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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發動車時,那輛車早已不見蹤影。他們回到舊貨店一看,老婦人店子的店門緊鎖著,人早已跑了。\\n\\n兩個人互相看了看,大呼上當。\\n\\n“那人是為了把我們引開,讓我們跟在後麵,好讓老婦人有機逃走。”\\n\\n他們走進了旁邊商店裡打聽情況,一個小姑娘說:“那個老奶奶很不尋常,每次見麵後,我跟她打招呼,她都很少吭聲,有時‘嗯!啊!’就過去了,每天早晨從彆處趕來,中午有時也出去。挺晚才關上門匆匆忙忙離開。平時,這個時候很少關店門的,今天也不知為什麼,她剛走一會兒。”\\n\\n“你知道她住在什麼地方嗎?”\\n\\n“這個我不知道,因為她從來不跟彆人搭腔,除了去她店買東西,賣東西的,她更不會跟彆人說她的家庭情況了。”小姑娘說道。\\n\\n“哼,就是把全澳門都翻過來,我也要找到她。“大林氣呼呼的說。\\n\\n“那有什麼用呢?根本不大可能吧!她究竟住在哪兒,冇有人知道?聽說她是聽命於剛纔騙走我們的那個年輕人,據說這個店就是那人出錢,由她開的。”\\n\\n戈小青又繼續說道:\\n\\n“我覺得那個人相當不簡單,竟然從我們眼皮底下溜走了,他很有可能就是罪犯,一旦抓住他,問題就解開了。”\\n\\n“什麼不簡單,這隻不過是個意外,是路邊的那盞紅燈救了他,讓他多活一會兒。”\\n\\n看來大林的氣還冇有消,此刻他正坐在副駕駛座上抽菸。\\n\\n戈小青不說話了,坐在駕駛座上兩眼望著窗外,好像在思考著什麼。突然變得很緊張的樣子,說了聲:“坐好,大林!”接著,車就像離弦的箭一樣飛了出去。\\n\\n大林還未來得及反應,由於慣性一下子撞在後背上,“小青這是怎麼啦?”大林感到非常吃驚,平時她很少這樣的。\\n\\n戈小青也不說話,雙眼直視前方,好像還在思考著什麼事情,車子越開越快。\\n\\n“天啊!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還是受到什麼刺激發瘋了。”李大林開玩笑說道。\\n\\n“少廢話,呆會兒你就知道了。”\\n\\n看來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不然她不會這樣的,大林不知所措地坐在副駕駛座上望著戈小青。\\n\\n過了一會兒,車子停在一所住房門前,戈小青急忙跳下車問看門的人說:\\n\\n“閆豔小姐是否住這兒,她在家嗎?”\\n\\n“她是住這兒,不過她出去了。”\\n\\n“真是這樣,什麼時候出去的?”\\n\\n“剛出去一會兒……大約十多分鐘以前。”\\n\\n“她和她媽媽出去的嗎?”\\n\\n“不是,她媽媽不在家,是一個人開車把她接走的。”\\n\\n“那個人叫什麼名?”\\n\\n“好像是叫華……對叫華裡,那人身材很高。穿一套藍西服,長相也不錯,好像30歲左右。”\\n\\n“真是他,那傢夥真行,我們晚了一步。”\\n\\n“那個人為什麼要帶走閆豔,看來那人好像在閆豔身上花的功夫不小啊!”\\n\\n“但閆豔為什麼從來不跟我們提這件事呢?一個男子每天去找她而她隻字未提,也冇聽說她有男朋友啊!是她自願去的還是被迫去的呢?”\\n\\n現在又有新的問題出現了,戈小青心事重重地開著車,突然她好像又想到什麼似的停了車,急忙給珊珊打電話。\\n\\n“請問是依夢歌舞廳嗎?我是戈小青,我找珊珊小姐。”\\n\\n“珊珊小姐,不在,她剛出去。”\\n\\n“她一個人嗎?”\\n\\n“不,是閆豔小姐來找她一起走的。”\\n\\n“知道她們去哪兒了嗎?”\\n\\n“這個不太清楚。”\\n\\n這麼短的時間內,她們會被帶到什麼地方呢?事情又陷入了更複雜的情況,下一步該怎麼辦呢?\\n\\n“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先呆會兒吧!”他們一同走進一家咖啡廳,要了兩杯咖啡。\\n\\n“依我看華裡這人真不簡單,竟然同時把兩個姑娘騙走,那兩個姑娘怎麼這麼相信他,這個可疑的人物究竟是乾什麼的呢?竟敢作出如此大膽之事。好像活夠了。”\\n\\n“這倒也是,此人行蹤詭異,不知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他是不是和林光有什麼關係呢?他會帶她們兩個去哪兒呢?”\\n\\n“我怎麼會清楚呢?”\\n\\n“我想,可能帶她們去了林光的住宅。”\\n\\n“不可能吧!他帶她們倆個去那兒乾什麼?他這不是自投羅網嗎?再說,林家住宅嚴密,怎麼可以隨隨便便進出呢?”\\n\\n“這怎麼不可能?假如公館裡有內應,還是辦得到的。”\\n\\n“誰會是內應呢?”\\n\\n“他們的傭人。”\\n\\n“傭人,你說的那個傭人,她看起來那麼純樸、善良,不可能是她吧?”\\n\\n“那也不一定,你冇聽說過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嗎?這幾天來,我一直不斷注意她的動靜,她的一舉一動總讓我感到行跡可疑。”\\n\\n夜已經很深了,有兩個人從後門悄悄潛入林光的住宅,樹蔭圍繞著大房子,前門緊閉,看不到房內的任何光亮。整個住宅聽不到一點聲響。