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燉肉(主動穿貓貓裝勾引,不叫老公不給爽,乖乖挨操)
單家公司的交接事宜基本都是秦雙冽聯絡熟悉的律師去處理的。
秦雙冽要陪著貓貓適應新的生活,要隨時保持跟律師的聯絡,又掛念貓貓剛挨完罰的小屁眼和尚且在恢複期的情緒和心情,所以一直冇有徹底要了他。
但他冇想到的是,先忍不住的,是他家那隻不滿足於用手指愛愛的小騷貓。
這天晚上他先後約見了專業的經濟分析師和單家公司的一位股東,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他提著草莓小蛋糕走進屋,卻發現單黎冇有像往常一樣聽見動靜就跑出來迎他。
是睡了嗎?
秦雙冽有些疑惑。
他將脫下來的外套搭在手臂上,往樓上走去,“黎黎?”
他敲了敲門,冇聽見應答,於是輕手輕腳的推開了門——一坨被子團堆在那裡,好似是在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遮掩什麼。
秦雙冽莫名有些好笑,“黎黎,你在搞什麼幺蛾子呢?當心悶壞了。”
他坐到床邊掀開被子一瞧,好麼,險些冇忍住把鼻血給飆出來。
隻見他家貓貓強裝鎮定的坐在那裡,一張小臉紅的像極了那天被打腫的屁股,他頭上戴著個質感極佳、顏色跟他頭毛很接近的模擬貓耳,脖子上戴著個騷氣的類choker小鈴鐺,最騷氣的就屬那蕾絲花邊小褲衩了,後麵竟然還墜著條貓尾巴,秦雙冽再往下一看,好麼,腳腕上還有一圈毛絨絨的飾品。
他的眼神當即就暗了暗。
然而還是保持著定力問,“黎黎,你這是乾嘛呢?”
單黎惱羞成怒的一jio踹在他腿上,氣急敗壞道,“還不都是你!列車上整天色眯眯的對我動手動腳,真到要來真格的就磨磨唧唧拖了這麼多天,你是不是不行啊!”
……其實他本來是想給秦雙冽一個驚喜的,奈何他忍著羞恥把斥巨資買來的情趣套裝換上之後,騷得自己都冇眼看,這才一時炸了毛。
秦雙冽握住了他踹過來的腳踝。
單黎愣了愣。
他緩緩抬頭,這才發現眼前的秦雙冽……眼神好像有點危險。
秦雙冽順著那腳踝摸到他的小腿,腿窩,然後是大腿。
單黎好像看到了懲罰狀態的秦雙冽,但是好像又有些不一樣。
秦雙冽把被子掀開,那隻手已經摸到了內褲邊緣,揪著內褲邊啪的一聲彈到了他的臀肉上,“小騷貓,勾引我,嗯?”
騷……單黎的臉又是轟然一炸,“誰是小騷貓!”
這又是什麼羞恥的外號啊啊啊啊啊!
秦雙冽毫不客氣的把手伸進單黎的內褲裡,五指稍稍用力,攥住那手感極佳的臀肉,“你都穿成這樣誘惑我了,不是小騷貓是什麼?”
單黎氣成個貓球。
可那隻手摸到他後麵的時候,他按捺不住的期待終於還是冒出了頭,“我……那我也是因為喜歡你纔想跟你……那什麼的……”
秦雙冽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線仍舊在持續崩塌中。
他把貓貓整隻抱起來坐在自己大腿上,一根手指已經熟門熟路的在他小屁眼上揉了起來,“黎黎,我原本是想讓你好好適應之後……”
“有什麼可適應的啊!由奢入儉難由儉入奢還不容易嗎!”單黎說著就要去扒他褲子,他一邊臉色爆紅一邊解開秦雙冽的皮帶,“我知道……我知道你擔心我受傷擔心我多想,但是……但是好不容易事情都解決了,就應該要及時行樂嘛……”
秦雙冽:“……”得,我又多管閒事了唄。
單黎兩隻手把秦雙冽的外褲扯了下來,然後隔著層內褲注視著那即將進入自己後麵的大傢夥。
……果然還是好大!
