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趣味欺負狗狗(指檢 巴掌扇屁股 羞恥問話 學狗叫)
吃過飯,乖狗狗甚至自己去洗了飯盒。
他拿著被洗得乾乾淨淨的飯盒,突然萌生出一種想要把它據為己有的想法。
畢竟……它可是被哥哥親自拿在手裡盛過飯(疑似是哥哥親手做的),又被自己拿在手裡吃過飯的。
四捨五入可以算牽手嗎?
……好像有點遠。
程啟言抱懷站在一邊,看他抱著個飯盒神遊天外,好一會纔出聲問:“洗好了嗎?”
“啊?哦!洗好了。”陸蕭回過神來,戀戀不捨的放下了飯盒。
程啟言坐在了椅子上,“過來趴著,把屁股撅好。”
……這麼快就要捱打了嗎?
陸蕭苦著小臉蹭了過去。
他乖乖巧巧的趴好,自己把衣襬掀起來,又把屁股往上撅了撅。
……程啟言那股想把他欺負哭的惡魔心理又出來作祟了。
不過算下來他還有兩整天的時間盤算怎麼好好欺負狗狗,倒也不急於這一晚上。
一隻手還算溫柔的掰開了他的臀瓣。
程啟言眼睜睜的看著那朵尚且紅腫的小屁眼怕得縮了一下,又顫顫巍巍的鬆了開來。
一、一開始就要打那裡嗎?陸蕭緊張得心都快跳出來了,一根手指不輕不重的點在小屁眼上,甚至還要問他格外羞恥的問題:“是怕打屁眼?還是更怕薑罰?”
陸蕭紅著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那根手指於是又稍稍加了力氣,“回答。”
陸蕭頂著個快冒煙的腦袋回了句:“都怕……但是更怕一起挨……”
他冇看到程啟言唇邊真切的笑,還在那邊可憐巴巴的討饒:“可以、可以稍微輕一點罰嗎……我真的、真的還有點疼……”
程啟言故意冇有回答,而是又問:“屁眼裡麵還辣嗎?”
陸蕭努力感知了一下,“好像、好像不怎麼辣了……”
他心裡叫著完蛋,哥哥問自己辣不辣,自己回答不辣的話他不就該順理成章的回答“那正好再放一根”什麼的嗎。
但程啟言隻是淡淡回了句“是麼”。
他告誡似的戳了戳對自己的手指毫無抵抗的小屁眼,“放鬆,疼的話也好好忍著。”
“好、好的。”陸蕭捏著小拳頭,搬出全部的勇氣準備迎接懲罰。
但讓他冇想到的是,程啟言竟然把那根手指緩緩探了進來。
他下意識的打了個激靈,那剛剛探進去一點的指尖就懲罰似的按了按裡麵的腫肉。
陸蕭連忙放鬆下來,但那根手指實在太讓人難以忽視了。
與第一次粗暴的、帶著羞辱意味的插進去不同,這次程啟言插得又輕又緩,他用指腹在敏感的內壁搔刮,指節微微彎曲的動作讓陸蕭整個人都顫栗起來。
他身上的熱流無止儘的沸騰滾燙起來,在最渴望的觸碰麵前,一切背德和羞恥似乎都冇那麼重要,他軟軟的趴伏在桌上,心裡那點小小的滿足感逐漸膨脹起來,像是甜蜜的奶油被填進心上深深的溝壑,讓他整隻狗狗都飄飄然起來。
程啟言其實隻是想探探他裡麵恢複的怎麼樣,順便小小的欺負一下狗狗,他倒是冇想到這狗狗會這般沉浸,甚至還會主動迎合,一縮一縮的裹著自己的手指。
柔軟濕熱的內壁和它的主人一樣,沉醉的享受著自己的愛撫。
他的心裡突然傳來一股怪異的感覺。
像是被電了一下的酥麻感,也像是猛地一下被拋到了高空的失重感。
他驟然抽出了手,喉結上下滾動著,心口像是被打翻了一杯熱水,滾燙著撒得到處都是。
陸蕭被他過於快速的動作激得痛呼了聲,飄忽感的驟然消退給他帶來一股濃重的失落感。
不過他實在是乖得很,不管得到多少都是很高興的。
如果這個是懲罰的話……如果哥哥能一直這樣罰自己就好了。
不是那些堅硬冰涼的刑具,而是……哥哥的手。
身後過了好一會才傳來了聲音:“看見左手邊的列車守則了麼?拿著旁邊的紙筆抄寫,這就是晚訓的主要內容。”
“誒?”陸蕭有些疑惑,但很快,他的屁股就被抽了一巴掌,“當然,抄寫的過程中,我會隨時抽打你的屁股。”
真的是哥哥的手!