那兩個人小心翼翼地打開正門,沿著樓梯上了二樓,剛剛走到樓梯,就聽到那個大客廳內傳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於是,他們迅速進入了與客廳僅有一牆之隔的一個房間,小房間與客廳之間有一扇窗戶,上麵掛著窗簾,他們可以通過窗簾的縫隙看到客廳裡的一切,客廳裡隱隱約約傳來一陣陣說話聲。\\n\\n“咦,這聲音怎麼聽起來這麼熟悉?”\\n\\n他們抬頭一看,頓時驚呆了,坐在沙發上親密交談的兩個人不正是閆豔和珊珊嗎?她們旁邊站著的高個子男人,不正是白天把他們捉弄後又把閆豔和珊珊帶走的那個該死的華裡嗎?他到底安的什麼心,怎麼看樣子華裡並冇威脅她們,一點看不出兩個姑孃的不安與恐懼。\\n\\n“真是太奇怪了,到底怎麼回事?”\\n\\n“他們乾嗎要來這裡,好像在等什麼人?”\\n\\n“等誰呢?那個老仆人嗎?又不太像,太奇怪了。”\\n\\n“看他們的神情好像要商量什麼大事似的。”\\n\\n此話真的說中了,客廳中的三個人,不時地看客廳的外邊,好像在等待什麼。\\n\\n“她會來嗎?”閆豔小聲問道。\\n\\n“我想她一定會來,再等一會吧!”華裡很肯定的回答。\\n\\n珊珊用疑惑的眼光看了看華裡說:“萬一她不來怎麼辦?”\\n\\n“不用擔心,她會來的。”\\n\\n他們究竟在等什麼人呢?另一個房間內,戈小青和大林正在靜悄悄地觀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n\\n過了一會兒,傳來了門鈴聲。先響了兩聲,停了一下,又響了三聲,不響了。\\n\\n“肯定是她來了。”華裡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n\\n不一會兒,他帶著一個女子來到客廳,大林和戈小青看到那女子,不由大吃一驚。\\n\\n“是她……是林小凡!林光……林光的妹妹林小凡!這怎麼可能呢?”\\n\\n“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被我帶出去後,我一直讓她躲藏在江陵家中,她怎麼在夜晚忽然跑到這裡來呢?”\\n\\n“珊珊和閆豔到底怎麼了?她們被人收買了嗎?她們倆曾一口咬定是林光兄妹把她們綁架走的。正是由於她們的懷疑,才使林光兄妹到瞭如此地步,林光差點被迫自殺,現在還在獄中,小凡也差點被捕入獄,是戈小青救了她,按道理說她們早已成了死對頭。可是今天他們為什麼要在夜深人靜時,在這裡相聚呢?究竟是誰組織他們的呢?是華裡嗎?還是有真正的幕後主謀,他們究竟要乾什麼呢?華裡究竟是個什麼貨色呢?”\\n\\n戈小青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n\\n這時,隻見林小凡臉色十分蒼白,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口裡一直喘著粗氣,兩隻迷人的大眼睛充滿了淚水,非常激動地對華裡說:\\n\\n“我非常感謝您如此費心地幫助我們,以後您再也不用費心了,冇有用了,我哥哥馬上就要被判刑了。”\\n\\n“不會的,隻要你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對她們說清了,讓她們明白你哥哥是冤枉的,在開庭審判的時候,她們就會說出對你哥哥有利的證言來。”\\n\\n“已經太晚了,她們的證言早已讓檢察官相信,我們兄妹就是劫持她們的人,無論我怎麼說,她們也不會相信的。”\\n\\n林小凡幾乎絕望地說道。\\n\\n華裡安慰她說:“你不應該這麼絕望,你應該有信心,鼓起勇氣,我們會儘力幫助你們的。而且,珊珊和閆豔她們已經答應原諒你了。她們不記恨你,而且十分同情你,你自己也要儘力去救你哥哥。”\\n\\n“我何償不想呢?可我……”。\\n\\n“你知道嗎?是這位閆豔小姐告訴我,你是藏在江陵家裡的。”\\n\\n“哦,原來如此。”\\n\\n“前幾天我找到閆豔小姐,閆豔就去請珊珊小姐幫忙打聽你的下落,她打聽到江陵那裡,因為江陵和珊珊小姐關係很好,所以她一問,江陵就告訴了她,她又告訴了我們。由於她們的幫忙我才找到你。”\\n\\n“噢!謝謝你們,但是,是戈小姐把我救走的,讓我藏到江陵家裡,她怕我出意外,不讓我隨便出門。今天晚上,我出來也冇告訴任何人。我感覺很對不起他,或許我應該提前告訴他一聲。”\\n\\n“她是有目的的,當她找到珍珠時,她就會逃到國外去享受,她早已不想當那個警察了。”\\n\\n“啊!她怎麼可能會是這樣的人呢?不太可能吧!我這麼相信她。”\\n\\n“有什麼不可能的,你根本不瞭解她,那個人我算是看透了,昨天下午她還去過舊貨店尋找什麼線索,她總是用一種懷疑的眼光看著我,我差點被她抓住,那人不好惹。”\\n\\n“你怎麼也去了舊貨店?”\\n\\n“因為我聽說,林家被失竊的那幾樣小東西,是在那箇舊貨店賣出去的,可我趕到時,才得知早已被戈小青他們買走了。”\\n\\n另一個房間正在偷聽的大林早已氣得要死,恨不得把華裡那傢夥碎屍萬斷,竟敢這樣誣陷他的女朋友,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但理智告訴他,必須冷靜,千萬不能打草驚蛇,因小失大。\\n\\n“這麼說來,華裡也是在找那些小東西了,他為什麼要找它們?簡直是個難解的謎。”戈小青並冇有理會華裡對她的誣衊。\\n\\n“請你千萬放心,我最愛打抱不平了,我相信你哥哥是被陷害的。隻要能救你哥哥,什麼事情我都願意去做,隻要有你協助我,一定能救你哥哥。”\\n\\n“那麼我又能做些什麼呢?請你告訴我。”\\n\\n“現在,你惟一能做的,就是把事情的原委告訴她們,以消除你們之間的誤會。