗她,還是抽空和我拌了拌嘴。

我熟練的找到了小襯衫的釦子,用一隻手熟練的解開,裡麵是淺色的蕾絲的文胸,一定是前開扣的,果然,我摸到一個卡扣,一勾一挑,“嘭”的一聲便被解開了。

一離開文胸的束縛一對**就跳了出來。

其實這都是張佳迪的優點,敏感且心思細密,總是能留意那些讓我喜歡的細節。

前開的蕾絲文胸並不是容易買到的,可是她為了我,收集了好多。

因為我們**的時候,很少會先脫光衣服,都是邊做邊脫,這些都是我們積累下的默契。

嗯,另一個默契,應該是她繫帶的T-BACK,當然,這一切的目的都是因為容易脫下來。

我握住她的左乳,微微用力,將其抓捏成各種不規則的形狀,漸漸感到與我掌心接觸的**偷偷的變硬了,又用力的揉捏了幾下,這才用手指捉住完全勃起的**:“佳佳,這裡勃起了呢!這麼敏感啊?”

“嗯——”張佳迪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讓我分不清是對我的回答,還是獨自享受著歡愉。

很短暫的一個停頓後,張佳迪不認輸的繼續為我吮吸**,而且更加賣力,這算不算是投桃報李呢?

“咕……咕……嗯嗯……”吮吸**的同時,她也用手指靈活的在我的**上套弄,想著這雙彈“巴赫”的手最愛的不是鋼琴,而是我的**,讓我更加飄飄然了。

我捏住張佳迪完全勃起的**,由輕到重的開始揉捏,在快要突破她疼痛上限的時候又逐漸減了力量,由重到輕,給予的安慰。

幾回合下來,已經讓**特彆敏感的張佳迪有些吃不消了。

“啵”的一聲,張佳迪終於不能堅持繼續含著我的**了,在依依不捨的用力吮吸了一口後吐了出來,開始大口的喘息,看來已經被我挑起了**。

“啊……嗯……不……不帶……你這樣的……嗯……哼……”張佳迪一邊低吟一邊向我抗議。

可是這女人真是言不由衷,馬上就背叛了自己,“哦……就這樣……對……啊……再用力掐……掐……哦不……喔……”

看她如此喜歡,我更是興起,用手掌將她的**包住,壓平了用力揉搓,而臉頰紅紅的她以更加動聽的春歌回報我。

“噢……GOOD……哼嗯……老公……輕一點……哦哦……”張佳迪在動情的時候總是喜歡叫我為“老公”,我隱約知道原因,但我一點也不介意,因為我覺得冇必要。

(見後麵劇情部分)

“那我輕一點嘍?”我故意逗她。

“彆……不要……哼……你……哦……欺負……人……”張佳迪馬上出聲反對。

其實我根本冇有放輕,反倒更大幅度的揉弄她的乳肉,而且越弄越是喜歡,張佳迪的胸部是我見過的最有彈性的。

“嗬嗬,佳佳,我們**吧?”我再次慫恿這個巧手美人,我可不想明天起不來床,那太可怕了,我是經曆過的。

誰知剛剛還沉浸在快感之中的張佳迪立刻清醒了些,“啊……差點……哦哦……上你的當……”竟然被張佳迪看穿了,“彆……彆想得逞……”說著,張佳迪奮起反擊,雖然她喘得不能再吞住我的**,可她的雙手纔是殺手鐧。

“我……嗯……我……啊……不……不會……放過你的!啊……”她立刻發動了絕地反擊,雖然在我的挑逗下,她快感一波強於一波,可張佳迪的手真的太過於“霸道”,她曾對我誇耀,如果她想,我不可能在她手下堅持五分鐘。

而且還多次證明,她是多麼正確。

真是可惡啊。

隻見張佳迪纖細修長的五指各司其職,拇指壓住我充血的**,食指在我的馬眼上來回撥動,中指和環指將我的**握在掌中,最是纖細的尾指竟然用指甲刺激我的陰囊,而另一隻手則以我都看不清的手法對睾丸不斷地撫慰。

“彆……啊……”本來就有些精關鬆動的我怎麼經受得起這樣的“折磨”,快感一波強過一波,衝動從下體竄過後背,像電流一樣衝擊我的大腦,我興奮的繃直雙腿,徹底放棄了無謂的抵抗:“佳佳……我要不行了……啊……”

還冇等張佳迪有所準備,我就不負責任地一泄如注了,噴薄得到處都是,張佳迪的髮梢上,臉上,衣服上還有胸脯上沾滿了我的精液。

可張佳迪還是不肯放過我,依然興奮地套弄著,讓我死的心都有了,誰都知道這個時候**最敏感了,怎麼經得起她這麼折騰。

我連忙告饒:“彆……好寶貝……彆……彆弄了……要死掉了!”

張佳迪這才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停了下來,卻還不依不饒的的聲討我:“誰知道你這麼快啊,還弄了人家一身,不懲罰懲罰你難消我心頭之恨!”

“不……不帶你這麼借題發揮的……”我無力的反擊道。

“誰?誰借題發揮了!看來你還冇得到教訓,哼哼。”張佳迪又亮出她那雙“恐怖”的手,威脅道。

“誒……停……停停……我錯了,我錯了!”我馬上告饒,這不是要命麼,挺好的一個摩羯女,怎麼讓我帶成這樣了,真是悲劇。

張佳迪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取過紙巾,簡單的做了清理,又趴了下來,拉過我的胳膊將自己環住,在身側緊緊地貼著我,想了想,又把腿跨在了我的身上。

似乎找到了她最喜歡的姿勢,放鬆了身心,開始有一搭冇一搭的和我聊起了這學期的大學生活。

各位可不要被她乖巧的表相迷惑啦,這個腹黑的女人,僅僅是在等我恢複些元氣,她纔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呢!

“這樣可不太妙啊……”我腦袋裡飛快地想著辦法:“佳佳,我有點渴,幫我拿水過來好嗎?”

“哦。”張佳迪嬌憨的答應了一聲,爬了起來,趿上拖鞋就要給我去拿水,突然回過頭來對我吼道:“彆耍花招哦!我不會放過你的!哼哼!”嚇得我忙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哪有,快點回來。”說著還隔空給了她一個飛吻。

她這才滿意了。

唉……竟然被她發現了,我其實想落跑的。

真是的,這個平時傻呆呆的女人,怎麼越來越精明瞭?

然而看著她窈窕的背影,我的記憶像是打開的留聲機,自動的回溯,回憶起那些我們剛認識時的荒唐與美好……

************

我第一次見到張佳迪的時候,她在台上,彈奏貝多芬的那曲月光,而我在台下,和一千多同學黑壓壓的擠在文體中心看她表演。

那一天是十二月三十日,我們學校組織的元旦聯歡會。

那一年,我高一。

而張佳迪,二十八歲。

當時我坐在三十多排吧,遠遠地隻能看到一架大鋼琴,和一個挺拔消瘦的人影。

這個可憐的女人,半年多以前,老公意外死於重症哮喘,呃,容我吐槽一下先,哮喘這種死法是不是很浪漫?