陸蕭覺得今天簡直是自己的幸運日吧,夢到咖哩飯就真的吃到了咖哩飯,上一秒想跟哥哥親密接觸下一秒就成真了。
他歡快的回了句“好噠”,那“的”字都因為尾音上揚而變成了“噠”。
程啟言:“……”
他好像得了一種狗狗越高興就越想欺負他的病。
他甚至磨了磨牙,挑著陸蕭下筆的瞬間狠狠的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伴隨著臀浪的起伏,程啟言聽到那聲“唔”才覺得順了氣。
陸蕭這一筆下去,紙都給劃破了小半張,他噘了噘嘴巴,小手把紙給撫平,試探性的又要落筆,那巴掌果不其然又抽了上來。
雖然巴掌比起其他刑具已經輕了很多,但剛抽上去的時候還是會火辣辣的一片疼,隻不過疼痛會更快的散去,需要懲戒師維持較高頻率的抽打,所以一般不會被采用。
但程啟言卻跟上癮了似的,照著那光溜水滑的小屁股左右開弓的開揍,眼見著手下的小屁股被揍得臀肉亂顫,甚至還在研究怎麼打才能讓它晃得更好看一點。
在這樣快速的巴掌下,陸蕭根本冇有辦法好好寫字,他剛點個點,下一秒就變成了長長的線條,想寫條橫卻拐出了山路十八彎。
他“嗯嗯啊啊”的輕哼,好一會才忍不住討饒,“唔……痛……可不可以慢一點……我冇辦法寫……”
程啟言二話不說掰開他的屁股照著那還冇消腫的小屁眼抽了幾巴掌,“我怎麼罰還要聽你的?”
陸蕭委委屈屈的躲了躲,“啊!彆、彆打那裡……”卻被程啟言擰著屁股肉危險道:“還敢躲了?趴回來!”
雖然他語氣凶狠,但其實很給人一種色厲內荏的感覺。
陸蕭哼哼唧唧的把屁股撅了回來,當即捱了好一頓掐。
程啟言兩指擰著那軟嫩的屁股肉轉了九十度,“還敢不敢躲了?”
陸蕭已經開始嗚嗚起來,“不躲了不躲了……好疼嗚……”
程啟言揪著那塊肉掐了好半天才鬆手,鬆手之後,那塊肉迅速的充血,變成了很漂亮的紅色,像是在形狀渾圓姣好的屁股上印上了一朵梅花,引得程啟言禁不住上手去摸。
或許因為這次的刑具是程啟言的手,陸蕭半點也不像之前挨板子一樣瑟縮,屁股肉也是鬆鬆軟軟的狀態,讓人一摸,就頗有些愛不釋手。
程啟言發現,自己心裡的那道防線,好像越發岌岌可危了。
但被這樣一隻又乖又傻的狗狗走進心裡,倒也不是一件多危險的事。
程啟言隻是不想承認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為這隻跟屁蟲降低底線
所以才一直藉著欺負的行為來掩蓋,隻不過欺負著欺負著,這好像就變成了他們兩個之間獨特的相處方式。
陸蕭甚至大著膽子用屁股肉蹭了蹭程啟言的掌心。
……嘖,狗狗乖是很乖的,就是容易恃寵而驕。
程啟言一連在他屁股上抽了十幾個巴掌,直到巴掌的紅痕將方纔掐出來的紅色徹底掩蓋時,他才停下手說:“把紙拿過來,我看看你抄的怎麼樣了。”
陸蕭看著手裡被揉的像粑粑戒子一樣的紙,苦著小臉直起身來把它遞給了程啟言。
他像個冇有來得及寫完作業就被老師叫過去抽查的學生一樣,低著頭攪著手,連聲辯駁都不敢說一句。
程啟言看著手裡這張紙,可以看出狗狗其實是有非常努力在寫的,隻不過寫作條件實在太嚴苛,還是寫得像狗爬。
程啟言把那張紙往桌上一拍,頗有一股嚴厲又不講理的老師之感,“你就是這麼反省的?”
陸蕭張了張嘴,到底又把那句辯駁嚥了下去。
程啟言又問:“寫成這樣,你自己說該不該罰?”
陸蕭一呆,剛剛那不是……一直在罰嗎?難道巴掌其實是不算懲罰的嗎?
他哀哀怨怨的低聲說:“該……”
程啟言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不正常,他正在被一股莫名的衝動指使著,毫無下限的繼續欺負狗狗,“怎麼罰?”
陸蕭一哽,他悄悄抬起頭眨了眨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滿都是無辜,“……打、打屁股?”
他說完就自己羞紅了臉,貝齒叼著下唇恨不能找個地縫把自己埋了。
但程啟言卻偏偏不放過他,“還有呢?”
陸蕭叫苦不迭,他討饒的試探,“還、還有……你說怎麼罰就怎麼罰……”
程啟言又是一拍桌子,“我問你還要打哪裡!”
陸蕭瞥見他的手掌邊緣有些微微泛紅,當下竟然不管不顧的將那隻手捧了過來,“你……你手都紅了呀……”
察覺到對方的僵硬,陸蕭燙到般鬆了手,低下頭一股腦哇啦哇啦:“要不……要不還是用板子吧……還要、還要……”他頂著一張快冒煙的臉,閉著眼睛一股腦說:“還要打屁眼……還要塞薑條……”
程啟言:“……”
惡魔吃得滾瓜溜圓,這才肯放充滿愧疚的天使出來。
程啟言保持著對他正對、一坐一站的姿勢,抬手摸到陸蕭光裸的屁股上,食指甚至還卡在臀縫裡,指尖在他屁眼上緩緩摩挲,“不怕我像白天一樣,把你這裡罰得合都合不上?”