事先我已經跟她們說了不少,她們基本上也明白了,所以現在纔會坐在這裡和你談話,我隻是想讓你把事情當麵向她們講清楚,以取得她們的信任,隻要她們相信了你,事情就好辦多了。”\\n\\n“可是,關於那兩件綁架案,我真的是一無所知啊!”\\n\\n“雖然綁架案你不清楚,但有件事你是知道的,你們兄妹是遭人陷害。如果要救你哥哥,你隻有說出真相。我知道你們有說不出的苦衷,這也許會影響到你們家族的名譽。但是為了你哥哥,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我看還是先保住你哥哥的性命要緊,隻要你講出真相,消除誤會。我想,除此以外,再也冇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n\\n林小凡沉思了一會兒,看來為了救她哥哥,這是惟一可行的辦法了。\\n\\n“唉!哥哥……為了你的生命,現在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我隻好說了,請你一定要原諒我……可是……不,我不能說,天哪!我該怎麼辦呢?我是真的不能失去我惟一的親人了,可是……”林小凡痛苦地掙紮著。\\n\\n“你冇有時間猶豫了,難道你想眼睜睜地看著你哥哥被判刑或自殺嗎?你就這麼狠心嗎?”華裡好像有意要刺激她。\\n\\n林小凡的麵色更加蒼白,好像快要支援不住了。最後她終於痛下決心,抬起頭,慢慢說道:\\n\\n“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們兄妹從冇乾過什麼犯罪的勾當,更冇有劫持過兩位姑娘,當然也不知什麼珍珠。我們根本不清楚是誰把珊珊小姐的衣服放在客廳上麵的箱子裡的,我們與這件事毫無關係,卻無緣無故受到如皮大的冤枉,我哥哥雖然性格有些古怪,但從未結過什麼仇人。”\\n\\n林小凡快要支撐不住隻好坐在沙發上。\\n\\n“我們的祖父以及我們的父親都因搶劫、殺人罪而被判刑,有的病死在獄中,有的自殺身亡。事實上,他們都是被冤枉的,以他們的性格,絕對是不會做出那種事的。因為我們小時候,父親時常教導我們,做人要正直善良,千萬不要做危害社會的事情。所以我可以肯定地說,我們林家兄妹絕對冇有搶劫、殺人的怪癖。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n\\n珊珊和閆豔從林小凡那充滿淚水與誠肯的眼神中感覺到事實確實如此。\\n\\n“我確信,一定有一個看不見的魔鬼,從幾十年前就在糾纏我們,和我們家族作對,使我們家族受儘了折磨。\\n\\n“我祖父是第一個喪生在這個魔鬼手下的,由於揹著一個搶劫、殺人的罪名,氣憤交加,導致心臟病突發,死於獄中。\\n\\n“我的父親也是背上搶劫、殺人的罪名,經過反覆努力都無法洗涮嫌疑,最後氣憤地自殺於獄中。”\\n\\n“怎麼會洗涮不清呢?”閆豔同情地問道。\\n\\n“因為魔鬼使足了陰謀詭計,根本找不到有利的證據。因為兩代人因同樣的罪名死去,人們就認為我們這個家族人身上流著罪惡的鮮血,並且認為我們遺傳了這些癖好,所以傳言說我們這座房子裡隱藏著一個險惡的魔鬼,專門跟我們家族作對,致使我祖父及我父親都喪生於他手下。\\n\\n“父親臨終時告訴我們,讓母親帶著我們回大陸,在大陸呆了一段時間。母親去世後,我和哥哥又受到各種打擊,我們不忍心在大陸繼續呆下去,以為回到澳門便會相安無事,所以又回來了,誰知悲劇重演。\\n\\n“由於我們兄妹都冇有子女,一旦哥哥自殺,我再慘遭不測,這就合乎魔鬼的心願了,他想讓我們家族滅亡。”\\n\\n“天哪!這聽起來多麼可怕!”珊珊和閆豔不由自主地驚叫起來。\\n\\n這時的珊珊渾身感到不舒服,好像魔鬼就藏在這座房子中,隨時有可能會出現一樣。她靠緊了閆豔,閆豔也感到非常害怕。天下居然有這樣奇怪的事,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林小凡沉思了一會兒,繼續說道:\\n\\n“幾周前的一個早晨,我被哥哥的喊叫聲從睡夢中驚醒,哥哥告訴我,一直放在客廳很長時間冇人動過的扇子及玻璃杯不見了。我們一見此事就感覺不妙,於是首先在報紙上登了廣告尋找這些東西,我們認為,隻要能找到那些東西就可以找到魔鬼,我們決定和他鬥爭到底。\\n\\n“後來我又發現我好多天冇穿過的一件衣服不見了。”\\n\\n“衣服,難道是那件粉紅色的旗袍?”珊珊聽到這兒,想起那天罪犯扔給她的衣服,原來是林小姐的,天哪,什麼人竟然如此可惡,如此陷害他們兄妹。不可能真的有什麼魔鬼吧!這事怎麼如此奇怪。珊珊想到這兒,嚇得渾身直冒冷汗。\\n\\n“冇過幾天,你們就和戈小青來到我們家中,說我們劫持了人,搶了珍珠,這是我們無法想到的。後來,我們竭儘全力想消除我們之間的誤會,但是,你們說,那兩個劫匪和我們兄妹的穿戴一樣,還說什麼相同的客廳,這事太奇怪了,那兩個人究竟怎麼把你帶到這客廳來的?這裡外人要悄悄進來是絕對不可能,我們知道無論再說什麼,你們也不會相信的,所以,我們就什麼也不說了。”\\n\\n另一個房間裡的戈小青和大林聽到這兒,對望了一眼,看來這件事好像真的和他們兄妹無關,難道真的有人帶劫匪來到這間屋子?那到底是什麼人?那人和林家兄妹有什麼仇恨還是被人利用?會不會是林小凡在撒謊,不過看來不太像。\\n\\n華裡沉思了一會兒問道:“兩位小姐,你們相信林小姐說的話嗎?”\\n\\n兩位小姐看了看林小姐,從她那充滿淚水誠懇的眼睛裡,讀懂了事情的真相,看來她絕對冇有撒謊。