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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惟深跪在沈父麵前,眼淚盈眶。
“伯父,求你了,讓我見見以寧吧,我是真心愛以寧的,之前都是誤會。我真的離不開以寧,求求你了。”
沈父狠狠啐了一口:“喜歡?”
他說著說著,眼淚落下來,眼裡都是對自己女兒的心疼。
“霍惟深,我看你小時候明明是那樣懂事可愛的一個孩子,為什麼你要這麼傷害我的女兒?我曾經是真心想要把女兒嫁給你,可是你呢?你在大婚的時候當場逃婚,讓我的寧寧成為滿城的笑柄,你打她巴掌、給她上家法,甚至縱容顧若雪那個白眼狼,想要害死我的女兒......以寧也是我捧在手心的公主啊,你怎麼能這麼對她!”
霍惟深搖頭,悔恨:“伯父,對不起,對不起,可我是真的愛以寧,我真的不能失去她。”
沈父將掃把打在霍惟深身上,一下接著一下,直到打到霍惟深的頭,鮮血一下子流下來。
可是霍惟深就跪在原地,一動不動任憑沈父去打。
見沈父聽了,霍惟深便開始磕頭。
“伯父,我知道錯了,我願意用我一輩子去補償以寧,我會把我所有的股份、包括整個霍家,都送給以寧,隻求以寧能夠原諒我。”
沈父打累了,他將掃把一丟,冷聲說道:“不必了,你就好好守著你的霍家,不要再來打擾寧寧。”
說完,沈父也不管霍惟深繼續磕頭,將門狠狠一拍,將人關在門外。
霍惟深眼睛一眨不眨,跪在門口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沈以寧起床,從窗戶上,就看到臉色慘白的霍惟深。
她現在心緒已經平穩很多了,可是她還是不想見到霍惟深。
沈母見狀,說道:“公司那邊也冇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了,這段時間我們就在家裡,陪陪爸爸媽媽,好嗎?”
沈以寧幸福地點點頭,她知道,這是母親在保護自己。
這些時間,隻要沈以寧往外看,就能看到霍惟深跪在門口,整整三天。
她歎了口氣,他這樣跪在這裡也不是個辦法。
於是她打電話給霍夫人,讓霍夫人派人將霍惟深帶回去,畢竟霍惟深以前最害怕的人就是霍夫人。
直到霍夫人真的派人來了,霍惟深纔有了反應。
他蒼白的臉上冇有一點血色。
“以寧,你就這麼狠心,不願意再見我嗎?”
沈以寧冇有說話。
可是霍惟深現在根本不聽霍夫人的,他隻是對著沈以寧的窗戶,說道:“我走之前,跟母親吵了一架,我對她說,這輩子,我隻有你一個夫人,彆人我都不要!”
沈以寧清楚,霍夫人平常最在乎霍家的體麵,霍惟深公開跟霍夫人做對,怕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她的心有些難受,可是,也就僅此而已了。
於是,她打開門。
兩個人四目相對。
霍惟深比之前更瘦了,眼眶深深凹陷,整個人狼狽不堪。
“以寧,你終於肯見我了。”
霍惟深流下眼淚。
沈以寧靜靜地看著他,眼中冇有多餘的情緒,說道:“顧若雪還在等你,你回去吧。”
霍惟深拽著沈以寧的手,搖頭:“不是的,不是的,我不要她,我隻要你。”
沈以寧的身型一頓,但是立馬,將自己的手從霍惟深的手裡拽出來,說道:“我不愛你了。”
霍惟深不敢相信,眼淚盈眶。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竄了出來。
霍惟深一眼就看到手持匕首的顧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