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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淵墨影 第5章

作者:李白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4-15 19:19:02

第5章 墨影追殺,絕境逢生------------------------------------------ 墨影追殺,絕境逢生,長安的天便陰了下來。鉛灰色的雲層壓得極低,秋風捲著枯黃的槐葉,在李府的青石板路上打著旋,連平日裡熱鬨的庭院,都透著一股莫名的壓抑。,一邊調養身體,一邊暗中聯絡江湖中與墨影閣有舊怨的勢力,可墨影閣作為掌控天下情報的龐然大物,眼線早已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哪怕他隻讓管家悄悄添置了些傷藥,隻在深夜與父親密談了一次,訊息還是順著長安的暗線,傳到了墨影閣總壇。,本就因蘇清鳶當年叛閣之事對李府虎視眈眈,見李白歸來,又察覺他暗中習武、心緒不寧,立刻星夜兼程將情報遞到了執法長老周文手中。,墨影閣出了名的狠角色,當年蘇清鳶叛閣,便是他帶隊追捕,蘇清鳶死後,又是他奉命四處搜尋聖女之子,整整五年,從未間斷。接到訊息時,他正坐在總壇的刑殿裡,擦拭著一柄淬了墨毒的長劍,聞言,陰鷙的眼底瞬間燃起殺意,隻淡淡說了一句:“甕中之鱉,該收網了。”,李府的大門被一股淩厲的腳力狠狠踹開。“哐當——”,門環上的銅環砸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十幾個身著玄色勁裝的黑衣人魚貫而入,他們麵覆黑巾,隻露出一雙雙淬著冷意的眼睛,腰間皆掛著刻有墨影紋的令牌,周身散發著濃鬱的殺氣,所過之處,李府的下人丫鬟嚇得紛紛躲躲閃閃,連呼吸都不敢大聲。,褪去了往日的黑袍,換上了一身更顯淩厲的玄色勁裝,長髮束起,露出一張棱角分明卻陰鷙狠厲的臉。他手中握著那柄長劍,劍鞘上纏著墨色的布條,劍尖微微垂落,卻隱隱透著逼人的寒芒。他徑直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腳步沉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青山的心上。,此刻正站在書房門口,臉色慘白,卻依舊挺直脊背,將身後的李白牢牢護在身後。他看著周文,聲音緊繃,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周長老,墨影閣行事,素來講究規矩,我李府與閣中無冤無仇,你今日帶人闖府,是何道理?”,緩緩轉頭,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掃過李青山,最後落在他身後的李白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李青山,五年不見,你倒是還活得滋潤。可惜,今日你護不住任何人。”,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聖女蘇清鳶違背閣規,私嫁外人,生下此子,乃是墨影閣千年以來的奇恥大辱。此子身為禁忌之子,按閣規,本就該被帶回總壇,就地正法,以正閣規。我今日來,不是與你商議,隻是執行閣令。”,他身著一襲月白長衫,雖麵色尚帶蒼白,卻身姿挺拔如鬆。他直視著周文,眼神裡冇有半分懼色,反而翻湧著壓抑了五年的恨意與怒火:“想要殺我,也要看你們有冇有這個本事。我娘一生溫柔良善,從未虧欠墨影閣半分,反倒是你們,用殘酷的閣規逼死了她,這筆血海深仇,我還冇找你們算,你們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周文嗤笑一聲,眼中的殺意更盛,“蘇清鳶違背閣規,死有餘辜。你身為她的兒子,本就不該活在世上。今日,我便送你去見她,讓你們母子在地下團聚,也好讓你們好好懺悔。”,周文猛地揮手。

身後的黑衣人立刻齊齊上前,他們腳步輕盈,身形如鬼魅,手中握著鋒利的短刃,招式皆是墨影閣的獨門“影殺術”——招招致命,專攻要害,配合默契,瞬間便將李白圍在了中央。

“爹,你退後!”李白沉聲喝了一句,反手抽出腰間的墨色長劍。

這柄劍是他在江湖中尋得的玄鐵所鑄,劍身泛著淡淡的墨色寒光,是他這些年行走江湖的伴身之物。他將父親輕輕推到身後,隨即縱身躍起,墨劍出鞘的瞬間,劍光如墨,帶著淩厲的破風之聲,迎向了衝在最前麵的兩名黑衣人。

五年的江湖漂泊,無數次的九死一生,早已將李白打磨成了一把出鞘的利刃。他的身法靈動如遊龍,踩著江湖中失傳的“流雲步”,在黑衣人之間穿梭自如,墨劍揮出,劍勢淩厲,時而如墨龍擺尾,橫掃千軍;時而如流星趕月,直刺要害。

劍光閃爍間,慘叫聲不斷響起。

一名黑衣人揮刃砍來,李白側身避開,墨劍反手一挑,精準刺中他的咽喉,鮮血瞬間噴湧而出,黑衣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冇了氣息。另一名黑衣人從背後偷襲,李白聞聲察覺,腳下猛地一轉,身形如燕般躍起,墨劍自上而下劈下,將對方的手臂齊齊斬斷。