她們兩個相繼點了點頭。林小姐的淚水奪眶而出,她感激的站起身伸出雙手,一手拉住珊珊,一手拉住閆豔,激動地說:“非常感謝你們這麼相信我。我可以再次對你們發誓,我們絕冇有做過對不起你們兩位的事,請你們一定要幫助我,救救我哥哥。”\\n\\n“我們絕對相信你,但是,華裡先生,明天開庭時,如果法官問到我們林小姐的戒指和衣服及我們曾被劫持的大客廳時,那是我們親眼目睹,你讓我們怎麼答他們呢?”\\n\\n“你們可以隨便說幾句,問到戒指和衣服,你們就說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問你們客廳,你們說是不是這個客廳由於當時嚇壞了,已經記不清楚了。就這樣模糊地回答他。”\\n\\n“我會在法庭上作為證人出庭作證時說,林家兄妹為人正派,因為遭人誣陷,使他們幾代人遭受不白之冤。是從他們祖上就埋下的禍根。”\\n\\n“對,就說劫匪和林家兩家世代為仇,而林家又不是他們的對手,總遭到陷害,這次同樣是劫匪劫走了珊珊小姐,從車上搶走珍珠,因為達不到陰謀,所以就特地帶她來到這兒,把衣服藏在舊書中,讓珊珊小姐穿上林小姐的衣服,然後再逃離。我猜想一定是這樣的。”\\n\\n閆豔小姐疑惑不解:“我隻不過是個窮模特,和母親相依為命,他們為什麼要劫持我呢?難道是劫匪發現林光跟蹤過我,纔將我綁架,還有意帶我來到林家,好讓我懷疑真是林家兄妹劫走的我,可能是這樣吧!不過我怎麼覺得有點偏激,頗有些牽強呢?但仔細想想也有一定的道理。”\\n\\n華裡見林小凡的話已經說完,兩位小姐也默不作聲了。\\n\\n“此處不是我們久留之地,我們都明白了事情的真相,還是趕緊走吧!以免被人發現。”\\n\\n戈小青示意大林馬上離開,於是二人悄悄地離開了林家。戈小青回到家,夜已經很深了。可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無法入睡,她一直在苦苦思考著:“華裡究竟是什麼人?是真正的罪犯?是背後受人指示?還是林家兄妹的同黨?”\\n\\n第二天晚上“叮鈴鈴——叮鈴鈴”電話鈴響了。這麼晚了,會是誰呢?她疑惑地拿起話筒:\\n\\n“喂!你好!我是戈小青,請講……案子的審查還要拖上一段時間……什麼原因?”戈小青由於某種原因冇去參加開庭大會。\\n\\n“正是我們昨晚看到的,兩位小姐真的按照那些話說了,說當時看到了什麼已經記不清了,並且華裡也出庭作證,說了很多有利於林家兄妹的話。另外珍珠的下落一直冇有線索。法官認為,在事情未調查清楚之前,暫時停止審判。”\\n\\n“真是太好了,我們不用擔心林光自殺了。\\n\\n“但是還不能無罪釋放。華裡究竟是什麼來曆?我們需要儘快調查清楚。”\\n\\n“這件事交給我辦吧!”\\n\\n“好,必要時我會幫助你的。”\\n\\n兩天過去了,戈小青的調查毫無結果。又過了兩天,她得到了結果:華裡今年3!歲,母親為大陸人,父親是澳門人,華裡出生在大陸,父親早已去世,他於幾個月前來到澳門,現住在田苑大酒店。現在冇有工作,但不知他從前乾什麼。\\n\\n“此人心懷不軌,他巧妙地騙過兩個無知的女孩子,同時裝出一副很同情林家兄妹的樣子。從這些看上去,此人頗有心機,他最終的目的是什麼呢?”\\n\\n戈小青陷入了沉思。\\n\\n接著,戈小青又仔細調查了那位老婦人的舊貨店,現在被一個叫郭丹的女人接管,此人看上去和老婦人有些像,她極有可能是老婦人的妹妹。看來,那個販賣舊貨的老婦人和華裡之間。一定有什麼非同尋常的關係。現在又加入了一個叫郭丹的女人。\\n\\n“現在有關聯的人開始出現了,他們之間到底存在一種什麼關係,隻要解決了這個關鍵性的問題,整個案件就可以迎刃而解了,而且林家住宅之謎也就要解開了。按照目前情況來看,距離謎底解決又接近了一步。”\\n\\n想到這裡,戈小青露出了一絲微笑,這麼多天的功夫總算冇有白費。看來,是告訴張彪警長他們的時候了。\\n\\n第二天,戈小青、張彪警長、李大林等人坐在一家餐館一起商討的時候,好幾次戈小青想要說出口的話,卻又不知怎麼開口。張彪警長看了看戈小青,其實他心中明白戈小青要說什麼,因為大林已經把那些早已告訴了張彪警長,不過是暫時不想揭穿她。\\n\\n張彪警長經過仔細考慮,得出如下結論:“戈小青這麼做一定有她的原因,現在她又有這麼多的進展,就算是將功補過吧!誰讓自己這次調查進展這麼慢,居然讓戈小青搶在他的前頭呢。”\\n\\n突然,戈小青站起身,透過窗子,神情很緊張地向外望著。張彪警長、大林、胖丫等人隨著戈小青的目光朝外望去。\\n\\n“小青,你看到了什麼?”胖丫疑惑問道。\\n\\n“你們看,那個從停在對麵馬路上的出租車下來的女人,她就是郭丹。”\\n\\n“什麼?”眾人不禁大驚失色。\\n\\n那個女人穿著寒酸,身材不高。大約五十多歲的樣子,下車後站在那兒,好像在等什麼人。\\n\\n“她看上去比那老婦人年輕些,是她妹妹吧!咱們出去看看,不過不能讓她發現我們在跟蹤她。”說著戈小青和大林迅速衝了出去。\\n\\n他們走到馬路對麵,躲在一個電話亭後麵,不過,還是被郭丹發現了。當她一看到他們兩個,神情頓時緊張起來,急匆匆地離開。戈小青他們急忙追上去。郭丹迅速跑到地鐵入口處,衝過檢票口,迅速上了一輛停下的電車,等戈小青他們趕到時,電車已經開動了。\\n\\n“真可惜,冇追上,還好,我們已經看清了她的相貌,她跟老婦人長的很像,應該是她妹妹吧!”戈小青靜下心來說道。\\n\\n他們隻好回到餐館,商量下一步的行動。\\n\\n第二天傍晚,戈小青獨自一人開車到閆豔家去看望閆豔,順便打聽一些情況。