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的事兒你少打聽 第048章 村長問我：恒科的案子，是不是把你拖下水了

【第048章 村長問我：恒科的案子，是不是把你拖下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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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歲的老人，頭髮全白，但精神還好，腰板挺直。

“媽。”我下車，走過去。

“頂峰……”母親抓住我的手，上下打量，“瘦了，瘦多了。”

“冇事，最近忙。”我笑著。

母親拉著我往屋裡走，“餃子包好了，豬肉白菜餡的，你最愛吃。”

“好。”

屋裡暖和，暖氣開得很足。

客廳的裝修很簡單，實木傢俱，牆上掛著我幾年前拍的全家福。

照片裡，我站在中間，兩邊是前妻和兩個孩子，母親坐在前麵，笑容燦爛。

“快坐，快坐。”母親忙活著，“亮子，去廚房把餃子下了。”

“好嘞！”趙亮應聲。

我在沙發上坐下，母親坐在我對麵，眼睛一直盯著我看。

“媽，你看啥呢？”我笑。

“頂峰，”母親壓低聲音，“你跟媽說實話，是不是出啥事了？”

我心裡一沉，但麵上還是笑著：“媽，你說啥呢？我能出啥事？”

“你彆騙媽。”母親眼神裡滿是擔憂，“前陣子，打你電話老是關機。後來，村裡就開始傳，說你公司出事了，破產了，還被抓了。”

她抓住我的手：“你跟媽說，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該怎麼回答？

說真的？讓她一個78歲的老人擔驚受怕？

說假的？可紙包不住火，早晚她會知道。

“媽，”我拍拍她的手，“是出了點事，但不嚴重。現在已經處理完了，冇事了。”

“處理完了？”母親追問，“怎麼處理的？罰錢了？坐牢了？”

“冇有坐牢。”我說，“就是公司經營出了點問題，罰了點款。現在已經冇事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

母親盯著我看了一會兒，似乎在判斷我說話的真假。

最後，她長舒一口氣：“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但她的眼神還是不安。

“媽，”我轉移話題，“你這段時間身體怎麼樣？藥按時吃了嗎？”

“吃了，都按時吃。”母親說，“就是你姐總讓我去縣城住，我不願意。在這住慣了，街坊鄰居都熟，說說話挺好。”

“冬天了，家裡取暖行嗎？”我問。

“行，你裝的這個地暖挺好，暖和。”母親說，“就是電費有點貴，我白天都不捨得開，就晚上開一會兒。”

我皺眉：“媽，電費纔多少錢？你彆省這個錢，身體要緊。”

“知道，知道。”母親點頭，但我知道她不會改。

農村老人一輩子節省慣了，一分錢都恨不得掰成兩半花。

正說著，趙亮端著餃子出來了。

“舅，快趁熱吃。”趙亮說。

“好。”

我夾起一個餃子，咬了一口。

“好吃嗎？”母親期待地看著我。

“好吃。”我點頭，“媽包的餃子，天下第一。”

母親笑了，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

餃子剛吃了一半，院門外傳來腳步聲。

“老嫂子在家嗎？”一個熟悉的聲音。

母親臉色變了變。

趙亮看了我一眼，起身去開門。

門開了，進來三個人。

為首的是村長董建國，五十多歲，胖胖的，穿著件藏藍色的夾克，手裡夾著煙。

後麵跟著兩個老人，一個是村支書董保國，另一個是村裡的會計趙有財。

都是村裡有頭有臉的人物。

“喲，頂峯迴來啦！”董建國看到我，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什麼時候回來的？咋不提前說一聲，我們去接你啊！”

他伸出手，想要握手。

我坐著冇動，隻是點點頭：“剛回來。”

董建國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笑了笑，收了回去。

“坐，坐。”母親連忙招呼，“亮子，倒茶。”

趙亮去倒茶，董建國三人坐下來。

氣氛有些微妙。

“頂峰啊，”董建國點了支菸，吐出一口煙霧，“這次回來，能住幾天？”

“住一晚，明天就走。”我說。

“這麼急？”董建國說，“多住幾天嘛，村裡人都想你了。”

我冇接話，繼續吃餃子。

董建國看了看桌上那盤餃子，眼神閃爍。

“那個……頂峰，”他搓著手，“有件事，得跟你說說。”

“什麼事？”我頭也不抬。

“就是……重陽節那事。”董建國說，“九月初九重陽節，按往年慣例，你都會給村裡六十歲以上的老人發八百塊錢慰問金。今年……”

他頓了頓：“今年這錢，還冇發。”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然後呢？”

“然後……”董建國看了其他兩人一眼，“老人們都等著呢。這幾天，天天有人來村委會問，說這錢還發不發了。”

他看著我，試探著說：“你看……這錢，什麼時候能到位？”

我冇說話。

屋裡安靜下來。

母親緊張地看著我。

趙亮站在廚房門口，手裡端著茶壺，臉色也不好看。

“趙村長，”我緩緩開口，“今年這錢，我不發了。”

“什麼？”董建國一愣。

旁邊的董保國和趙有財也愣住了。

“頂峰，你說啥？”董保國皺眉，“不發了？為啥？”

“生意不好，冇錢了。”我說得直接。

“冇錢了？”董建國笑了，但那笑容很假，“頂峰，你彆開玩笑。你那麼大老闆，這點錢對你來說，算啥？”

“我冇開玩笑。”我看著他們，“今年公司出了點問題，資金緊張。所以，這錢發不了了。”

三個人麵麵相覷。

“這……”董建國的臉色沉了下來，“頂峰，這事……不好辦啊。”

“有什麼不好辦的？”我問。

“你看啊，”董建國掰著手指，“這錢，你都發了五年了。老人們都習慣了，就等著這筆錢買油買麵，過冬用。你現在說不發了，老人們不得鬨？”

他看著我：“再說了，你前年修路，去年建文化廣場，村裡人都記著你的好。你現在突然斷了，大家會怎麼想？”

“怎麼想？”我笑了，“愛怎麼想怎麼想。”

董建國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劉頂峰，”他換了稱呼，不再叫“頂峰”，“你這話就不對了。做人得講良心。你風光的時候，村裡人捧著你。現在你遇到困難了，我們也能理解。但該做的事，還得做吧？”

“該做的事？”我看著他，“我給村裡修路，建廣場，發慰問金，是我願意做。現在我不願意做了，有問題嗎？”

“你……”董建國氣得臉發紅。

“建國，彆激動。”董保國拉住他，轉頭看我，“頂峰，咱們好好說。你是不是真遇到什麼困難了？要是真困難，村裡也能幫你想想辦法。”

“不用。”我說，“我的事，我自己處理。”

董保國臉色也難看起來。

一直冇說話的趙有財開口了：“頂峰，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實話告訴我們，是不是恒科那事，牽扯到你了？”

我眼神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