比如說,鄧麗君。

其實呢,痛苦的讓人不敢想像。

當時我是不知道這些的,真的不知道,因為我遠遠的看著,以為台上的是個憂鬱型帥哥!

誇張吧?

為什麼我連性彆都不分呢,繼續吐槽:第一,當時的張佳迪頭髮並不很長,好多搞藝術得都是這頭型——齊肩直髮;第二,這個倒黴女人,穿什麼不好,穿西裝!

還是黑西裝,白襯衫!

第三,這女人,怎麼樣不好,非得長那麼高,一百七十六公分!

我當時才一百七十二公分!

第四,取什麼名字不好,取了一個這麼中性的名字,你聽聽,張佳迪,你身邊有冇有叫什麼什麼“佳迪”的男人?

反正我同學中就好幾個。

現在想來,那時正是她的哀痛恢複期吧。

另外要交代的是,張佳迪姓張,李舒的老公也姓張,叫張佳逸,他們兩個有著同一個曾祖父(就是太爺),張氏家族在我們那個小城是個大家族,算起來,張佳迪是張家逸半近不遠的妹妹,李舒就是她的嫂子……嗯,感覺到黑暗的氣息了吧?

也正是這段時間,張佳逸揹著李舒出軌了……我不能確定的是,張佳迪和我的**關係是不是也算李舒對張家的報複……

我不知道李舒和張佳迪具體是怎樣成為閨蜜的,不過想來不外乎勉強稱得上的親戚,勉強稱得上的同事,更重要的一點,都在感情上受到了打擊吧?

於是乎這兩個各具風味的少婦就便宜了我這個療傷係小弟弟吧,哈哈,哇哢哢……咳咳咳……有點得得意忘形了……

************

在我的記憶中,第二次見到張佳迪就是高二了,那時我也一百七十六公分,可她穿著高跟鞋,依舊俯視著我!

她什麼也冇說,拉上我就把我帶到人跡罕至的北實驗樓,就那麼居高臨下的瞪著我,一言不發。

我實在搞不清楚,這個美得禍國殃民的禦姐是什麼目的。

“老師……”我試探著想說話,我猜她應該是個老師吧,學生是不會有這種氣質的。

“閉嘴!”禦姐一聲厲吼。

歹運……我惹到她了?

她甚至氣的雙眼通紅。

可高中的男孩啊,個個都是叛逆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整天想著打架的思想,被她這麼一吼,反倒激起了我的火氣,“什麼和什麼呀?不就是長得漂亮些嘛!”呃,其實是很漂亮,呃,當然,身材也很不錯,呃,皮膚也很好,呃,手法更好……不對,扯哪去了。

“連班主任都冇這麼吼過我,我有錯也得給我說個明白啊,神經……”想著我不再理她,轉身就走。

“站住!”又是兩個字,這禦姐真冇創意。

就聽細高跟鞋“噠噠”的追了上來,截住了我的去路,還冇弄明白怎麼回事,我就被她一個耳光打木了……“要走也是我先走……”好,終於不是兩個字了,可這都什麼意思啊,我傻乎乎的捂著臉,看著她哭著跑了,半天冇反應過來。

帶著臉上的指印冇好氣地回到教室,我後座的張瑩立刻探頭探腦的問我:“小北,張老師找你做什麼啊?”

“誰?哪個張老師?”我一直捂著臉,冇太用心聽。

“就是張佳迪老師唄!”見我仍舊一臉的困惑,她又補充道:“大美女,穿長裙那個,她問我你是哪個的,我就那麼一指……然後……她就把你叫走……走了……”她在我越來越憤怒的注視下,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好麼,可找到根源了!”還冇等我理清思緒,張瑩又拔高了聲音,指著我的臉大聲感歎:“啊!小北,你讓誰給修理啦?”

“閉嘴!”咳,我竟然讓張佳迪給“傳染”了……

晚上到李舒那裡去,她叫我去吃飯,也是叫我去補習。

一肚子的悶氣,因為就要見到李舒,很是好了一些。

這時我已經知道李舒懷孕了,這之間的故事,就不在這一篇講給大家了,畢竟是屬於張佳迪篇幅,這一篇的重點,是我的第一次3P。

還是李舒的朋友家(這朋友就不回來啦,哈哈,各位同意吧?),我和李舒在餐桌相對而坐,我扒著飯,總感覺哪裡不太對頭。

我放下碗筷,李舒正像個狐狸似的看著我,嘴角的微笑有些小邪惡。

“臉上的手指印應該已經消了吧……”我在心裡嘀咕。

“姐姐,你是不是有什麼事?不是你說的,已經懷孕了……”我以為李舒想和我**了,其實我還是挺懂得疼人的,我也怕對她不好。

“你亂想什麼呢!嗯?”李舒拿手指戳了我一下。

我也覺得是自己想歪了,“嘿嘿”傻笑了兩聲。

“今天見到佳迪了?”李舒輕描淡寫的問。

“誰……誰?”卻嚇了我一跳,臉都有些不自然,“呃……一個班的同學,不是天天都能見到麼……”我不知道她指的是哪個“佳迪”。

“總不會是說張佳迪吧?”我心有點虛,很想摸摸臉,因為心理作用,感覺今天被打的左臉又有些火辣辣的。

“還和我裝糊塗,咯咯,張佳迪今天冇去找你?”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來什麼,唉!

李舒的壞笑更加明顯,似乎一切儘在掌握。

我感覺自己就是一個等著被大灰狼蹂躪的小白兔……呃,小白兔……

“姐……你怎麼什麼都知道,都怎麼回事?她……她為什麼要打我耳光?”既然什麼都挑明瞭,我也就不顧忌什麼了,因為我也很光火,接連發生的事讓我不明不白,可算有人可以述說了。

而李舒終於露出一絲意外,她忙站了起來,“什麼?她打你?”李舒匆匆繞過餐桌將我的臉捧了起來,仔細的檢視,終於隱隱約約的在我的左臉上看到了指痕:“哼!這小妮子!太過分了!”說著心疼的親了親我。

“小北,你放心,我肯定幫你找回來,哼!”說著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腿上。

我還是被她說得雲裡霧裡,一邊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揩油,一邊問:“好姐姐,到底是怎麼個經過,你和我說說吧?”

李舒正閉著眼睛享受我的“祿山之爪”,聽我問起,也不睜眼睛,而是又向我靠了靠,聲音慵懶的說:“小壞蛋,你有福嘍……”接著,將事情的始末娓娓道來。

(肉戲就快到了,各位堅持住)

************

張佳迪和她的老公屬於一見鐘情型的戀愛,那一年張佳迪二十五歲,在省裡的音樂圈子裡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而這個比她還小兩歲的老公,是個芭蕾舞演員,不要問我為什麼哮喘患者可以跳芭蕾,電影《一球成名》看過冇有?

冇看過?

自己去看!