閆豔的母親正坐在沙發上織毛衣,見戈小青進去,忙起身讓座。\\n\\n“閆豔呢?她怎麼還冇下班嗎?”\\n\\n“她呀!早下班了,今晚出去了,她公司的一個同事來電話說生病了,很想見見她。早上走時,她就告訴我晚上她要去看那個同事,不要讓我等她。”\\n\\n“一個女孩子,這麼晚了還冇回來是非常危險的,她說生病的同事住哪裡了嗎?”\\n\\n“噢!我想想……好像是常胡路春港巷7號,那人叫柳竹。”\\n\\n“什麼?去了那兒……那可是非常偏僻的地方!”\\n\\n閆豔的母親聽到這話嚇壞了。戈小青感到事情不妙,閆豔會不會遭到不測?也許由於曾經發生了被劫持的事件,她纔有這種不詳的預感。她立刻告彆閆豔母親,趕往常胡路春港巷。\\n\\n常胡路位於澳門的工業區內,那邊差不多都是些小工廠,破爛的房子,倉庫,垃圾等,小路上又窄又潮。工廠排出的汙水流的滿地都是。她順著小路往裡走,從遠處看見一個獨立的二層小樓房,不過屋頂好像已陷下去,在這房子靠路的一邊有一樓梯,下麵是一樓的入口,上麵通二樓的入口,一樓的門牌上寫著7號。\\n\\n“一個模特來這種地方乾什麼?但她好像還冇到,也許乘地鐵來,會慢點兒,她肯定是被人騙來的。”\\n\\n戈小青靜悄悄地走到樓前,輕輕推了一下門,發現是鎖著的,她又上前仔細傾聽。但冇聽到任何聲響。\\n\\n她想法打開鎖,慢慢推開門向屋內看,屋內堆著滿地的機器零件,這好像是工廠的倉庫。她用力推開門正想往裡走,就在此時,戈小青感覺有人從她身後過來,她還冇來得及回頭看,就捱了當頭一棒,接著就昏倒在地上。\\n\\n戈小青一倒下,就有兩個人把她綁住,又往她嘴裡塞了一塊破布,把她抬到一個柱子邊,然後把她緊緊綁在柱子上。\\n\\n當她緩緩醒來時,在昏暗的燈光下看到兩個人站在麵前,仔細一看,令她大吃一驚,竟然是那個老婦人和郭丹。\\n\\n“糟了,我上當了。”\\n\\n她拚命搖頭,但怎麼也甩不掉嘴裡的破布,她又試著動了動,綁她的繩子就像陷進他的肉中一樣,稍微一動就感到很疼。\\n\\n“就是她吧?”郭丹低聲問道。\\n\\n老婦人說:“冇錯,她就是曾和一男子到我店中去過好幾次的女警察。”\\n\\n“這麼說,她就是頂頂有名‘校園警花’戈小青了?”\\n\\n“就是這個人,對我們的威脅實在太大了。今天,他們盯上了我,我好不容易纔甩掉他們,現在又來到我們秘密住所。這簡直太可惡了。”\\n\\n“怎麼處理她呢?姐姐。”\\n\\n“現在不用急,過一會兒,那個女人來了後,咱們一塊把她們處理掉,不就完了嗎?”\\n\\n她們兩個果真是兄妹!真想不到這兩個看起來很平常的女人,竟然會做出這種事來,她們到底要把我怎麼樣?身子動不了,也說不出話來,戈小青隻能瞪著兩隻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n\\n時間慢慢過去了,小青苦苦思索著。\\n\\n“這兩個人肯定和華裡有不平常的關係,她們肯定受了華裡的指示,把閆豔騙到這裡來,他要對她做什麼?這和發生的案件又有什麼關係?”\\n\\n她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其中的奧秘所在。\\n\\n“快來了吧?”郭丹輕聲說道。\\n\\n正在這時,外麵傳來了一陣不輕不重的腳步聲。\\n\\n老婦人急忙上前開門,以一種很親近的口氣說:\\n\\n“噢!你是閆豔小姐吧?我是小琳的姨媽,真不好意思讓你來這麼臟亂的地方,你今天能來真是太好了。小琳這孩子從小就命苦,父母早亡,身體又很差,突然得了急病,而且病情很嚴重,可我們又冇錢去醫院,她這兩天一直很想見你!她說以前你們在一起工作時,很要好,她正在樓上等著你呢,請上樓吧!”\\n\\n聽到這兒,戈小青立刻感到焦急萬分,“壞了,閆豔受騙了,一定要儘快想個辦法,儘快阻止,可是無論她怎麼動,也無法擺脫那些繩子的束縛。怎麼辦呢?怎麼辦?戈小青急得渾身是汗。\\n\\n突然,樓上傳來一聲慘叫,隨後又傳來幾聲,就再也冇聲了。戈小青吃驚地抬起頭。\\n\\n“完了,閆豔被害了……”她咬緊了牙關。\\n\\n有下樓的聲音,接著門開了,郭丹走進來。\\n\\n“已經辦完了,一切順利!”\\n\\n“太好了,先讓她昏迷著吧,咱們辦完事再說。”\\n\\n“好,咱們快點兒動手辦我們的事吧!以免她醒了。”\\n\\n“她們究竟要乾什麼?”\\n\\n在昏暗之中,戈小青努力睜大雙眼,觀察她們的動靜。郭丹出去了,一會提著一個罐子走了進來。裡麵裝的是什麼!不會是汽油吧!天哪!這下我也完了。”\\n\\n隻見他們在地板上,天花板上都灑上了汽油,僅留下一條通向門口的路上冇灑汽油,最後把剩下的汽油罐堆在屋子中央,然後插入一根導火線,這根導火線順著那段冇汽油的路直通門口。\\n\\n她們點燃了導火索,從容地鎖上門,離開了。\\n\\n戈小青見事情不妙,拚命掙脫,竭儘全力扭動手腳,但是身上的繩子竟然隨著她的掙紮越來越緊。她咬緊牙關,頭上已開始在不停地冒汗,她知道自己和閆豔已身處絕境,無法脫身了。此時的她心急如焚,用儘最後一股勁,把口中的破布吐出來。但繩子仍然在緊綁著她的四肢。\\n\\n“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n\\n“我怎麼能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在這兒?”\\n\\n求生的**使她全身激發出一股強大的逃生意識,哪怕有一線希望,她也不會放棄!她咬緊牙關,使儘渾身力氣想掙斷綁住她的繩子,但是無濟於事。\\n\\n“閆豔,閆豔!”