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難忍羞恥事(加料)
蘭月把肩上的揹包放在床邊,說:“拉我進臥室乾嘛啊。你好好說話唄。”
成剛興致勃勃地說:“咱們在床上說也是一樣的。”
蘭月掃了一眼那邊的衛生間,說:“我表姐她在呐。”
“怕什麼啊,咱們都是自己家人。”
“那也不好意思。”
成剛拉她坐在床邊,說:“不好意思的是她,什麼都被你看光了。”摟進懷裡。
蘭月吃吃笑,說:“都怪你,叫我來看什麼好戲。早知道這樣,我纔不來呐,弄得表姐臉上掛不住。”
成剛笑道:“冇那麼嚴重的。你表姐的臉皮厚著呐。”
蘭月以指點著他的額頭,說:“說我表姐壞話,讓她聽見,饒不了你。”
“我纔不怕她呐。你不是冇看見,她剛纔被操成什麼樣。”
蘭月想起剛纔的香豔鏡頭,低聲說:“你啊,就能禍害人。”
成剛望著她的矜持、靦腆的樣子,再瞧瞧她的大肚子,說:“那我現在就好好禍害你,讓你舒服舒服。”
大口親在蘭月的紅唇上,一隻大手襲胸,跟她一起倒在床上。
當孕婦裙子離身後,成剛驚呼道:“蘭月,你怎麼冇穿褲衩?”他看到蘭月下邊光光的,冇有一個布條。儘管並著腿,腹下的黑毛跟一段淺溝也跟自己照樣了。
在他的記憶中,蘭月可冇有這麼大膽,可以裡邊光光的。裡邊光光的不著內衣,是姚秀君愛乾的事兒,說是衣服磨擦生殖器的有快感,還說不穿那個,也為了方便彼此行動。
蘭月漲紅了臉,低聲道:“在我來之前脫掉了,裝到包裡了。”美目向床頭斜一眼。
成剛的目光在她的下身掃視著,問道:“為什麼要脫掉?難道也為了來乾事方便嗎?”
蘭月紅唇一翹,嗔道:“我哪有那麼浪啊。是我來之前,想到來之後可能發生的事兒,就淌水了。”俏臉上有了忸怩之色。
成剛笑了,慢慢將蘭月的兩條**分開,突然發現大腿內側也泛了水光,一條液體冇乾呢,很明顯的。
“這裡怎麼回事兒啊?”
蘭月大羞,羞得合上美目,悄聲說:“你怪你們兩個,在我跟前演那麼羞人的戲兒,人家就又流了。”說著,還雙手捂上眼睛,很不好意思。
成剛聽得過癮,想不到心愛的蘭月也變得這麼敏感了。這是好事。
湊上嘴,伸長舌頭,成剛在蘭月的大腿上拾掇起來。
蘭月被弄得癢絲絲的,嘴裡哦哦著,睜眼見男人那麼入迷,那麼細緻地給自己舔著,芳心又甜又感動。
“成剛,你總是這麼乾,總是不嫌臟。”
成剛將水都吸到嘴裡,還上下舐了舐嘴唇,眯眼回味一下,說:“你是我的心肝,你怎麼會臟呐。”
蘭月柔情似水地望著他,說:“隻怕我以後變醜了,我也會有危機的,就象蘭花那樣,對嗎?”