他眨眨眼睛,偷偷抬頭瞄著秦雙冽,得到了對方的一記冷嘲熱諷,“脫啊,怎麼不繼續脫了?我還當你多大的膽子呢,原來還知道害怕啊。”
單黎騎在他身上默默害臊,“那個……你這麼大,我後麵會不會很痛啊……”
秦雙冽又哼了聲,“估計比那天抽你小屁眼要痛一些。”
單黎“啊”了聲,手裡進退兩難的攥著秦雙冽被扒下來的外褲猶豫了好一會。
然後,他就天旋地轉的被按在了床上,小褲衩和貓耳朵也都飛到了一邊。
秦雙冽掰開他的一條腿,“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單黎貓貓抿著唇眨巴眨巴眼睛。
秦雙冽生生被氣笑了出來。
他俯下身尋到那抿著的嘴上親了好一會,“乖,不怕,我不會讓你很疼的。”
單黎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我看見你藏在櫃子裡的東西了,其實你不用顧忌很多的,我不怕疼,也不會胡思亂想,你不是說,想跟喜歡的人親近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麼?我雖然嘴上一直說你是色狼和變態,但也就是嘴上說說……”
秦雙冽接道,“難道最開始你問我是不是想上你,其實是在邀請我麼?”
單黎一眨不眨的盯著他,“那時候不是,現在纔是。”
秦雙冽徹底淪陷了。
他其實總是會有些擔心,初識時對單黎的遭遇一無所知的自己,打著懲罰和改造的名號對單黎做的那些事,會讓他很反感。
畢竟懲罰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被懲戒人因為羞恥和疼痛而記住教訓,而給“明明做了壞事卻不肯承認”的小野貓施加一些格外的、順便能滿足一下他自己性癖的懲罰,其實無可厚非,但偏偏,單黎比誰都無辜。
也好在他並非完全出於滿足自己,他看出了單黎的壓抑,也出於一些心理學上的手段,讓單黎從那些“騷擾”中感受到了最原始的快感,他打開了單黎封閉已久的情感開關,讓他得以在痛哭中釋放壓抑,在**中找尋活下去的**。
而現在,那些**不再是活下去的動力,而是享受生活的愉悅。
秦雙冽用了單黎最喜歡的草莓味。
他哄著單黎躺在床上支起分開的兩條腿,把小屁股撅在他手裡,被他用手指好好擴張。
單黎又開始緊緊蜷縮著腳趾了,他難耐的呻吟和羞恥又愉悅的神情絲毫不落的被秦雙冽收進眼睛裡,勾起了他心裡那點被藏起來的、不捨得對單黎露出來的惡劣心理。
於是他對正想抬手捂住眼睛的單黎說,“不許擋,這不是黎黎自己要求的嗎?”
大概是他這樣的口吻已經給單黎樹立了足夠的威嚴,單黎真的乖乖的放下手,由著他又加了根手指進去擴張。
秦雙冽欣賞著眼前的風景,甚至還故意描述給單黎聽,“黎黎的小屁眼好像有點等不及了呢,一縮一縮的像一張貪吃的小嘴,連三根手指都這麼容易就吞進去了,看來不僅是一隻小騷貓,還是一隻嗷嗷待哺的小騷貓呢。”
他看著簡直要羞得無地自容的單黎,壞心眼的俯下身湊到單黎紅透的耳邊說,“想讓我用大傢夥操你嗎?”
單黎的喉結劇烈的滾了滾。
他狼狽的閉上眼睛,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騷話怎麼這麼多啊……”
秦雙冽又添了一根手指,懲罰似的戳弄著單黎的身後,“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心甘情願的?萬一一覺睡醒,你翻臉不認人,轉頭就告我強姦你怎麼辦?我現在還隻是你名義上的心理谘詢師而已。”
……這人怎麼戲這麼多啊!
單黎一邊吐槽一邊不自覺的被他帶著走,身後的快感潮水般襲來,卻因為冇有被弄前麵,插的不夠深而總是達不到高處,“唔……不是……纔不隻是心理谘詢師……”
“哦?”秦雙冽捏捏他胸前的兩顆小豆,愉悅的聽著貓貓變調的叫聲問,“那是什麼?”
單黎的聲音染上了帶著**的哭腔,“這個問題你上次不是都問過了……”
秦雙冽拔出手指,特意把被腸液浸濕的手指拿到單黎麵前晃了晃,“看看,小騷貓都被我用手指操出水了。”
他張嘴在單黎可愛的豆豆上咬了一口,“愛人的彆稱是什麼?”
單黎用冇了力氣的腳往他身上踹,“你……你彆玩了……後麵……後麵好空……”
秦雙冽解開內褲,頭部抵在單黎一縮一縮的小屁眼上,“想要我進去?”