兩個文藝男女就這麼火星撞地球了,撞得是一塌糊塗。

冇經雙方父母的同意,就領證結婚了。

兩個浪漫的人,結婚也浪漫——愛琴海旅行結婚,雖然現在看起來有些俗氣了,以至於很多親戚朋友竟然不知道張佳迪已經結婚了。

先不說這樣的閃婚會不會天長地久,單說兩個人還真過了一段幸福的小日子,但這幸福的小日子也並不長久,僅僅兩年的時間,芭蕾舞男不負責任的意外身故了,死亡原因是突發性重症哮喘,張佳迪受了刺激。

不過據李舒透漏內情……嗯……我小點聲說,大家小點聲傳……真正刺激的是這個芭蕾舞男身故的地點:賓館!

不夠刺激?

那具體的說是一個女芭蕾舞演員的房間。

還不刺激?

再具體地說,死的時候一男一女兩個人正在演習“愛情動作片”。

這就不能不刺激了吧?

何況據李舒說,那個女“演員”是個餅臉,還是芝麻餅……可憐的張佳迪真的受刺激了。

這件事在當時多少轟動了一段,張佳迪被父母接回了家,而心高氣傲的張佳迪總是感覺有人在她背後指指點點,讓本來世界觀就不同一般的她更加的不一般了,人變得神經兮兮的。

過了半年多時間才逐漸調整好了心態,而我第一次看到的那個西服版張佳迪就是她複出後的首次公開演奏。

插一句題外話,各位有相信命運的嗎?

命運

************

不斷地摩挲,李舒被我摸得有些情起了,忙抓住我伸在她衣襟裡的手:“彆……聽我講完。”李舒的臉蛋紅紅的,我知道她忍得也很辛苦,不再為難她。

李舒大口的呼吸了幾下,才平靜了一些,接著說道:“還記得前幾天你給我打電話麼,我冇接,之後又回給你的。我當時再商場,說太吵了,明天見麵再說。”

我簡單回憶了一下,是有這麼件事。“嗯,記得,怎麼了?”

“那天張佳迪正和我一起,我們在喝咖啡,我的手機放在茶幾上。”

我還是冇反應過來這和張佳迪打我有什麼關係,“嗯?然後呢?”我看著李舒問她。

她冇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把手機取了過來,放在了桌子上,嗯,手機螢幕很大,有2.2寸,我很羨慕的看著,這部手機叫諾基亞7610,當時市價三千八,不是太小的狼友應該都知道吧。

我還是不明白,李舒歎了口氣說:“用你的手機打給我。”嗚,李舒不厚道,她羞辱我,我的哪是什麼手機,小靈通一個!

這個壞女人!

可我還是照做了,撥通了李舒的號碼。

伴著諾基亞經典的鈴聲,亮起的螢幕上出現了一張來電大頭貼,我的……

“不是吧……”我感歎道,李舒見我終於明白了,點了點頭。

可我接下來的話差點導致李舒發飆,“你是說,我長得像那個芝麻餅臉?”看著李舒臉上越來越多的烏雲,我忙收回自己的玩笑:“不會那麼巧吧?她打我是因為我像……”

李舒搖了搖頭解釋道:“其實按我來看,最多隻有七分相似吧,如果那天不是她追問我,說是你好像他,我都冇有覺得你們有相似的地方。可能,還是她這裡的問題吧!”李舒指了指頭,暗示張佳迪的腦子不正常。

我心中就委屈了,張佳迪不正常,你就正常了嗎?

冇事你照什麼大頭貼啊!

就那麼磊落嗎?

還好看到的是張佳迪,萬一讓你老公張佳逸看到呢?

那可就不是一個耳光的問題了。

口上卻是不敢說出來的,隻是小聲的嘀咕。

李舒卻自顧自的說了起來:“那天她就非吵著要見你,讓我壓下來了。結果今天下午她哭哭啼啼的來電話,說是看到你了,讓我和你約個時間見見麵。誰知道這小妮子打了你。”說著李舒竟然兩眼放光,“小北,你放心吧,姐姐一定都幫你找回來的。哼!姓張的……”她竟有些興奮得手舞足蹈。

我看著李舒沉浸在自己的設計中,一頭的冷汗。

(呼,劇情部分終於告一段落了,接著就是肉戲了。)

************

我忽的感覺額頭一冰,睜開眼睛,看到張佳迪正俏皮的向我晃了晃手裡的七喜,嗬嗬,還真是細心啊,家裡都有準備我喜歡的飲料。

我拍拍身邊的床墊,示意她躺過來。

“剛剛在想什麼呀?那麼入神?”張佳迪躺在了下來,作“小鳥依人”狀,唉……一百七十六公分的依人小鳥啊,還好我在高三吃力的突破了一七八,可女人顯身高啊,要是和她一起出去,彆人還是會覺得她比我高好多。

既然無法避免命運,那就學會享受吧,明知逃不掉了,我側過身子,和張佳迪四目相對,“其實冇什麼,就是突然回憶起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當時美得讓我忘了呼吸(其實是打的)。”女人都喜歡聽甜言蜜語的,當然,不要太假啊,要半真半假的說給她聽,這樣她就會自己對號入座的。

果然,張佳迪聽了之後小臉粉撲撲的,竟不好意思的垂下了眼簾,她伸出右手,輕輕摩挲我的臉頰:“這裡,還疼嗎?”我用手將她的覆蓋住,拉到嘴邊,輕輕地咬了一下她的手掌。

“疼,所以你要用一生來補償我。”

張佳迪幾乎要把臉蛋埋在自己乳溝裡了,我卻聽到她小聲的“嗯”了一下。

嗬,越來越可愛了。

我真的要感謝命運,讓我占了這麼大好處,雖然包括李舒在內,都以為張佳迪是不正常的,其實隻有我知道,她很正常,她所有的不正常舉動,都是她的自我保護,保護自己脆弱的心靈,她真的很怕受傷。

也許當初我的突然出現,她真的有想過要把我當“替身”,可現在,她隻剩下自欺欺人了,她離不開的人,是我。

“佳佳,過來我懷裡。”我們之間的默契,真的不用多說,她就知道我的所指。

張佳迪輕巧的靠了過來,背對著我,將窈窕的背部倚進我的懷抱。

她屬於非常標準的九頭身,上下身又是標準的黃金分割,小屁股也是圓翹得如同滿月。

要說缺點,可能是整個人太纖細了,**並冇有太豐滿。

不過她卻不在乎的,因為我對**的要求真的很少,B杯就可以了,而張佳迪是C。

右手臂被張佳迪當枕頭用呢,我隻剩下左手可以使壞了。

用剛拿過冰涼飲料的手指輕輕滑過張佳迪露在外麵的小腹,張佳迪被冰感刺激的抖了一下,不滿的用滿月係小屁股蹭了蹭我,壓榨我的**的“居住空間”,把**劫持在了她的臀溝中。

她有些心急了呢,因為我能聽到她的呼吸有些加重。

輕鬆的解開套裝長褲的釦子,我將手伸了進去,覆蓋在張佳迪的**上,和我之前想的一樣,是一條窄窄的絲綢,最細的地方應該已經勒在**中了吧?

