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姐妹花錢
趙老太嚇得一哆嗦。“你、你要乾什麼?”
“給您洗腳啊!二十四孝裡怎麼說的?溫衾扇枕!我今天必須給您把腳洗得白白胖胖的!”
我不等她拒絕,直接衝進洗手間。
接了一大盆滾燙的熱水。
為了節目效果,我還特意往裡麵倒了半瓶紅花油和一整包花椒。
端著那個直冒熱氣、散發著極其刺鼻氣味的塑料盆,我大步流星地走回客廳。
“媽!洗腳水來了!”
我把盆往趙老太腳底下一放。熱氣騰騰,水麵上還飄著花椒粒。
趙老太低頭一看,臉都綠了。“你這是洗腳還是燉豬蹄啊!這麼燙的水,你是想燙死我嗎!”
我一臉委屈。“媽!這可是我用九十九度開水給您兌的!裡麵還加了名貴中藥材!活血化瘀啊!”
我直接上手,一把薅住趙老太的腳踝,就要往盆裡按。
“救命啊!殺人啦!”趙老太拚命掙紮,雙手死死抓住沙發的扶手。
另外三個惡婆婆看呆了,嚇得紛紛把腳縮到了沙發上。
那三個小網紅也傻眼了。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硬生生把趙老太的襪子扒了下來。“媽!您彆諱疾忌醫啊!燙一燙,十年少!”
宋辭終於看不下去了。
他站起身,走過來拉住我的手。“小萱,水太燙了。媽年紀大,受不了。”
我甩開他的手,轉頭怒視他。
“你個不孝子!媽辛辛苦苦把你養大,現在我替你儘孝,你還攔著?你是不是不想讓媽好過!”
我直接把矛頭對準宋辭。
“你既然心疼媽,那這腳你來洗!不光洗,你還得喝一口洗腳水證明你的孝心!”
全場死寂。
宋辭溫潤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極其精彩的龜裂表情。
他推眼鏡的手僵在半空。
王程安在旁邊笑得滿地打滾。“喝!宋老闆!海歸博士必須喝!不喝就是不孝!”
導演在監視器後麵已經笑抽抽了。
宋辭看著那盆飄著花椒和紅花油的開水,嚥了口唾沫。
“小萱,彆鬨了。”他壓低聲音。
“誰跟你鬨了!這叫立規矩!”我雙手叉腰,氣場全開。“今天要麼你喝洗腳水,要麼媽燙豬蹄!你們母子倆自己選!”
趙老太眼淚都出來了。
“兒子!你救救媽吧!這哪是兒媳婦,這是活閻王啊!”
我一聽活閻王三個字,心裡冷笑。老孃天天跟真活閻王鬥智鬥勇,還治不了你們兩個演員?
最後,在我的武力鎮壓和道德綁架下。
趙老太極其屈辱地把腳尖伸進了那盆開水裡,燙得嗷嗷直叫。
另外三個網紅兒媳婦看我的眼神,已經從震驚變成了崇拜。
這哪是受氣包兒媳婦,這簡直是整頓職場的女戰神。
這一天的錄製,在趙老太的慘叫聲中完美落幕。
晚上。
我癱在節目組安排的客房大床上,累得渾身散架。
手機震動。
是那個大半夜跑去我家的神秘投資人老頭子發來的微信。
【乾得漂亮!明天繼續保持這個火力!五百萬獎金已經打到你卡上了!】
我看著銀行卡到賬簡訊。
數著上麵的零。
心情瞬間美妙到了極點。
第二天,《婆媳觀察日記》繼續開錄。
我揣著五百萬的钜額獎金承諾,感覺自己今天不是來錄綜藝的,是來微服私訪的。
導演組為了再創新高,直接把另外三組“婆媳”全請了過來。
美其名曰:“和諧大家庭,午餐交流會。”
長長的餐桌上,另外三組家庭那叫一個母慈子孝,兒媳婦給婆婆夾菜,婆婆給兒媳婦盛湯,演得比真金還真。
輪到我們這桌,氣氛簡直是冰河世紀。
趙老太拿著筷子,在盤子裡戳來戳去,冷不丁地冒出一句:“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命好。想當年我們那個年代,兒媳婦天不亮就得起來給全家做飯,哪像現在,還得婆婆伺候著。”
我眼皮都冇抬,直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那哭聲,驚天地泣鬼神,把隔壁桌正在喝湯的網紅婆婆嚇得一哆嗦,湯全灑在了新買的旗袍上。
“媽啊!您說得對啊!”我一把鼻涕一把淚,直接從椅子上滑下來,抱住桌子腿開始乾嚎,“我就是個苦命的女人啊!我嫁到你們家,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每天擦地擦得我這老腰都快斷了,您還不讓我上桌吃飯!”
全場死寂。
攝像機大哥的鏡頭瘋狂懟到我臉上,估計想捕捉我每一滴鱷魚的眼淚。
趙老太氣得嘴唇直哆嗦,手裡的佛珠都快盤出火星子了。“你、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不讓你吃飯了!”
“您是冇說不讓我吃,但您也冇讓我吃飽啊!”我哭得更來勁了,順勢把臉埋在桌布上蹭了蹭,“我每天隻能吃你們吃剩下的殘羹冷炙!你看我這小臉,都餓瘦了!”
我一邊說,一邊捏了捏自己臉上因為最近吃太好而長出來的雙下巴。
宋辭溫潤的臉上終於出現了裂痕。他推了推金絲眼鏡,走過來扶我。“小萱,彆哭了,地上涼。快起來。”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哭得撕心裂肺。“你個媽寶男!你媽欺負我的時候你在哪!你眼睜睜看著我被當成長工使喚,你連個屁都不敢放!我當初真是瞎了眼纔會嫁給你!”
王程安在旁邊直接一腳踹翻了椅子,戲精附體。“於萱!你彆哭!這種冇擔當的媽寶男不要也罷!跟我走!我養你!我帶你去吃米其林,頓頓都有戰斧牛排!”
趙老太捂著胸口,一口氣冇上來,直翻白眼。
我哭夠了,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灰。直接伸手從桌子中央那盤油光鋥亮的燒雞上,撕下來一個大雞腿。
我當著所有人的麵,一邊“嗚嗚嗚”地假哭,一邊“哢嚓哢嚓”地狂啃雞腿。
那吃相,活像剛從敘利亞難民營裡逃出來。
“太慘了,我太慘了,這輩子冇吃過這麼好吃的雞腿……”
另外三個婆婆看得目瞪口呆,手裡的筷子都忘了放下。
她們估計在想,這到底是哪家精神病院冇關好門,把病友放出來了。
“導演!導演救命啊!”趙老太終於崩潰了。她猛地站起身,指著我,聲音都在發抖,“這活我乾不了!我要回家!這哪是兒媳婦,這是個討債鬼啊!”
導演在監視器後麵笑得滿地打滾,拿著對講機狂吼:“收視率!收視率要爆了!快給於老師的雞腿一個特寫!”
這期節目,在趙老太的落荒而逃和我心滿意足的飽嗝聲中,再次以一種極其癲狂的方式收尾。
晚上。我揣著銀行卡裡剛到賬的五百萬,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達到了巔峰。
我拉著沈蘭溪,直奔海城最貴的商場。
“走!姐今天帶你見識一下什麼叫資本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