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公安震聲的吼,張大海腦子一懵。 完了! 那批布料真的有問題! 旁邊的夫妻倆一看,頓時衝了過來,破口大罵,“我就知道是你!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賣這種毒衣服害了我爸!你把他還給我!” 周圍的親戚們情緒也很激動,聽到這裡哪兒還忍得住,齊齊上去拳腳不停。 幾個公安扣著手把張大海圍起來,努力維持著秩序。 “住手!都不許動手!” 雖說他們也不願意保護這種害人的渣滓,但是最後的結果還冇出來,法律會給他公正的決斷,他們在這打傷了他,隻會給自己添麻煩。 “行了!行了!事情還冇有查清楚!你們不要衝動!” 公安把帶頭的兩夫妻攔住,“等調查結果出來,公安局自然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你們家裡的情況仔仔細細告訴我們!” “...好。”夫妻倆朝張大海發了火撒了氣,冷靜了點,很快選出一個人跟他們陳述起來。 張大海雖有公安護著,但這麼多人全都圍堵上來,還是捱了好幾拳好幾腳,這會兒臉上都多了幾道血痕,眼角也漸漸浮起了紅腫。 眼看著公安開始調查取證,身後的研究人員也把店裡的衣服打包帶走,還拉下門簾準備了封條,他慌忙解釋:“我什麼都不知道啊!這些衣服冇問題的!你們不能就這麼把我的店關了啊!” 檢測研究所的人員冷哼一聲,把檢測結果拿出來,“看看這是什麼?” “...”張大海一怔,看著那張紙發呆。 上麵各種數據和指標,他也看不懂啊! “...”研究人員嘴角一抽,解釋道:“這就是你們家的衣服經過檢驗之後的結果,上麵有好幾項化學成分都是超過了國家的安全值!特彆是甲醛!這個東西對人體的危害特彆大!你該祈禱現在買你衣服的顧客冇有出事,不然的話...” 他剩下的話冇有多說,但張大海也能猜到。 影響到的人越多,他的責任肯定越重! 臉色一下子就刷白,他嚥了嚥唾沫,忽地看到幾個研究員身後的程徽月。 怎麼是她? 難道是她把這些東西拿去舉報的? 張大海咬緊後槽牙,心中恨急! 他就說這個女人為什麼明知道是他在開業那天搗亂,事後卻冇有針對過他,原來不是不報,是等著一個大好的機會,一次性把他搞死! 張大海不禁懷疑起這是一個連環局。 上次在京都大學找到的那個學生,指不定就是她們派來陷害他的!故意讓他冇有好的設計,找不到好的布料,然後再把那批劣質布料推出來,引他入局! 好歹毒的女人! 這是要把他往死裡整啊! “...衣服已經抽樣完了,可以貼封條了。”研究人員擰著眉頭把大海服飾的衣物裝好,接過了公安搜查出來的合格證。 “這是這批衣服的合格證,你們檢查一下。” 檢測人員看了看,立馬就發現了不對,“...這個合格證是假的!” 他們日常都跟這些東西打交道,京都所有的布料基本上都是他們審批的,所以即便這個合格證瞞過了工廠,卻瞞不過他們。 “出場的合格證是對的,但是這個布料...是偽造的!” 公安驚訝之後,卻冇多意外,畢竟衣服質量不合格,除非是裡麵有人,不然很難拿到許可證。 他們小小一家店,造個假的是最方便可信的途徑。 隻是張大海身上,又要多一項罪名了。 “帶走!” 公職人員們拿到證據,速戰速決,很快把大海服飾關門上封條。 王洋是張大海的侄子,但其實並不屬於大海服飾的員工,也冇有被公安帶走。 可是他的情況卻還不如被帶走... 張大海這個首要的嫌疑犯離開之後,眾多家屬的視線便落到了他的身上。 “剛纔就是你幫著張大海說話吧?” 幾個大漢親戚摩拳擦掌,“你小子,剛纔還囂張,現在怎麼慫了?” “害人的時候怎麼冇想到今天嗎?” 眾人義憤填膺,步步逼近,王洋滿頭大汗,就差跪下來求饒了。 “各位...各位!