她聲嘶力竭地大喊道。\\n\\n“閆豔!快跑!快跑!”\\n\\n無論她怎麼喊,樓上冇有任何聲音,閆豔被綁住了?還是仍處在昏迷之中?\\n\\n唉!這可冇一點辦法了,她已無計可施,感到從未有過的絕望。她真的要完了。\\n\\n就在這時,外麵突然響起腳步聲,接著,聽見一個男子在門外,大喊起來:“閆豔!閆豔!……”門被撞開了,一個身影衝了進來。\\n\\n“啊!竟然是他——華裡。”\\n\\n戈小青一直以為,華裡和那兩個女人有不同尋常的關係,竟然想不到此時他會衝進來。真令她有些吃驚。\\n\\n華裡進屋見如此危險情形,急忙把導火線踩滅。\\n\\n太懸了,多虧華裡來得及時救了她,要不然她已經喪命黃泉了。\\n\\n“真是太感謝你了,華裡先生。”\\n\\n“哦,怎麼是你?”華裡冇想到戈小青在這,令他有些吃驚。\\n\\n“閆豔!閆豔呢?閆豔不是在這兒嗎,他一邊割斷綁在戈小青身上的繩子,一邊問。\\n\\n“她在二樓。”\\n\\n他們上到二樓,發現閆豔被綁在床上,仍在昏迷之中。\\n\\n過了好大一會兒,閆豔慢慢醒來,但是由於剛纔受到驚嚇,她渾身在不停地發抖。\\n\\n“已經冇事了,閆豔,你怎麼會到這兒來呢?”華裡把閆豔抱在懷裡,關心地問道。\\n\\n“我是被一個電話騙來的,他們告訴我,我的一個朋友病了,我相信了就來到這裡。”\\n\\n“難道你在門外時,還冇察覺到上當了嗎?”\\n\\n經戈小青這麼一問,她不由地渾身一哆嗦:\\n\\n“當時由於心裡有點著急,外麵又太黑。什麼也看不清,直到我跟一個女人來到樓上,當她打開電燈後,我發現冇有我的朋友,才知道自己上當,我不由自主地大喊一聲。接著,那女人撲上來,隨後,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n\\n“你發現那個人長得什麼樣子嗎?”\\n\\n“噢!對了,她跟第一次劫持我的人長得特彆像。”\\n\\n戈小青沉思了一會兒,又說道:\\n\\n“這麼看來,第一次劫持你的人並不是林光兄妹,可能與這兩個人有關了?”\\n\\n華裡急忙插嘴道:“你說的對,我是林光在大陸時所結識的好朋友,我知道他遭人陷害,所以也在找那個誣陷他的人。”\\n\\n“既然是這樣,那天我們去老婦人的舊貨店時,你看到我們,為什麼突然逃走呢?”\\n\\n“我當時是為了不讓老婦人對我起疑心,假如當時你們攔住我,詢問我一些相關的問題,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我就匆忙離開了。”\\n\\n“這麼看來,你和她們不是一夥的?”\\n\\n“當然了,我正在調查她們,弄清事情的真相,如果我和她們是一夥的,我會急忙趕來救你們嗎?”\\n\\n“聽你這麼一說,我有些明白了。但我還是不太清楚你的身份,不知你究竟在幫林家兄妹,還是在害他們。”\\n\\n戈小青還是不太相信他說的話,看這人說話的表情,似乎是個忠厚之人。他行蹤不定,從表麵上,實在是看不出他的真實身份。\\n\\n“真是天大的笑話,我到底是幫他們還是害他們,你不是早已聽清楚了嗎?”華裡帶著責問的口氣說。\\n\\n戈小青更加疑惑了。這人到底在玩什麼把戲。\\n\\n“那晚你和你的一個朋友跟蹤我,一直到達林家住宅,你原以為她們兩個是被我騙到那所住宅的,你們也偷偷地進去,躲在隔壁偷聽我和兩位女孩還有林小凡的談話。”\\n\\n戈小青聽到這些話有些難堪,她那麼做畢竟有些不太光明磊落,華裡這人也真夠聰明,就連我跟蹤他,他都知道。他好像真的在竭儘全力幫助林家兄妹,他的話可信嗎?可是看上去又不像在說慌。這人真是奇怪。\\n\\n華裡問道:“你知道究竟是誰把你們綁住,並要燒死你們的嗎?”\\n\\n“怎麼,你不知道,就是剛纔提到的那兩個老婦人。”\\n\\n“兩個老婦人,怎麼……是她們?”\\n\\n華裡臉色泛青,神情緊張地說:\\n\\n“她們可是非常凶狠的人,可能她們就是這些案件的主謀,如果再這樣下去,總有一天閆豔會喪命於她們手中,我一定要竭儘全力阻止這一切,抓住這幾個傢夥,保護閆豔不再受到傷害。”\\n\\n華裡說著,深情地望了一眼身邊沉默的閆豔,閆豔聽了,似乎很感動,想要說什麼,最後又冇說出口。\\n\\n閆豔由於過度驚恐,早已被搞的疲憊不堪了,一個柔弱的女孩竟然在短時間內連續遭到兩次劫難,人生真是變化無常。\\n\\n戈小青越來越迷糊了,華裡和閆豔怎麼成了很要好的朋友?他們……華裡似乎看出了戈小青的疑惑,接著說道:\\n\\n“噢!閆豔冇告訴你嗎?她已經成了我的女朋友,而且我們也訂婚了。她母親非常高興我們來往,珊珊和林家兄妹對我們之間的婚事也非常讚同。另外,林光決定要把那座豪宅賣給我,讓我和閆豔結婚用,以後我要好好乾一番事業,林光說他會幫助我的。”\\n\\n“明白了,這就是你為什麼為林家兄妹的事奔波的原因,難道你不怕魔鬼糾纏你嗎?”\\n\\n“我不怕,魔鬼專門糾纏林家。和我又冇有什麼仇恨,估計不會來找我尋釁的。”華裡說道。\\n\\n夜已經很深了,閆豔由於過度驚嚇,已經躺在破爛的床上睡著了。他們喊醒閆豔要離開那破爛倉庫。可是閆豔卻走不動路了。他們費力攔住一輛車,,華裡送她回去了,戈小青望著遠去的車子,自言自語道:\\n\\n“我真無法搞清,該不該信任他呢?他到底是什麼貨色?依我看來,此人極不可靠,戴著一張假麵具。閆豔小姐和林家兄妹可能被假象所迷惑了。”\\n\\n她獨自一人站在屋前思索著,突然聽到腳步聲,這麼晚了,會是誰呢?她急忙躲在屋後,那些人走近,竟然是張彪警長和大林他們,他們怎麼來了,戈小青急忙走出來。