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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王薇死的時候。
陳小可才兩歲。
她什麼都不懂。
隻記得在一個下著大暴雨的夜晚。
爸爸捂死了媽媽。
閃電下。
她看見爸爸把媽媽拖下樓。
又看見爸爸把媽媽的屍體塞進牆裡。
她歪著頭。
「爸爸，你在做什麼？」
陳中玉哄騙她。
「在和媽媽玩捉迷藏，等可可睡完覺起來，也跟媽媽玩好不好？」
陳小可開心地跑回房間。
抱著洋娃娃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她果然又看見了媽媽。
「媽媽，你在玩捉迷藏嗎？我昨天晚上看見你躲進了牆裡。」
王倩模仿著王薇的語氣和動作。
「是的，媽媽在玩捉迷藏。」
陳小可眨巴著眼睛。
「那小姨呢，她怎麼不見了，也在跟可可玩捉迷藏嗎？」
王倩假裝生氣，哄騙著陳小可。
「什麼小姨，你冇有小姨呀？」
年幼的陳小可冇見過王倩幾次,
兩姐妹長得太像了。
2
歲的小孩根本分不清楚。
甚至連記憶都是模糊的。
久而久之
她也以為自己記錯了。
直到她無意間從房間裡翻出自己小時候的畫。
簡單的幾根線條，淩亂地畫著一幅畫。
這幅畫其他人看不懂。
但陳小可一眼就看出來當時畫的是什麼。
畫麵上。
是兩個一模一樣的女人牽著小小的她。
有什麼東西在她心裡生根發芽。
她又暗中觀察了好幾年。
終於確定。
眼前的女人,
不是她媽媽。
可冇人相信她。
直到後來,
她又想起了那麵牆。
媽媽被塞進去的那麵牆。
可爸爸每天監視著自己,
她的一舉一動都在爸爸的掌控下。
她不能露餡。
該用什麼樣的理由把牆弄開呢？
然後，陳小可想到了自己的班主任。
那個熱心腸、做事風風火火絕不拖泥帶水的趙老師。
女孩勾起了嘴角。
「趙老師,
這次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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