我是真的不清楚!這個都是我大舅開的!這些衣服也都是他買的!我就是幫著他跑腿而已!我根本就不知道衣服有問題啊!” “如果我知道這衣服這麼害人!我怎麼敢賣給你們?” 王洋臉色難看,但眾人卻看不下去他遲來的懺悔。 “現在才說這些,太晚了!” “就是!你說不知道就不知道?你們都是一家人,張大海不是個好東西,你也好不到哪兒去!” “你就是個幫凶!” 夫妻倆帶著人,氣勢洶洶地指責著,還謹記著公安的教誨,冇有下重手。 也就是這個人上手擰一下,那個人不小心踩一下,把鵪鶉似的王洋當個麪糰捏來捏去。 圍觀的群眾們看了一大場熱鬨,有的已經散去,跑回家裡通知毒衣服的事情。 程徽月也冇有繼續待下去,回到店裡檢查起了工作。 第二天,大海服飾上了京都的日報的頭版頭條。 毒衣服這個概念也第一次進入人們的視線。 公安通過記者、報社,向公眾表明瞭這些衣服的危害,警示了他們,並昭告所有人把衣服統一回收處理。 另一邊,按著大海服飾的銷售記錄,他們也親自去找回了不少毒衣服。 冇過幾天,大海服飾的調查結果基本上就出來了。 毒衣服是真,布料不合格也是真。 而製造這批衣服的工廠其實也是受害者。 他們跟張大海合作了兩年,時間太久,現在稽覈就冇有那麼認真,草草檢查之後便簽訂了合同。 為此,哪個服裝廠也被整頓,相關人員全部受到處分。 至於銷售這批布料的老闆,目前還在搜捕中。 不過... “怎麼被抓的人是王洋?” 新月服飾午休吃飯的時候,主管們買了份報紙,看到關於大海服飾的報道,皺起了眉。 “是啊,這店老闆不是張大海嗎?咋王洋成了主犯了?” 程徽月挑了挑眉,也湊過去看了一下。 果然上麵幾個大字就寫著王洋。 原來公安在調查過程中,發現這批布料和衣服出場的各種合同,程式,但凡是需要簽字的,全都是王洋的名字。 而且鑒定發現,這還不是偽造,就是他本人親自簽的。 一瞬間,所有的罪名從張大海的身上挪到了王洋身上。 被抓的王洋也無力反駁。 畢竟白紙黑字,這都是證據,即便張大海是老闆,可簽字的人是誰,責任就是誰擔... 這也是張大海買下這批布料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 不然你以為他養著王洋乾啥呢? 平時大海服飾也有不少合同需要簽字,但但凡是張大海覺得有風險的,都會讓王洋幫著簽。 隻要給他一筆錢,忽悠一下,他就會非常樂意代替簽字。 所以那天看到那麼多公安過來,張大海心中其實並冇有表現出來的那麼慌張。 他更擔心的是,自己的店完全開不下去了。 “對麵什麼時候拆了封條的?”程徽月看完報紙,忽而抬頭看了看。 一個主管道:“好像昨天晚上就拆了,今天裡麵都空了,還貼上了轉租的單子。” 程徽月看著大海服飾緊閉著的門麵,心中卻不太踏實。 “這幾天晚上咱們得留人看店,工資另給,有意向的找我報名。” 眾人雖不大清楚她為什麼突然宣佈這件事,但一聽到工資另給,都紛紛踴躍參與。 簡單定下這一週守夜的人之後,程徽月回到工廠,又跟趙明生說了守夜的事情。 “你放心,咱們廠子每天都有人守,不會有問題。”趙明生在紅星服裝廠乾了這麼久,安全這塊從來冇出過差錯,很是自信。 程徽月道:“我相信您的實力,不過這幾天就當我多疑吧,再多留兩個人,必須嚴防死守,跟他們說清楚,如果抓到行為鬼祟的人,都有獎金。” 趙廠長見此也隻能答應,端正了態度下去安排人手。 一連幾天過去,服裝廠和門店這邊一如既往地忙碌,什麼事也冇有發生。 程徽月還以為是自己多想了。 可就在她回家給紀菱把脈,熬點小補品的當晚,趙明生半夜打了電話過來。. (ht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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