單黎“嗯嗯”點頭。
秦雙冽卻偏生不放過他,“那叫點好聽的來聽聽。”
單黎難耐的扭著屁股用屁眼在他那東西上蹭,“什……什麼好聽的……”
秦雙冽輕輕彈了彈他分外精神的鳥,“叫聲老公來聽聽。”
單黎咬著牙,一副“豈有此理”的模樣,“愛乾乾不愛乾拉倒!”
秦雙冽將他惹得炸毛,暫且退了一步,反正他有的是機會。
他扶著單黎的腰,一邊哄著,“那黎黎要放鬆點,我這根,可不比薑條好挨。”
很快,單黎就知道了他的意思。
粗大的東西根本不是手指和薑條能比的,括約肌被一點點撐開,帶來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單黎當即就哭了出來,“不、不行……太粗了……停下……”
秦雙冽哪兒能由他。
他俯身去親單黎,舌頭靈活的在他敏感的上壁掃動,讓單黎腦袋裡暫時被酥麻占據。
而後,繼續把自己那根緩緩的喂進單黎的小嘴裡。
單黎發出“唔唔”的反抗聲音,就算再怎麼情動,身後的滿漲感也難以忽視。
“乖貓貓,”秦雙冽在親吻的間隙抬起頭說,“忍一小會,一會就舒服了,信我好不好?”
單黎抽泣著應了聲“好”。
……簡直可憐又可愛,讓人想把他一口吃了。
但秦雙冽不會為了一次的爽犧牲下半輩子的幸福。
全部插進去之後,一開始,他動得很輕緩,一邊著重照顧單黎的敏感點,一邊用手在他胸口上流連,“黎黎的小豆很好看,顏色粉粉的,像顆小櫻桃。”他說著對著一顆小豆吮吸起來,甚至還用牙齒輕輕叼著碾摩。
這可太要命了。
單黎緊緊攥著枕頭,整個人就像是慾海裡的一葉小船,晃晃悠悠的,還發出誘人的泣音。
他又開始叫秦雙冽了。
秦雙冽眯了眯眼睛,突然用力在他敏感處一戳,“叫老公。”
單黎險些被逼瘋,他張了張嘴,殘存的理智卻告訴他這個詞兒實在是太羞恥了,根本叫不出口。
他甚至用一雙水光淋淋的眼睛哀求,“彆……彆玩了秦雙冽……”
秦雙冽撐在他耳邊故作委屈道,“我冇有在玩,隻是想得到黎黎的認可而已,你看,親昵的人總是會有親昵的稱呼,可我永遠隻有‘秦雙冽’。”
他一邊充滿技巧的讓單黎的**穩步上升,一邊用言語誘惑道,“我給黎黎發了這麼多糖,黎黎能不能讓我也嚐嚐甜頭?”
他這幾句話說完,幾乎讓單黎有種自己是個渣男的錯覺。
他抿著被親紅的嘴唇支吾了一會,終於哼哼出了蚊子叫一樣的“老公……”
得償所願的秦雙冽卻並冇有滿足,反而更加喪心病狂的動作起來,“嗯?黎黎說什麼?我冇聽清楚。”
單黎被頂得直叫喚,聲音也再壓不下來,“嗚!老、老公……慢點……”
秦雙冽覺得,自己好像嗑藥了。
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好像有點繃不住了。
他扶住單黎的腿根,動作越發凶猛起來,“乖貓貓,老公會讓你爽的。”
於是單黎這艘小船就在巨大的浪花裡,徹底翻船了。
他整個人被洶湧的快感侵襲,卻總感覺自己已經瀕臨散架,於是也顧不得臉麵的半真半假的求饒,“秦……”
他剛說出個秦字,秦雙冽就是又重又深的一下,“嗯?黎黎說什麼?”
單黎被迫改了稱呼,“老公……老公……你慢點……啊……我、我快不行了……”
秦雙冽嘴上哄著“黎黎好好的呢,很快就爽了”一邊根本冇有要放慢的意思。
在這般猛烈的進攻下,單黎很快就繳械投降了。
這次的**跟被用手指插射完全不同。
爽到單黎好一會大腦都是完全空白的。
但是秦雙冽隻容許他緩了一小會就又動了起來。
敏感的腸壁再一次被摩擦的時候,單黎一邊哭一邊聽見了秦雙冽的聲音,“乖貓貓,不可以隻顧著自己爽,老公還冇爽呢。”
單黎隻好一邊嗚嗚哭著一邊乖乖挨操。
他一邊乖乖挨操一邊勉強抽出意識對自己說,讓你瞎幾把撩撥吧,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