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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全夫君和寡婦後，他們卻瘋了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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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如蘭在旁邊小聲嘀咕：
「妹子，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詆譭的話？」
「阿珩寫的情詩我是看過的，學問再怎麼也比你我高。」
「咱們女人就指望男人活著，不如你服個軟，阿珩還是要你的。」
沈珩聽了江如蘭的話，滿意極了。
下巴微微抬起，睥睨著我。
「聽見了？如蘭都知道什麼叫安分。」
他撣了撣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語氣裡帶了三分憐憫七分施捨：
「阮寧，念在你我夫妻一場，你若願意低頭認個錯，我許你留在府裡伺候。」
他頓了頓，側頭看了江如蘭一眼，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
「正好如蘭有孕了，你過來幫著端茶送水、照顧月子，也算將功補過。」
「你讓我給她端茶送水？」
我簡直氣笑了，指著破落的院子。
「八字還冇一撇，你哪來的府邸。」
沈珩眉頭緊蹙：「早晚的事！」
「阮寧，我以前竟不知你這麼善妒。」
「任命的旨意不日將會下達，到時候你就算哭著求我，我也不會心軟半分！」
江如蘭捂著肚子，低眉順眼地往沈珩身邊靠了靠，小聲添了一句：
「阿珩，妹子她心氣高，怕是受不得這個委屈……」
沈珩立刻攬住她的肩，溫聲道：
「她受不受得，都得受。她是你妹子，伺候你不是天經地義？」
他轉過頭來看我，眼底那點溫情瞬間褪儘，隻剩居高臨下的涼薄：
「否則她一個和離過的婦人，離了我沈府的門，還能去哪？」
「她活不活得下去，不勞你費心。」
3
我盯著江如蘭微微凸起的小腹。
良久，抬手給了沈珩一巴掌。
「這一巴掌，就當你我斷儘了情。」
「從此你和她如何，都與我無關。」
江如蘭臉色難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妹子，此事皆因我而起。」
她抓起我的手就往臉上扇。
「你打我吧！打到出氣為止！」
「隻是莫要對我有芥蒂，我是真心把你當姐妹的……」
她這雙手，我現在都嫌臟。
我竭力抽出手，她卻身子一軟往後倒去。
「阮寧！再怎麼說她也照顧了你那麼久，你怎麼這般心狠，竟下手推她！」
「腹中孩兒若有閃失，我饒你不得！」
可笑，當真是可笑！
眼前的男人也曾幾時這般護我。
他許諾真心，可真心瞬息萬變。
指甲嵌進掌心，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決絕。
「沈珩，你眼拙至此，再糾纏下去也無甚意義。」
「現在就擬和離書，簽字，分道揚鑣。」
沈珩冷笑一聲：「你想走？」
「走之前，你得先把這些年欠我的還了！」
我愕然，轉身看他：「我何時欠你？」
要真論欠，也是沈珩欠我一筆彩禮。
還有我賣了首飾也要供他讀書的銀錢。
沈珩摟著江如蘭，娓娓道來。
「這些年你住在我家，還有我費心要護你周全，你小產後要用的藥材……」
看他這般平靜清點，我心底最後那點軟勁兒也磨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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