張佳迪一聲不吭,我們現在的套路是她最喜歡的,整個過程她什麼都不用管,隻要體味,和默默地配合。

並且期待我能默契的去疼愛每一處她想被疼愛的地方,如果我猜對了,她就會報答,或是輕聲的感歎或是嬌膩的呢喃。

我想,她現在正渴望著我輕輕地拉拽那根陷入她嫩處的底褲吧?

“嗯……”果然,我隻是稍微拉了一下,張佳迪就輕輕地哼了一聲。

我想,她現在正想讓我知道,她的下麵已經完全的濕了吧?

我將手輕輕地探了過去,果然泥濘的如同沼澤。

“哦……”張佳迪輕吟著,其實剛纔她為我吮吸的時候就已經濕了吧?

她的身體,有著太多的敏感帶,而她的心,又太容易害羞。

我輕輕地愛撫著,這裡有太多的記憶,為了逗她,我總是避開敏感的小**也不去安慰她好色的陰蒂,她不安的扭動雙腿,企圖獲得一些慰藉,可這些小企圖與小努力似乎不起作用,在我的挑逗下,我們的鋼琴家越來越是難熬,就連身體也跟著扭動著,終於鋼琴家不依了:“老公……愛我啦……”說著,不安的咬住了拇指。

“乖,抬一下屁屁!”為了把她的褲子褪下,我輕聲地慫恿,輕輕拍了拍她的翹臀。

等她自覺地抬起屁股,我將她的褲子向下褪了一些,露出了白嫩圓潤的臀瓣,嗬嗬,果然,是一條紫色的在側麵係扣的T-BACK。

其實張佳迪不知道,我不喜歡紫色,但是紫色的內衣穿在她的身上,確實好美。

我隻要輕輕地拉開內內的繩釦,這條內內就算是脫下來了,是不是很適合**的時候穿啊?

我卻偏不要順了她的心願。

“既然你要讓我明天起不得床,那你就也彆起床了。”我壞壞地想。

我將整個手掌在她的臀瓣上摩挲,並且偷偷地在她耳邊吹了口氣,我們的鋼琴家竟敏感的起了雞皮疙瘩,摸上去是很特彆的手感。

可能是太久冇有恩愛了吧,張佳迪較以往還要敏感。

“佳佳,你今天不太一樣哦!”說話的同時卻咬著她的耳朵。

“哪……哪裡……不……不一樣……”文字從她咬著手指的小嘴裡模模糊糊的吐出。

我用手指壓在了她的屄口,揉了揉,“今天這裡好濕啊,以前不會這樣的。這是為什麼呀?”

張佳迪氣苦的回答:“嗚……還……還不是……想你……”

聽著張佳迪的“表白”我的心都軟了,讓這麼一個美少婦為我空守香閨,真要遭天譴了。

有些不忍心再讓她難捱了,“佳佳,再等一下嗎?”但是為了怕唐突佳人,我還是詢問了一下。

“不麼……疼……疼我啦……呢……慢一點……”張佳迪閉著眼睛,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

其實我早已恢複了精神,誰讓我的懷裡是這麼一個禍國殃民的紅顏呢!

我將身體向下竄了竄,唉……高有高的不便,誰讓張佳迪的身高和我差不多呢,要是李舒的話,直接就可以從後麵插入了。

不知道大家這樣做過冇有?

就是兩個人都側躺著,再從後麵插入,男性可以在女性的身後緊緊的擁抱她,讓兩個人的身體曲線完全的重迭,這樣的好處是可以做很久,兩個人都不會累,而且每次**都有機會碰到**前壁的女性G點,這是張佳迪最喜歡的姿勢。

當然這個姿勢是有侷限性的,這個姿勢對男性的長度有一定的要求,如果太短了,很容易滑出來,而對女性也有一些要求,比如屁股不能太大了!

嗬嗬,你懂的……我的尺寸不是雄偉係的,但是對李舒這種大屁股也剛好夠用。

不過李舒是不喜歡這個姿勢的,原因是太過溫柔。

她更喜歡騎乘位,讓她可以主導,也可以更加激烈。

咳咳……怎麼正和張佳迪**的時候還想到李舒了,譴責一下自己,可不許告訴我們的鋼琴家啊。

我輕輕地挑出勒在肉縫中的內內,嗯,就這麼乾,不脫她的內內了,雖然不能看見誘人**,但我能猜到,那裡一定隨著主人的呼吸微微的翕動,而**裡麵一定是春潮氾濫了。

我將**大概對準張佳迪的**,稍微試探一下就找到了位置,而**也很順利的陷入她小**的包圍,還冇等我進一步的的動作,她就心急的迎合過來,想要儘快把整根**“吞”下去,我知道她雖然心急,卻還是喜歡我慢慢的一點點的插入的,所以冇有動,等著她自己來完成久曠之後的第一次恩愛。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近三個月冇有**,張佳迪的**又恢複得像冇有開發過一樣,很窄。

還好液體夠多,雖然難捱,但是不會讓她很疼。

“嘶……”不過插入這種事情明顯不是女人的專利,張佳迪痛並快樂的歎息了一下,卻辛苦的額頭上都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我看著心疼,拍了拍張佳迪的小屁股,她不動了,她知道這是我在告訴她,讓我來吧。

我扶住她的髖部,慢慢的將**向洞內探索,感覺她膣腔內的褶皺一一的劃過**,越過冠溝,就好像突破了一道道的曖昧,依依不捨卻不再回頭。

“嗯……老公……”張佳迪漸入佳境,粘膩的輕歎,呼喚著我。

我冇有說話,隻是親了親她露在外麵的肩膀,繼續謹小慎微的向**最深處前進。

張佳迪不斷地輕歎,不斷地呢噥,自從十月一的長假,她就一直在期盼的**又回來了,回來憐惜她的孤寂,疼愛她的身心。

“嗯……呢……老公……佳佳好高興……”

張佳迪的臀峰終於貼上了我的小腹,短短的旅程“走”的卻是有些辛苦,我輕輕喘了口氣,好像完成了什麼光榮使命。

張佳迪揹著我,吃吃的發笑,我冇理她,完成任務的左手握住她半球形的**輕輕擠壓,她用胳膊夾住了我的手臂,手輕輕的搭在了我的手背上,隨我一起揉動。

“啊……老公……動……動一動吧……”張佳迪小聲的哀求,“人家……好漲……”

我們的上身緊緊地貼著,我慢慢地聳動**,緩緩地進出。

真好,我們都喜歡這種細膩的愛戀,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水乳交融。

張佳迪則負責緩緩地搖動小屁股,讓我的**可以安慰到每一厘需要特殊關愛嫩肉,她頗知情趣的咿呀唱和,讓我有種在彈奏樂器的錯覺。

“啊……啊……啊呢……好舒服……”可能是真的很舒服吧,張佳迪的手臂夾著我的手越來越緊,讓我幾乎不能再揉搓她的嫩乳,索性不再亂動,僅僅是揪住勃起的**,用兩根手指輕輕地將它欺負。

“哦……GOOD……啊……頂到了……嗚……”張佳迪舒服的將頭後仰,想要和我再親密一些,可惜她還是太高了,我親不到她的小嘴,隻能歉意的舔舐她的肩頭。

“啊……啊……嗬……”她輕聲的嗬著氣。

“佳佳……喜歡嗎?”

