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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全夫君和寡婦後，他們卻瘋了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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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夫君進京趕考那日，我在渡口救下被惡霸糾纏的寡婦。
她無依無靠，我便常送米麪接濟。
提起她，沈珩就滿臉厭惡：「你在家繡工能賺幾個錢，還要便宜了那等婦人。」
趕考三年，我思念成疾，腹中五個月的胎兒也冇保住。
寡婦心疼我，每天都要送碗滋補的藥來。
這份恩情我念在心底。
直到次年春，我摘了滿籃梨子送去她院中——
隔著門聽見激烈的爭吵：
「不下紅花，我怎休了她娶你？」
她哭道：「我把阮寧當親妹……」
沈珩跪在地上，麵露絕望：
「每次與你歡好，你都要愧疚地給她送藥。」
「你到底什麼時候能明白，是我愛上了你，你無需感到半分虧欠！」
我踉蹌著推開門，聲音異常平靜：
「什麼時候成親，我給你們繡婚服。」
1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滿院春光撞進眼裡——
沈珩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攥著江如蘭的袖口。
江如蘭哭得渾身發抖，想抽回手，卻被沈珩按在胸前。
我的梨滾了一地。
沈珩猛地回頭，看見是我，瞳孔驟縮。
但下一瞬，他眼底的慌亂就燒成了怒火。
他站起來，擋在江如蘭身前。
像護著什麼稀世珍寶。
「阮寧，你聽夠了？」
我張了張嘴，喉頭像塞了棉花。
「你……」
「你什麼你！」
沈珩打斷我，聲音拔高，指節捏得發白。
「你既然都聽到了，那我就不瞞了。」
他一把將江如蘭攬進懷裡。
江如蘭掙紮了一下，被他按得更緊。
「你懷不住孩子，那是你身子弱！」
他盯著我，眼睛通紅。
「五個月都保不住，你怪誰？」
我渾身的血頓時往頭頂衝：
「我送她米麪、我給她熬湯藥、我日日來陪她說話——」
「你那是可憐她！」
沈珩嘶吼出來，眼神滿是厭惡。
「你高高在上施捨的樣子，我看著就噁心！」
江如蘭拽他袖子：「阿珩，彆說了……」
「為什麼不說？」
沈珩低頭看她，眼神瞬間軟成一灘水。
聲音也壓低了，帶著鼻音。
「你被她欺負了這麼久，還要忍到什麼時候？」
他轉回來對著我，胸膛劇烈起伏。
「你知不知道，每次你送東西來，如蘭都要哭一整夜。」
「她覺得自己虧欠你、對不起你、搶了你的人——」
沈珩眼眶泛紅，喉結上下滾動。
「可我愛上她了！是我先愛上她的！」
他一拳砸在石桌上，梨子震得掉了一地。
我被嚇得渾身一顫，眼眶一點一點紅透。
三年前渡口分彆那天，沈珩攥著我的手，也是這樣紅著眼。
「阿寧，等我高中，定讓你過上好日子。」
我笑著把繡了三個月的荷包塞進他懷裡。
「彆惦記我，安心考試，家裡有我。」
他一步三回頭，我站在渡口望到船影冇入江霧。
那天的風很冷，像小產那夜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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