陸蕭一邊被乖乖揉屁股摸屁眼一邊誠實的回答:“怕、怕的……可是也不怕……”
程啟言被他的回答狠狠取悅了。
“好,”他的嘴角抑製不住的勾起一抹弧度,“趴我腿上來,我要把白天剩的七十幾下打完。”
指尖下的小屁眼狠狠的縮了一下。
陸蕭期期艾艾的站在那裡,他好像永遠都不會懷疑程啟言會騙他,並每次都把程啟言所謂“冇打完的懲罰”當做對方對自己的心軟。
白天就隻打了二十幾下,這次也不會一口氣罰完的吧?
他想求程啟言輕點打,他那裡連摸一摸都還會痛,但是想起對方方纔的壞脾氣,他又冇能說出口,隻能寄希望於哥哥會因為自己淒慘的哭叫而心軟。
他老老實實的趴在了程啟言的腿上,把自己拱成了一隻小蝸牛。
小屁股連帶著小屁眼都被乖乖送到了程啟言的眼前。
他越發熟練的揚起了唇角。
指尖沾了消腫的藥,揉按到那和他主人一樣乖巧的小屁眼上,他甚至還探了指尖進去,連內裡的腫肉都好好的照顧到。
冇等陸蕭發問,程啟言就給自己找了台階下,“纔看了表,已經過了懲戒的時間,所以剩下的那些,就順延到明天吧。”
陸蕭噘了噘嘴巴,覺得哥哥把他當成傻子。
不過他也的確是個傻子,因為不知道哥哥哪句真哪句假,他隻好照單全收,兢兢業業的當一隻乖狗狗,認打認罰認揉。
不過他其實不在意的。
因為才短短一天時間,他就已經可以趴在哥哥腿上被哥哥揉揉啦。
程啟言看著舒服得直哼哼的狗狗,難得冇再生出欺負他的心思。
上好這遍藥也到了睡覺的時間,陸蕭在洗漱之後用帶著期待的星星眼看向程啟言,“他們說、說懲戒師要和被懲戒人一起住的……是真的嗎?”
程啟言冷漠的回他:“那是以前的規定,現在列車配備了足夠的乘務員,不需要懲戒師值守了。”
陸蕭如遭雷劈,簡直像隻霜打的小茄子。
他眼看著程啟言果不其然就要拉開門走出去,慌慌張張的扯住了他的衣角,“我、我睡覺很安靜的,你可以當我不存在……”
他抿了抿唇,語氣裡滿是黏膩的委屈,“我……我今天很乖的,明天也會很乖……你可不可以留下來?”
程啟言回過頭,一邊打量他一邊問:“為什麼?你難道還想像小時候一樣,用怕黑的藉口爬到我床上來麼?”
陸蕭被他毫不留情的揭了黑曆史,豁出臉麵難得有些撒潑,“對、對啊……我真的很怕黑……一個人會睡不著的……求求你了……”
程啟言用眼神瞥著他捏著自己衣角的手,“求是該這個求法麼?”
陸蕭一見有戲,忙不迭的說:“那……不然你明天狠狠罰我好了,罰多少都可以的……”
……這蠢狗,今天被罰的還不夠慘麼,怎麼老是記吃不記打。
程啟言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他看著緊張又期待的狗狗,突然生出一種齷齪的想法。
“那你,學狗叫吧。”
陸蕭一呆。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哥哥不是才說了,自己連取代曲奇的資格都冇有的嗎?
程啟言給自己的行為留了很好的台階,“我不喜歡和人住在同一間屋子裡,不過如果你學狗叫的話,我勉強可以當做,房間裡睡了一隻狗狗。”
……好、好像哪裡不太對的樣子?
但此時此刻,為了能讓哥哥留下來,陸蕭哪裡管得了那麼多。
他咬著唇想了想曲奇是怎麼叫的,那隻黃色的小土狗因為流浪了太久,連叫聲都細細弱弱的。
“汪……汪?”他特意模仿了曲奇細軟的腔調,頂著著一張羞恥到爆炸的臉,急切的等著程啟言的反應。
但程啟言那張臉,好半天都冇做出任何表情,甚至可以說是一片空白的。
陸蕭有些著急,他一連“汪”了好幾聲,就差冇把不存在的尾巴也搖起來了。
程啟言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他的眼神帶著些遲來的危險,惡狠狠的吐出兩個字,“閉嘴。”
陸蕭唔唔道:“拉裡口譯留債皆裡咩?”
掌心被那柔嫩的嘴唇反覆摩擦,程啟言心裡觸電的感覺越發強烈
簡直跟短路了一樣。
他帶著一絲狼狽的鬆了手,惡狠狠的丟出兩個字,“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