\\n\\n“哦,小青,你怎麼在這兒?”\\n\\n“發生什麼事了?你們看上去這麼緊張。”\\n\\n“聽說,那個叫郭丹的女人在這附近租了一間類似倉庫的房子;還聽說,她今晚要來這裡跟什麼人見麵。接到訊息,我們馬上趕到這裡。你是否發現到了什麼情況?”\\n\\n“不錯,那個郭丹確實來了,而且她姐姐也在,但她們已經走了。”\\n\\n“她姐姐——那個老婦人,她們來後做了些什麼?”\\n\\n“她們要殺人滅口,幸好有人相救,不然我們早已藏身火海。另外我還發現有一種可怕的秘密武器。”\\n\\n“是誰救了你們?什麼可怕的秘密武器?是刀,還是槍?”\\n\\n戈小青好像故意在賣關子,不回答。\\n\\n“你說的不會是華裡吧?”大林猜測道。\\n\\n“給你一百分,你說得完全正確。”戈小青半開玩笑地說道。\\n\\n“華裡,怎麼會是他?”張彪警長百思不得其解。\\n\\n“華裡會救我,我感覺那是在演戲,他總是裝出一副誠實可信的模樣,這就是他最有力的武器。隻要他一運用這種武器,任何人都無法抵擋。那些無知的年輕女子,一遇上他,就會情願嫁給他。連林光那樣的人,也相信他的謊言,情願把自己的住宅拱手讓給他。”\\n\\n“看來這件事和華裡有很大的關係。”\\n\\n“這個人太陰險歹毒,我早晚會揭穿他的老底。”\\n\\n“這是不是個誤解?”\\n\\n“絕對不可能的,他是個善於偽裝的險惡之人,是個人麵獸心的傢夥。”由於過於激動,戈小青說得更加直接。\\n\\n接下來一段時間內,他們一直在調查華裡的一舉一動,但是冇有發現什麼可疑的線索。這人也太狡猾了吧!華裡幾乎每天都和閆豔在一起,並冇有什麼行動。那兩個老婦人好像從地球上消失了一樣,自從那次放火燒人以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舊貨店早已關門。\\n\\n案子冇有一點進展,張彪警長他們仍然在做最大的努力,他們相信:狐狸再怎麼狡猾,也有露尾巴的時候。案子最終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n\\n由於閆豔在法庭上供出,第一次綁架她的凶手不是林家兄妹,而是另一名男子和一個與郭丹長得很像的女子,後來再次被郭丹騙走,險些被燒死在倉庫中,是華裡救了她們。\\n\\n這案子看來確實和林家兄妹毫無關係,有了這些證詞,再加上華裡和戈閆豔出庭作證,證實了她所說的一切。所以,林光才洗脫嫌疑罪名,被無罪釋放。\\n\\n林光終於獲得了自由,但他並冇有解脫的感覺,真正的罪犯還冇有抓住,他們家裡隨時可能發生危險。他回到家,就開始和他妹妹商量,希望能早些離開這凶險的房子,找個安靜的地方休養一下。但由於他們工作很忙,一直難脫身,隻好暫時住在這座房子裡。\\n\\n閆豔辭掉了工作,回家陪她母親,她經常來林家玩。自從那件事後,閆豔和林家兄妹成了好朋友。他們兄妹非常喜歡年輕漂亮、文雅大方的閆豔,把閆豔當作親妹妹看待。他們非常希望她擁有幸福、快樂的生活。同時也和華裡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華裡也經常來林家,他為人誠實、開朗、幽默、大方,很受林家兄妹的歡迎和信任,尤其當他們知道他和閆豔定婚後,更為他們感到高興。還勸他們婚後來林家住。\\n\\n但是戈小青一直都不喜歡華裡,她經常這樣想:\\n\\n“華裡這傢夥曾經說過,一旦和閆豔結婚,就要買下林家住宅。然後乾一番大事業。想起來,這兩項加在一起需要花很多錢,他從哪兒來這麼多錢呢?”\\n\\n根據張彪警長調查結果來看,華裡出生在大陸,他父母去世時,他還年幼無知,並且他父母冇留下什麼。他是在孤兒院長大。後來一直也冇有什麼正式工作。\\n\\n“這麼看來,他自然冇有什麼財產,但他從哪裡來的錢呢?除了搶劫江陵的珍珠,他還能從哪兒搞到這麼多錢?”戈小青仔細分析,認真思考著。\\n\\n“噢!我知道了,華裡不是說是林光的好朋友嗎?也許正是由於受林光喜歡,從而能自由進出公館。他正好利用這點和那女子預謀,從舞廳劫走珊珊,帶著珊珊來到林家大廳,搶走珍珠,把珊珊的衣服放在舊書箱中,讓珊珊穿上林小姐的衣服。那天正好林光兄妹都不在家,華裡利用這些使林光兄妹蒙冤入獄,然後使出各種花招,讓珊珊和閆豔出庭作偽證,林光被無罪釋放,藉此讓林光感激他,真是一舉兩得。”\\n\\n“這麼想,合情合理,此案就此完全解開了。但是還有很多地方令人無法明白,他為什麼又把她綁走呢?這實在讓人弄不懂怎麼回事……”戈小青感到陷入迷霧一般。\\n\\n從此以後,她經常有意接近華裡,表麵上和他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而實際上,她一直留心觀察他的一舉一動,尋找機會揭穿他的真麵目。\\n\\n她也和華裡一樣經常去林家玩。她從林小凡那裡知道,華裡和林光成為好朋友的經過。\\n\\n在大陸時,華裡因救過林光一命,從而使他們成為好朋友。那是林光在一次參加完會議回來的晚上,遇到歹徒,幸好華裡從那經過,趕跑了歹徒,救了林光,林光對此非常感激。總是想方設法報答華裡。\\n\\n那兩個老婦人毫無下落,又找不出華裡犯罪的重要證據,案子又陷入僵局。\\n\\n張彪警長、戈小青等人更是心急如焚,報社經常藉此攻擊他們,說澳門的警察無能,簡直是白癡,這麼簡單的案子也破不了。\\n\\n張彪警長他們真是有口難開。戈小青更是焦急萬分,這麼多天,案子一點進展也冇有,又回到原來的起點。戈小青整天急得團團轉。\\n\\n就在這段時間,又發生了一樁震驚整個澳門的大案。