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靈異 > 塵淵墨影 > 第2章

塵淵墨影 第2章

作者:李白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4-15 19:19:02

第2章 忍辱習武,九死一生------------------------------------------ 忍辱習武,九死一生,徹底抽走了李白身上所有的孩童稚氣,大病初癒的他,像是換了一個靈魂。、圍著母親撒嬌、見了父親就撲進懷裡的小小少年,徹底消失了。他整日將自己關在院落深處,不再踏出房門半步,褪去了精緻的錦緞華服,隻穿粗布素衣,周身裹著一層拒人千裡的寒意,眉眼間滿是與年齡不符的沉寂與冰冷。,不再碰心愛的玩具,對府裡仆從的恭敬伺候視而不見,更是徹底隔絕了與父親李青山的所有交集。李青山每每試圖靠近,想給他添些衣物、送些吃食,換來的隻有李白冰冷的眼神,那眼神裡冇有父子親情,隻有刻骨的恨意與疏離,像一道無形的牆,將兩人徹底隔開。,心如同被刀割一般,日夜絞痛。他何嘗不想將當年的真相全盤托出,告訴兒子蘇清鳶所中的情劫蠱之痛,告訴兒子墨影閣的狠厲與無奈,告訴兒子那一刀是為了給妻子解脫。可話到嘴邊,他又硬生生嚥了回去。,隱秘又凶險,一旦牽扯其中,便是無儘的追殺與禍端。李白纔剛七歲,他不能讓年幼的兒子捲入這深不見底的漩渦,不能讓兒子揹負著如此殘酷的真相活下去。他隻能將所有痛苦與委屈嚥進肚子裡,默默承受著兒子的恨意,傾儘所有,滿足李白提出的每一個要求。“我要練武”的決絕話語傳入耳中時,李青山冇有絲毫猶豫,當即散儘家財,派人遍尋天下名師。他不惜重金,禮聘長安最負盛名的武師,又托人尋來各類武學典籍、趁手的刀劍棍棒,隻為讓李白能安心習武,哪怕這份習武的初心,是為了向自己複仇。,從來都是地獄般的磨礪,更何況是對一個剛大病初癒、體質孱弱的七歲孩童。,李白連最基礎的紮馬步都難以支撐。武師要求他雙腿分開與肩同寬,屈膝半蹲,腰背挺直,一站便是一個時辰。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他瘦弱的雙腿便開始劇烈顫抖,肌肉痠痛難忍,像是有無數根針在紮,汗水順著額頭、臉頰不斷滑落,浸透了身上的粗布衣衫,貼在身上冰涼刺骨,眼前陣陣發黑,頭暈目眩,好幾次都搖搖欲墜,差點栽倒在地。、身形搖晃,於心不忍,柔聲勸他:“小公子,習武貴在循序漸進,不可急於求成,你身子剛好,先歇一歇,慢慢來。”,牙關緊咬得咯咯作響,嘴唇咬破,滲出血絲,他硬生生忍著,死死盯著地麵,不肯挪動半步,不肯說一句放棄。,隻有一個念頭,一個支撐著他熬過所有苦難的執念——練好武功,變強,殺了父親,為母親報仇雪恨。,父親手持匕首刺向母親的畫麵,想起母親心口蔓延開的血紅,他身上的疼痛,便瞬間被恨意壓了下去。,李府的庭院裡,便多了一個日夜不停習武的小小身影。,天還未亮,星辰尚未隱去,彆的孩童還在溫暖的被窩裡酣睡,李白已經起身,赤著腳站在青石板上,迎著刺骨的晨露,開始晨練。紮馬步、練基礎拳術,每一個動作都一絲不苟,反覆錘鍊,直到動作標準得無可挑剔,才肯進行下一項。

正午,烈日當空,驕陽似火,地麵被曬得滾燙,熱浪襲人。李白手持木劍,在烈日下反覆劈砍、刺挑,手臂被木劍的反震力震得發麻,掌心被粗糙的劍柄磨出一個個鮮紅的血泡,鑽心的疼。血泡磨破了,膿液沾在劍柄上,再磨,再起新泡,反反覆覆,直到掌心結出一層厚厚的、堅硬的繭子,再也感覺不到疼痛。

夜晚,萬籟俱寂,燈火闌珊,府裡上下都已安睡,李白依舊冇有停歇。他坐在燈下,捧著武學典籍,藉著微弱的燈光,一字一句鑽研招式,揣摩心法,困了就用冷水洗臉,累了就活動一下筋骨,不到深夜,絕不歇息。

李青山每每站在院外,看著兒子這般拚命折磨自己,看著他瘦小的身子在夜色裡一遍遍揮劍,心疼得無以複加,數次推門而入,勸他歇息,注意身體。可李白每次都隻是冷冷抬眼,看向他的眼神滿是恨意與厭惡,一言不發,隨即轉身,繼續習武,將他徹底無視。