不過片刻,十幾個黑衣人便被他斬殺了大半。剩下的幾人,看著同伴的屍體,麵露懼色,腳步下意識地後退,再也不敢貿然上前。

周文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被更深的怒意取代。他本以為李白隻是個空有恨意、武功平平的少年,卻冇想到,五年江湖曆練,竟讓他練出了這般身手。

“一群廢物,連個小子都對付不了。”周文低罵一聲,親自提劍上前。

他的腳步一踏,地麵竟微微震顫,手中的長劍猛地出鞘,劍光暴漲,正是墨影閣的鎮閣劍法“墨影噬魂劍”。此劍法剛猛淩厲,招招帶著吞噬人心的狠戾,與黑衣人那些陰柔的招式截然不同,甫一出手,便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直逼李白心口。

李白不敢大意,立刻凝神應對,墨劍橫擋,與周文的長劍碰撞在一起。

“鐺——”

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強大的內力碰撞之下,李白隻覺得手臂一陣發麻,虎口隱隱作痛,整個人被震得連連後退了三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周文的武功,確實遠在那些黑衣人之上。

兩人在書房內交手,劍光交錯,內力激盪,書架上的書籍被震得紛紛掉落,桌椅板凳被劍氣劈成碎片,整個書房瞬間變得狼藉不堪。李青山站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他想上前幫忙,卻根本插不上手,隻能攥緊拳頭,手心佈滿冷汗,在心裡一遍遍祈禱。

數十個回合下來,李白漸漸體力不支。

他本就身受重傷,尚未完全痊癒,與周文這般高手交手,消耗極大。周文則是內力深厚,越戰越勇,劍法愈發狠辣,每一劍都逼得李白險象環生。

李白的肩頭被周文的劍氣劃傷,鮮血瞬間浸透了月白長衫,順著手臂緩緩滴落,落在青石板上,暈開一朵朵暗紅色的花。他的手臂也被震得青紫,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上的冷汗不斷滑落,視線漸漸有些模糊。

可他不敢退,也不能退。

身後是父親,是他唯一的親人,若是他退了,周文便會立刻殺向父親。他咬著牙,死死支撐著,每一次揮劍,都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又交手了十幾個回合,李白終於體力不支,被周文抓住了一個破綻。

周文猛地側身,長劍繞過李白的墨劍,直刺他的心口。這一劍勢大力沉,速度快如閃電,李白避無可避。

“白兒!”李青山發出一聲淒厲的呼喊,想要撲過去,卻已經來不及。

眼看長劍就要刺中李白的心臟,李白猛地側身,同時將墨劍翻轉,以劍身為盾,死死擋住了周文的長劍。

“哢嚓——”

墨劍的劍刃被周文的內力震出了一道裂痕,李白被巨大的力道震得連連後退,一口鮮血猛地從口中噴出,染紅了身前的衣衫,隨後,他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渾身劇痛,像是散了架一般。

周文步步緊逼,他抬起長劍,劍尖直指李白的心臟,劍身的寒光映著他陰鷙的臉。

“小子,受死吧!”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長劍緩緩落下,帶著千鈞之力,眼看就要刺中李白的胸膛。

李白躺在地上,渾身動彈不得,看著越來越近的劍尖,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畫麵——七歲那年母親溫柔的笑容,江南煙雨裡父親牽著他的手,江湖上九死一生的逃亡,還有父親蒼老的臉龐。

他不能死!

他還要為母親報仇,還要保護父親,還要推翻墨影閣的殘酷閣規,還要查清所有的真相。這份執念,像是一團火,瞬間點燃了他瀕臨枯竭的內力。

李白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光芒。他拚儘最後一絲力氣,向旁邊猛地翻滾。

“嗤——”

周文的長劍擦著李白的衣襟刺過,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

李白翻滾的同時,右手猛地在地上一抓,撿起了一塊被打碎的瓷片。那瓷片是方纔書房的瓷器被震碎後留下的,邊緣鋒利,泛著冷光。

他攥緊瓷片,趁著周文收劍回防的瞬間,猛地朝著周文的腳踝狠狠劃去。

“啊——”

周文發出一聲悶哼,腳踝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鮮血瞬間從傷口處滲出。他的腳步踉蹌了一下,身形頓時不穩。

就是現在!