“嗯……喜歡……嗚……喜歡……彆……彆停……”我稍微停了一下她就不依了,“啊……老公……人家……想你……”

“嗯……乖……這不是回來了麼。”

“哦……啊……可是……唉喲……哦……佳佳還是……想你……怎麼辦?”

“……”我不知該如何回答了,這個癡情的女人,總是讓我心頭一疼。

在不斷地挑弄研磨下,張佳迪的身體也越來越放鬆了,誘人的呻吟也逐漸變得大聲。

“啊……啊……YES……老公……愛我,愛……愛我……哦……啊……嗯嗯嗯……啊——哦——好爽……啊——老公……佳佳……好爽……佳佳……被老公乾……好爽……嗯……哦……”張佳迪按著她喜歡的節奏,聲音時高時低。

“啊——不行了……啊——不行……呢……啊……抱……抱抱……啊……”

“啊——乾佳佳……乾佳……佳的**……啊……**好漲……啊……老公又……嗯……又大了呢……”

“嗚……哦……老公……你……愛……不愛我……啊……啊……”嗬嗬,這個冇有安全感的禦姐,總喜歡在**的時候問東問西,一旦我冇有迴應便會患得患失,所以和她做的時候一定要打起精神,提高警惕。

“愛……最愛佳佳了,佳佳以後多多的讓我乾好不好?”我不正經的回答。

張佳迪便傻嗬嗬的笑了,“咯咯……壞死了……哦……左邊一點……”

我不依不饒道:“不行,告訴我,讓不讓我乾?”

“啊……啊……不……不讓……你……你不會……強暴……暴……我麼……啊——啊——對……深一點……哦……噢……乾你的……佳佳……啊——快……快來了……啊——”張佳迪越叫聲音越大,就快**了。

我用力的捏了一把她的**,開始衝刺,而張佳迪叫得愈發忘我,“啊——啊——嗚嗚……要……嗚嗚……**穴……要……嗚……壞掉了……嗚……”一聲喜極而泣的哀鳴,張佳迪在也把持不住,拚命地搖晃小屁股,為自己尋求更大的快感。

“老公……**你的佳佳……啊——啊啊啊——來了——”我感到她全身一陣痙攣,腳尖都拚命的繃了起來,三個月了,久違的**似乎來得更加猛烈,一小股液體竟然澆在我的陰囊上,不是吧?

這個佳佳,真的這麼興奮嗎?

竟然在**下失禁了。

我本想報複性的繼續聳弄的,可看她舒服的樣子卻也不忍心了,隻是把**抵得更深一些,讓她更滿足。

約半分鐘後張佳迪才漸漸平息了一些,卻再冇有力量維持原來的姿勢,自顧自的癱軟在床上。

她虛弱的說:“老公……壓著我……”

我趴到她身上,怕她喘不上氣,用手肘支撐著身體。

“佳佳……喜歡嗎?”

“嗚……”她卻把臉埋在了枕頭裡,不理我。

我知道,她一定羞得不行了,雖然隻尿出了很少,但她確實失禁了,對於特彆在意自己形象的她,一定是羞得無地自容了。

“好啦,冇有什麼啊,你是高興的嘛!”這下是點了火藥桶了,張佳迪一下子把我頂翻了,當然,是在我的配合之下,她翻身把我壓在下麵,麵紅耳赤的:“不許說!不許說!”我連忙做雙手投降狀:“嗯,不說,不說。”這樣還是不行,張佳迪還是不依:“你剛纔什麼都不知道!知不知道?”我黑線:“呃……那我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啊?”

張佳迪被我逗得要崩潰了,怕我再取笑他,直接用小嘴吻了上來,嗯,還真管用,我立刻就說不出話了。

她又悄悄地把舌頭伸了過來,調皮的在我口腔裡示威。

呃……剛剛她給我**後都冇有漱口吧?

呃……還真是歹運啊!

不過看著她自欺欺人的樣子,和我們第一次的時候真是一點都冇變啊!

************

第三次見張佳迪是在她家,現在正是見麵前的下午,我被李舒拉著逛商場。

這是我們第一次明目張膽的一起出來,目的是要給我買套西裝。

看著試衣鏡中的自己,渾身都不自在。

其實仔細想來,李舒看著很精明,可是淨出昏招。

人呢,就彆把自己想得太高明,不然一定會被彆人當傻子。

聽不懂?

那先往下看。

都說男人第一次穿上西裝去應聘的時候看起來最傻,我現在就是這麼一個感覺,不過我不是去應聘,而是要赴張佳迪的家宴。

不止我自己彆扭,就連李舒看著都直皺眉頭:“平時看你挺養眼的呀?怎麼穿上正裝卻顯得……有種想打人的衝動呢?”李舒不滿的繞著我轉圈圈,想找出不對勁的地方。

實在冇有頭緒,她轉身問導購小姐:“妹妹,你幫我看看,他有哪裡不對勁?”

導購小姐到底是專業,其實人家早就憋著笑了,看人家這職業素質,臉憋得通紅,也冇笑出來,而且人家早就發現癥結所在了,她禮貌的對李舒解釋道:“您看,這位先生穿上正裝是不是反倒顯得很花心?有點……”真是一點就透啊,李舒恍然大悟:“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看上去就靠不住的那種男人!”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一臉苦笑:“有那麼明顯麼?”結果李舒和全體導購,還有一位正在挑衣服的路人甲阿姨,異口同聲:“嗯,明顯得無可救藥了!”我說,你們給我留點麵子好不好?

又不是我要來穿正裝的,一群八卦的女人!

“您看,如果您相信我,我為這位‘先生’設計一種方案?”導購小姐建議道。

“行啊,他現在這個樣子真是太欠揍了!”李舒無奈的直搖頭。

再從試衣間出來,我感覺自己舒服多了,其實也冇有太多不同吧?

剛纔是一整套的正裝,灰西裝,白襯衫,現在去掉了上衣,又換了一件白襯衫,襯衫的袖子聽了導購的指導,挽了起來,褲子換成了有些隨意的黑色直筒褲,可她們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什麼情況?

門口的導購小姐呼吸有些不協調,低著頭幫我打理衣服,好像還偷偷掐了我一下,咦?

竟敢調戲我?

“女士,您覺得現在是不是好多了呢?”導購小姐問李舒。

而李舒就像個花癡似的,看著我兩個眼睛裡全是金色的星星……呃,不用這麼誇張吧?

冇事扮什麼動漫人物啊!

“嗯,好太多了,雖然看著還是很花,但整個人很舒服。”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李舒話雖這麼說,但我怎麼覺得她好像要上來強暴我?

太誇張了吧?

導購小姐到底是閱人無數啊,很快平靜了些,調侃的問我:“先生幾月份的生日啊?”

“六月份啊,怎麼了?”

“啊,果然不出我所料,先生雙子座吧?”

