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當日,我的夫君程逸要去青樓贖回白月光娶為平妻。
我以他的前程威脅他將他留在了府中。
誰知當晚白月光便被客人蹂躪至死,死前還念著程逸去贖她。
程逸得知她死後隻是輕笑兩聲,日後仍舊與我恩愛。
但在我生產時,他買通了產婆,給我灌下一碗紅花。
他對外宣稱是我難產,一屍兩命。
暗地裡卻將我的骨灰灑在了白月光墳前。
他輕聲道:“念月,這個毒婦死了,你也可以安息了。”
他花著我留下的財產,用著我留下的人脈,最終官至宰相,安樂一生,死後與他的白月光合葬。
我怨氣滿身,再次醒來,看到程逸身穿喜服對我伸出手:“念月知道我今日成婚,賭氣將自己賣入青樓了,給我五千兩,我將她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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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逸那句話和身上的喜服讓我明白,我重生回到了與他成親的那一日。
此刻外麵賓客滿堂,他卻要去青樓贖回他的白月光舒念月,讓我在大婚之日成為滿京城的笑話。
上一世,我撒潑打滾用儘手段,甚至以他的前程為要挾,要他留下來陪我。
舒念月卻在接客時被客人虐玩至死,等程逸第二日贖她時,隻見到了屍身。
他隱忍冇有表現出對我的不滿,仍舊與我恩愛,藉著我孃家勢力向上攀爬,從六品京官一路做到三品。
他得勢後第一件事就是汙衊我趙國公府貪汙,說我的將軍哥哥叛國,導致我全家近百口人被斬首。
而此時,我已經有了七個月身孕。
驚懼之下,我早產難產,他卻趁機給我灌下一碗紅花,導致我出血而死。
原來他蟄伏多年,就是想為舒念月報仇。
得知我慘死後,我一直恭順孝敬的婆婆拍手叫好,我疼愛的小姑拿走我所有首飾,啐我為什麼不早點死。
我的骨灰更是被他撒在舒念月墳前,被風吹走,連墳塋都冇有。
這一次我鬆開了拉著他的手:“我手裡冇有五千兩,現在外麵當鋪倒是還開著門,你可以拿著房契借些銀子出來用。”
他聽完甩袖就走了,我扶著門出來,卻聽到外麵吃酒的人紛紛議論。
“這趙嫣上趕著下嫁,結果成婚當日夫君就跑青樓去了,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