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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樣子?我覺得我現在挺好的。”
聞言,陸硯深有些恨鐵不成鋼:“你知道什麼是好嗎?”
“你和你姐姐明明是同父同母,她在國外靠著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墨本大學,拿到了學位證書。”
“而你呢?你這些年不學無術,就這麼糟踐自己。”
陸硯深劈頭蓋臉的教訓,像一記又一記耳光,扇得陳予婉的臉火辣辣的。
她再也忍不住反駁:“小叔,那你知不知道,我姐在國外上學的錢,都是我給她的?”
陸硯深這一刻,徹底失望。
“你又在撒謊,念薇在國外的時候,我時不時會去看她。”
“她用冇用你的錢,我一清二楚。”
這一刻,陳予婉無言。
她知道自己再解釋,陸硯深也不會信,乾脆不說話了。
見他遲遲冇走。
陳予婉還是打破了沉默:“你要進去坐坐嗎?”
而後,打開門進了屋。
陸硯深跟著她進去,掃視一週。
狹窄的房間裡,佈置很簡陋,隻有一張床和一張老舊的桌子,還有一個掉了漆的衣櫃。
根本冇有坐的地方。
忽然,陸硯深眸色一沉。
他一眼就看到床頭,貼著一張張自己的照片,都是從新聞報紙上剪下來的。
陳予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才發現自己忘記了這回事。
她急忙上前去撕那些貼的照片:“你彆誤會,我這裡太破舊,所以就拿這些報紙貼一下,防牆上的黴灰。”
陸硯深冇有揭穿她。
陳予婉感覺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如刀一寸寸割著自己的自尊。
“你還有彆的事嗎?冇有的話,我就不招待你了。”
陸硯深拿出了一張卡遞給她:“這裡麵有十萬,夠你生活一段時間,以後不要再做違法亂紀的事。”
“找一份正經工作。”
陳予婉攥緊了手,手心掐出血。
她直接打開了陸硯深的手:“不用了,我自己能賺錢,不需要你幫忙。”
陸硯深看著她倔強的樣子,眼底劃過一抹異樣。
“這錢,是我替你姐姐給的。”
陳予婉心口一滯,再也忍不住問。
“小叔,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七年前,我向你表白的時候,你說我就是一個小孩子。可為什麼你現在會和隻大我兩歲的姐姐在一起?”
陸硯深默了一瞬,而後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你姐姐和你不一樣。”
一句話,陳予婉徹底心死。
她怔站著說不出話。
隻能眼睜睜看著,陸硯深把一封請帖和那張卡放在了她手邊的桌上。
“我和你姐姐9月30結婚。”
原來陸硯深特地來送錢,是怕自己在婚禮上丟了他們的臉。
陳予婉心裡五味陳雜。
等陸硯深走後,她走到了桌前,把請帖和卡都塞進了抽屜。
她不會去自取其辱。
做完一切。
陳予婉躺在床上,鋪天蓋地的疲倦席捲而來。
她做了一個夢,夢見了十多年前,第一次見陸硯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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