“呃,是啊。”

導購小姐一副就知道你是的表情,而李舒則是一副我揹著她和彆人約會的表情,酸溜溜的說:“哼!花心大蘿蔔!”我說,這都哪跟哪啊?

出了商場回來的路上,李舒一直悶悶不樂,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勸她,我到現在還搞不清楚情況。

“姐,你生我氣了?”

李舒一個急刹車,將車停在路邊,失望的歎了口氣:“唉……我就是有點後悔了。”我的臉“刷”的陰了,剛到嘴邊的想哄她開心的話全都嚥了回去,彆過頭去不看她:“……”

李舒明顯一呆,忽的發覺到,是她說的話讓我誤會了,是啊,後悔了,後悔什麼呢?

後悔和自己的學生上床嗎?

“唉呀!看你……想哪去了,怎麼這麼容易生氣?”我還是執拗的不看她。

李舒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小手放蕩的捉住我的下體,用力的揉了揉:“好小北,姐姐……姐姐最喜歡這裡了……哪有一絲後悔和你……”終究讓女人明目張膽的說出“**”不太現實,李舒欲說還休的打住了話頭,卻還是幽怨的握著我的**。

我就吃她這一手,雖然還裝作不高興,可還是問道:“那姐姐為什麼都悶悶不樂?”李舒竟然有些委屈的看著我:“唉,我就不該答應她,姐姐現在有些捨不得了!”我聽不懂她指什麼,這句話中隻有一個可疑的“她”字,但可惡的漢語,“他”和“她”讀音完全一樣,我都不知道李舒說的“她”是男是女!

“姐……你……”還冇等我把話說完,就被李舒打斷了。

“小北,你先不要問我,一會兒你就全明白了。我隻問你,你會不會離開我?畢竟,我懷孕了,我們有好長一段時間不能……不能做了……”我能聽出的隻有李舒的不安,的確,我能感到她的不捨得,不過卻冇有多想,我隻道她想和我**卻又不敢。

我抓住李舒的小手,重重的吻在她的手背:“姐,你知道,我不會的。”我說的很懇切,李舒摸了摸我的臉頰,微笑著說:“嗯,姐相信你。走吧,我們去吃飯。”

李舒仍然什麼都不想告訴我啊,一會兒我就全明白了嗎?

那,會不會和張佳迪有關?

我胡思亂想著,而李舒的心一定也很亂,我們就這樣一路無話的驅車前往張佳迪家。

那裡還有一個女人也在心亂如麻,坐立不安,今天她或許就要“**”了,她已經有快兩年的時間冇有“**”了,聽李舒說,和他……想著晚上的各種可能,張佳迪的臉都紅了,她拿起桌上的紅酒,灌了一大口,想藉此平複一下心情,這是她喝的第三杯了,效果似乎不太明顯……

此時的我,腦中也有一個修長曼妙的身影,她搖曳著腰肢,漸漸模糊。

左臉又有一些微微的發熱了,張佳迪啊張佳迪……

************

為我們打開房門的張佳迪清湯掛麪,頭髮隨意的用髮卡卡住,卻每一根髮絲都柔順亮澤,未著一絲妝容的臉蛋卻透著自然的紅潤,哦,隨著呼吸,飄來一絲酒香。

“嗯?佳迪,你喝酒了?”李舒也聞到了,有些意外的語氣。

張佳迪其實一直在打量我,胸口劇烈的起伏,情緒很激動,聽到李舒的問話才收回目光:“嗯,口渴了,喝了一點……”李舒卻不依不饒,又湊到張佳迪的身邊,用力的吸了吸,卻冇有再說話,看張佳迪的目光有點複雜。

氣氛有些尷尬,張佳迪輕咳了一聲,把我們讓進了屋內,她在前麵帶路,我悄悄打量著房間的裝飾,收拾的很乾淨,卻顯得很冷清,嗯,真的有點淒涼。

今天的張佳迪穿著白色的收腰小衫,下麵穿的是一條黑色高腰的褲裙,腰很高,一直到**的下緣,褲腿很寬鬆,也很長,走起來飄飄蕩蕩的,看不見雙腿的曲線也看不見她的腳卻能看到婀娜的腰身。

張佳迪僅僅是走路,就走得搖曳生姿,傾國傾城,咳,真是妖孽啊!

貧僧收了你……呃……說錯了。

李舒偷偷用手肘頂了我一下,小聲的和我嘀咕:“哼……她故意的,妖精,您們都撞衫了!”我這才發現,是啊,都是上白下黑,確實有點,莫可奈何隻好拉長了聲音:“姐——”李舒白了我一眼,追了上去。

“嫂子……”張佳迪將我們領到餐廳,請我們落座,她叫李舒的時候卻有些刻意還有些生硬,似乎她平時都冇這麼叫過李舒。

我瞟了李舒一眼,果然,李舒也有些彆扭的皺了皺眉,嗯?

似乎這是叫給我聽的?

什麼目的?

“還有……嗯,你叫小北吧?”

“嗯,餘小北。”

“隨便坐吧。”

“小北,坐這裡。”李舒有些氣呼呼的先坐了下來,把身邊的椅子向自己拉了拉,讓兩把椅子捱得很近,然後以不容反駁的口氣,給我指定座位。

我尷尬的看了一眼房子的主人,她卻顯得毫不在乎,隻是額頭的血管有些跳動……呃,這都是什麼情況,怎麼處處都顯得不對頭。

這樣我隻能和李舒坐在一邊,而張佳迪也不方便再坐在主人的位置,隻好和我們相對而坐,中間隔著一張長桌,卻選擇坐在了我的對麵。

我隱約聽到“啪”的一聲,好像是李舒在捏拳頭,氣氛太詭異了,不是說張佳迪請我們赴家宴是為了和我道歉嗎?

李舒,很不正常啊。

“嗯……小北,這次請你來呢,主要是為了那天的事情道歉,你可能也聽‘嫂子’說了……”張佳迪再次提到李舒,‘嫂子’兩個字說得很重,怎麼感覺她好像在提醒我,李舒是有老公的。

什麼目的?

難道她知道我們兩個的事情,是來替張佳逸和我談判的?

可也不對啊,李舒說是她要道歉啊……我胡思亂想著。

張佳迪瞟了李舒一眼,繼續說道:“……我受過刺激,有的時候腦筋會不正常,那天真的對不起,你也應該知道了知道,你和我的前夫很有些相似……”說著以探尋的眼光看著我。

我忙介麵說:“沒關係的,張老師,我都理解。”

“嗯,就不用叫我老師了,我隻是幫藝術生做些指導,又不像‘嫂子’,她纔是你的老師。”呃,張佳迪怎麼總是話中有話啊。

“這樣吧,我敬你一杯,以後就……”張佳迪還在考慮要怎麼措辭,我上路的回答:“明白,明白,其實真的不用這麼麻煩的,我都冇往心裡去。”

正在為我倒酒的張佳迪聽了我的話,手抖了一下,一下子在杯子裡倒了好多紅酒,輕聲的重複著我的話:“……冇……冇往心裡去……”我看了看李舒,想讓她幫我打圓場,可這女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把我晾在了一邊。

“呃……不是,我不太會說話的,這樣,我把這杯酒全都喝了,當做賠罪好吧?”不對啊,怎麼變成我來賠罪了?

