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也要蹭?
我嚥了口唾沫。
看著他那副恨不得馬上衝到我老家宣示主權的樣子。
“等過幾天。過幾天我把手頭這幾場戲拍完,就帶你回去。”
陳在臨冷哼一聲。
臉色這才緩和了點。
他拉開椅子坐在我旁邊,拿起筷子給我夾了一塊排骨。
“老婆。”他笑得極其盪漾,“你這兩天好好想想,想要什麼樣子的婚禮?”
我啃著排骨,猶豫了一下。
“要不中式吧?明製的可行?鳳冠霞帔那種。”
陳在臨眼睛一亮。
直接拍板。
“當然可以。聽你的。”
他極其霸道地捏了捏我的臉。
“明天我就讓於晨去聯絡國內最好的非遺傳承人,給你手工打一套純金鳳冠。”
幾天後。
劇組殺青。
我帶著陳在臨回了我媽那。
邁巴赫開進我們那個十八線小縣城的時候。
簡直像外星飛船降落。
街坊鄰居全跑出來圍觀。
陳在臨穿著一身極其低調的深色西裝。
但那股子行走的荷爾蒙氣息根本掩不住。
他一進門。
我媽和我繼父直接愣住了。
陳在臨極其自然地把手裡大包小包的禮物放下。
“媽,叔叔。我是萱萱的老公,陳在臨。”
他叫得極其順口。
我媽嚇得手裡的抹布直接掉在地上。
陳在臨辦事極其雷厲風行。
當晚就在老家縣城最豪華的酒店,直接包了五六桌。
請了我媽這邊的親戚,和我繼父這邊的親戚吃飯。
順便把那兩個紅彤彤的結婚證拿出來溜了一圈。
當場邀請他們下個月來海城參加婚禮。
飯桌上。
陳在臨簡直是社交悍匪。
敬酒、遞煙、拉家常。
一口一個大姑大姨,叫得比我還親。
親戚們看著門口停著的邁巴赫。
再看看陳在臨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
一個個眼珠子都快掉進碗裡了。
吃完飯回到家。
陳在臨打開邁巴赫的後備箱。
搬出幾個大箱子。
給雙胞胎弟弟妹妹一人一台最新款的蘋果筆記本和頂配手機。
給我繼父買了兩瓶極品飛天茅台和一盒特級大紅袍。
給我媽買了一條極其粗的純金項鍊和一對冰種翡翠鐲子。
我媽看著那一堆閃瞎眼的禮物。
拉著我的手。
眼眶直接紅了。
“萱啊。”我媽抹著眼淚,聲音哽咽。
“媽替你高興。你終於嫁出去了,還嫁了個這麼牛逼的人物。”
我媽拍著我的手背。
“你和在臨要好好的。”
我鼻子一酸。
反手抱住我媽。
“媽,放心吧。他對我挺好的。”
陳在臨走過來。
極其自然地攬住我的肩膀。
“媽,您放心。有我在,以後誰也不能欺負萱萱。”
回到海城。
陳在臨像打了雞血一樣。
開始瘋狂籌備中式婚禮的事宜。
安居集團的頂層辦公室。
徹底變成了婚慶策劃中心。
於晨天天頂著黑眼圈,拿著各種布料、圖紙和場地策劃方案,在辦公室裡跑進跑出。
這天晚上。
我癱在十八萬八的真皮沙發上。
看著陳在臨坐在地毯上,拿著平板覈對賓客名單。
“老陳,你這名單是不是太長了?”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
好傢夥。
海城政商兩界的頭頭腦腦全在上麵。
尤其是“起源教會”的那幾個太子爺,名字排在最前麵。
陳在臨頭都冇抬。
“這還嫌長?我已經刪了一半了。”
他極其霸道地圈出幾個名字。
“我陳在臨娶老婆,必須風光大辦。海城有頭有臉的,必須全到場隨份子。”
我翻了個白眼。
這資本家,結個婚都不忘斂財。
就在這時。
大門突然被人敲響。
“砰砰砰!”
聲音極其沉悶有力。
我愣了一下。
這大半夜的,又是誰?
陳在臨放下平板。
站起身走過去開門。
門一開。
外麵站著一男一女。
男的穿著一身極其不合身的燕尾服,頭髮梳得油光水滑,頂著那張低配版陳在臨的臉。
女的穿著香奈兒高定,挽著男的胳膊,下巴揚得比天高。
顧言和趙予樂。
我癱在沙發上,直接翻了個白眼。
這倆奇葩大半夜跑來,準冇好事。
陳在臨單手撐在門框上,臉色瞬間黑了下去。
“你們倆大半夜不睡覺,跑我這來要飯?”陳在臨嗓音冰冷。
顧言搓了搓手,笑得極其諂媚。
“陳董,這不是聽說您和於姐要辦中式婚禮嘛!聽說您包了海城最大的影視城一比一還原的皇宮場地?”
陳在臨眉頭一挑。
“關你屁事。滾。”
他反手就要關門。
顧言一把扒住門框,急得直跳腳。
“彆彆彆!陳董!是這樣,我和予樂這不是也領證了嗎?但趙家那邊嫌我出身不好,不給辦婚禮。”
顧言嚥了口唾沫,眼神極其期待。
“陳董,您看您那場地那麼大,空著也是空著。我能和予樂蹭一下嗎?”
全場死寂。
我手裡的平板直接掉在地毯上。
啥玩意?
蹭婚禮?
我特麼隻聽過拚車拚單拚夕夕,拚婚還是頭一回見!
這高仿保安的腦迴路是被門擠了嗎!連結婚都要蹭正品的場地!
“不是吧?”我走過去,上下打量著顧言,“顧言,你結婚連個場地費都不想出?這也能蹭?”
趙予樂在旁邊冷哼一聲。
“於萱,你彆得了便宜還賣乖。顧言現在是我老公,我們趙家也是有頭有臉的。跟你們一起辦,是給你們麵子!”
我特麼直接氣笑了。
“給麵子?趙大小姐,你老公花的是我老公的錢,蹭的是我老公的場地。你這麵子給得挺省錢啊。”
陳在臨連廢話都懶得多說。
他直接抬起腿,一腳踹在顧言的小腿上。
“滾!老子花幾個億砸出來的婚禮,你一個假貨也配來沾邊?再敢出現在我方圓十裡之內,我把你塞進水泥桶裡沉黃浦江!”
砰!
大門極其粗暴地關上。
震得牆上的壁畫都晃了晃。
陳在臨轉過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這智障!這假貨!他簡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陳在臨咬牙切齒。
我走過去,伸手環住他的腰。
把臉貼在他結實的胸口上。
“哎呀老陳,你跟個高仿較什麼勁啊。”我放軟聲音,極其到位地提供情緒價值。
我仰起頭,看著他那張氣鼓鼓的俊臉。
“他那是嫉妒你。嫉妒你有個這麼漂亮懂事的老婆,嫉妒你能給我辦這麼盛大的婚禮。咱不生氣,氣壞了身體還得我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