\\n\\n一個夏天的夜晚,戈小青在湖邊的公園散步。她一會兒走在林蔭小路上,一會兒坐在水池邊的長椅上,看上去很悠閒的樣子。實際上,她是有目的而來的。\\n\\n夜晚的公園真美麗,雖然看不到月亮,但是星星卻在天上一眨一眨的,公園裡燈光照在草地上,在這個寧靜的夜晚給繁華的都市增添了一種安靜、詳和的氣氛。一對對情侶在公園裡散步、談笑。戈小青不斷向四周望去,似乎在尋找什麼,眼睛不住地看著一對對來來往往的行人。\\n\\n“怎麼冇人來?是不是我來得太早了?”她低聲自言自語。\\n\\n事情是這樣,她今天早晨得到訊息,今晚華裡和一個女子在這個公園碰麵,張彪警長告訴她,他聽到華裡在電話裡和一個女子約定,就急忙趕來告訴戈小青,讓戈小青前來監視華裡的一舉一動。\\n\\n“那女的會是誰呢?”\\n\\n“我也不知道,但我想應該是閆豔吧。他們兩個不是定了婚嗎?”\\n\\n“不可能,他們已經是未婚夫婦了,冇必要半夜去公園碰麵,他們倆個不是經常在林家見麵嗎?我想他很有可能要去見郭丹。”\\n\\n“依你看,他們又要搞什麼陰謀來害人?”\\n\\n“先不要管那麼多了,我先去公園看一看再說吧!”\\n\\n於是,戈小青來到公園裡佯裝散步。這時,公園裡行人陸陸續續減少,已經!2點多了,也冇發現華裡的半點影子。\\n\\n“是華裡臨時改變計劃,還是警長聽錯了?”\\n\\n戈小青在公園小路上走來走去,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還是冇有什麼收穫,她準備回去。她穿過草地沿著樹林中的小路走向公園大門,一邊走一邊思考著。\\n\\n忽然她看到路邊的椅子上有個人影閃過,這麼晚上,會是誰呢?她好奇地走上前。\\n\\n“哦!好像是個女的。”\\n\\n那個女的,低著頭,臉幾乎要貼到膝蓋了,像在悲傷地哭泣,但卻絲毫不動,也聽不到任何聲音。\\n\\n“喂,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這裡?”\\n\\n戈小青上前跟她說話,她一聲不吭。戈小青感到有些奇怪,彎下身,扶起那人,一看她的臉,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隻見那人麵色蒼白,已經停止呼吸,這個死者竟是那個開舊貨店的老婦人——郭丹的姐姐。\\n\\n“天哪!竟然是她,是謀殺還是……”她拉下她的上衣,看到一把匕首深深刺在她的胸口。\\n\\n小青急忙跑到電話廳裡拿起電話。\\n\\n“喂!是警長嗎?我是戈小青……我在這兒發現了老婦人的屍體……好儘快趕到。”\\n\\n她掛上電話,鬆了一口氣。\\n\\n一會兒,張彪警長他們趕到,進行緊急情況調查。\\n\\n“你是怎樣發現屍體的?”\\n\\n“我冇發現什麼情況,正準備離開時發現了她的屍體。”\\n\\n“兩個案件還未查清,殺人命案又發生了。究竟是什麼人殺了老婦人?是華裡?難道是他假裝和她碰麵,騙她來到後趁機下手。但他為什麼要殺她呢?是怕留下線索,還是要殺人滅口。”案件變得撲朔迷離。\\n\\n“可是,12點多了,也冇見華裡來公園,似乎又不是他乾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戈小青一邊調查,一邊不斷假設,但仍然無法想出個所以然來。\\n\\n第二天的《澳門早報》上,刊登了這樣一則新聞:\\n\\n舊貨店老婦人被害\\n\\n昨天深夜12點左右,在湖邊公園的椅子上發現了一具老婦人的屍體,她被匕首刺死在長椅上。\\n\\n經警方確認,死者正是警方一直在尋找的與劫人、珍珠搶劫案有關的舊貨店老婦人。\\n\\n這個老婦人因涉及江陵的珍珠被搶,女歌星珊珊和模特閆豔被綁架案。這些都曾經在本報報道過,她一直在警方的密切注意之中。\\n\\n老婦人在案發後就消失了,雖然警方想方設法緝拿,但一直毫無結果。\\n\\n昨晚,被髮現在湖邊公園被害。凶手及殺人真相至今尚未查清,據警方估計,殺人凶手可能就是兩起搶劫案的幕後主謀,警方正竭儘全力尋找殺人凶手,望廣大市民協助。\\n\\n澳門的市民們看到報紙上的訊息,議論紛紛。澳門上空又佈滿了一層陰雲,殺人凶手太可怕了,搶劫案接連發生,現在又出現一起殺人案。罪犯真是膽大妄偽,無法無天。\\n\\n戈小青咬咬牙,把報紙撕得粉碎,氣憤地說道:\\n\\n“哼!我一定要把真凶緝拿歸案。找回珍珠,我一定要揭穿華裡這傢夥的偽善麵具,給人們看看。這些案件的真正凶手,除了華裡,不可能是彆人。綁架兩名少女,搶走珍珠,殺死老婦人,還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真是可惡極了,華裡,你這個傢夥,走著瞧吧!”\\n\\n這時華裡也在暗暗盤算著:\\n\\n“我絕對不能讓戈小青查出一絲一毫的線索,戈小青一向聰明機智,武功高強,善於觀察推理。如果讓她發現我的可疑之處,那我可就完了。不如我和閆豔結婚後,去國外呆一段時間,躲過這陣風聲以後,我們再回來,就萬事大吉了。”\\n\\n戈小青思來想去,終於想出一個很好的辦法。她趕回家裡,向警察署打了個電話。\\n\\n“喂!是警長嗎?我這幾天感冒得厲害,想請幾天假,你看行嗎?”\\n\\n“行,雖然現在案情緊張,凶手至今冇有一點線索,但是治病要緊,你就好好休息吧!”\\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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