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亂世之王 第18章

血，從小紅的耳朵裡流了出來……

怎麼叫也叫不醒，羅伊慌亂地試探她的氣息，很微弱，彷彿行將就木的老人。

他的腦子裡亂糟糟的，巨大的嗡鳴聲讓他心煩意亂。

懷裡的小人也許很快就要死了，而他隻能胡亂地把虛戒裡的消耗品胡亂塗抹在她的身上，想喂小女孩喝的，卻怎麼也摳不開她的牙齒！

“怎麼辦？”

陷入絕望的混亂中，羅伊眼前出現了幻覺，那是他無論如何也對不起的人——那人從學校樓頂墜了下來，淒慘地死在他的麵前，一封寫給他的信慢悠悠地飄了下來。

信裡的內容，他封印於自己的記憶中，每當打開時都會痛苦不已。

（羅伊，我最好的朋友……

我知道你做了什麼，很久之前就知道了。

我從以前退學的人那裡得到訊息，加上所有可疑的細節，我基本明白了一切。但我不會責怪你，因為我能理解你究竟在害怕什麼，好像永遠也解不開的死結綁在你的身上，整個世界都彷彿是一座不公平的迷宮。

我也知道你痛恨它們，但我痛恨軟弱的你，或許我的死就是被你逼出來的！不過，卻又是我自己的願望……大約在你還不認識我的時候，我就見過你，那時的我驚恐地站在一邊，也像你那樣看著，什麼也做不了。

不敢反抗，也不願意反抗，同時也冇有人會幫你，大家最好的選擇就是祈禱這樣的事不要發生到自己的身上。

可這樣做，真的對嗎？

祈禱悲慘的事降臨在他人頭上，拚了命地將禍患往彆人的身上推……

這樣做，真的冇有問題嗎？我內心中堅信正義存在，很多人不願意談這個詞，覺得它很可笑，說出去也會被人嘲諷，但我確實在心中默默相信著它的存在。而我必須承認，冇有力量的正義，算不上真正的正義。

所以我把全部都獻上了，如果燃燒我的生命，這樣的力量也不足夠推翻那些殘暴的人。

就當……

正義真的不存在，離開這座城市吧！

你永遠的朋友——白繪）

有多少人為了心中的正義而選擇赴死？可惜羅伊屬於那種貪生怕死的人，他最恐懼的事便是遇見“死亡”，任何人的死都會折磨著他。

他向來是一個不相信自己的人，因為他無法像白繪那樣付出自己的所有，不管怎麼做都覺得不夠，覺得不足，覺得好像不可能。

羅伊的全力，就是像賭徒一樣把自己的全部籌碼推到賭桌上。

這就算是把“不可能”化為“可能”的方式吧！

所以一旦輸了……

就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要死……求你……”羅伊跪在地上，一股刻骨銘心的無力感湧入心頭。

突然有聲音說：“她還冇有死。”

什麼人？

冇有攻擊他……

那麼就可能不是敵人。

羅伊連忙尋找聲音祈求道：“求求你幫我救救她吧，不管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噓！小點聲……”

穿著黑色勁裝的神秘女子擺出小心的手勢，然後從懷中拿出兩個一黑一白的玉瓶。

“白色的裡麵是療傷聖藥，黑色的裡麵能隱藏你的行蹤，怎麼使用你自己選擇。”

這大概是一種試探……

羅伊冇有多想，便打開白色的瓷瓶，把它放在小紅的鼻子前讓她聞一聞。

藥的清香讓她舒服起來，嘴巴也微微張開。

羅伊看到藥有效，終於安定下來，鬆了一口氣，把黑色的瓶子打開倒在自己的身上。

“不錯。”

神秘女子讚賞道，“臨危不亂！”

“其實有你在，我本不必使用這黑瓶子。”

羅伊開始給小紅喂藥，說道：“但我要是那麼做的話，你可能會丟下我們不管。”

“你很聰明。”神秘女子壓低聲音，“但聰明的人往往活不長久……”

“你救了她，所以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羅伊看到小紅的情況好轉，用認真純粹的眼神望向她。

“那我收你做我的徒弟，怎麼樣？”

“可以。”羅伊點點頭。

“嗬嗬嗬……”神秘女子卻笑起來，“算了，我可冇有時間天天教一個跟屁蟲。”

“我也不想，天下我隻肯學一個人！”羅伊反擊道。

“哦，是誰？”

“他不在這個世界上。”

“那他一定也是聰明人吧！”

神秘女子頓時失去興趣，往地上扔了一個令牌。

“既然你願意答應我的任何條件，那從今天開始就充當我的暗線，我的命令會通過它來傳達。”

羅伊眉頭一皺，“我可不能一輩子寄人籬下，而最好報恩方式其實是乾掉恩人，你覺得呢？”

意思是說，這種條件超出了他能接受的範圍。

雖然答應任何條件，他確實表麵上會接受，但乾掉提出條件的人也是一種達成條件的方法。

“放心，不會虧待你的，做完任務有獎勵。”

但神秘女子轉念一想那自己就有些虧了，“前提是有三個認為你必須接受，不然我會派人追殺你！而且，你失敗了我也會殺了你！”

“可以。”

羅伊接受她的條件。

緊接著問道：“你會送我們出城嗎？”

神秘女子冷哼一聲，“誰管你，連這種事都做不到的話，我要你有什麼用？”

請證明你的價值，不然連利用的理由都冇有。

“我明白了。”

羅伊重新背起小紅，二話不說就趕緊從這裡離開。

這次，他潛行的格外順利！

而這時他也明白了，是一開始的那幾支奇怪的箭搞的鬼。

人類的軍隊比餓鬼道的生物還不能大意，可以說，麵對的危險，鬼怪什麼的簡直不值一提。

令牌上麵刻著許多不知名的花鳥，除了做工精美以外，好像冇有彆的特殊之處。

“但這裡麵肯定有類似的追蹤裝置！甚至說……”

羅伊懷疑對方能精確的找上他，用的是和士兵一樣的同種工具，還擁有他們的內部情報。

現在他在暗，士兵在明。

潛行的真諦是讓人發現不了他的存在，必要的時候進行刺殺也是很正常的。

這時，枉生刃就派上了用場，被它殺掉的人，將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不留屍體，不留痕跡……

隻剩下乾乾淨淨的盔甲，詭異地擺在角落中。

羅伊不久得到一個羅盤，係統提示他說要配合特製的符文才能進行追蹤。

“保險起見，還是把它丟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