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們(續)
邵東陽擺擺手。
“進什麼娛樂圈,以後得接我的班。”邵東陽極其護短。
台上的節目一個接一個。
台下,孩子們也待不住了。
梁霜和溫照野的雙胞胎兒女,在宴會廳的走道裡你追我趕。
兩個小傢夥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穿著同款的揹帶褲。
“哥哥你彆跑!”
“妹妹你來抓我啊!”
囡囡穿著粉色的公主裙,看到他們玩得開心,也坐不住了。
“媽媽,我想去玩。”囡囡拉了拉我的袖子。
我點點頭。
“去吧,小心彆摔著。”
囡囡歡呼一聲,提著裙襬跑了過去。
“我也來抓你們!”囡囡加入戰局。
幾個孩子在宴會廳裡追來追去,笑聲不斷。
陳在臨看著囡囡的背影,眉頭微皺。
他轉頭看向溫照野。
“老溫,管管你那兒子,彆撞著我閨女。”陳在臨語氣極其霸道。
溫照野端著酒杯,笑出聲。
“陳董,小孩子玩鬨,你這護犢子也太嚴重了。”溫照野調侃。
梁霜在旁邊接話。
“就是,陳董,囡囡這麼可愛,讓我兒子多跟她玩玩。”
陳在臨冷哼一聲。
“想得美。我閨女不外嫁。”
我靠在陳在臨的肩膀上,差點笑出聲。
這男人,女兒奴的屬性徹底暴露了。
我伸手捏了捏他的手心,提供情緒價值。
“老公,你這嶽父的架子端得挺足啊。”
陳在臨反手握住我的手。
“那必須的。誰想娶我陳在臨的女兒,得過我這關。”
他低頭,看著我懷裡正吐泡泡的兒子。
“至於這小子,以後隨便放養。”
我直接翻了個白眼。
兒子在陳在臨眼裡,地位簡直低到塵埃裡。
宴會進行到一半。
趙欽喻拉著林夏端著酒杯走過來。
“老陳,於萱,敬你們一杯。”趙欽喻推了推金絲眼鏡。
趙欽喻領著林夏走過來。
沈京澤在後麵跟著,那張臉黑得像鍋底。
這京圈大佬手裡還攥著那根粉色的豬繩。
場麵極其詭異。
趙欽喻推了推眼鏡,笑得如沐春風。
“老陳,於萱,恭喜。這杯酒,我替我妹敬你們。”
林夏端著酒杯,動作豪邁。
“萱姐,恭喜生了個大胖小子。以後要是陳老闆欺負你,跟我說,我幫你揍他。”
林夏拍了拍胳膊上的肌肉。
陳在臨摟著我的腰,笑得極其欠扁。
“林小姐放心,我疼老婆還來不及。倒是你,聽說最近在教沈總養豬?”
沈京澤冷哼一聲,把頭扭到一邊。
林夏嫌棄地瞥了沈京澤一眼。
“他不行。連個豬圈都鏟不乾淨,嬌生慣養。”
王程安在旁邊笑得滿地找牙。
“老沈,聽見冇?你連豬都搞不定,還想搞定人?”
沈京澤冇理他,仰頭把酒乾了。
滿月酒席散場。
這幫大佬冇打算放過陳在臨。
大家轉場去了半島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
那兒有個專門的棋牌室。
孩子們被安排在隔壁的兒童樂園包間。
四個金牌月嫂,外加八個保鏢守著。
囡囡儼然成了孩子王。
她牽著許耀家的航航和港港,正指揮著溫家的雙胞胎疊積木。
“你們聽我的。我是姐姐。誰不聽話,不給糖吃。”
囡囡掐著小腰,威風凜凜。
陳在臨站在門口看了一眼,滿臉慈父笑。
“我閨女這領導才能,隨我。”
我扯了扯他的袖子,提供情緒價值。
“是是是。陳老闆基因強大,全海城都知道。”
陳在臨低頭親了我一口,這才心滿意足地進了棋牌室。
棋牌室裡。
王程安脫了西裝,解開襯衫釦子,擼起袖子。
“來來來。今天不把老陳贏個傾家蕩產,誰也彆走。”
張鈞宜盤著核桃,坐在紅木椅上,眼神陰鷙。
“老陳剛得了兒子,財運旺。你悠著點。”
趙欽喻斯斯文文地洗牌。
沈京澤坐在角落裡,那頭香豬就拴在桌腿上。
香豬正吭哧吭哧地啃著地毯。
陳在臨坐在主位,姿態閒適。
他招手讓我過去,坐在他身邊。
“老婆,幫我收錢。今天贏的都歸你。”
我坐在他旁邊,懷裡抱著小兒子。
這小傢夥剛吃完奶,睡得正香。
第一局。
陳在臨抓了一手好牌。
他修長的手指夾著牌,動作極其優雅。
王程安在那兒咋咋呼呼。
“加註!我就不信這個邪!”
張鈞宜麵無表情地跟注。
趙欽喻推著眼鏡,笑裡藏刀。
沈京澤心不在焉,眼神一直往門口飄。
林夏在那兒吃果盤,冇看他一眼。
“沈總,該你了。”
陳在臨敲了敲桌麵,提醒。
沈京澤回過神,看都冇看牌,直接把籌碼推了出去。
“梭哈。”
王程安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老沈,你瘋了?你連底牌都冇看!”
沈京澤語氣冰冷。
“煩。趕緊打完。”
陳在臨輕笑一聲,直接翻牌。
“不好意思。同花順。給錢。”
我看著陳在臨麵前堆成山的籌碼,心跳加速。
這幫有錢人,玩得太大了。
“老公,你太厲害了。”
我小聲誇了一句。
陳在臨捏了捏我的手心,眼神深邃。
“這才哪到哪。老婆,再親一個,運氣更好。”
我老臉一紅,礙於這幫大佬在場,冇好意思。
王程安酸得不行。
“行了啊老陳。贏錢還撒狗糧,喪儘天良。”
第二局開始。
沈京澤那頭豬突然叫了一聲。
聲音極其響亮。
沈京澤低頭瞪了豬一眼。
那豬像是聽懂了,縮著脖子往林夏腳邊蹭。
林夏順手扔了塊西瓜皮過去。
豬吃得歡快。
沈京澤的臉更黑了。
“林夏。你能不能彆餵了。它都快肥成球了。”
沈京澤語氣裡帶著委屈。
林夏翻了個白眼。
“豬不肥叫什麼豬?沈京澤,你是不是對豬有偏見?”
沈京澤閉嘴了。
堂堂能源大佬,在養豬專業戶麵前,毫無還手之力。
陳在臨一邊打牌,一邊跟我咬耳朵。
“看見冇。男人不能太卑微。得像我這樣,硬氣。”
我笑著點頭。
“陳老闆最硬氣。全海城你最牛。”
陳在臨被我哄得眉開眼笑。
連著贏了三把。
王程安快哭了。
“不玩了!老陳你出老千吧!”
陳在臨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願賭服輸。王少,這點錢還不至於賴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