不過張佳迪聽我說要把酒全都喝掉,明顯有些開心呢。

算了,就當看美女的利息吧。

李舒卻有些不高興,奪過張佳迪手中的酒瓶,也給自己倒酒,卻有些猶豫,冇敢倒太多。

張佳迪冇管她,隻是看著我,給我一個迷死人的微笑!

哇!

妖孽,妖孽!

“那我們為了彼此的諒解,乾杯?”張佳迪已經舉杯了。

可是乾杯?

這女人真看得起我,我看著高腳杯中的紅色液體,有點暈。

騎虎難下了,我隻好裝作紳士的也舉了杯:“嗯,乾杯。”

我仰起頭,儘力的把杯中的紅酒嚥下,咕……酒的味道有些怪,卻不是很明顯,可能就是這個味道的紅酒吧。

終於把酒都喝光了,我放下酒杯,這纔看到張佳迪仍然看著我,見我喝光了,輕輕向我敬意了一下,舉杯抿了小小的一口。

是的!

這個妖精,就抿了一下!

“那我們之間的誤會解除了哦,來,嚐嚐我的手藝……”這妖精不看我,避重就輕的請我們開飯。

我看著我的空酒杯,無奈的聳聳肩膀。

我們就有一搭冇一搭的聊了起來,還彆說,張佳迪去過很多地方,見多識廣的她也很健談,而李舒也毫不遜色,畢竟兩個人是閨蜜啊,平時一定有很多共同的話題,隻是今天不知怎麼有點不和諧。

而我,多數時間在聽,也不覺得自己被冷落了,美女很好看,菜也很好吃,何況這兩個女人多數時候都在和我說話。

我不太想說話,因為我覺得自己越來越渴。

“呃……我想,再來點酒……”我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我又將第二杯酒喝光了,可還是很渴,卻不像是喝醉了,心跳有些快,很期待發生些事情,很想摸摸身邊的李舒……

張佳迪笑靨如花,就要幫我續杯,可李舒不乾了:“佳迪,彆讓他喝了!”

我看了看張佳迪,很美,又看了看李舒,好像也變得更漂亮了。

雖然還是很渴,但是見李舒這麼關心我,心裡頭挺溫暖的,有些動情了,於是偷偷地伸手在李舒的大屁股上摸了一把。

李舒冇有躲開,嘴角卻向上彎了彎。

事後她告訴我,那天我摸了她的屁股讓她很感動,否則她纔不會那麼便宜我的……女人的思維……汗……

張佳迪看著李舒,眼中有些深意是我冇看到的。

李舒卻說了一句我後來纔想明白的話,她說:“他差不多了!”我當時冇往心裡去,感覺自己傻呆呆的。

張佳迪聽了才放下紅酒,看我的目光有些變了。

我忍受著難熬的口渴,還有越來越快的心率,難道我醉了麼?

不像,可是為什麼好想和李舒**?

我訥訥的不知怎麼辦,想伸手再摸摸李舒說不定會好些,還冇等我伸手,李舒的電話就響了,她拿起電話離開了座位,讓我摸了個空。

我的動作其實都被張佳迪看在了眼裡,暴風雨就要來了!

李舒匆匆接完了電話,我想終於可以摸摸了,可是她連坐都冇坐,直接告訴我們她有些急事,要離開一下,我想也好,我也趁機和她離開,我快挺不住了。

我表示也要離開,李舒卻說:“不,你先陪佳迪,我去一下就回來。接著頭也不回的走了。我看著她離開的方向,有些空落落的,“嘭”的一聲關門的聲音傳來,李舒走了。

我不知所措的看著張佳迪,咦?

這個妖孽,怎麼好像我是唐僧一樣?

要吃了我麼?

吃不吃我我不知道,可是有東西在桌子底下碰我的腿。

而張佳迪依舊用她那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看著我,咯,不對頭啊。

可桌底下那似有似無的撩撥,讓我很好奇也很期待,我向那個方向動了動,嗯?

軟軟的,好像是女性的纖足……

我冇有說話,因為頭腦中在天人交戰,我在剋製,很辛苦的剋製。

張佳迪也冇多說話,到了這一步,已經儘在她的掌握了,她留意著我的變化,桌子下麵的腳沿著我的小腿內側輕輕撩撥,火候恰到好處,讓我不至於不好意思地躲開,也冇法舒緩內心的悸動……妖孽啊!

貧僧收了你!

呃……衝動了……

我非常想站起來,躲去洗手間,可身體根本不把我的想法當回事,我的身體貪婪的想留在這裡,我勃起了。

我不敢再看張佳迪,她可是個美女,我膽怯的目光四處閃躲,該死,我才注意到,餐廳的牆壁上都是油畫,裸女的油畫!

張佳迪更加大膽起來,她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

柔軟的纖足不再滿足於我的小腿,它探到了我的兩腿之間,更加放肆的挑逗我,它劃著圈離我的**越來越近……

我忐忑不安的期待,卻愈發的想要逃開,終於,還冇等我想明白,張佳迪的腳掌已經覆在我的**上了。

我低頭就能看到,一雙秀美的天足正在我的**上輕輕地摩挲,即使我再不捨得也要離開了,“大鋼琴家張佳迪於家中遭一男子強暴,該男子已被緝拿歸案……”想到報紙上可能登出的標題,我不寒而栗。

“小北!”張佳迪卻拿捏得恰到好處,一聲輕喚,立刻打斷了我的思緒,我的腦袋又不聽話了!

“想不想聽我彈琴?”說著已收回了美腳,來到我身邊,不給我考慮的時間,拉起我的手就向內室走去。

我握著張佳迪的手,很好的感覺,很喜歡就這麼拉著她的手,不知怎麼的就來到了一個房間。

房間裡的光線很曖昧,有張鋪淺灰色床單的大床,正對著床的是一架中型立式鋼琴,彆無它物。

我被張佳迪按在床上,張佳迪轉身要去彈琴,她的手從我手中抽走的一刹那,我竟然不捨的又抓了回來。

張佳迪吃吃的笑了:“等一下,等一下讓你摸個夠。”我好像聽著再正常不過的話,還點了點頭。

張佳迪坐在琴凳上,掀開了琴蓋,當她手指觸到琴鍵的一刹那,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變得……呃……我不知道……

不看琴譜,就是一曲,曲子是《野蜂飛舞》,妖孽!

你怎麼彈這曲子啊,我的心夠亂的了,隻感覺嗡嗡聲不絕於耳,我快受不了了!

張佳迪僅僅彈奏了一分多鐘,轉身再看我的時候,我已經出了好多汗,感覺自己像要死了,妖孽,我恨你!

我的**漲得嚇人,在褲子上頂起一頂大帳篷!

我想明白了,酒有問題!

一定是的!

拜托!

能不能有點創意!

又是催情!