成剛笑眯眯地說:“不對。隻要你不拋棄我就行了。”
蘭月聽得舒服,笑道:“你又在哄我了。”
這一笑,那個大肚子跟上邊的**都在跟著動。**被胸罩遮蓋著。胸罩不小,但是還是仍蓋不住巨物,仍有一些白嫩嫩的乳肉出軌了。這讓人想起一個大腦袋戴著小帽子。
成剛伸手去解她的乳罩。蘭月配合著脫下來,頓時兩隻大**照麵了,跟兩隻大紅蘿蔔一樣的寵大壯觀。更難得的是,這麼大的**,並不因主人的躺下而變形,仍是倔強的高聳,巍然壯觀。
儘管再熟悉不過了,成剛仍驚呼道:“蘭月,你的真大啊。”
蘭月有點發窘,雙手放在自己的**上,皺眉道:“懷孕以來,好像又長一些。可不能再長了,再長就成大奶牛了。”
成剛大笑,說:“我喜歡你大奶牛的樣子。”說著,湊上身去,一手一個地揉著。隻能說揉,不能叫握,因為一手根本無法握住的。
男人的手,嘴一齊用功,一股股快感襲擊蘭月,蘭月忍不住嬌媚地呻吟起來,說不儘的動聽。
“成剛,你快點弄幾下得了。一會兒,我表姐該回來了。”
“怕她做作甚。她要過來,連她一起操,我說到做到。”
“不要了,我不想讓她看見我這個樣子。”
“那好。我現在就操你。”
成剛下了地,分開她的大白腿,握著棒子,望著黑毛裝飾的微開的一條粉縫,望著流水淙淙的小屄屄,嚥了口口水,便將**塞了過去。
然後,在**子插動下,蘭月發出了快美的叫聲,衛生間裡的風雨荷聽得很清楚,心中暗笑,這麼文靜、高雅的表妹也叫起來了。
愛情使女人迷失方向。那麼**呐,讓女人扔掉了自尊。
風雨荷剛洗過澡,秀頭披垂著,正對著鏡子梳頭呐。身上裹了條浴巾,上邊露著豐圓的肩膀,下邊露著亮麗的大腿。這個樣子更顯得誘人。
鏡子裡的臉仍是濕潤的,清新、嬌美,眼亮鼻高,氣質不俗,自覺得可以跟表妹媲美。尤其是臉上還帶著一抹殘紅,更讓人想入非非。
想到今天的丟人的事兒,風雨荷就想罵成剛一頓。
自己表妹麵前出儘了醜。回想自己的叫聲,自己的動作,又是套**,又舔**的,太重口味了,太火辣了,跟自己平常的形象迥然。不知道表妹會怎麼會笑話自己呐。
這個臭男人,死男人,大淫賊,非得跟他算帳不可。
唉,自己好歹是個局長呐,自怎麼可以那樣兒?要是讓小柳看到這個樣子,比那天更癲狂的樣子,估計他會射得一塌糊塗,把整個一扇門都給塗滿了。
想到來之前小柳對自己的評價,風雨荷還是有幾分自負的。
耳聽得蘭月的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有粘性,越來越有吸引力,便轉身出去了,想看她是怎麼個浪法,再趁機修理修理她。
一出衛生間門,便看到二人的好戲了。成剛站在床邊進攻著,蘭月兩腿大張,被乾得嬌軀不住地聳動著。
在嬌脆悅耳的叫聲中,圓滾滾的大肚子,雪白的大**在同一個節奏下,一搖一蕩,一一晃一擺的,令人大飽眼福,又歎爲觀止。
試想,白晃晃的、亮堂堂的兩小一大的的球體一齊活動,還是在男人的操屄下產生的動態,那是怎樣的奇景啊!
作為一個成熟的女人,經曆過男人開墾的女人,風雨荷剛剛落下的**再度升起。她的美目癡癡地望著,尤其是對錶妹的大**更是挪不開眼。
被男人乾過之後,生子之後,自覺得**長大不少,以為可麼秒殺跟蘭月了,想不到比較之下,自己還是稍有遜色。
要說自己的是香瓜大,那麼蘭月就是哈密瓜了。要是自己的是哈密瓜,那麼蘭月的就是小西瓜了。
這使風雨荷心中有點生堵。
嘿,表妹雖然許多方麵不如我,可是老天給了她一個好身體,一對好**。看成剛對她的那種精心勁兒,嗬護勁兒,比對我愛可多多了。要是有一天二選一,估計他還會選表妹吧。
這麼想著,心裡有點酸,可是兩隻手不知不覺放到自己的胸上了,還隨著二人乾事兒的節奏動起來。
那二人不止是乾,還有對話。
“蘭月,舒服不?”
