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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是什麼？”
程硯的心提了起來。
“那種藥劑價格高昂得離譜，幾乎可以說是天價。
而且…”陳博士的聲音更低了，“它的來源有些…不明，不像是正規藥廠生產的，倒像是從某個未公開的地下實驗室流出來的。
程太太為了這個，恐怕冇少費心，也…承擔了很大風險。”
程硯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些轉賬給程恪的钜額資金記錄。
一個可怕的猜想浮上心頭：沈清是通過程恪的渠道，獲取這些違禁藥物？
她用錢，從企圖害他的人手裡，買救他的藥？
這太荒謬了！
還是說，這根本就是他們交易的一部分？
當晚，程硯通過一位信得過的舊部，設法弄到了程恪名下幾家關聯公司近三年的部分財務明細。
將沈清的轉賬記錄與程恪公司的資金流入時間進行比對，他發現了一個令人心驚的巧合：幾乎每一次沈清向那個離岸公司轉賬後不久，就有一批來源不明、標註為“特殊醫療物資”的貨物，通過程恪掌控的物流渠道，秘密運送至這家醫院。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所有這些時間點，都與他病曆上記錄的幾次關鍵病情好轉期高度吻合！
事情開始朝著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向發展。
沈清的行為充滿了矛盾，像一團迷霧。
一週後的深夜，程硯再次被極其輕微的響動驚醒。
他維持著平穩的呼吸，眯起眼睛，看見沈清像一抹幽魂般悄無聲息地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小管透明的液體。
她熟練地排空空氣，將那管液體注入了他的靜脈輸液袋中。
完成這一切後，她並冇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床邊，靜靜地看了他很久。
月光透過紗簾，勾勒出她消瘦的側影。
他感覺到她微涼的手指，極輕極輕地拂過他額前的碎髮，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眷戀？
然後，他聽見她幾不可聞的歎息，氣音般消散在空氣裡：“就快結束了…”第二天，程硯的例行血液檢查結果顯示，一種極其稀有的神經再生因子濃度異常升高。
主治醫生們對此嘖嘖稱奇，一致認為這對他受損神經的修複起到了決定性作用，連連感歎這是“愛的奇蹟”。
程硯卻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沈清到底在做什麼？
與虎謀皮？
還是她根本就是程恪的同謀，在用一種他無法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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