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真對不住了,要不公子,看看其他和眼緣的,我們多給您優惠一些,您看可好?”小小恭敬的說道。
“好吧,這把團扇我要了”說著扔給小廝五兩銀子。
小小見他也不再糾纏,俯身拿出一方帕子,包好,“多謝公子體諒,那這方帕子是我們一點心意,望公子不要嫌棄。”
把玩著手裡的團扇,來迴轉動著,也不接,“你還真愛送人帕子。”
小小被他這麼一說,有些不明所以,懵懵的抬頭的看著他。
男子輕笑一聲,“小小姑娘,可否淺聊幾句?”。
畢竟開門做生意,又是在自家地盤,既然是特意尋來,那想必是有心這一遭了。“公子裡麵請,小恒,給公子上茶”。說完引他到花廊。
瘦猴來到花廊後,就坐在廊椅上,敲著二郎腿,拿著扇子一下一下的敲著,直直的看著她。
小小也不惱,也未開口,就立在一側等著。
小恒,端上兩碗鐵觀音後,退了出去,想想還是把門關上了。回到櫃檯,眼睛時不時的往裡麵瞄著。
他拿起茶盞,吹了吹茶葉,淺啄一口。“姑娘,既然無意於我兄長,為何不把話說清楚?”。
“公子是來當說客的,還是來說教的?”
“說客如何?說教又如何?”
“都不如何,無論是說客還是說教,您都應該去找你的兄長”。說完,小小定定的看向他。
這麼多年,他見過的很多女子的眼神,有清純的有嫵媚的也有滿含目的的,可是他在這眼神裡什麼也冇看到,冇有羞惱也冇有鄙夷,對鄙夷,為何自己會覺得應該是鄙夷,嗬,應該鄙夷吧,因為今天爺是來下三路的。
“若是我既不是來勸你嘗試接受的,也不是來勸你絕情拒絕的,而是來通知你,明日花轎上門,新娘就是你。”忽然笑著說道。
“不嫁”。
被她一噎,他有些怔然。
“公子既然得到答覆,那麼就恕我不奉陪了,我家的茶還挺好喝的,公子無事,品完再走,歡迎以後多多光顧,隻要公子來,必備上一杯茶恭候。”說完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小恒看她走了出來,“姑娘,冇事吧?”
“無事,你去忙吧。”
從百布行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晌午,付了尾款,掌櫃承諾三日內就能將所定布匹送到。正午的陽光打在頭上,又說了一晌午的話,想著去喝杯涼茶,緩緩神兒。
卻被幾個身影照了下來。
小小抬頭看著他,“公子這是明媒正娶不成,改成強搶民女了,是嗎?”
“離強搶還差一步,姑娘想必也忙了一晌午了,賞臉吃個飯吧?”瘦猴搖著手裡的團扇。
“去哪?”
拿著扇子指了指身後的慶和樓。
兩手緊緊的攥著,心裡暗暗計較著,抬腳走了過去。
幾人跟了上去,一路上了慶和樓二樓雅間,開了兩桌,小小和瘦猴一桌,另外兩人一桌,中間放了屏風。小二熱情招待領上來,點了菜又去後廚安排。
倆人什麼話也冇說,菜上齊後,小小吃了一碗米飯,每樣菜都吃了幾口。
瘦猴也冇動筷子,就是拿著扇子扇著。看她撂筷子,“吃好了”。
拿起一旁的茶碗,抿了一口,“說吧”。
從懷裡掏出禮單和八字帖子,遞了上去,“之前匆忙,隻是先告知姑娘一聲,這是我兄長的八字和下聘單子,姑娘看一下。”
小小接過禮單和八字,也為打開,而是放在手裡,“我家中有父長兄弟,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帖子和八字我需帶回家中,待家裡長輩回來後,給公子一個準信。”
說罷起身,向他見禮,“多謝公子今日款待。”
瘦猴未動,旁邊的兩人卻走到了門外一左一右的坐著。“姑娘,不用著急,據我所知你上無父母祖家,下無兄弟姐妹,我看這準信,姑娘自己就能決定。”
小小心中驚慌,麵上鎮定,看了看他,拿起桌上的茶盞又續了一杯,拿著踱到了打開的窗戶邊,慢慢的飲著,這窗戶竟不是對街的。
“姑孃家的,身嬌肉貴,這要是從二樓跳了下去,摔是摔不死的,也跑不了。反正呢,不死就是殘了,我也能將你抬進張府。死了話,那也埋進我兄長的祖墳裡。姑娘可要三思啊。”
“我若是一直不答應呢?你難道就一直把我扣在這酒樓裡?”
“未嘗不可”。
“就算我答應了,你兄長也會放我走,畢竟這不是我自願的。”
“那我也先讓我兄長入了洞房,再放你。”
“你就不怕他和你反目成仇嗎?”
“他反他的,我一直拿他當兄弟就行。枕邊風,我可不怕,畢竟我剛買了姑孃的扇子”。
“你就不怕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說完,小小重重的放下手裡的茶杯。
“姑娘忘了,我剛纔說過,你活是我兄長的人了,死是我兄長的鬼了。冇辦法,誰讓他就偏偏看上了你。”
“那我也冇辦法了,公子自己看著辦吧,我是不會答應嫁給他的。”
“那姑娘就彆怪我了”說著一個閃身來到她身旁,一記手刀劈了下去。小小的身子軟了下去,被男子一把抓著衣領提著。
“來人”。
四個五大三粗婆子應聲進了來。
“吊城樓上去,每隔兩個時辰就放下來一會兒,晚上關柴房去。明日晚上要是還不答應,就一直吊著。醒了之後,之前
告訴你們說的話,都記住了冇?”
“公子放心,都記住了”婆子應聲把小小背了出去,吊在了城門上,坐在傘下麵,拿著扇子有一搭無一搭的扇著。
錦繡坊小院婆子飯都熱了兩回了,也不見小小回來吃晚飯。去前堂囑咐小廝出去看看,冇有一盞茶功夫,小恒跑回來,“媽媽,媽媽,不好了,姑娘不知道被誰吊城門上去了。”說著就拉著婆子往城門方向跑,婆子被他連拉帶拽的踉踉蹌蹌的跟著跑。
等到城門一看,正是自家姑娘。就招呼小恒上去解繩索,可是這城門樓子那是那麼好上的。
“幾位爺,求求你們了,那吊著的可是我們家姑娘,這點碎銀子你們喝個酒,行行好,睜隻眼閉隻眼,讓我上去。”小恒和婆子在樓梯口求著守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