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裡人真會玩 224

拿人錢財，替人那啥

看著那個充滿銅臭味卻又無比迷人的“2”字後麵跟著的一串零，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得到了昇華。

腰不酸了，腿不軟了，連昨晚被陳在臨像烙餅一樣翻來覆去折騰的怨氣都煙消雲散了。我捧著手機，虔誠地親了一口螢幕，然後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必須得給金主爸爸表個態。

這時候談感情太假，談錢太俗，得談一種介於兩者之間、既顯得我忠心耿耿又透著股傻氣的崇拜。

【老闆，老闆，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發送。

我盯著螢幕，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這句歌詞雖然暴露了我的年紀和那點匱乏的文化底蘊，但勝在通俗易懂，朗朗上口。

過了兩分鐘，手機震了一下。

【陳在臨：？】

就一個問號？

我不甘心，這可是二十萬啊，怎麼也得聽個響。我繼續發：【老闆，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是我的衣食父母，是電是光是唯一的神話。我馬上收拾就去上班，您咋先走了？也不叫我一聲，我好給您係領帶啊。】

這次回覆得挺快。

【陳在臨：今天就在家歇著吧。算你帶薪休假。】

歇著？

那哪行。

我是誰？我是於萱。我是那種隻要給錢，哪怕斷了腿都要爬去公司打卡的狠人。帶薪休假雖然聽著誘人，但在這種豪門大戲裡，一旦你從老闆的視線裡消失，哪怕隻有一天，外麵那些排著隊想上位的妖豔賤貨就能把你擠到西伯利亞去。

我現在的身份是特助，雖然是個水貨，但占著茅坑就得拉屎，還得拉得響亮。

我連忙拒絕：【老闆，您太小看我了。你於姐我強著呢，這點……這點小運動量算什麼？我還能去公司給您表演胸口碎大石。】

發完這句話，我試圖從沙發上爬起來，結果腳剛沾地，膝蓋一軟，差點給地板磕個頭。

嘶——

真疼。

手機又震了。

【陳在臨：哦？那今晚繼續？】

我盯著那幾個字，頭皮瞬間炸了。

繼續？

再來一晚，那二十萬就不是加班費，是我的撫卹金了。我腦子裡瞬間浮現出昨晚他那副不知饜足的模樣，還有那雙在黑暗中亮得嚇人的眼睛。

我秒慫，飛快地回過去：【老闆，我覺得您說得對。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我突然覺得頭有點暈，可能是昨晚受了風寒，我還是在家躺著吧。祝老闆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那邊回了個【嗬】。

隔著螢幕我都能想象出陳在臨那副似笑非笑、彷彿看透了一切的欠揍表情。

……

雖然嘴上說不去，但身體還是很誠實地爬了起來。

開玩笑，二十萬都拿了，真在家躺著我良心不安。萬一他哪天回過味來，覺得我這服務不值這個價，讓我退錢怎麼辦？

我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樣。為了遮住脖子上那些曖昧的痕跡，我特意翻出一條絲巾繫上。大夏天的係絲巾雖然有點神經病，但也比頂著一身吻痕招搖過市強。

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

安居集團的頂層依舊冷清得像個停屍房，隻有中央空調呼呼地吹著冷風。秘書辦的幾個人看見我，眼神那叫一個精彩。有羨慕的，有嫉妒的，還有那種“看你能得瑟幾天”的嘲諷。

我昂首挺胸，假裝冇看見，踩著高跟鞋一路噠噠噠地走到辦公室門口。

剛準備敲門，陳在臨的聲音直接傳來。

“進來。”

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

我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臉部肌肉，掛上標準的職業假笑，推開了那扇厚重的紅木門。

陳在臨正坐在大班椅上看檔案。他今天換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鼻梁上架著那副金絲邊眼鏡，看起來斯文敗類到了極點。

誰能想到，這副衣冠楚楚的皮囊下，藏著個昨晚差點把我拆了的禽獸。

“老闆，我進來來。”我乖巧地站在桌前，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像個等著挨訓的小學生。

陳在臨頭都冇抬，手裡的鋼筆在檔案上劃了一道：“不是讓你在家歇著嗎？”

“我想您了。”我張嘴就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在家待著也是想您，不如來公司看著您，還能順便給您倒倒水。”

陳在臨終於捨得抬頭看我一眼。

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於萱，你這張嘴，不去說相聲真是可惜了。”

“那是，為了老闆，我什麼都能乾。”我湊過去，殷勤地拿起桌上的茶杯，“老闆，茶涼了，我去給您換一杯。”

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的腿伸了一下。

我本來就腿軟，被這一絆，整個人直接朝他懷裡撲過去。

“投懷送抱？”

陳在臨穩穩地接住我，一隻手扣住我的腰，另一隻手順勢在我身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我臉騰地一下紅了，像個煮熟的蝦子。

“老闆！這是辦公室！”我壓低聲音驚呼，手忙腳亂地想站起來。

“辦公室怎麼了？”陳在臨非但冇鬆手，反而把我往懷裡帶了帶，讓我坐在他腿上。他湊到我耳邊，熱氣噴灑在我的脖頸處，“剛纔不是說想我了嗎？怎麼，葉公好龍？”

他的氣息太危險，帶著一股淡淡的菸草味和木質香，熏得我腦子發暈。

“不是……那個……”我結結巴巴，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門冇鎖，萬一有人進來……”

“冇人敢不敲門就進來。”

他在我耳垂上咬了一口，力度不大，卻帶著明顯的懲罰意味。

“除了你。”

我身子一僵，感覺半邊身子都酥了。這男人，太會了。他就是個行走的荷爾蒙散發器，專門來克我的。

就在我以為又要在這個神聖的辦公室裡上演什麼少兒不宜的戲碼時，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像個救命恩人一樣打破了這曖昧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