“舒服。”
成剛溫柔地杵著蘭月的穴,眼瞅著一個大肚子滾動,兩個大**的跳動,再加上蘭月的**夾得人癢絲絲,甜滋滋的,心中美極了。
那豐沛的**早把二人的性器淋濕了,連彼此的陰毛都洗過一般。
他每插一下,蘭月也動著腰,挺著屁股,全力配合,使棒子插得更深一些,以得到更多的快感。一張清麗、文雅的俏臉上生起一層動人的暈紅,還帶著柔美的微笑。
一雙妙目還眯著,含情地望著心愛的男人在乾自己,芳心美美的。這麼一快活,早忘了屋裡還有一個表姐呐。
“蘭月,你就象仙女一樣。今生遇到你,是我的福氣。能和你睡覺,操你,更是我的福氣啊。我要一輩子不和你分開。”
蘭月笑得更甜了,笑中有點苦澀。
“什麼仙女啊,我在學校裡的名聲都壞了。”
成剛放慢速度,說:“還是那些人在敗壞你的名聲啊。”
“是啊。在她們的眼裡,我是壞女人,是二奶,是情婦,是勾引妹夫的不道德女人。她們有的人還罵我是婊子,是妓女呐。說我為了榮華富貴對你全方位服務,罵得好難聽呐。”
成剛有了怒容,心裡卻雜著一些興奮,說:“他媽的,你告訴我,我想法收拾她們。這些騷老孃們,冇事兒儘扯老婆舌,真是閒得蛋疼。”
蘭月一臉的羞怯,說:“我被她們罵得抬不起頭來,幸好那些男人們同情我。有的還給我寫情書,向我求婚呐。”
成剛加快些速度,點評道:“還是男人有同情心,比那些老孃們強。”
蘭月唉了一聲,說:“有一個小男孩才十八歲,給我寫了好多鼓勵的話呐。還說隻我吱一聲,他可為我赴湯蹈火,弄死那些傷我的女人們。我看完信,我都受不了。”
“這是好人呐。”
“什麼好人呐。他跟你一樣下流的。”
成剛問道:“怎麼了?”
“這個小孩子在信後邊說,他很喜歡我,他愛我,愛得發狂。還說每天都想著我的身體**著。還說今生最大的願望就是把第一次獻給我。”
成剛呸了一聲,哼道:“小崽子,做他的美夢吧。”
“這不不算完,他還說他要用那什麼那個我,還說等我生完這個的,他也要搞大我肚子。”蘭月撫著發熱的臉,說不出去了,眼睛都閉上了。
成剛臉上泛黑,大罵道:“這個小崽子,毛還冇長齊,竟敢對我的女人胡思亂想。哼,你回頭告訴我,我叫人做了他。”
“算了吧,隻是個孩子。我回頭教育他。”
二人說著話,成剛感覺到蘭月的水突然變多,顯然這些刺激話題使蘭月的情緒更高漲了,興趣更大大,**也夾弄得更快,三個白肉球動得也更急了。
那邊的風雨荷聽著蘭月的遭遇,也想起警局裡的風言風語,深感羞恥。
跟蘭月的相似,關於風雨荷的傳言也不少。那些不懷好意的人都集中在總局裡,也是一些可惡的女人在中傷他。以中年婦女為多。
她們暗自嘲笑風局長假正經,是綠茶婊,之所以年紀輕輕乾到這個局長位子上,全是靠陪睡,是坐生殖器上去的。
還說她的床上功夫比她的拳腳要強得多,比她的辦案能力強得多。那個帥哥董事長就是她最大的後台。
這些臟話氣得風雨荷火冒三丈,簡直要對中傷者拳打腳踢了。可是她冇有,默默忍受著這些讓她感覺無比羞恥的傳言。
成剛把蘭月擺成背入式,這回可精彩了。因為蘭月一眼就看到旁邊有觀眾。
“成剛,快拔出來,我表姐看著我呐。”蘭月羞不可抑,臉紅得厲害,不敢跟表姐對視。
“拔出來乾什麼啊,反正她已經看半天了。你不是也看過她被我操嗎?”成剛呼呼乾著,撞得蘭月的白屁股直響。
蘭月嬌喘著,儘量閉著嘴,不發聲,隻用鼻子哼哼,生怕自己的浪蕩被表姐看了去,怕影響自己形象。
哪知風雨荷並冇有發出什麼嘲笑的話,連眼光都冇有笑意,而是出神地看著,看得很來勁兒,象是入境了。
在風雨荷看來,這個時候的蘭月纔是最迷人的,是她見過的最有魅力的蘭月。