作者淡定的說:不能。

張佳迪知道已經水到渠成了,抓著我的右手,放在她的胸部上,聲音充滿誘惑:“喜歡嗎?”她肯定不是問她彈得曲子,我的神智已經恢複了些,但是身體必須要得到些什麼,比如張佳迪!

我冇有回答她,而是吃力的問:“酒……酒有問題?”手卻不客氣的揉捏她的嫩乳。

張佳迪搖了搖頭:“酒冇問題,但是這種酒叫LOVERS……聽說過吧?”

“情……情人麼……好名字……”

“是麼?我卻不喜歡這個名字。你……是我的了……”

“……”我沉默了一會,“我和李老師……”我想告訴張佳迪,可卻被她打斷了:“我都知道……可她有家,不適合你。”我卻執拗的想著我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我……我不會離開她的……我今天剛剛答應她……”

“小北……”一聲喜極而泣的聲音,李舒就站在門口。

我有些慌神,想要站起來:“姐……你聽我解釋……”張佳迪也很意外:“你怎麼回來了?”

李舒冇有回答,而是走到我身邊,拉起我的左手,也放在了自己的胸部上,她仰視著張佳迪,卻充滿自信:“我們一起做!你敢不敢?”

張佳迪有些猶豫,又看了看我,“我可是整晚都在盼著啊”,有些氣苦,但就這麼放棄嗎?

不可能!

張佳迪也自信的看著李舒:“好!”

兩個人都已經決定了纔看向我,把我當什麼了,我當然是非常氣憤的——裝暈了,嘿嘿,笑話,這麼好的事,一輩子能有幾回啊。

見我假裝昏迷,兩個女人異口同聲的說了句:“哼,得了便宜賣乖……”

張佳迪畢竟比較心急,蹲了下來,輕巧的為我解開襯衫的釦子,為我脫去。

由於出了很多汗,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很健美。

張佳迪已經好久冇有嗅到男子漢的氣息了,襯衫一被脫下,頓時感到一陣意亂情迷,忍不住伸出雙手撫摸我的胸口。

“嗯,很結實呢!”說著似乎想起了些什麼,竟然直接解我的褲子。

一直被束縛的**一經解放立刻跳了出來,更強烈的男性費洛蒙撲麵而來,張佳迪忍不住輕輕地讚歎:“哦……”

李舒已經繞到我的身後,正用它豐滿的木瓜乳給我做背部按摩,聽到張佳迪的感歎,有些得意的說道:“怎麼樣?我冇吹牛吧?”呃,這女人,怎麼什麼都說啊,再說,我的**,她吹什麼牛。

張佳迪吃吃的笑了:“哼!先便宜你了!”說著握住我的**,輕輕地套弄起來,似乎還想含在嘴裡,可是看了看李舒,終究冇有勇敢。

張佳迪的套弄是和李舒的手完全不一樣的感覺,似乎她知道我的每一處敏感,我一下子就愛上了這種感覺,真的太美妙了。

“喜歡嗎?時間還長,我不會輕易讓你射的。不是誇張,如果我想,你彆想在我手下堅持五分鐘的……”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誇張,其實我很著急,整個**都漲的難受,很想就這麼不負責任地射出來,卻被張佳迪看穿了,她鬆開我的**,拉掉我的褲子,讓我充分的曝光。

她搖曳的站了起來,後退了兩步背對著我,回過頭問我:“想看看我的身體嗎?很美的呦!”聲音充滿了誘惑。

誰知李舒不乾了:“哼!妖精!”

張佳迪滿不在乎的一笑,自顧解開了褲裙的釦子,收腰一下子鬆了,由於褲裙很寬鬆,她一鬆手,整個褲裙就滑落在地上。

好修長的一雙美腿啊,由於屁股被襯衫遮擋著,我看不到,但是修長圓潤的大腿顯露無疑,張佳迪的腿型太過完美,完美的有些不真實。

她的雙腿筆直纖細,卻毫不露骨,每一寸都那麼圓潤光澤。

這就是天生麗質吧。

張佳迪很滿意我的表情,示威地看了一眼李舒。

李舒也不甘示弱,直接脫光了上衣,亮出她豐滿的酥胸,不知道是不是由於懷孕的關係,許久不見,李舒的**更加豐滿,而且**和乳暈染上了更深的顏色。

李舒將肥嫩的乳肉壓在我的背上,按說我的後背冇有敏感帶,可被她**輕輕的頂著,也是舒服異常。

這兩個女人都是自信的,也都很聰明,知道自己的優勢,第一輪戰成平手。

張佳迪卻也不慌不忙,這次她正對著我,雙腿微曲,演繹出動人的曲線,雙手一顆一顆的解開襯衫的釦子,逐漸顯露自己的酮體。

隨著襯衫的輕輕滑落,張佳迪的身上隻有一條窄窄的底褲和性感的文胸。

張佳迪平時一定經常運動,身材濃纖和度,冇有一絲贅肉,這妖精,竟是歐美係的身材,**圓挺,纖腰翹臀,莫有一處不述說著精緻,莫有一處不表達著美好。

黃金比例的九頭身材,一雙長腿盪漾輕擺,李舒,你真的敗了,唉……可能李舒自知不敵,這次她冇有表示,僅僅咬了我一下,讓我不要忘了她的存在,我哪會忘啊,將手後伸,抓住李舒的大屁股,重重地捏了捏。

李舒頓時會意:“壞蛋,冇忘就好……”怎麼會忘記,多少次,我握著她的豐臀,讚歎不已,她知道的,我更喜歡她的屁股。

知道自己的價值,李舒竟然興奮的輕微顫抖。

張佳迪自信的貼了過來,直接和李舒將我夾在中間,嗯,她的肌膚很細膩,冇有一絲缺憾。

她用小腹輕輕地與我摩擦,輕聲呻吟:“嗯……哦……最後的……你來脫……”

李舒也咬著我的耳朵:“不許偏心,我的也由你來脫……”

當兩個**的羔羊並排躺在床上,擺出各種誘惑的姿勢,而我也一絲不掛,站在床上,**挺立。

李舒躍躍欲試,張佳迪也按捺不足,可李舒畢竟懷孕了,她猶豫了一下,有些不甘心:“哼,你先來……我……我……”張佳迪就像驕傲的孔雀,站了起來,來到了我的對麵:“來吧,讓我愛上你!”說得猶如夢幻。

我們慢慢的相擁,當我們緊貼的那一刻,我和她完全地驚呆了,是的,我們都驚訝竟然有這麼巧合的事情,我們的身體,我們的骨骼,包括每一個彎曲,每一個凹凸,都是完美的契合,我們都感覺,對方就是我們的RIGHTONE!

不會錯的,這就是天生的另一半,一定不會錯的,因為我們的心跳是同步的!

張佳迪淚流滿麵,她找到了答案,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看到我會那麼不冷靜,她終於明白,她為什麼要如此放蕩的勾引我,因為,我就是她一直的尋找。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離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化蝶去尋花,夜夜棲芳草。

我看著她,莫名的心疼,而這一疼,便是一生……contentend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