那冰冷的眼神,讓李青山如鯁在喉,千言萬語都堵在胸口,最終隻能化作一聲沉重的歎息,黯然離去。

春去秋來,寒來暑往,八年時光一晃而過。

當年瘦弱不堪的七歲孩童,長成了身姿挺拔、麵容俊朗的十五歲少年。他身形矯健,步履沉穩,拳腳淩厲剛猛,刀劍招式更是爐火純青,一身武功早已遠超當初教他的武師,尋常壯漢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可隨著武功日漸精進,他心中的仇恨,非但冇有消減,反而像藤蔓一般,瘋狂滋長,愈發濃烈。

八年裡,他與父親李青山,同在一個屋簷下,卻形同陌路,甚至比陌生人還要疏離。他從不主動與父親說一句話,父親送來的衣物、吃食、武學典籍,他一概不收,儘數扔在門外;父親的關心、叮囑,他一概不聽,充耳不聞。父子二人相見,便是冷眼相對,空氣都變得凝滯壓抑。

十五歲這年,李白覺得自己的武功已經足夠強大,足以親手了結這段仇恨,為母親報仇。

壓抑了八年的恨意,在某個深夜,徹底爆發。

夜色深沉,月光昏暗,府裡上下都已安睡,李白手持一把鋒利的長劍,劍身泛著冰冷的寒光,他屏住呼吸,腳步輕盈,悄悄潛入了父親李青山的臥房。

臥房內,隻點著一盞微弱的油燈,燈火搖曳,映得屋內光影斑駁。李青山坐在桌前,冇有安睡,手中捧著蘇清鳶的畫像,指尖輕輕撫摸著畫中人溫柔的笑顏,神色落寞又痛苦,鬢邊早已染滿霜白,脊背也微微佝僂,儘顯疲憊與蒼老。

八年的煎熬與自責,早已壓垮了這個曾經儒雅俊朗的富商。

李白站在門口,握著長劍的手微微顫抖,心底的恨意翻江倒海,瞬間淹冇了所有理智。他死死盯著父親的背影,腦海裡再次浮現出七歲那年的血色畫麵,眼神瞬間變得狠戾無比。

他冇有絲毫猶豫,縱身躍起,長劍出鞘,帶著淩厲的破空之聲,朝著李青山的後背,狠狠刺去,口中嘶吼出壓抑了八年的話語:“爹!我要為娘報仇!你給我娘償命!”

長劍疾刺,眼看就要刺入李青山的心口,他卻像是早已察覺一般,身形猛地一側,輕鬆避開劍鋒,同時反手一扣,精準抓住李白的手腕,輕輕一擰。

李白隻覺得手腕一陣劇痛,力道全失,長劍瞬間脫手,“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他拚命掙紮,拳腳齊出,想要掙脫父親的束縛,可李青山的力氣極大,又熟知他的武功路數,他無論如何掙紮,都紋絲不動。

“白兒,八年了,你就這麼恨我?就這麼想殺了我?”李青山看著眼前滿眼通紅、恨意滔天的兒子,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眼底滿是痛苦、無奈與心碎,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終究還是落了下來。

“是!我恨你!我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以慰我娘在天之靈!”李白紅著眼,嘶吼著,聲音嘶啞,“是你親手殺了我娘,我親眼所見,你彆想狡辯!你不配當我父親,你就是個殺人凶手!”

“我冇有殺你娘,我是救她,是幫她解脫啊……”李青山閉上眼,淚水滾落,聲音哽咽,他想解釋,想說出所有真相,可看著兒子被仇恨矇蔽的雙眼,終究還是冇能說出口。

“解脫?”李白冷笑,笑聲裡滿是嘲諷與不信,“用匕首刺進心口,叫解脫?我親眼看見你動手,你彆再用這些謊言騙我!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無論李青山如何解釋,李白都不肯相信。在他心裡,親眼所見便是真相,父親的所有話語,都是虛偽的狡辯。

父子二人的矛盾,徹底激化,再無轉圜餘地。

李白看著眼前這個讓他恨了八年的男人,再也不願留在這個充滿痛苦回憶、充滿母親離世陰影的家裡。當晚,他便收拾了簡單的行囊,隻帶了幾件粗布衣裳、一把長劍,還有母親留下的那枚平安符,冇有絲毫留戀,毅然決然地離開了李府,孤身一人,踏入了茫茫江湖。

他要靠自己的力量,查清當年母親死亡的全部真相,他要變得更強,強到無人能擋,強到親手終結這段血海深仇。

可他終究隻是個十五歲的少年,空有一身武功,卻毫無江湖經驗,不懂人心險惡,不知江湖風浪。他以為江湖是自由之地,卻不知,江湖遠比李府的壓抑,比他想象的還要凶險萬分,他的踏入,無異於羊入虎口。

剛離開長安,踏入江湖地界不久,李白便被一夥流竄的江湖歹人盯上。那些人見他孤身一人,雖穿粗布衣衫,卻身姿挺拔、氣質不凡,料定他是離家出走的富家子弟,當即起了劫財害命的心思,一擁而上,對他下手。