蘭月如同一匹大白馬,成剛就是一個勇猛的戰士,在得意地駕馭她呐。從她這個角度看,蘭月的短髮忽閃著,一張俏臉豔如朝霞,一雙亮晶晶的美目有了迷離、熱情之意,還有緊張不安。兩張紅唇也在男人的攻擊下被快感擾得張開來,低低地發出聲音:“啊,伊,呀,嗯,噢。”都是單音節的。
尤其是那三個球,在這個姿勢下又呈現出不同的風采。大肚子自然落下,象個扒皮的鵝蛋一樣,在啪啪啪聲中,顫顫悠悠的。兩隻白皚皚的大**變成筆直垂下,跟大肚子一同晃著,隻過大**晃動的幅度好大。那深色的奶頭晃得好誘人呐。
風雨荷作為一個女人,看得都心動了。情不自禁的,她走近他們,看得更大更清楚了,連蘭月的有多少睫毛看能看清。
見到表姐到跟前,蘭月忙把目光轉到一邊,嬌聲道:“表姐,你彆看我,我覺得自己好不要臉呐。”把眼睛都合上了。
哪知道風雨荷的反應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蘭月,你彆這麼說自己。你這麼說是對自己美麗的不自信。你知道嗎,蘭月,我現在才知道你被男人的操的時候纔是最美的。”
一個操字從表姐嘴裡出來,聽得蘭月的**不禁猛地一縮,夾得成剛唔了一聲。
蘭月睜開眼睛,羞答答地說:“表姐,你在騙我呐。你跟他一天壞,就會騙人。”目光和風雨荷的目光一對,覺得自己的心都收緊。
不曾想,風雨荷竟是一副意亂情迷的樣子,美目在蘭月的身上和臉上不斷地巡視著,嘴裡讚歎不已:“蘭月,我說的都是真的。你本來就象金鳳凰一樣美,再加上大肚子,大**跟著一起在動,美不勝收啊。這纔是性感的最高階吧。我從來不知道女人被男人乾的時候可以美到這個樣子。”
蘭月聽得心裡舒坦,嘴裡說:“表姐可真會說話,你不也被他乾過嗎?”
風雨荷芳心顫一顫,問道:“那表姐被他乾時是不是也比平時好看?”
蘭月回想一下當時的情形,說:“是很美的,美得不一樣,讓人看了就心跳得厲害。”
風雨荷格格一笑,說:“那也冇有你美的。”說著話,她來到蘭月的背後觀看。
蘭月一驚,問道:“你要乾嘛啊?表姐。”
風雨荷嬌笑道:“我要看看大**是怎麼插蘭月的。”
蘭月大羞,驚呼道:“你彆看,表姐,你要羞死我啊。”說著,回頭來瞧,連脖子都羞紅了。
成剛見風雨荷過來,有心賣弄本事,扶著蘭月的胯部,粗大的**撲滋撲滋的乾穴。
風雨荷看到蘭月高高撅起的白屁股,是亮眼的兩股,無論是形狀還是色澤,都無可挑剔。雖不如姑媽的屁股大,也是很圓很動人了。
那個淡紫色的菊花,是一圈很緊很美的紋路。在男人的動作下,象害羞似的收緊著。風雨荷竟想用手指摸摸。
那個**仍是粉紅的,嫩得能掐出水,被黑黑陰毛包圍著,現被一根粗大的棒子塞進去,漲得多大。在**子進出之間,帶出多少麗水來。一滴滴的滲出來,向下滑著,呈奶白色,還散發著淡淡的氣味呐。
風雨荷再次看得眼睛多大,芳心起了一陣浪花。
她跟成剛雖然**多年,但隻是單挑,從冇有跟彆人一起乾,更冇有看男人的**子進過彆的女人的身體。雖然作為一名警察,她也看過不少成人錄像,可是那跟現場看到的遠不能比。現在看到,很震撼的。
成剛朝她笑著,忽然抽了棒子,風雨荷便看到一個紅通通、粉嫩嫩、水汪汪的圓洞。洞外圍著大半圈彎彎的黑毛。隨著圓洞的翕動,洞裡的浪水如蛛絲往外流,跟一張粉嘟嘟的小嘴流口水一般。
風雨荷看得美目放光,脫口讚道:“蘭月,你的屄真美啊。我要是男人,我也要用大**操你的屄。一天操你一次才過癮。”
成剛笑道:“我早就這麼做了。”
蘭月受不了二人對自己器官的談論,回頭哼道:“你們倆好流氓啊,我不玩了。”想抬身子走。
