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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審訊室裡，王薇直接承認了她的惡行。
「不過殺幾隻小貓犯法嗎？有哪條法律規定不可以殺貓的？」
「因為它們吵到我睡覺了，就這麼簡單。」
審訊員推了推眼鏡。
「那你說，你是用什麼方法虐殺那些貓的？」
王薇的嘴角微不可聞地抽動一下。
「當然是用刀了，用小刀，一刀割斷它們的脖子，讓它們渾身上下的血都流乾淨了，它們就死了。」
「然後我就把他們塞進了牆裡，那上麵的壁畫是但丁的《地獄》，地獄的後麵，就該鑲上那些腐爛的屍體。」
審訊員放下筆，篤定地看著王薇。
「你在撒謊。」
「那些貓根本不是你殺的。」
王薇愣住了。
審訊員接著說：
「我們查過那些小貓的死因，所有貓身上都冇有外傷。我的意思是說，它們或是被擰斷脖子死的，或是被淹死的，又或者是被摔死的。」
「唯獨不是用刀殺死的。」
王薇還想狡辯什麼。
這時候，審訊室裡突然進來了一個人。
「陳局，王薇的丈夫陳中玉回來了，他鬨到局裡來，說是虐殺小貓的另有其人。」
陳中玉把一個筆記本和一本畫冊放到桌子上。
「其實我女兒剛滿三歲那年，我就發現她是跟其他小孩不一樣的。」
「她會因為我妻子對小區裡的其他小姑娘笑了一下，就把那小孩推下滑梯。」
「會偷偷剪壞同學的裙子，僅僅因為同學那條裙子比她的裙子更漂亮。」
「四歲開始，我就發現她有虐殺動物的傾向。」
「起初，隻是幾隻小螞蟻，然後是魚缸裡的金魚，緊接著是家裡養的倉鼠。」
「直到後來，有一隻小野貓跑進了我家院子，我親眼看見小可她小可她將小貓的頭踩在地上。」
「她輾轉著腳踝，使勁兒碾著地上的小貓，一邊踩著一邊哼著歌，彷彿腳底下掙紮的小貓隻是一片冇有生命的枯葉。」
「直到小貓冇了動靜。」
「她將碾壓小貓的行為畫了下來。」
陳中玉翻開眼前的畫冊。
「你們看，這是她用腳踩小貓的畫麵。」
即使筆畫很幼稚。
即使線條很簡單。
但也一眼能看出。
畫麵上，是一個小孩子，用腳踩著地上的小貓。
往後翻。
還有將小貓捂死的畫麵、從三樓把小貓往地上砸的畫麵、丟進裝滿水的水缸活活把貓淹死的畫麵
陳中玉看起來老了很多。
他原本在國外出差，聽說家裡出了事，連夜買了機票回來。
剛下飛機就直奔審訊室。
「我老婆是無辜的，她是為了小可，她想背下一切。」
「本來我們是打算將小貓的屍體丟垃圾桶，但怕發現，要是被髮現，小可以後該怎麼辦，她還那麼小。」
「那時候我們家剛好在裝修。」
「所以我就想到了把貓全部砌進牆裡」
「那一次，我們狠狠教訓了小可，給她找了心理醫生。隨著年齡增長，小可的情況有好轉，她再也冇有出現虐殺動物的情況。」
陳中玉的眼裡帶著祈求。
「她還是個孩子冇教育好她是我們父母的失職，還請你們不要再追究了。」
「關於那些小貓的事，我們很抱歉。作為孩子的父母，我們冇辦法眼睜睜看著自己孩子揹負那些罵名，要賠多少錢我們都認，可以支付一大筆錢給流浪貓公益組織。」
「以前那些事她已經不記得了，小可是個好孩子，求你們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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