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出後,我開始輕點嫁妝,整理賬冊。
而就在此時,蘇窈忽而怒氣沖沖來尋我:
“我要在府裡撥款五千兩,你憑什麼攔著我?”
盛府這十年入不敷出,要精打細算才能維持基本的體麵。
加上今年大旱,莊子上收成又不好,哪裡還有五千兩供她揮霍?
我還冇來得及解釋,盛玘安就走了進來。
“若雲,拿五千兩出來給蘇窈,她要開酒樓的事情已經跟我說過。”
“酒樓辦好了對我們盛家隻有好處,彆因為你的那些小心思耽誤了正事!”
聞言,我心裡冷笑。
原來他以為我不給錢是為了跟蘇窈爭風吃醋?
“夫人……”
丫鬟想開口為我鳴不平,被我攔下。
我笑著對他道:“我這就讓管家將銀子給蘇姑娘送過去。”
蘇窈得意的衝我一挑眉,揚長而去。
丫鬟著急的看著我:“小姐,難道您要拿嫁妝去給那賤人開店嗎?”
我搖了搖頭:“去開盛府的庫房,將那些玉器擺件,都拿去典當行吧。”
盛玘安要千金博美人一笑,冇道理讓我掏錢。
轉頭,我就將典當來的五千兩給了蘇窈。
不過幾日,蘇窈就拿著這五千兩開了家酒樓——滿香樓。
剛開業時,滿香樓人聲鼎沸,烈火烹油。
但這既不是因為食物的美味,也不是因為裝修的別緻,而是因為——滿香樓全新開業,一文錢八菜一湯。
麵對眾人的質疑,蘇窈說:
“你們懂不懂什麼叫做商戰?等到他們吃慣了我店裡的飯菜,自然有他們掏銀子的時候!”
盛玘安不知她這彆具一格的‘生意經’,隻見滿香樓客滿盈門,以為生意興隆,將蘇窈誇上天,說她是這世間難得的奇女子。
盛家老夫人也對蘇窈刮目相看。
府裡的下人見風使舵,也追捧這位即將進門的夫人,背地裡嚼舌根說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