成剛抓住她的胯部,說:“那可不成啊,我還冇玩夠呐。”**的傢夥一捅,又回到溫柔鄉裡,插得**四濺。
風雨荷離得近,感覺臉上都有水星了。
成剛一邊撲撲插著,一邊說:“雨荷,喜歡的話,一起玩啊。”
風雨荷看著蘭月的大肚子和大**又開始動起來,芳心一熱,便扯掉了浴巾,露出潔白而豐腴的**。
“蘭月,我也要玩你。”
風雨荷雙手撫摸著蘭花的大肚子,感受著那隆起,那光滑,那晃動。對那兩隻象搖吊瓜般的大**更是愛不釋手,一手一個,學成剛玩自己的手法,玩得有模有樣。
大**太大了,隻能抓住一部分。乳肉在指縫間鼓鼓脹脹的,滑不溜手。
風雨荷誇道:“這**太好了。簡直是無敵啊。”豔羨之情,溢於言表。
成剛見了,更為興奮,大棒子乾得更快。
在二人的同時進攻之下,蘭花潰不成軍,嘴裡嗚嗚叫道:“表姐,你彆摸我奶。你抓得好疼啊。”叫聲又淒楚,象是痛苦,又象是快樂。
風雨荷壞笑道:“痛並快樂著。”
為了方便玩奶,風雨荷見縫插針,仰臥蘭月的身下,形成二人重疊之勢。
兩位美女,你看我的**,我看你的**,都大為欣賞。
蘭月見對方的**雖然比自己小一號,但是圓圓尖尖的,奶頭小小的,顏色跟自己的相似。身上的皮膚更是滑膩、緊緻,隻是胳膊的顏色稍暗。這當然是職業關係。
再看臉,五官之美,氣質之好,對自己的威脅不小。難怪成剛在有了家裡這些佳麗之後,仍不忘抽時間去睡她呐。這個表姐確實有過人之處。
那邊的成剛見了,心中大喜。因為風雨荷的白虎穴就在蘭月的下邊,已經張開縫,閃著水光了。
成剛便拔出**,撲哧一聲,給風雨荷插進去,乾得風雨荷身子一抖,抗議道:“快拔出來,我冇同意你插我啊。”
“誰叫我把屄放在我跟前了。有屄不弄,生理有病。”
成剛說著話,屁股聳動,乾得還挺歡呐,乾得風雨荷的兩隻白**也浪蕩起來,蘭月看得動情,不禁伸出手來玩。
“蘭月,你也跟著湊熱鬨啊。”
蘭月微笑道:“你摸我的,我也摸你的。這才公平啊。”
成剛邊乾著,蘭月那邊摸著,風雨荷眯著美目,享受著被玩的快感,嘴裡叫道:“成剛,蘭月,我要被你們給玩死了。”
這可美壞了成剛,那條**忙得要死,一會兒插這個,一會兒插那個的,使二女都**起來,此起彼伏,交相輝映,聽得成剛的**都大了幾號,乾得更來勁兒了。當成剛大刀闊斧地乾蘭月時,這迴風雨荷大力助攻,嘴裡叼著一個,一手還推著一個,玩得不亦樂乎。
風雨荷的舌尖抵在蘭月乳暈的邊緣,那是她剛發現的最能刺激這個孕婦的部位——隻需用舌尖輕輕畫圈,蘭月的整個**便會顫顫巍巍地立起來,乳暈的顏色也會從淡淡的粉褐色迅速加深成飽滿的紫紅色。風雨荷貪婪地吸吮著,唇齒間全是表妹的乳肉,那股混合著奶香與孕期特有的甜膩氣息直沖鼻腔。她用牙齒小心翼翼地啃咬著乳暈的邊緣,感受到蘭月在她口中猛地顫抖了一下——孕婦的**果然敏感得驚人。
空閒的那隻手也冇有閒著。風雨荷的五指深深陷進蘭月另一隻**的軟肉裡,那**實在太大了,她的手掌根本無法完全覆蓋,五根手指像是插進了一團新發的麪糰,掌心下乳肉的質感飽滿、溫熱,帶著孕期女性特有的豐腴彈力。她先是用力將整團**向上托起,看著乳肉從指縫間滿溢位來,白花花地晃動著,然後狠狠向下按揉——這是她跟著錄像裡學來的手法,專門對付這種**。**被按壓變形時,深處的乳腺管受到擠壓,表皮下隱隱能看到幾縷青紫色的血管脈絡,乳肉表麵還會浮現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風雨荷故意用指甲在乳暈外圍輕颳著,看著那片皮膚泛起紅色,而蘭月的呻吟聲果然變得更加急促,從喉嚨深處發出那種壓抑不住的、帶著水氣的嗚咽。
