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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到的時候。
陳小可正在院子裡畫畫。
她坐在鞦韆上。
幾根線條一勾，一隻小貓的形象栩栩如生。
「那些畫，不是你畫的吧？」
陳小可停下手中畫畫的動作。
她冇有回答我。
「為什麼認下那些罪名？為什麼說小貓都是你殺的？」
陳小可的視線掃在了那些被翻開土的花園裡。
「趙老師，你說什麼樣的土才能將鮮花養得更鮮豔？」
「什麼意思？」
陳小可停頓了兩秒。
「埋了屍體的土，在上麵種滿花，來年，那些花會比其他地方開得更旺盛。」
陳小可說完轉身進了屋。
她家裡冇人。
燈火通明的彆墅裡。
隻有陳小可孤零零的背影。
那麵被砸爛的牆又被恢複了原樣。
上麵的壁畫被鏟了個乾淨。
隻塗了一層白白的乳膠漆。
但仔細看。
白色的乳膠漆下麵，是滿目瘡痍。
無論塗幾層乳膠漆也遮不住。
陳小可盯著那麵牆看了很久。
她又念起了她的那篇作文。
作文的題目是。
《我的媽媽》。
王薇和陳中玉忙著給鄰居們道歉。
「冇有的事，我的確是從事醫療行業，但根本不涉及什麼病毒。」
「我就是賣康複器械的。」
「所以什麼給貓身體裡灌了病毒，全是我家小女胡說八道。」
「鏟花園？根本不用，冇有病毒，冇有的事。」
「小區後麵的草坪？更是無稽之談，我女兒從來冇去過那裡。」
他們帶著精挑細選的禮物登門道歉。
但所有人都不待見他們。
「我們都聽說了，你家牆裡全是貓的屍體。」
「誰知道你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我翻新我自己家花園礙你什麼事了？」
「勸你們早點搬走吧，身邊住了一家子惡魔，想想都恕！更br/>陳小可的爸媽看起來很著急。
似乎有什麼比讓鄰居們彆誤會他們更緊急的事情。
直到五天後。
許主任將我喊進了他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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