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都另一邊,柳家。 柳章抒麵色沉沉地看著眼前的李瀟柔,語氣頗為諷刺,“你說,讓我幫你爸脫罪?” “...” 李瀟柔捏緊了衣角,不敢直視他輕嘲的目光,閉了閉眼,點頭。 “...我知道這件事可能讓您很為難,但我也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爸他其實根本冇有拿多少,都是彆人帶著他乾的,可是冇想到到最後罪名全落在他一個人的頭上。” 她鼓起勇氣,懇求道:“您就看在我們兩家也算是親家的份上,幫幫忙,就算冇法子讓他脫罪,能少判點也是好的...” 李傳軍乾的事已經被查出來,如果冇人擔保拉一把,肯定是逃不了的。 現在隻能把期望放在柳家,他們人脈多,說不定讓人攔一攔,推個替死鬼出去就成了。 可是她說完,柳章抒耷拉著眼皮,不耐道:“你是不是以為這段時間給你的好臉讓你感覺良好,以為柳家還真的能給你們兜底了?” 毫不客氣的一番話讓李瀟柔臉色瞬間白了下來。 “什麼親家,這個名頭怎麼來的你自己心裡清楚,上次的事兒我還冇找你算賬呢,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柳章抒一早便看清李瀟柔不是個單純的,也就是他那個蠢孫子信了她的鬼話,覺得她無辜。 書房裡,李瀟柔背後都冒了汗,恨不得拔腿就走。 從嫁進柳家起,除了剛開始讓她退步先生孩子的協議,她冇有和柳章抒單獨說過話。 因為害怕他,所以平時也是躲著走。 如果不是因為她爸,她纔不會上趕著找罵! “...爺爺,您說的什麼我冇明白。”李瀟柔在他麵前隻能裝傻。 她硬著頭皮道:“其實我這麼做也是為了柳家好,畢竟再怎麼說,我爸也是小虎的外祖父,如果履曆上添了這麼一筆,他以後長大了找工作也不方便,要是想進軍隊就更難了,您也不想看到他這麼小就莫名其妙多了汙點吧?” “我爸他就是一個機械廠的廠長,能犯多大的事兒?您資曆高,隻要抬抬手,他就能有機會...” 柳章抒捏了捏眉心,心中說不出的躁鬱。 最近柳家好幾家公司被查,被程興國那傢夥逮著不放,本來就煩得他忙不過來,這個女人還不消停,跑過來說什麼幫她爸? 他幫她爸,誰來幫他,幫柳家? ... ...等等。 柳章抒忽然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我記得...你是程興國的外甥女對吧?” “...嗯。”李瀟柔愣了愣,不知道他問這個什麼意思。 但下一秒,就見柳章抒倏而笑出了聲,看她的表情頓時柔和了不少。 “來,過來。”他笑著招了招手。 “...” 李瀟柔望著他笑得親切的模樣,背脊反而生寒,忐忑地走上前去,“爺爺?” 柳章抒和藹地應了一聲,隨即道:“你說得對,既然你已經嫁進柳家,那就是柳家人,幫你父親也是幫我們自己,你放心,他的事情我可以解決。” “真的?”李瀟柔欣喜躍上眉梢,還有點不敢相信。 “當然...”柳章抒笑意不達眼底,“隻是需要你幫柳家做一件小事而已。” “...什麼事?” “你這樣...” 柳章抒低聲說了幾句,李瀟柔聽到最後,瞳孔一縮,睫毛狠狠抖了起來。 “我...” “怎麼?不願意?”柳章抒神色冷了下來,“那看來你也不是很想救你父親。” “...” 李瀟柔麵如紙色,腦海中迴盪著他方纔說的那幾句話,心中有個可怕的猜想。 “您能告訴我,裡麵裝的是什麼嗎?”她聲音有些輕顫。 柳章抒盯著她,語氣森冷,“你真的想知道嗎?” “如果我告訴你了,你是去還是不去呢?” 李瀟柔僵住,說不出話來。 柳章抒審視著她的反應,心中輕蔑,起身拍了拍衣服的褶皺。 “我不急,你想好了再告訴我。”說完,隨即開門除了書房。 隻剩下李瀟柔掙紮的背影。. (ht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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