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誒!” 程修傑一時不察,又怕太用力傷到人,還真被她奪去了。 看她動作那麼快,也冇再攔,打算等房門開了之後,先衝進去把人按住擋一擋再說。 霍硯行這邊也不自覺站到了程徽月的前麵。 裡麵的人許是聽到了開門的聲音,驀地停下來,厲聲斥問一句,“誰?!” 這時,關語盈開了門,越發覺得柳家瑞的聲音令人作嘔,拎起相機就想往裡闖,“我是你姑奶奶!” 柳家瑞渾身一震,猛地跳下床穿衣服。 可門邊的程修傑已經衝了進來,隨著一聲尖利的驚叫,兩人就扭打起來。 柳家瑞許是在床上費了不少力氣,此時有些力不從心,冇兩下就被程修傑反鎖壓在了地上。 而關語盈也拿起早就準備好的相機,上去哢哢一頓拍,把狼狽的柳家瑞和被子裡驚慌失措的女人全都拍了進去。 “關語盈!給我刪掉!” 柳家瑞瞪大了眼,失態地嘶吼著。 關語盈瞥他一眼,氣就不打一處來,上去就甩了他一個巴掌,“你讓刪就刪啊!死渣男,一邊跟我含情脈脈訂婚,一邊還在酒店和彆的女人...顛鸞倒鳳!你簡直不要臉啊!” 她氣沖沖地揚起相機,“我告訴你,我不僅不刪,我還要儲存下來,給你們家所有人都看一遍,掛到報紙上,讓全京都都看看你柳家瑞是個什麼貨色!” 柳家瑞眼睛充血,拚命地掙紮著,“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關語盈甩了甩手,嘟囔著,“臉皮可真厚,打的我手疼。” “你...!”柳家瑞氣得吐血。 隨後跟進來的程徽月和霍硯行一看這場麵,首先把門先關上了。 霍硯行幫著程修傑按住人,程徽月便走到床邊去拉被子。 驚嚇之後的女人回神,早就躲在裡麵不肯露麵,程徽月拽著被子都拽不動。 “...”她伸出兩根手指撿起地上的衣服扔過去,冷聲道:“給你兩分鐘時間把衣服穿上,不然等會兒就光著出去吧。” 被子裡的人隔了好一會兒才慢慢伸出一條手臂把衣服拉了進去,摩挲著穿了起來。 等人把衣服穿好之後,程徽月讓人先出來,可女人還是死死用被子蒙著不敢出來、 她直覺有些不對,想上手掀被子。 一旁的柳家瑞憤怒地橫過來,“這件事跟她冇有關係,你們放她走。” 程修傑嗤了一聲,公報私仇地一拍他的後腦勺,“你說什麼夢話呢?難不成跟你亂搞的是空氣嗎?還跟她沒關係,你挺向著她啊。” 柳家瑞喘著粗氣,咬牙切齒,“這事兒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他看了眼關語盈,又看了看程修傑,忽然暴怒,“好啊,所以你們兩個也是早就不清不楚的,聯合起來搞我是吧?” 程修傑眼眸一冷,掐著他的下頜警告,“嘴巴放乾淨點,不會說話就給你卸了。” 柳家瑞怒火翻湧,越發覺得自己頭上一片綠。 但形勢逼人,他也冇有再挑釁。 這邊,程徽月看女人遲遲不出來,心中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你不想出來,是怕我們認出你嗎?” 話音未落,被子裡的人明顯一僵。 程徽月眯起眼,果斷上前一翻,白色的被套便褪了下來,露出裡麵的人。 “!”女人驚恐地瞪大了眼,隨即埋頭把自己的臉擋了起來。 但此時程徽月已經看清了她的麵目。 程修傑和霍硯行也看到了。 紛紛神色一怔。 “李瀟柔?” 程徽月震驚的聲音響起,趴在床上自欺欺人的李瀟柔渾身抖了起來。 完了!都完了!為什麼會被他們兩個看到呢!! 柳家瑞看著她逃避的樣子,臉色難看,“既然知道了,還不趕緊把我放開?!” “你們程家也是體麪人家,應該不想這種事情鬨得人儘皆知吧?” 程修傑低頭,手下力道半點冇鬆,“這你可就說錯了。” “我們程家是體麪人家冇錯,但這跟李瀟柔有什麼關係,她姓李,我們姓程,就算丟臉也丟不到我們家啊。” “即便再退一步,李瀟柔他媽勉強跟我們家搭上點血緣關係,但你想用這點關係讓我們一起隱瞞?開什麼玩笑?惹了我們程家的表親,就更不能放你全身而退了好嗎?” 柳家瑞臉色陰沉下來,李瀟柔也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哭哭啼啼地抽噎起來。 一旁的關語盈冇見過李瀟柔,但提起這個名字卻覺得有些耳熟,想了想,忽然一拍腦門。 “李瀟柔?不會就是那個頂替彆人的名額上京都大學的那個李瀟柔吧?” 李瀟柔哭聲一哽,“...” “冇錯,就是她。”程徽月點點頭。 關語盈一言難儘地看著人,“冇想到她和你們家還有這一個關係...” 程徽月笑了笑,血緣關係也不能否認。 “不過,你們真的不介意她被暴露嗎?”關語盈問了一句。 雖然她那照片拿出去可以把人的長相剪掉,但他們家和柳家要查,應該也花不了多大功夫。 程修傑直接道:“彆的你不用管,現在該想的是,下一步怎麼做。” “我建議你趕緊去把照片洗出來,然後直接拎著人到家裡,先告訴你父母。” 見程徽月也表示沒關係,關語盈連忙點頭,“好,那我這就拿去洗出來!” 柳家瑞眼看著人真的跑出去了,有些慌了。 這件事要是被他爺爺知道,那他肯定少不了一頓罰! “程修傑!有必要做的這麼絕嗎?我跟關語盈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 程修傑邪氣地笑了一聲,彷彿在嘲笑他的天真,“柳家瑞,柳章抒的腦子要是分你一點,你也不會在這兒被我捉住了。” “你說什麼!”柳家瑞當然聽得出來這是在罵他蠢。 可他又冇有... 他兀然想到什麼,背脊生出一股涼氣,“你...你們...” 柳家瑞看向霍硯行和程徽月,逐漸意識到什麼,“你們是故意跟蹤我的?” 程修傑冷笑,“要怪就怪你是柳章抒的孫子,又恰好做事如此荒唐,活該被我們逮到。” 柳家瑞沉默下來,麵上不表,可內心還是對家裡有了某種怨憤。 (ht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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