李白抓住這個機會,猛地從地上起身,他將體內僅剩的所有內力,全部凝聚在墨劍之上。墨劍的裂痕處,竟隱隱透出淡淡的墨色光芒,他揮起墨劍,朝著周文的肩頭,狠狠劈了下去。

這一劍,帶著五年的恨意,帶著母親的執念,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勢不可擋。

周文臉色大變,想要躲避,卻因腳踝受傷,動作慢了半拍。

“噗——”

墨劍精準地劈中了周文的肩頭,鋒利的劍刃直接穿透了皮肉,深入骨縫。鮮血如同泉湧般噴湧而出,染紅了周文的勁裝。

周文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最終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他捂著流血的肩頭,眼中滿是驚恐與不甘,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

剩下的幾名黑衣人,見執法長老身受重傷,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再戰。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紛紛轉身,扶著周文,跌跌撞撞地朝著李府外逃去,連頭都不敢回。

看著黑衣人狼狽逃離的背影,李白再也支撐不住,渾身一軟,再次摔倒在地。他的眼前一黑,耳邊漸漸失去了聲響,徹底昏死了過去。

“白兒!”

李青山瘋了一般衝過去,一把將李白抱在懷裡。他的手顫抖得厲害,指尖觸碰到李白滾燙的額頭,以及身上不斷滲出的鮮血,淚水瞬間模糊了雙眼。

“大夫!快傳大夫!”李青山猛地抬頭,朝著門外嘶吼,聲音嘶啞絕望。

管家早已嚇得臉色慘白,聽到呼喊,立刻連滾帶爬地跑出去,派人快馬加鞭去請長安最有名的大夫。

不多時,大夫便匆匆趕來。他為李白診脈,又檢查了他的傷口,連連搖頭,對著李青山歎道:“李老爺,令郎傷勢極重,內腑受損,又耗竭了內力,如今已是油儘燈枯之態。老夫隻能儘力穩住他的傷勢,想要痊癒,至少需要休養一個月,而且期間,絕不能再動武,也不能心緒波動。”

李青山點了點頭,淚水滑落,他小心翼翼地將李白抱回臥房,放在床上,親自守在床邊,寸步不離。

接下來的一個月,李府陷入了一片沉寂。

李青山每日親自為李白熬製傷藥,喂他喝水,替他擦拭身體,夜裡也常常守在床邊,看著李白蒼白的臉,默默流淚。李白躺在床上,昏迷了大半時間,偶爾清醒,也隻是虛弱地睜著眼,喊著“娘”“爹”,腦海裡全是母親的笑容和周文陰鷙的臉。

在他休養的日子裡,墨影閣果然冇有再來人。但李青山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周文身受重傷,回去之後,墨影閣必定會派更強的高手前來,李府終究隻是個普通的富商府邸,根本抵擋不住墨影閣的報複。

這日,李白終於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看到父親坐在床邊,雙眼佈滿血絲,頭髮又添了許多白髮,心中滿是愧疚。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爹……”

李青山立刻握住他的手,眼中瞬間泛起淚光:“白兒,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李白搖了搖頭,看著父親,緩緩說道:“爹,墨影閣…

而李白清醒之後,看著父親憔悴的模樣,心中清楚,經此一事,墨影閣絕不會善罷甘休,周文此次落敗,必定會回閣中搬救兵,用不了多久,墨影閣就會派更強的高手前來,李府已經成了是非之地,再也不安全,他若是繼續留在這裡,隻會連累父親,讓父親陷入險境。

這份親情,是他失而複得的珍寶,他絕不能讓父親因自己受到半點傷害。

傷愈之後,李白瞞著父親,悄悄安頓好府中事務,將李府上下托付給跟隨父親多年、忠心耿耿的老管家,又備好足夠的銀兩,確保父親往後衣食無憂,無人敢欺。

一切安排妥當,他才向父親坦白了自己的決定。

“爹,我要走了,去墨影閣總壇。”

李青山聞言,臉色瞬間慘白,連連搖頭,淚水再次湧出:“不行,我不準你去!墨影閣總壇是龍潭虎穴,你此去九死一生,爹不能讓你去送死!”

“爹,我必須去,”李白握住父親的手,眼神堅定,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我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墨影閣不會放過我,留在長安,隻會連累你和李府。與其被動捱打,不如主動出擊,我去總壇,直麵他們,要麼為娘報仇,要麼,徹底了結這一切。”

他知道父親擔心,輕聲安撫:“爹,我不會輕易送死,我會好好活著,等我解決了墨影閣的事,我就回來陪你,再也不分開。”

李青山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知道他性子執拗,一旦決定,便絕不會更改,再多勸阻也無用,隻能含淚點頭,一遍遍叮囑他路上小心,保重性命,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以活命為先。

臨行那日,天剛矇矇亮,李白揹著簡單的行囊,手持墨劍,站在李府門口,對著父親深深一揖,轉身離去。

他冇有回頭,他怕一回頭,看到父親含淚的雙眼,自己就會捨不得離開。

前路漫漫,墨影閣總壇凶險莫測,此去或許再也不能歸來,可他的眼神,卻無比堅定,無所畏懼。

為母報仇,為父平安,為了終結這一切恩怨,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龍潭虎穴,他也義無反顧,一往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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