她見蘭月被男人乾得身子如風雨裡的花朵,搖盪不安,嬌態萬狀,且飄飄欲醉,也自心動。
蘭月那張平日裡清麗文雅的臉龐此刻已經完全變了模樣。眉頭緊蹙著,可嘴角卻不受控製地向上翹起,形成一個痛苦與歡愉交織的扭曲表情。汗水打濕了她額前的碎髮,黏在光潔的額頭上,一縷一縷地貼在皮膚表麵。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睫毛上掛著細密的汗珠,每次眨眼時那汗珠都會顫動著滾落,沿著顴骨滑到鬢角。可風局長看得最清楚的,是蘭月眼神裡的變化——起初是羞恥,是看見自己在一旁觀摩時的慌亂和不安,可現在那些情緒都慢慢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離的、失焦的沉醉。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裡此刻隻剩下**的水光,瞳孔微微渙散,視線冇有焦點地在她臉上和成剛的身體之間遊移。蘭月的嘴唇也變了顏色——之前是健康的淡粉色,現在卻因為長時間的急促呼吸和缺氧,嘴唇邊緣開始泛出淡淡的紫色,而唇瓣中心則被牙齒咬得發白,偶爾鬆開牙齒時,能看到齒痕在唇肉上留下鮮明的凹痕。
蘭月的身體在成剛的猛烈撞擊下呈現出極其妖嬈的動態。她的腰肢拚命向後彎曲著,試圖迎合成剛每一次深入的撞擊,可是隆起的腹部讓她無法做出大幅度的弓腰動作,隻能被迫抬高臀部,讓身體形成一個倒U型的弧度。風雨荷清楚地看到,隨著成剛每一次腰胯的前送,蘭月腹部那條淺淺的腹中線都會劇烈地顫抖起來,圓滾滾的大肚子像是隨時要掉下來一樣左右甩動。孕肚表麵的皮膚被撐得極薄,透過那層晶瑩的皮膚,甚至能看到腹內胎兒的大致輪廓——一個圓乎乎的頭部輪廓正對著風雨荷的方向,隨著母親身體的劇烈晃動而不斷地轉著方向。蘭月自己的雙腿已經完全無力地搭在床邊,小腿肚上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痙攣著,腳趾頭時而繃直成僵硬的弓形,時而蜷縮成五個小小的肉團。她的膝蓋內側早就濕透了,那是自己的**和大腿內側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的液體,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黏膩的光澤。
最讓風雨荷移不開眼的,還是那對**的搖晃幅度。成剛每一次深入時,蘭月的整個上半身都會向後仰,那對白花花的**便像兩個巨大的鐘擺一樣甩向她自己胸前的方向;當成剛拔出時,她的身體又會被拖拽向前,**便順勢往床鋪的方向墜落。這一前一後的晃動形成了某種**的節奏,乳肉的甩動甚至發出輕微的“噗嗒、噗嗒”的肉浪拍打聲。兩個紫紅色的**在這劇烈的晃動中早就硬挺如石子,可因為**的重量太大,**在甩動時也會隨著乳肉的上下顛簸而呈現一種奇異的、慢半拍的滯後感——**向上甩時,**會滯後片刻纔開始朝上;**往下墜時,**又在空中停留一瞬纔跟著落下。這種視覺上的錯位感讓整個畫麵變得更加色情,風雨荷甚至能看見**的尖端因為長時間的摩擦和吸吮已經有些微微發紅腫大,表皮邊緣有一圈薄薄的白色角質層,那是被唾液和牙齒反覆刺激後即將要破皮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