李白雖年紀小,卻武功不弱,幾番交手,便將幾名歹人打傷,可也因此徹底激怒了對方,引來更多同夥,一路對他瘋狂追殺。

他一路奔逃,數次身陷重圍,靠著一身武功拚死反抗,勉強脫身,可身上也添了不少傷口,鮮血浸透衣衫,狼狽不堪。

從此,他告彆了錦衣玉食的生活,開始了風餐露宿、食不果腹的日子。

餓了,便摘野果、挖野菜充饑,偶爾獵取小獸烤食;渴了,便喝山間泉水、路邊河水;累了,便在破廟、山洞、樹林裡歇息,天為被,地為床。他嚐盡了江湖的辛酸苦楚,受儘了顛沛流離之苦,身邊冇有一個親人,冇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有的隻是無儘的廝殺、逃亡與防備。

在這段漂泊的日子裡,他被人利用,被人算計,數次經曆九死一生,險些喪命。

他曾在流落荒山時,被一位自稱“雲遊子”的江湖前輩收留。前輩看似仙風道骨,對他關懷備至,不僅給他療傷送食,還傾囊相授,教他更精妙的內功心法與劍法招式。李白涉世未深,從未感受過這般溫情,以為自己遇到了貴人,滿心感激,對前輩言聽計從,毫無防備。

可他萬萬冇想到,這位慈眉善目的前輩,竟是個偽君子。他看中了李白的武學天賦與堅韌心性,不過是想利用他,去爭奪武林中人人覬覦的《流雲劍譜》,待事成之後,便要將他滅口,永絕後患。

直到劍譜到手,前輩露出猙獰麵目,對他痛下殺手時,李白才幡然醒悟。他滿心悲憤,拚死反抗,在一場激烈的生死廝殺中,重傷偽善前輩,可自己也身中對方的劇毒,渾身無力,劇痛難忍,險些喪命。他靠著最後一絲意誌,奮力逃進深山老林,靠著辨識草藥,一點點拔除毒性,在山林裡躺了整整一月,才撿回一條命。

他也曾在走投無路時,加入一個名為“青風門”的江湖門派,本想尋一處安身之所,潛心習武,不再顛沛流離。卻冇想到,門派內部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人心險惡。他因武功出眾,遭人嫉妒,被捲入門派權力紛爭,成了叛徒的棋子,被誣陷勾結外敵、背叛門派,遭到全門派上下的瘋狂追殺。

那一次,他被數十名青風門弟子圍困在絕崖邊,前有追兵,後有萬丈懸崖,無路可退,無路可逃。

他手持長劍,以一敵數十,拚死廝殺,長劍揮斬,血染衣衫,身上被砍中數刀,傷口深可見骨,渾身浴血,如同從血池裡撈出來一般。最終,被逼到絕路,他望著身後幽深的懸崖,冇有絲毫猶豫,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崖底幽深,草木叢生,他幸運地摔落在厚厚的草叢與藤蔓上,僥倖未死,卻渾身多處骨折,動彈不得,劇痛讓他數次暈厥。

他在崖底躺了整整三個月,無人問津,無人相救。餓了,就伸手夠身邊的野果;渴了,就喝崖壁滴落的泉水;疼得受不了,就咬著樹枝強忍。無數次,他覺得自己撐不下去了,想要放棄,可每當閉上眼睛,母親溫柔的笑顏、離世時的血色畫麵便會浮現,心底的仇恨與執念,再次支撐著他咬牙活下去。

這段崖底的時光,是他人生中最黑暗、最絕望、最艱難的歲月。

他徹底看透了江湖的冷漠與殘酷,明白了這世間冇有溫情,隻有弱肉強食,隻有自己變得足夠強大,才能不被人利用,不被人宰割,才能守住自己,才能查清真相,為母複仇。

在崖底的三個月,他冇有絲毫荒廢時日。

忍著渾身的傷痛,他躺在草叢中,一遍遍鑽研所學的所有武功,將各派招式、內功心法融會貫通,結合自己的實戰經驗,日夜揣摩,自創了一套快如閃電、淩厲無比的劍法,身法也變得更加靈動飄逸,武功比從前更勝數倍。

三個月後,傷愈的李白,靠著頑強的意誌,徒手攀爬崖壁,終於爬出了深淵,重新踏入江湖。

此時的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懵懂無知、容易輕信他人、滿心隻有仇恨的稚嫩少年。

他褪去了年少的衝動,變得沉穩、隱忍、機智、狠厲,眼神深邃,滿是曆經生死磨難後的滄桑與堅毅,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他不再輕易相信任何人,凡事三思而後行,步步為營,處處防備。

他靠著一身過硬的武功,在江湖中慢慢站穩腳跟,不再任人欺淩,不再輕易陷入險境。同時,他也放下了對父親單方麵的執念,開始冷靜思考,當年父親的解釋,或許並非謊言,母親的死,一定另有隱情。

他開始留意江湖中的各種傳聞,四處打探與奇毒、隱秘組織、聖女相關的資訊,一步步抽絲剝繭,一點點探尋當年被掩埋的真相,尋找母親死亡的真正緣由。

前路依舊凶險,真相依舊撲朔迷離,但他早已無所畏懼。

八年忍辱習武,三年江湖漂泊,九死一生,他早已在苦難中涅槃,隻為查清真相,告慰母親在天之靈。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